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雪粒子打在身上,瞬间就冻透了单薄的衣裳。
温念瓷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蒙蒙的天空,飘着鹅毛大雪,脚下是冻得硬邦邦的泥地,
周围围满了人,一个个眼神鄙夷、语气刻薄,对着她指指点点。“快看,
这就是资本家的大**,娇生惯养的,还不是得被批斗!”“成分这么差,就是个毒草,
活该被下放!”“听说她家的百货大楼、纺织厂都被充公了,真是大快人心!
”嘈杂的辱骂声钻进耳朵,温念瓷脑子一阵轰鸣,僵硬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冻得通红开裂的手,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
她重生在了1976年的冬天,重生在她刚被下放到红旗生产队的第一天,
重生在这场要将她批斗得体无完肤的大会上!前世,她是沪上顶级资本家的大**,
温家有百货大楼、纺织厂、钱庄,她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是被捧在掌心里的金枝玉叶。可她偏偏识人不清,爱上了凤凰男宋哲远,
把白莲花林梦瑶当成最好的闺蜜。她掏心掏肺对他们好,给宋哲远找工作、贴钱给他家,
把嫁妆拿给林梦瑶用,结果换来的,却是最恶毒的背叛。是林梦瑶嫉妒她的家世,
偷偷举报温家,说温家搞资本主义,把温家拖入地狱;是宋哲远一看她家倒台,
立刻翻脸无情,当众退婚,转头就和林梦瑶勾搭在一起,瓜分了她温家仅剩的财物。而她,
被冠上“资本家毒草”的名头,下放到这苦寒的红旗生产队,住牛棚、干重活、吃猪食,
最后在一个和今天一样的雪夜,冻饿交加,惨死在牛棚里。临死前,
她亲眼看见宋哲远和林梦瑶穿着暖和的棉袄,拿着她温家的钱,风光回城,结婚生子,
过上了好日子。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温念瓷,冻僵的身体仿佛都有了力气,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重活一世,
她再也不是那个娇纵愚蠢、恋爱脑的温念瓷了!宋哲远,林梦瑶,你们欠我的,欠温家的,
这一世,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我要夺回属于温家的一切,我要靠自己的双手,
在这个年代,活成最风光的模样,让你们永远只能仰望我,最后坠入地狱!“温念瓷,
你还敢瞪人?成分不好还不知悔改,赶紧低头认罪!”生产队长王富贵拿着大喇叭,
恶狠狠地吼道,脸上满是刻薄。温念瓷抬眼,冷冷看向王富贵,
没有像前世那样吓得瑟瑟发抖、低头求饶,反而挺直了脊背,在漫天风雪里,
像一株傲然挺立的寒梅,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怯懦。就在这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带着假意的同情:“姐姐,你就认个错吧,别跟队长对着干,受苦的是你自己。
”温念瓷转头看去,只见林梦瑶穿着一身半新的棉袄,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一步步走到她身边,看似想扶她,实则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念瓷,
认命吧,温家完了,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乖乖认罪,我还能让哲远哥给你一口吃的。
”说完,林梦瑶又看向众人,装出柔弱的样子:“大家别怪姐姐,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落差,
我会好好劝她的。”众人见状,纷纷夸林梦瑶善良,骂温念瓷不知好歹。紧接着,
宋哲远也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面容俊朗,却满脸嫌弃地看着温念瓷,
语气冰冷刻薄:“温念瓷,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你成分不好,
我宋哲远绝不会和你这样的人有牵扯,以后别再纠缠我!”前世,听到这话,
温念瓷心如刀绞,哭着求他不要离开,可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羞辱。但现在,
温念瓷只觉得无比恶心,她猛地甩开林梦瑶的手,力道大得林梦瑶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在雪地里。温念瓷声音清亮,穿透风雪,传遍整个批斗场:“宋哲远,你搞清楚,
是我温念瓷,要和你解除婚约!你一个靠着温家接济才活下来的凤凰男,
温家落难你立刻翻脸,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我温念瓷就算一辈子待在乡下,
也看不上你这种人!”她又看向脸色惨白的林梦瑶,眼神锐利如刀:“还有你,林梦瑶,
别在这装好人。我温家待你不薄,把你当亲姐妹,是你偷偷举报我家,害我家破人亡,
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你偷我的首饰、我的粮票,以为没人知道?今天我就把你的真面目,
公之于众!”温念瓷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把林梦瑶和宋哲远的龌龊事,当众抖了出来。
林梦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哭着辩解:“你胡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宋哲远也恼羞成怒,扬手就想打温念瓷:“你个毒妇,竟敢毁我名声!”就在这时,
