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次后,我考进老公的军区和他当了战友

重生七次后,我考进老公的军区和他当了战友

主角:周屹川沈书语
作者:呼呼圈

重生七次后,我考进老公的军区和他当了战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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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消毒水的味道和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将我拉回现实。

墙上的日历鲜红地刺着我的眼睛——八月一日,建军节。这是我第七次,回到这一天。

“陈阿姨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她们周家的意思是,让你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字。小语,

你和周屹川毕竟夫妻一场,别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我妈坐在床边,一脸疲惫。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场景,让我心脏骤缩。我知道,那个穿着军装如青松般挺拔,

却也如寒冰般冷漠的男人——我的丈夫周屹川,已经对我判了“死刑”。前六世,我哭过,

闹过,用尽一切方法去挽留,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和一次比一次更惨淡的结局。

这一世,我累了。我坐起身,拿起桌上的笔,看都没看协议内容,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沈书语。我妈愣住了,而我,却掀开被子,

露出一抹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笑容:“妈,你不是一直说我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吗?

我想好了,我要去当兵。”既然做他的军嫂是条死路,那这一世,我就穿上军装,

去他的世界里,看看他和他守护的那些东西,究竟有什么了不起。我要亲手打破这个死局!

01“沈书语,你疯了?!”我妈一把抢过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去当兵?就你这身子骨,跑个八百米都喘,你去部队里干什么?

丢人现眼吗?”我平静地看着她,眼底再没有往日的怯懦和泪水。七次循环,

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每一次,我都从这个消毒水味的病房醒来,每一次,

都面临着周屹川冰冷的离婚通牒。第一次,我哭着跑回顾家大院,

求婆婆陈阿姨再给我一次机会。她客气又疏离地告诉我,是周屹川自己的决定,

军队的纪律让他不能分心。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了。第二次,我试图用自杀来威胁,

结果真的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周屹川从部队赶回来,看着我的眼神没有心疼,

只有失望和厌恶。他说:“沈书语,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第三次,

我放下所有自尊,学着讨好他,为他洗手作羹汤,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回来了,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直到第六次,我心死如灰,在他再次递上离婚协议时,我问他:“周屹川,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不会有答案。最后,

他只是说:“我的生命里,只有任务和责任。”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我和他之间,

隔着的不是家庭琐事,不是柴米油盐,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哭着、闹着,

想要挤进他的世界,却从未想过,我连那个世界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妈,我没疯。

”我抽出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协议书,重新抚平,放在床头柜上,“我很清醒。

周屹川的世界我融不进去,那我就自己去创造一个世界。

”“你……”我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们沈家,普通工薪阶层,

当初能和声名显赫的周家结亲,全靠我爸舍命救了周屹川的父亲,也就是我后来的公公。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报恩的性质,门不当户不对,注定了我的卑微。离婚,

意味着我们家失去了周家这个强大的靠山。而我去当兵,在这个节骨眼上,更像是一个笑话,

一个不自量力的挑衅。“当兵很苦的,你撑不下去的。”我妈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掀开被子下床,拔掉手上的输液针。细微的刺痛让我无比清醒。

因为发烧住院,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直接将离婚协议送到了病床前。这一世,

我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病怏怏地躺在这里任人摆布。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燥热的空气混着蝉鸣涌了进来。不远处的军队大院,红旗招展,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这周家,真是欺人太甚!”我爸闻讯赶来,看到离婚协议,

气得脸色铁青,“书语,你别怕,爸去找他们说理!就算我们家高攀了,也不能这么羞辱人!

