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秦簌簌云鬓花娇,琼蕤玉映却在及笄那年爬上姐夫床榻,成了东宫最卑贱的奉仪前世她谨小慎微、懦弱守矩,却落了个去母留子活活烧死的下场到死才知,她唯一作用,便是替天生石女的太子妃长姐生下儿子再次睁眼,秦簌簌竟发现,自己回到了爬床时看着身下雅润端方、矜贵无双的男人秦簌簌忍下羞赧,一双玉白的手勾上男人的脖颈媚骨天成,莺啼婉转,她再次成了姐夫的女人只是这一次,恩宠、权势、孩子她都要!可莫名的…前世那淡漠禁欲的太子,今生却三番五次揽她入怀--.芙蓉账内,暖香渐起呼吸错乱交缠,湿热的吻落在秦簌簌颤抖的肩头“孤愿做云梯,助尔登青云。这一次,你想要的,孤全都给你。”【重生+宅斗+独宠+双洁】
“姐夫,不要...”
昏黄烛光,香气氤氲,美人裸/露的肩头微颤。
“乖,张开些。”
男人声音沙哑,眸色如狼一般,锁在猎物身上。
她挣扎着想躲,却又被那一双温热的大掌禁锢着,狠狠拖了回去。
秦簌簌知晓,即便入了东宫,她也不过是个玩物。
九岁随着外室母亲一道回了秦家,平日中是**待遇,可教导她的,却是浸染青楼十余年的老鸨!……
裴玄宴话音一落,别说是秦簌簌了,便是秦意欢眸色也猛然一缩。
她唇瓣颤抖着,满眼都是受伤。
“殿下...”
裴玄宴站起身来,他动作太快,叫秦簌簌手上的动作险些没有收回。
趁着太子动作,秦簌簌急忙伸手,就将拔步床上那白净的帕子一下拢入自己怀中。
裴玄宴似是没有察觉到女人的动静,他下了榻,取过屏风上的玄色外袍披在肩上。
动作行……
暖云坞倒是与前世无异,隐在东宫东北角深处。
青瓦白墙外缠满忍冬藤,春末还飘了几朵细碎的鹅黄小花。
正屋是三间敞轩,地上铺着苇席,席边摆着张花梨木矮榻,榻上铺着青布坐褥,褥面用银线绣着极简的云纹。不甚华贵,极为符合秦簌簌如今的身份。
临窗处设着张湘妃竹榻,榻边矮几上供着盆兰花,正值花期,淡绿的花瓣垂在细长的叶间。
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将满屋……
金穗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家**。
先前在秦府时候,她与**相依为命。
秦簌簌是个怯懦的性子,不愿与人起争执。太子妃估计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让她家**进了东宫。
原本秦家主母是想将金穗换成自己的人,可秦簌簌罕见地硬气了一回,保住了金穗免于草草嫁人的下场。
金穗心疼自家**,更是没有想到如今**竟有忤逆太子妃的胆子。
她满脸的惊魂未定,秦簌……
热、浑身的燥热。
像是有人将她投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
秦簌簌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裳,可刚拉下肩头的衣裳,便立马被一双大掌死死桎梏住。
秦簌簌满心的委屈,杏眼之中都要噙出泪花来了。
“疼...”
她声音细小如蚊,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撒娇。
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冷眸一凝,偏过视线去扫了一记眼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