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上前,死死抓住宋哲远的手腕,力道大得他动弹不得。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军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冷厉,自带一股威严,
正是队里唯一的军官知青,陆峥年。陆峥年话少人狠,家世过硬,队里没人敢招惹他,
他一向看不惯宋哲远和林梦瑶的做派,此刻见宋哲远动手打女人,立刻出手阻拦。“欺负人,
违反纪律。”陆峥年语气冰冷,眼神扫过宋哲远,宋哲远瞬间怂了,手都不敢再抬。
温念瓷看着陆峥年,心里微微一动,前世陆峥年也默默帮过她几次,
只是她那时候被渣男白莲蒙蔽,没有在意。这一世,她记着这份情。
批斗会被温念瓷这么一闹,再也进行不下去,王富贵气得脸色铁青,却碍于陆峥年在,
只能狠狠瞪了温念瓷一眼,骂骂咧咧地散了会。风雪中,温念瓷站在原地,眼神坚定。
重生第一步,开局撕渣,圆满完成!而就在这时,温念瓷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一个约莫一平米的小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里——随身空间,激活了!温念瓷心中狂喜,
有了空间,她就能囤货、藏东西,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她不动声色,将口袋里偷偷藏着的、前世母亲留给她的一枚小金元宝,放进空间里,
小金元宝安安稳稳地躺在空间里,还能保鲜。温念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哲远,林梦瑶,
你们的噩梦,开始了。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囤满物资,搞大钱,逆袭成首富,
让你们血债血偿!批斗会结束后,温念瓷被王富贵故意刁难,没有分到知青点的房间,
而是被赶到了生产队角落的牛棚里。牛棚又黑又破,四面漏风,地上铺着一层干稻草,
又潮又冷,弥漫着牛粪和霉味,连个挡风的东西都没有,外面飘着大雪,
里面跟冰窖没什么两样。前世,她住进这里,哭得死去活来,觉得日子过不下去,
最后郁郁寡欢,才落得惨死的下场。但现在,温念瓷看着这破牛棚,没有丝毫抱怨,
反而冷静地开始收拾。她把干稻草铺厚一点,挡住漏风的缝隙,又把身上单薄的褂子裹紧,
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熬过这个冬天,再谈复仇和搞钱。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知青点和社员家都飘出了饭菜香,哪怕是粗粮窝头,也让人垂涎欲滴。
温念瓷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冻得僵硬。
按照生产队的规矩,新来的知青,能分到一个玉米面窝头和一碗野菜汤,
可王富贵故意克扣她的口粮,让人根本不给她送。林梦瑶和宋哲远,
就住在不远处的知青房间里,透过窗户,温念瓷能看到,林梦瑶正拿着白面馒头,
递给宋哲远,两人说说笑笑,日子过得滋润极了。那白面馒头,原本是温家寄给她的口粮,
被林梦瑶偷偷抢走了。温念瓷眼神冰冷,没有去争抢,也没有去哀求,她知道,
现在她势单力薄,硬碰硬只会吃亏,不如隐忍下来,利用空间,为自己谋求生路。她记得,
前世这个时候,牛棚后面的角落里,长着几株耐寒的野菜,还有村民不小心掉落的几块红薯,
被埋在雪地里。温念瓷裹紧衣服,趁着天黑,悄悄溜出牛棚,冒着风雪,在牛棚后摸索起来。
雪很深,没过脚踝,冻得她脚都失去了知觉,手指也冻得僵硬,可她依旧没有放弃,
一点点扒开积雪。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找到了几株还没冻坏的野菜,还有三块小小的红薯,
被埋在雪地里,完好无损。温念瓷心中一喜,赶紧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里,空间能保鲜,
这些东西能让她撑过好几天。她又在生产队的柴火堆旁,偷偷抱了一小捆干柴火,
快速溜回牛棚,用石头搭了一个简易的小灶台,点燃柴火,小小的牛棚里,
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她拿出一块红薯,放在火上烤,不一会儿,红薯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暖烘烘的,甜丝丝的。温念瓷小口吃着烤红薯,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她看着空间里的小金元宝、野菜、红薯、柴火,心里越发坚定,空间就是她的底气,
她要利用这个空间,疯狂囤货,囤粮食、囤衣物、囤金银、囤一切能用的东西,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把日子过好。就在这时,牛棚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是陆峥年。他手里拿着一个玉米面窝头,还有一件旧棉袄,递给温念瓷,语气平淡,
没有多余的话:“吃,穿。”温念瓷抬头,看着他冷峻的面容,心里暖暖的,这是重生以来,
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她没有推辞,接过窝头和棉袄,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陆知青。
”陆峥年点点头,看了一眼牛棚里的火堆,又看了看她,叮嘱道:“夜里冷,注意火,
有事可以找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多留,也没有多问。温念瓷看着他的背影,
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陆峥年,这一世,我不会再拖累你,但若你有需要,我也定会帮你。