”说着,他就要往外冲。“爸。”我叫住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不用去。

字我已经签了。从今天起,我和周屹川,再没关系。”我爸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帮他抚平了因愤怒而皱起的衣领。“爸,

你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不是年轻时也穿过军装?”我爸怔了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他年轻时确实在部队待过两年,后来因为要照顾家庭才转业。这是他时常挂在嘴边的荣光。

“所以,支持我吧。”我认真地看着他,“让我也去体验一下,你曾经的荣光。至于周家,

我们不欠他们的。你救了周叔叔的命,我还了他们一个周太太的位置,现在两清了。”说完,

我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身后,是父母复杂的叹息。但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从我走出这间病房开始,我的人生,才真正重新开始。回到家,

我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查询今年的征兵要求。年龄、身高、体重、视力……一条条核对下来,

除了体能堪忧,其他都勉强符合。接下来是体检。有了前几次住院的经历,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次发烧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并无大碍。我报了名,

默默地等待体检通知。这期间,周家再没有人来打扰我。或许在他们看来,我签了字,

就代表着一种妥协和认输。周屹川的母亲陈阿姨,给我打了个电话,

语气依旧是那种客气又疏离的调调,说会有一笔补偿款打到我的卡上。我礼貌地拒绝了。

“陈阿姨,谢谢您的好意。不过就像我爸说的,我们两家已经两清了。

我没有为周家做过什么贡献,不该拿这笔钱。”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挂了电话,我开始进行基础的体能训练。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绕着小区跑步,

从最开始的八百米,到一千五,再到三千米。汗水浸透衣衫,肺部**辣地疼,

但每一次突破极限,都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我在掌控我自己的身体,

我的人生。一个月后,我顺利通过了体检和政审。当我拿到那张红色的入伍通知书时,

我的手微微颤抖。爸妈看着通知书,脸上是骄傲和担忧交织的复杂神情。“去了部队,

要守纪律,要吃苦耐劳。”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有些红。“照顾好自己,别逞强。

”我妈往我行李里塞了一堆东西。我笑着一一应下。入伍前一天,

我回了一趟曾经的“家”——那个位于军区大院,我和周屹川的婚房。房子里很冷清,

一切都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我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

只装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当我准备离开时,门开了。周屹川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他看起来比记忆中更高,

也更冷漠。他的视线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要去哪儿?

”他开口,声音像是许久未用的机器,带着一丝沙哑。这是离婚事件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直视着他,心脏出奇的平静。“去我该去的地方。”他的目光深邃,像两口深井,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在看到我平静无波的眼神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或许习惯了我对他哭闹、对他依赖,却没想过我会如此冷静。“补偿款,我妈给你了?

”他又问。“我没要。”“为什么?”“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我提起行李箱,

准备绕过他离开。就在我们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硌得我皮肤生疼。“沈书语,”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笑了,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我抬起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那张红色的入伍通知书,拍在他的胸口。“周屹"川",

”我模仿着他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请叫我,沈书语同志。

”通知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一片红色的羽毛。周屹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低头,

看着那张印着国徽和鲜红大字的纸,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我在这七世轮回里,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冷漠和厌恶之外的,名为“震惊”的情绪。

这个发现,让我压抑了七世的怨气,终于得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不再看他,拉着行李箱,

昂首挺胸地从他身边走过,就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这一次,换我来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02新兵连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天不亮就响起的紧急**号,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们必须在三分钟内穿好衣服、打好背包、冲到楼下**。哪怕只是慢了几秒钟,

都会被罚跑圈,或者做俯卧撑。食堂的饭菜永远都是狼吞虎咽,

因为吃饭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洗漱、上厕所,一切都被精确到以分钟计算。

白天是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三公里、五公里越野,单杠、双杠,还有各种器械练习。

到了晚上,还要进行理论学习,背诵条令条例。每天躺在硬板床上的时候,

我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跟我同宿舍的,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姑娘,叫李晓燕,

皮肤黝黑,笑起来会露出一口白牙。她大概是整个宿舍里,

唯一一个能轻松跟上训练节奏的人。“书语姐,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李晓燕递给我一瓶活络油。“没事,老毛病。”我接过油,揉着自己肿胀的脚踝。

