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为什么要推姐姐!她只是想看看你的玉镯,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尖利的质问刺穿耳膜,苏晚头痛欲裂。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勃然大怒的父亲,
和哭得梨花带雨、被母亲护在怀里的苏晴。而在他们脚边,
是碎成几瓣的、母亲最爱的古董花瓶。这一幕,何其熟悉。上一世,就是从这个花瓶开始,
她被冠上嫉妒成性、心肠歹毒的恶名,一步步被苏晴设计,最后被赶出家门,惨死街头。她,
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不是我!”上一世的她,只会这样苍白地辩解。
但现在,苏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的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父母,
精准地落在苏晴微微发抖的右手上。苏晴正把手藏在身后,一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
“我没有推她。”苏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
父亲苏建国气得胸膛起伏:“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你姐姐都摔倒了!”“是啊,
姐姐是摔倒了。”苏晚缓缓走过去,在苏晴惊恐的注视下,蹲下身,捡起一片最大的碎片。
“可是爸,妈,你们看。”她将碎片举起来,“这个花瓶是粉彩瓷,胎体轻薄,
从那么高的玄关柜上摔下来,应该碎如齑粉才对。”“可现在,
它只裂成了这么整齐的几大块。”苏建国和妻子周兰都愣住了。他们不是古董专家,
但苏晚的话,听起来有几分道理。苏晴的哭声一滞,抓着周兰衣服的手猛地收紧。
苏晚没看她,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而且,你们看这切口。”她指着碎片的边缘,“平滑,
干脆,像是被什么重物……从内部,一击敲碎的。”她的话像一颗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激起层层涟漪。苏建国和周兰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转为疑惑。苏晚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还在发抖的苏晴。苏晴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她不断地向后缩,
想躲进母亲的怀里。“妹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好害怕……”“姐姐,
你在怕什么?”苏晚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上一世,
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她猛地出手,快如闪电,
一把抓住了苏晴藏在身后的右手!“啊!”苏晴尖叫一声。苏晚用力将她的手拽到众人面前,
摊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苏晴的袖口里,掉出来一个东西。——一把小巧的,
带着瓷器粉末的黄铜安全锤。苏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空气死一般寂静。
苏建国和周兰震惊地看着那把锤子,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苏晴,脑子一片空白。苏晚松开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拍了拍手。她看着苏晴,眼神里再无上一世的卑微和乞求,
只剩下冰冷的嘲弄。“姐姐,这出戏,你排练了很久吧?”2“不是的!不是我!
是苏晚陷害我!”短暂的死寂后,苏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周兰的小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那把锤子是她放我身上的!她嫉妒我,
她一直都嫉妒我!”周兰的心瞬间就软了。她下意识地将苏晴护在身后,
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苏晚,“晚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姐姐?
”又是这样。无论证据多么确凿,母亲永远偏向这个会哭会演的养女。苏晚心中一片冰凉,
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就料到了。跟他们争辩,是上一世的蠢货才会做的事。
“我陷害她?”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陷害她?当着你们的面,
把锤子塞进她袖子里吗?”她环顾四周,淡淡道:“家里到处都是监控,要不要调出来看看,
从我们进门到现在,我有没有碰过她一下?”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忘了,为了安全,
家里大厅装了无死角的监控。苏建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是个要面子的人,
家里闹出这种丑闻,他只觉得脸上**辣的。“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他怒喝一声,
“一个花瓶而已!都给我回房间去!”他不想深究,只想息事宁人。苏晚冷笑。看,
这就是她的父亲。真相是什么不重要,苏家的脸面才重要。周兰还想说什么,
被苏建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扶着摇摇欲坠的苏晴上了楼。苏晚没有动。
她看着父亲疲惫的侧脸,忽然开口。“爸,前几天我们去逛古玩城,
姐姐是不是对一家店里的仿制花瓶很感兴趣?”苏呈国一愣,皱眉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吧,
怎么了?”“没什么。”苏晚的语气很随意,“就是觉得那家店仿制的手艺真不错,