她穿上陆峥年给的旧棉袄,瞬间暖和了不少,又把玉米面窝头收进空间,留着慢慢吃。
夜深了,风雪更大了,牛棚外传来呼啸的风声,温念瓷躺在厚厚的稻草上,裹紧棉袄,
意识进入空间。空间只有一平米,虽然小,但五脏俱全,里面的东西都安安稳稳地放着,
不会坏,不会丢。温念瓷开始规划,明天上工,她要好好干活,先稳住王富贵,
然后利用空闲时间,上山找野货、找草药,换粮票和钱,还要悄悄打听,
哪里有村民卖金银、古董、布料,她要低价收进来,囤进空间。前世她记得,这个年代,
很多人怕被批斗,都把家里的金银首饰、古董字画,当成破烂扔掉,或者低价卖掉,
这些东西,在未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还有粮票、布票、工业券,这些票据,
在现在是硬通货,未来也会越来越值钱,她要尽可能多地囤。而林梦瑶和宋哲远,这一世,
她不会再让他们得意太久,他们不是喜欢偷东西、装好人吗?那她就一步步设局,
让他们身败名裂,付出代价!温念瓷闭上眼睛,养精蓄锐,明天,
就是她搞钱囤货、反击虐渣的第一步。这个七零年代,她温念瓷,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她要靠囤货和智慧,逆风翻盘,成为这个年代,最富有的女人!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生产队的上工**就响了。温念瓷早早起床,把牛棚收拾干净,熄灭火堆,吃了半块烤红薯,
裹紧棉袄,就去上工了。生产队今天的活,是给地里的麦子施肥,又脏又累,
还要挑着沉重的粪桶,来回奔波。王富贵故意刁难温念瓷,给她分了最沉的粪桶,
还恶狠狠地说:“温念瓷,你成分不好,就要好好改造,多干活,少说话,要是敢偷懒,
我就扣你工分,让你没饭吃!”周围的社员和知青,都看热闹似的看着温念瓷,
等着看她娇生惯养的大**,干不动重活,哭鼻子的样子。林梦瑶和宋哲远也在人群里,
林梦瑶装作好心地说:“姐姐,你要是干不动,就跟队长说一声,别硬撑。
”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宋哲远更是满脸鄙夷,觉得温念瓷肯定坚持不下去。
温念瓷没理他们,咬着牙,挑起沉重的粪桶,一步一步朝着地里走去。前世,她挑了没几步,
就累得摔倒在地,被王富贵打骂,被众人嘲笑,最后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哭。但这一世,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为了搞钱,再重的活,她都能扛。
肩膀被扁担磨得生疼,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衣裳,寒风一吹,冷得刺骨,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可温念瓷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咬牙坚持着,一趟又一趟地挑着粪桶。
她的脸色憋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却始终没有喊一声累,没有掉一滴眼泪。
周围的社员看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资本家大**,
居然这么能吃苦。陆峥年也在不远处干活,目光时不时落在温念瓷身上,看着她倔强的身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一上午的活干完,中午休息的时候,其他人都拿着口粮,找地方吃饭,
只有温念瓷,没有口粮,只能坐在田埂上,默默休息。林梦瑶端着一个白面馒头,
走到温念瓷面前,故意炫耀:“姐姐,我这里有馒头,你要是求我,我就给你一口。
”温念瓷抬眼,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不必,我不稀罕。”说完,她起身,
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后山是生产队的禁地,很少有人去,里面有很多野货、草药,
前世她不敢去,这一世,后山就是她搞钱的宝地。她记得,后山有很多野山楂、野栗子,
还有珍贵的草药,比如柴胡、甘草,这些东西,拿到黑市上,都能换钱换粮票。
温念瓷快步走进后山,避开人多的地方,开始寻找野货和草药。她从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
认识很多草药和野货,没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兜野山楂、野栗子,还挖了不少草药。
她把这些东西,悄悄收进空间里,空间慢慢扩大了一点,变成了两平米,足够她放更多东西。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动静,她悄悄躲在树后,一看,竟然是王富贵,
偷偷摸摸地在地里藏粮食,把集体的玉米,往自己家里搬。温念瓷眼睛一亮,
这可是王富贵的把柄!前世,王富贵就是靠着贪污集体粮食,过得滋润,没人敢惹他,
这一世,她抓住这个把柄,就不用再怕王富贵刁难了。温念瓷不动声色,悄悄记下位置,
转身离开了后山,回到了生产队。下午上工,王富贵又想刁难温念瓷,让她去干更重的活。
温念瓷看着王富贵,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慑:“队长,我上午干活,没有偷懒,
工分一分不少,你要是再故意刁难我,我不介意把中午看到的事情,跟公社里的人说一说。
”王富贵脸色瞬间一变,眼神慌乱,他没想到温念瓷居然看到了他藏粮食的事,
顿时不敢再刁难了,只能悻悻地说:“算你识相,好好干活。
”周围的人看到王富贵突然对温念瓷服软,都十分惊讶,不知道温念瓷用了什么办法。
林梦瑶和宋哲远也看在眼里,心里越发嫉妒和不安,他们感觉,温念瓷好像变了,
变得不再任人拿捏,变得不好惹了。温念瓷心里冷笑,这只是开始,
她不会再任由任何人欺负,从今天起,她要立规矩,谁要是敢惹她,她就双倍奉还!