因为长时间跑步,我的脚踝有些吃不消,一到晚上就又红又肿。

“你以前是不是没怎么干过活?”李晓燕好奇地问。我苦笑了一下。何止是没干过活,

在嫁给周屹川的那两年,我简直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废人。

是他把我养成了一个除了依赖他,什么都不会的“金丝雀”。“是啊。”我轻声说,

“所以现在,要补回来。”李晓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部队里有规定,

不能随意打探别人的家庭背景。最初的一个星期,我是全连队里成绩最差的。三公里越野,

我永远是最后一个;射击预习,我的据枪动作总是不标准;就连最简单的叠被子,

我的“豆腐块”也总是有棱有角得像块石头。女兵班的班长叫赵红,

是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二级士官。她对我格外“关照”。“沈书语!出列!

”在又一次队列训练中走神后,赵班长把我拎了出来。“报告!我在!”我站得笔直,

目不斜视。“你在想什么?想你的白马王子吗?”赵班长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我告诉你,部队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穿上这身军装,你就是个兵!做不好,就给我滚蛋!

”她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

也有幸灾乐祸。我的脸**辣地烧。在前六世里,我听过比这更难听的话,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我感到羞耻。因为这一次,我是沈书语,是一名军人。

“报告班长!我没想男人!”我用尽全力喊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把队列走好!

”赵班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她审视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嘴角撇出一丝冷笑:“好,有志气。全连解散休息,沈书语,蛙跳绕训练场一圈!

”一圈,整整四百米。我咬着牙,一个一个地跳。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疼痛。

周围休息的女兵们围着我,小声地议论着。“她行不行啊?看着就弱不禁风的。

”“听说她是为了追一个男的才来当兵的。”“真的假的?脑子有病吧。”这些话,

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但我没有停下。前世的我,总是在意别人的眼光,

活在别人的评价里。周屹川一句无心的赞美,能让我开心一整天;婆婆一个不满的眼神,

能让我惴惴不安好几天。可现在,我不在乎了。当我满身泥土地跳完最后一米,

几乎虚脱在地时,赵班长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壶水。“还有力气喊报告,说明还没到极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听不出喜怒,“记住,在部队,没人会因为你是女的就可怜你。

你的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水壶,大口大口地喝水。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从那天起,我成了训练场上最拼命的人。

别人跑三公里,我跑五公里。别人练一百个俯卧撑,我练两百个。枪法不准,

我就在休息时间端着枪练习瞄准,一练就是几个小时,直到手臂酸麻到失去知觉。我的努力,

换来了成绩的飞速提升。半个月后,我的各项成绩从中下游,一跃进入了前三名。我的被子,

也成了全连的标杆之一。赵班长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有严厉,偶尔会闪过一丝赞许。

李晓燕对我的变化感到惊奇:“书语姐,你好像变了一个人。”我只是笑了笑。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变了,我只是找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尊严和骄傲。

新兵连的第一次实弹射击考核,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次大考。成绩不仅关系到个人荣誉,

更关系到下连队后会被分配到什么单位。考核前夜,我紧张得睡不着。

这是我第一次摸到真枪。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敬畏又着迷的力量。

这或许就是周屹川痴迷的世界。一个充满了钢铁、纪律和荣誉的世界。“别紧张,

就当是平时训练。”赵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点了点头。考核当天,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我们穿着厚重的作训服,趴在冰冷的射击位上。轮到我的时候,

我的心跳得飞快。“沈书语,五发子弹,一百米胸环靶,开始射击!”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每一次据枪、每一次瞄准,

脑子里一遍遍重复着动作要领。“砰!砰!砰!砰!砰!”五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硝烟的味道,呛得我有些恍惚。报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沈书语,五十环!”“哇!

