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的豪门真千金,第一件事不是去认亲,而是跑到我值班室门口跪下。“师尊!
上一世我眼瞎错过了您,这一世我愿为您做牛做马!”她身后跟着一帮保镖和那个假千金,
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假千金嘲讽道:“姐姐你是疯了吧?给一个看大门的下跪?
”真千金不理会,依旧长跪不起,手里捧着一张百亿支票。我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报纸,
这丫头怎么重生了还这么轴。“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就是个普通保安,月薪三千五。
”她急了:“不可能!上一世妖兽攻城,是您一剑劈开了苍穹!”我眼神一凛,
这秘密怎么被她知道了?为了掩人耳目,我只好拿起扫帚假装扫地:“去去去,
别耽误我工作,这地还没扫干净呢。”随着我扫帚的挥动,一道无形的剑气划破长空,
把天上的乌云劈成了两半。1.保安亭的玻璃有些反光,我不得不眯起眼睛,
看着跪在门口的年轻女孩。她叫林清雪,是江城首富林啸天刚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应该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接受众人的审视和假千金林婉儿的挑衅。但现在,她跪在泥地里,高定礼服裙摆沾满了灰尘。
「师尊,求您收下这一百亿!」她双手高举支票,眼眶通红,
声音颤抖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我不动声色地嘬了一口手里的大瓷缸子茶水,
茶叶是最便宜的茉莉花茶碎,十块钱一斤的那种。「姑娘,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
我这儿有监控,你别想讹我。」林婉儿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那种想要掩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讥笑。「姐姐,你是不是在乡下待久了,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爸爸让你回家是当大**的,不是让你来给看门狗下跪的。」
她身后那几个保镖也忍不住嗤笑出声,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我瞥了林婉儿一眼,
这丫头印堂发黑,嘴角带煞,一看就是个短命鬼,懒得理会。林清雪却猛地回头,
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小狼崽子:「林婉儿,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谁?
陈默,三十五岁,退伍老兵,在这看了三年大门,月薪扣除五险一金还剩三千二百八。」
林婉儿像背课文一样报出了我的资料,随后从**版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红钞票,
啪的一声甩在我的保安亭窗台上。「喂,拿着钱滚远点,别耽误我姐姐发疯。」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有几张飘到了我的脚边。我低头看了看,然后弯下腰,
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林婉儿眼里的嘲讽更浓了:「穷酸样。」我把钱整理好,
叠成整齐的一摞,然后抬头看着她,露出了标志性的职业假笑。「林二**,
乱扔垃圾罚款五十,剩下的找您。」我抽出一张五十的,剩下的连同那叠钞票一起递了回去。
全场死寂。林婉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个臭保安敢耍我?!
」「不敢不敢,这是物业规定。」我指了指墙上的规章制度。林清雪却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师尊……您还是这么……这么清风霁月,视金钱如粪土!」
我嘴角抽了抽。姑娘,我捡那五十块是因为我真的缺钱买烟,至于剩下那几千块,我是嫌脏。
但我不能说。我现在的身份,是平平无奇保安陈默,正在历这滚滚红尘中最后一劫——穷劫。
只要安安稳稳苟过这一年,我就能飞升上界,摆脱这个灵气枯竭的破地方。所以,
任何可能暴露我身份的人,都是我的阶级敌人。2.林清雪显然是个极度执着的人。
不管我怎么赶,她就是不走,硬是在保安亭门口跪了一个小时。
直到林啸天黑着脸带着人赶来。「清雪!你在干什么?简直丢尽了林家的脸!」
林啸天五十多岁,保养得宜,一身威严的上位者气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命令保镖:「把大**架回去!」林清雪死死抓着保安亭的门框,
手指关节泛白:「我不走!爸,你不知道,他是救世主!只有他能救林家,救这个世界!」
林啸天额头青筋暴跳,大概觉得女儿疯了。「什么救世主?
我看你是被乡下的野路子神棍洗脑了!给我带走!」几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
强行掰开林清雪的手指。「师尊!求您看一眼!这真的是一百亿!