傍晚下工,温念瓷回到牛棚,把空间里的野山楂拿出来,酸甜可口,既能充饥,
又能补充营养。她看着空间里越来越多的物资,心里充满了希望,
粮食、草药、野货、小金元宝,她的囤货大业,已经开始了。接下来,
她要尽快把这些草药和野货,换成钱和粮票,然后开始收金银、收古董、收布料,疯狂囤货!
而林梦瑶、宋哲远、王富贵,这些欺负过她的人,她会一个一个,慢慢算账!连着几天,
温念瓷白天上工,再也没人敢故意刁难她,干活虽然累,但她能稳稳拿到工分,
晚上就偷偷去后山,挖草药、摘野货,空间里的物资越来越多,已经快放不下了。她知道,
不能一直把东西放在空间里,必须换成实实在在的钱和粮票,才能买更多需要的东西,
囤更多值钱的宝贝。这个年代,私下交易是不被允许的,被抓到就是搞资本主义,
要被批斗的,只能去隐蔽的黑市。温念瓷打听清楚,邻村的后山脚下,有一个黑市,
只有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才会开,交易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的,十分隐蔽。
这天正好是十五,黑市开市的日子,温念瓷等到深夜,确认所有人都睡熟了,
才悄悄溜出牛棚,裹紧棉袄,摸黑朝着邻村的黑市走去。夜里寒风刺骨,雪还没化,
路又滑又难走,温念瓷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黑市。黑市果然隐蔽,在一片小树林里,
没有灯光,只能借着月光看清人影,大家都低着头,小声交易,不敢大声说话,
气氛紧张又压抑。温念瓷心里也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来黑市,前世她从来没有来过,
但是为了搞钱,她必须硬着头皮上。她把空间里的草药拿出来,用布包好,
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蹲下来,小声吆喝:“卖草药,柴胡、甘草,都是上好的,
还有野山楂、野栗子,换钱、换粮票都行。”一开始,没人在意她,毕竟她看起来年纪小,
又穿得破旧,没人相信她的东西是好的。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大叔走了过来,
看了看她的草药,眼睛一亮:“小姑娘,你这草药都是新鲜的,品质不错,怎么卖?
”温念瓷压低声音:“大叔,柴胡两毛钱一斤,甘草一毛五一斤,野山楂五分钱一斤,
栗子八分钱一斤,也可以换粮票,一斤粮票换两斤草药。”这个价格,在黑市上不算贵,
也不算便宜,很公道。中年大叔点点头,爽快地说:“行,这些草药我都要了,
再给我来两斤野山楂。”温念瓷心中一喜,赶紧把东西递过去,中年大叔数了钱,递给她,
一共三块二毛钱,还有两斤全国粮票。攥着手里的钱和粮票,温念瓷的手都有些发抖,
这是她重生以来,靠自己挣到的第一笔钱!有了第一笔交易,后面就顺利多了,
大家看到有人买她的东西,也都围了过来,她的野货很快就卖光了,又挣了两块钱,
一斤布票。短短一个小时,温念瓷就挣了五块二毛钱,三斤粮票,一斤布票,在这个年代,
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温念瓷没有留恋,把钱和票子赶紧收进空间里,准备离开黑市。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老太太,拿着一个银镯子,还有一本旧书,
在角落里小声叫卖,却没人愿意买。温念瓷一眼就看出来,那银镯子是老银子打造的,
质地纯正,那本旧书,是古籍字画,在未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在这个年代,没人识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