”身后响起一片惊呼。满环,这是新兵连到目前为止的最好成绩。我有些不敢相信。

从靶位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赵班长走过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好样的!没给老娘丢人!”这是她第一次对我笑。考核结束后,

所有人都很兴奋。大家围在一起,讨论着未来的去向。有人想去机关做文职,有人想去后勤,

也有人像李晓燕一样,想成为一名真正的战斗人员。就在这时,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用越野车,停在了训练场边。车上下来一个肩扛上校军衔的男人,

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场强大的军官。连长和指导员立刻迎了上去,敬礼,报告。

我看到赵班长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整理了一下我们的队列,低声喝道:“都站好了!

总部的首长来视察了!”我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那群军官,

簇拥着一个走在最中间的人,缓缓朝我们这边走来。他的身形很高大,挺拔,

即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逼人的压迫感。

他穿着和我身上一样的作训服,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从血与火的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和沉稳。当他走近时,我看清了他的脸。

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睛,紧抿的薄唇。不是周屹川,又是谁?我们的目光,

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他的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普通通的新兵。但我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惊涛骇浪。

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队列里,像一棵小白杨,站得笔直。我们,

终究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遇了。只是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仰望他的沈书语。我是新兵,沈书语。而他,

是来视察的上级首长,周屹川。03周屹川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激起千层浪。整个新兵连都沸腾了。“天呐!那就是传说中的周屹川少校吗?也太年轻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他二十岁就在国际特种兵大赛上拿了金牌,立过好几个一等功呢!

”“他看我了!他刚刚是不是看我了?”女兵们叽叽喳喳,兴奋得满脸通红。

就连平时一脸严肃的赵班长,在提到周屹川的名字时,眼神里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他是军中的神话,是所有士兵仰望的标杆。而我,这个曾经最接近神话的人,

如今却成了最不起眼的尘埃。我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祷他不要注意到我。

可有时候,你越是想躲什么,什么就越是会找上你。连长陪着周屹川,

一路介绍着新兵连的情况。当他们走到我们女兵班的队列前时,连长指着靶纸上的成绩,

骄傲地说道:“报告首长!这是我们这次实弹考核的成绩,其中新兵沈书语,

打出了五十环的满环成绩!”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周屹川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偏过头,

视线越过连长,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寸寸剖析着我。

没有了初见时的震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审视和探究。“你就是沈书语?”他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报告首长!是!”我条件反射地挺直胸膛,大声回答。

周围的周围的空气骤然停滞。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女兵们的窃窃私语也停了下来,好奇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为什么来当兵?

”他又问,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这个问题,他在过去的两年里,从未问过我。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嫁给他,就应该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做一个合格的“周太太”。

我的沉默,让他眉头微蹙。旁边的连长以为我紧张,连忙打圆场:“报告首长,

沈书语同志入伍动机非常单纯,就是为了报效祖国,实现个人价值!”“我没有问你。

”周屹川冷冷地打断了连长的话,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回答我的问题。

”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前世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我,

似乎又要从身体里钻出来。我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报告首长!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这句话,是我在政治课上学到的标准答案。空洞,却也最安全。周屹川的眸色沉了沉。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样官方的口吻来回答他。他看了我足足有十几秒,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移开了视线,淡淡地说了一句:“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他便再也没有看我一眼,转身继续往下一个地方走去。

直到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的尽头,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书语姐,

你认识周少校啊?”休息时,李晓燕凑过来,小声地问。“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不想多说。但我的否认,显然无法打消别人的好奇。从那天起,关于我和周屹川关系的猜测,

就在新兵连里流传开来。有人说我是周屹川的远房亲戚,有人说我曾经疯狂追求过他,

被拒绝后才一气之下跑来当兵,想引起他的注意。这些流言蜚语,像无形的网,

将我包裹起来。我成了女兵们孤立的对象。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和我说话,

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戒备和敌意。我没有去解释。因为我知道,任何解释在八卦面前,

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拼命地训练。我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都发泄在了训练场上。我的体能越来越好,

武装越野能甩开第二名一大截;我的射击成绩始终保持在优秀水平;在战术训练中,

我的反应和判断力也得到了教官的表扬。赵班长看在眼里,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在训练中,

她会有意无意地给我开小灶,纠正我的一些错误动作。新兵连的生活即将结束,

我们面临着最后的终极考核——一场模拟实战的综合演练。

演练的地点在几十公里外的一座深山里,我们需要在规定时间内,负重三十公斤,

穿越丛林、沼泽,躲避“敌人”的追捕,最终到达指定的集结点。这场演练,

不仅考验我们的体能和技能,更考验我们的意志和团队协作能力。“记住,你们是一个集体!