我知道这钱对您来说是废纸,但我只有这个了!」林清雪被拖走时,声嘶力竭地喊着,
手里的支票被风吹落,飘飘荡荡地落在了我的脚边。一百亿啊。说实话,我有点心动。
但想到头顶那双时刻盯着我的天道之眼,我硬生生地忍住了捡起来的冲动。因果这东西,
沾不得。林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保安亭终于恢复了宁静。我拿起扫帚,走到门口,
看着那张一百亿的支票,叹了口气。扫帚轻轻一挥。那张足以买下半个江城的支票,
连同地上的灰尘,一起被扫进了垃圾桶。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云层深处,
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我抬头看了看天,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
「看什么看,老子扫个地也犯法?」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转身回亭子里继续吸溜我的凉茶。
但我没想到,林清雪并没有死心。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换好班,
就看见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运动装,背着个双肩包,站在小区门口。「师尊早!」她笑得灿烂,
手里提着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我不是你师尊。」我绕过她往外走。「没关系,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我知道您在隐藏身份历练红尘,我懂规矩,
绝不打扰您。」我不打扰你大爷。你这跟屁虫一样粘着我,我怎么历练?「姑娘,
我有必要郑重申明一下。」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是个唯物主义者,
不信那些牛鬼蛇神。你要是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林清雪眨了眨眼:「师尊,
您上一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后来魔族入侵,您一巴掌拍死了魔尊,还说那是为了拍蚊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本不对啊。我是渡劫期大能没错,但我还没经历过魔族入侵啊?
难道这丫头是从未来重生的?未来的我……这么高调?为了套话,我决定暂时不赶她走。
「行,你爱跟就跟着吧。但别妨碍我捡瓶子。」
我从路边的垃圾桶里熟练地翻出一个空矿泉水瓶,踩扁,塞进蛇皮袋里。林清雪愣了一下,
随即眼含热泪:「师尊果然大隐隐于市,连捡垃圾都如此潇洒脱俗!我也来帮忙!」说着,
这豪门千金居然真的挽起袖子,冲向了下一个垃圾桶。
3.林清雪不仅帮我捡了一上午的瓶子,还帮我把那一袋子瓶子卖了十二块五毛钱。
她拿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比当初拿着那一百亿支票还要激动。「师尊,
这是我们共同劳动的成果!」我翻了个白眼,抽走十块钱买了一碗牛肉面,没给她留一口。
她也不恼,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眼神里满是崇拜。「说说吧,你所谓的上一世,
到底怎么回事?」吃饱喝卒,我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问道。林清雪神色一正,
压低声音:「三年后,灵气复苏,妖魔两界通道打开,地球沦为炼狱。人族强者死伤殆尽,
林家也在第一波兽潮中覆灭。」「然后呢?」「然后您出现了!您一人一剑,
镇守江城三天三夜,斩杀妖王三千,最后为了封印两界通道,您……您献祭了自己。」
说到这,她眼圈又红了。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未来的我脑子进水了吗?献祭?
老子是要飞升去享福的,谁要给这破球陪葬?不过,灵气复苏这事儿,倒是有些苗头。
最近这天地的灵气确实比往常浓郁了一丝,虽然还是稀薄得跟没有一样,
但对于我这种境界的人来说,变化是明显的。如果真的灵气复苏,我的飞升计划恐怕要泡汤。
因为天道规则会变,到时候雷劫的威力会翻倍。「故事编得不错,可以去写小说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我要回去睡午觉了,别跟着我。」「师尊!」
林清雪突然拉住我的衣袖,「今晚林家有个宴会,是为了宣布林婉儿和赵家大少订婚的消息。
上一世,宴会上出现了一只潜伏的魅魔,杀了很多人。求您……去看看吧。」
我甩开她的手:「关我屁事。」「那里有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如果他们死了,江城会乱,
您的……您的历练也会受影响!」这丫头,倒是学会抓重点了。我确实不想看到江城大乱,
那样会产生大量的怨气,影响我的道心。「没空。」我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离开。
但我知道,我今晚大概率睡不成了。因为就在刚刚,我感应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正从城市的下水道里慢慢渗出来。那是低等魔物的味道。4.夜幕降临,林家庄园灯火通明。
我换了一身保安制服——没错,我是主动申请加班来这里执勤的。物业队长感动得热泪盈眶,
说我是爱岗敬业的标兵,只有我知道,我是为了方便混进来看戏。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林婉儿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像只骄傲的孔雀。
那个年轻人叫赵泰,江城赵家的独苗,据说是个修炼奇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内劲高手。
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体内的那点真气虚浮得像个屁。
倒是他身边跟着的一个黑袍老者,有点意思。那老者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虽然极力收敛,但逃不过我的神识。「那就是魅魔?」我躲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杯顺来的香槟,心里嘀咕。不像啊,魅魔一般都长得妖艳**,
这老头长得跟干尸似的,哪有半点魅惑力?就在这时,林清雪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长裙,头发简单地挽起,虽然没有林婉儿那么珠光宝气,
却透着一股清冷的高级感。但显然,这里的人并不欣赏她的美。「哟,
这不是那个给保安下跪的大**吗?」林婉儿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听说你还跟那个保安一起去捡破烂了?真是丢人现眼!」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泰也跟着嘲讽:「清雪妹妹,你要是缺钱跟哥哥说啊,哥哥别的没有,钱管够。
何必去跟那种下等人混在一起?」林清雪面无表情,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