几乎能以假乱真。姐姐那么喜欢,说不定早就偷偷买了一个回来研究呢。毕竟,
现在网购这么方便。”说完,她转身上楼,留下苏建国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她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回到房间,苏晚反锁了门。
她浑身脱力地靠在门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重来一次,
她不会再给苏晴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正在这时,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先生,
陆家的少爷来了。”陆家?苏晚的心猛地一跳。陆辰!上一世,他是她的未婚夫,家世显赫,
清冷矜贵,是无数名媛的梦中情人。可她被苏晴蒙蔽,觉得陆辰性子冷,不懂体贴,
一心想解除婚约。苏晴则在她面前不停地说陆辰的好话,背地里却对他嘘寒问暖,温柔小意。
最后,在她和陆辰解除婚约后,苏晴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新未婚妻。而陆家,
也成了苏晴彻底踩死她的最大助力。想到这里,苏晚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一世,
属于她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房门,走了下去。大厅里,
苏建国正和一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说着话。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冷冽,
五官深邃俊朗,只是坐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正是陆辰。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抬起眼,看了过来。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带着审视和疏离。苏晚心中一紧。
传闻中的陆辰,性情寡淡,不近女色。上一世的她,就是被这副冷淡的样子吓退了。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副冷淡的表象下,藏着一颗多么通透的心。就在这时,
刚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的苏晴也从楼上下来了。她眼眶还是红的,看见陆辰,
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又羞怯的表情。“陆辰哥,你来啦。”她袅袅婷婷地走过去,
像一朵不胜凉风的白莲花,带着哭腔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刚刚家里出了点事,
让你见笑了。”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瞥了苏晚一眼,意有所指。
陆辰的目光从苏晚身上移开,落在苏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苏晴见他看着自己,心中一喜,
正想继续卖惨,博取同情。陆辰却忽然站起身,越过她,径直走到了苏晚面前。
苏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苏建国也愣住了。只见陆辰在苏晚面前站定,
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个人,
比记忆中更有压迫感。就在她以为他要质问什么的时候,陆辰却只是淡淡地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你没事吧?”这三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晚也有些意外,她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在……关心自己?不等她回答,苏晴已经忍不住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陆辰的胳膊。
“陆辰哥!你为什么要问她?该被关心的人是我!是她打碎了花瓶还冤枉我!
”她装不下去了,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嫉妒和不甘。陆辰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仿佛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到了。然后,他看向苏晚,
眼中带着一丝探究。苏晴的表演,漏洞百出。这个苏家二**,
似乎和传闻中那个嚣张跋扈、头脑简单的草包,不太一样。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苏晚身上,
淡淡道:“上楼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监控,查了吗?”一句话,直击要害。苏晴的脸色,
“唰”地一下,白了。3“查什么监控!一点小事,不用惊动外人!”苏建国立刻出声打断,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家丑不可外扬。尤其不能在陆辰这个未来的女婿面前,丢了苏家的脸。
陆辰闻言,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但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已经给了苏建国无形的压力。
苏建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狠狠瞪了两个女儿一眼,
强行挤出一个笑脸对陆辰说:“孩子们不懂事,吵吵闹闹的,让陆贤侄见笑了。
我们去书房谈正事。”说完,便拉着陆辰匆匆上了楼,像是逃离案发现场。
大厅里只剩下苏晚和苏晴。苏晴死死地盯着苏晚,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苏晚,
你别得意!陆辰哥只是被你骗了!你以为你耍这点小聪明就能赢过我吗?