不允许抛下任何一个战友!”出发前,连长再三强调。我们女兵班被分为了一个小组,

由我担任临时组长。这让很多人心里不服气。“凭什么是她当组长?”“就是,

不就是射击成绩好点吗?演练可不是打靶!”面对质疑,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检查着每个人的装备,分发地图和指北针。进入山林后,

我才真正理解了这场演练的残酷。崎岖的山路,茂密的荆棘,还有无处不在的蚊虫叮咬,

每一样都在消耗着我们的体力和意志。一个小时后,队伍里开始出现掉队的情况。

一个叫张倩的女兵,因为体力不支,一脚踩空,扭伤了脚踝。“我不行了,你们走吧,

别管我了。”张倩坐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流。

她就是之前在背后议论我最凶的那个。其他几个女兵也累得够呛,犹豫地看着我。

“我们不能丢下她。”我没有丝毫犹豫,放下自己的背包,从医药包里拿出绷带,

蹲下来帮她处理伤口,“晓燕,你帮她分担一部分负重。我们轮流搀着她走。

”李晓燕点了点头。其他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这样,

我们队伍前进的速度被大大拖慢了。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规定的时间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开始焦虑起来。“都怪张倩,她就是个拖油瓶!”“早知道就不管她了,

现在我们全都要被淘汰了。”埋怨声此起彼伏,张倩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

“都给我闭嘴!”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们,眼神冰冷,“出发前连长怎么说的?

不抛弃,不放弃!如果你们现在抛弃了她,等你们遇到困难的时候,也一样会被别人抛弃!

这就是你们想成为的军人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沉默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张倩面前,背对着她蹲下:“上来,我背你。

”张倩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快点,没时间了!”我催促道。张倩犹豫了一下,

还是趴到了我的背上。她的体重,加上我自己的负重,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

我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像灌了铅。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倒下,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异响。我立刻做出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所有人立刻压低身形,

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草丛晃动,几个穿着蓝军作训服的“敌人”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将我们团团围住。“别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心里一沉,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被“敌人”发现了。按照演习规则,我们已经“阵亡”了。所有人都垂头丧气,只有我,

还在寻找着突围的机会。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敌人”的包围圈有一个缺口,

而那个缺口的方向,有一处陡峭的悬崖。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瞬间成形。“听我指挥,

”我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战友们说,“等一下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从左边的缺口突围,

然后跳下去!”“跳下去?那可是悬崖啊!”有人惊呼。“悬崖下面是条河,死不了!

”我冷静地分析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说完,不等她们反应,

我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与缺口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同时大喊一声:“快跑!

”“敌人”的注意力果然被我吸引了过来,立刻朝我追来。我利用熟悉的地形,拼命地奔跑,

将他们引向更远的地方。身后,是战友们突围后跳入河中的声音。我知道,她们安全了。

而我,也被追来的“敌人”逼到了一处绝境。“你跑不掉了,投降吧!”蓝军的带头人,

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官。**在一棵大树上,剧烈地喘息着,看着将我团团围住的几个人,

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说完,我拉响了自己身上的“炸弹”,

在一片烟雾中,壮烈“牺牲”。演习结束后,我们在终点集结。

我们女兵班虽然最终被判定失败,

但因为我的“英勇”表现和不抛下任何一个战友的团队精神,受到了总指挥部的点名表扬。

给我们颁奖的,正是周屹川。当他把一枚代表着荣誉的军功章别在我的胸口时,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为什么这么拼命?”他的气息,