”苏-晚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可笑。“我不需要赢过你。”她淡淡地说,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说完,她懒得再看苏晴一眼,径直回了房间。
留下苏晴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苏晚回到房间,反锁上门。她知道,
花瓶事件只是一个开始,苏晴的手段远不止于此。很快,
苏晴就会迎来她表演的下一个舞台——一周后的慈善晚宴。上一世,苏晴就是在这场晚宴上,
偷走了外婆留给她唯一遗物,一条名为“星辰”的蓝宝石项链。苏晴戴着项链出席,
却在晚宴中途“不慎”将项链遗失,然后反咬一口,污蔑是苏晚自己粗心弄丢,
还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当时,苏晚百口莫辩,被父亲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禁足一个月。
而苏晴,则因为“丢失”了姐姐珍贵的项链,终日以泪洗面,自责不已,
那份“善良”和“愧疚”,让她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最上层那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空空如也。苏晴已经动手了。
苏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她蹲下身,
从床底拖出一个毫不起眼的旧皮箱。打开皮箱,里面杂乱地放着一些旧物。她拨开那些东西,
从最底下,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首饰盒。“咔哒”一声。盒盖打开,
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流淌出来。一条由无数细碎钻石簇拥着一颗巨大蓝宝石的项链,
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内衬上,美得惊心动魄。这,才是真正的“星辰”。
而苏晴偷走的那条,是苏晚重活一世后,第一时间就找人订做的高仿A货。她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很久了。苏晚轻轻合上盒子,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
像是敲响了审判的钟声。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慈善晚宴当晚,苏家全家盛装出席。
苏晴穿了一身洁白的抹胸长裙,脖子上戴着那条仿冒的“星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周兰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享受着众人惊艳的目光。
她时不时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看似不经意,实则在向所有人炫耀。“晴晴,
你这条项链真漂亮,是新买的吗?”一位富家太太问道。
苏晴立刻露出一个羞涩又歉意的笑容,“不是的,王阿姨。这是姐姐的项链,
是外婆留给她的。姐姐说我戴着好看,就借给我戴一晚。”她说着,
还感激地看了不远处的苏晚一眼。周围的人听了,纷纷对苏晴的“姐妹情深”赞不绝口,
同时又对苏晚的“大方”表示赞赏。苏晚只是端着一杯香槟,远远地看着她表演,
唇角噙着一抹冷笑。借?说得真好听。晚宴进行到一半,是慈善拍卖环节。今晚的主持人,
请来了一位在珠宝鉴定界赫赫有名的老先生,张伯年。上一世,
苏晚就是因为张伯年的一句话,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而这一世,他将成为审判苏晴的利剑。
苏晚端着酒杯,优雅地走向苏晴。“姐姐,你来啦。”苏晴见到她,笑得格外甜美,
还亲昵地想去挽她的胳膊。苏晚不着痕迹地避开。“姐姐,你这条项链真漂亮。
”苏晚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故作惊艳地赞叹道。苏晴心中得意,
嘴上却谦虚道:“都是妹妹你大方,肯借给我。”“是啊,我最大方了。”苏晚笑了笑,
忽然提高了音量,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么漂亮的项链,又是外婆的遗物,
可得好好看看真假。现在仿品那么多,万一戴个假的出去,丢的可是我们苏家的脸。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苏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4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妹妹,
你开什么玩笑呢……这可是外婆留下的东西,
怎么可能是假的……”周围的宾客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议论声四起。“是啊,苏二**,
你是不是看错了?”“晴晴戴着多好看啊,怎么会是假的呢。”周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拉了苏晚一下,低声呵斥:“晚晚,别胡闹!今天是什么场合!