温热地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我从未感受过的复杂情绪。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轻轻地说,

“我沈书语,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菟丝花。我也可以靠自己,站成一棵挺拔的白杨。

”说完,我后退一步,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

04新兵连的日子结束,我们被分配到了各自的单位。李晓燕因为体能出众,

被分到了侦察连。而我,因为那次演习中的表现和出色的射击成绩,

被破格分配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单位——女子特战预备队。这个消息,

像一颗炸弹,在整个新兵营里炸开了锅。女子特战队,那可是真正的精英部队,

是尖刀中的刀尖。能进去的,无一不是兵王级别的人物。我一个刚下连的新兵,

竟然能直接进入预备队,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肯定是周少校的功劳!

”“我就说她背景不简单吧,这下信了吧?”流言蜚语再次甚嚣尘上。这一次,

连赵班长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一丝复杂。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周屹川的影子。

但我没有去找他对质,也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因为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既是机遇,

也是更大的挑战。如果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就算进了预备队,也只会被淘汰,

成为更大的笑话。女子特战预备队的训练,比新兵连要残酷十倍不止。我们的教官,

代号“黑豹”,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特战队员,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伤疤,

让他本就严肃的脸显得更加凶狠。第一天,他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老部队是什么尖子、什么标兵,到了我这里,你们就是一群菜鸟!

这里只认实力,不认眼泪!三个月,三个月的魔鬼训练,能留下来的,

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特战队员!留不下来的,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他的声音,

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皮肤生疼。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掉进了地狱。

每天的训练都被安排得满满满当当。负重三十公斤的二十公里越野,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是格斗、攀岩、泅渡、野外生存……每一项训练都在挑战着人体的生理和心理极限。

我曾经在新兵连引以为傲的体能,在这里,瞬间变得不值一提。第一周的摸底考核,

我所有科目全部垫底。黑豹把我叫到办公室,将一张成绩单狠狠地摔在我面前。“沈书语!

这就是你的成绩?新兵连的五十环,是蒙的吗?演习的个人英雄主义,是装出来的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是靠关系进来的,我不敢动你?

”我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报告教官!我不是!”我梗着脖子反驳。“不是?

”黑豹冷笑一声,“那就用你的实力来证明!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下一次考核,

你的成绩还是这样,就自己打报告滚出去!”“是!”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从办公室出来,

我遇到了几个同期的预备队员。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关系户就是关系户,

还真以为自己是那块料。”“等着瞧吧,一个月后她就得灰溜溜地走人。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向了训练场。黑豹的话,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我。

我不能再沉浸于新兵连那点小小的成就里。这里,是强者的世界,

只有比别人更努力、更拼命,才能赢得尊重。我给自己制定了严苛的训练计划。

每天比别人早起一个小时,多跑五公里;晚睡一个小时,加练一百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格斗不行,我就缠着队里的格斗高手当陪练,每天被摔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是淤青。

我的疯魔,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就连黑豹,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了。这天晚上,

我正在器械室里独自练习引体向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周屹川。

他换下了军官的常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迷彩裤,

T恤紧紧地包裹着他壁垒分明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到我旁边的单杠前,也开始做引体向上。他的动作标准而有力,每一次拉起,

背部的肌肉都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

训练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器械的碰撞声。直到我力竭,从单杠上掉下来,他才停下来,

递给我一瓶水。“为什么不去找我?”他问,打破了沉默。“找你做什么?”我接过水,

没有看他,“让你帮我走后门,把我调到一个轻松的单位吗?”他沉默了。“周屹川,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弄进特战队,是对我的一种补偿,或者是一种炫耀?”我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炫耀你作为强者的仁慈?还是想告诉我,即使我穿上了军装,

也永远只能活在你的光环之下?”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了我们之间那层伪装的和平之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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