”苏晚仿佛没听到母亲的警告,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拍卖台上的那位老先生。
“张伯年老先生是国内最顶级的珠宝鉴定大师,既然有幸在这里遇到,
不如就请张老先生帮忙掌掌眼?”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样,
也免得姐姐以后戴着赝品出门,被人笑话我们苏家识人不清,真假不分。”“识人不清,
真假不分”八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苏晴的心里。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不可能的,苏晚不可能知道项链是假的。
那条项链她检查过无数遍,做工精良,和真品毫无二致。一定是苏晚在诈她!“妹妹,
你太多心了,不用麻烦张老先生了……”苏晴慌乱地想拒绝。但此时,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张伯年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在众人的簇拥下,
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苏家的**,有什么需要老头子帮忙的吗?”事已至此,
苏晴已经骑虎难下。她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下了脖子上的项链,
递了过去。“张伯,一点小事,不敢劳烦您。就是我妹妹担心……担心这是假的。
”张伯年接过项链,戴上单片眼镜,仔细端详起来。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苏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张伯年的脸,
不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伯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眉头也微微蹙起。苏晴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终于,张伯年放下了项链,抬起头,
看向脸色煞白的苏晴。他没有当众拆穿,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
“这条项链的工艺非常精湛,蓝宝石的切割和火彩也属上乘,看得出,
**它的人花了不少心思。”苏晴听到前半句,刚松了一口气。张伯年却话锋一转。
“只可惜,它是一件现代工艺的仿制品。”仿制品!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在苏晴耳边炸响。周围瞬间一片哗然!“什么?假的?”“天啊,
苏家大**戴着一条假项链来参加晚宴?”“这……这也太丢人了吧!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摇着头,
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想去抢那条项链,却被周兰一把拉住。
周兰的脸已经气得铁青,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骄傲的女儿,
会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就在苏晴即将崩溃,准备故技重施,
哭着晕倒或者把脏水泼到苏晚身上时。苏晚动了。她缓缓地,从自己的晚宴包里,
拿出了那个天鹅绒的首饰盒。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打开了盒子。幽蓝色的光芒,
比苏晴那条假货亮了十倍不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颗巨大的蓝宝石,
在灯光下仿佛蕴藏了一整片星空,流光溢彩,美得令人窒息。就连见惯了珍宝的张伯年,
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艳。苏-晚取出项链,亲手为自己戴上。然后,
她走到已经呆若木鸡的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姐姐,
你戴的那条,是我在地摊上花了三百块买来配衣服玩的,你怎么随便就拿去戴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辜和不解。“喏,这条,才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星辰’。”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苏晚胸前那条璀璨夺目的真品,
和苏晴那条被当众拆穿的赝品之间来回移动。同情的,嘲讽的,
鄙夷的……无数道目光像利剑一样,将苏晴凌迟。她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最后血色尽褪。那是一种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公开的,极致的羞辱。
苏建国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苏晴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周兰也顾不上别的,慌忙跟了上去。在一片狼藉和众人复杂的注视中,
苏晚缓缓端起一杯香槟,对着远处一个角落,轻轻举了举杯。那个角落里,
陆辰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和……欣赏。5晚宴的闹剧,
以苏晴被苏建国强行带走而狼狈收场。苏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回到家,
苏建国气得直接将客厅里一个青花瓷瓶扫落在地。“混账东西!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苏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兰抱着她,哭着向苏建国求情:“建国,
你别这样,晴晴也不是故意的,她肯定是不小心拿错了……”“拿错?”苏建国气笑了,
“晚晚都说了,那是她三百块买的地摊货!我们苏家的大**,
眼瞎到把地摊货当成传家宝吗!”“我……”苏晴张了张嘴,
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苏晚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她走到苏建国面前,平静地开口:“爸,这件事不能全怪姐姐。”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解地看向她。苏晚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都怪我,我不该把仿品和真品放在一起。
姐姐可能只是看那条仿的也挺好看,想借去戴戴,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她这番“善解人意”的话,不仅没让苏晴感激,反而让她如坠冰窟。
苏晚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不仅偷了项链,还是个识不清好歹的蠢货,把鱼目当珍珠。
苏建国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他看着跪在地上,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的苏晴,
再看看旁边从容淡定、顾全大局的苏晚,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一直以来,
他都觉得苏晚骄纵任性,不如苏晴温婉懂事。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却让他对自己过去的判断,
产生了怀疑。“行了,都别说了。”苏建国疲惫地挥挥手,“苏晴,回你房间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上了书房。周兰还想求情,
却被苏晴拉住了。苏晴怨毒地瞪了苏晚一眼,然后在周兰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上了楼。
大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苏晚知道,今晚过后,父亲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她正准备回房,身后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那条仿品,什么时候做的?”苏晚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