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战神归位,绿茶尊上在线示弱诛仙台巅,罡风猎猎,卷得红衣猎猎作响。
被诬陷叛门、抽去仙骨、推入诛仙台魂飞魄散的云清鸢,竟携无上神力踏云归来!
一袭烈焰红衣,衬得她眉眼冷冽如霜,周身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脚下诛仙台的碎石都在簌簌发抖。曾经抽她仙骨、构陷她通魔的青云宗长老们,
此刻吓得面如土色,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云清鸢!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大长老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惧,手里的拂尘都握不稳,“你这是妖术!
是通魔的征兆!”云清鸢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死?你们欠我的,我还没讨回来,
怎么敢死?”话音未落,她抬手便挥出一道赤色灵力,力道之强,直接震碎了大长老的丹田。
大长老惨叫一声,身体软软倒在地上,瞬间没了灵力,沦为废人。“还有谁?”云清鸢抬眸,
冷眼扫过在场的青云宗众仙者,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当年参与构陷我、抽我仙骨的,今日,一个都跑不了!”威压再次暴涨,
满殿仙者再也撑不住,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云战神饶命!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大长老胁迫的,我们不敢啊!”看着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云清鸢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指尖灵力凝聚,正要清算剩下的仇敌,
一道清弱的身影却自云端缓缓落下。那人白衣胜雪,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面色泛着病态的冷白,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轻咳两声,声音软糯又委屈,
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拽住了云清鸢的衣袖,力道轻得像羽毛。“清鸢,
”谢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眉眼间满是委屈,“你回来都不先找我,
方才见你动手,我吓得心都慌了,腿软站不稳。”在场的仙者们看得心惊胆战,
大气都不敢出。谁不知道谢临渊尊上是六界敬仰的存在,却偏偏体弱多病,
灵力孱弱得连普通仙者都比不上,连站久了都要倚靠人,妥妥的柔弱不能自理。这些年,
全靠云清鸢当年在的时候护着他,如今云清鸢“死”了,他更是过得小心翼翼。
可只有云清鸢知道,眼前这副柔弱模样,全是谢临渊装出来的!她垂眸,
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白皙纤细,指节分明,看似无力,实则暗中藏着一股极强的灵力。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便察觉到一道极淡的神识掠过刚才那几个磕头求饶的长老,
那几道神识快得让人无法察觉,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紧接着,
那几个刚才还在求饶的长老,突然双眼圆睁,身体僵硬,经脉瞬间被碾断,
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而谢临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抬眸时,
眼底满是无辜,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清鸢,别气,伤了自己不值得,
我帮你轻轻教训过了。”云清鸢:“……”她抽回自己的衣袖,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尊上倒是好心,只是这‘轻轻教训’,未免太狠了点?
”谢临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咳两声,
声音更软了:“我……我只是太怕你生气了,一时没控制住力道。清鸢,我身子弱,
刚才为了帮你,现在胸口好疼……”说着,他便身子一软,就要往云清鸢怀里倒。
云清鸢侧身躲开,看着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石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谢临渊,
装柔弱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当年她还在青云宗的时候,就知道谢临渊不对劲。
明明看似弱不禁风,可每次她遇到危险,那些想伤害她的人,总会莫名其妙地出事,
要么经脉尽断,要么修为尽废,从来没人怀疑到这个柔弱的尊上头上。
只是那时候她忙着修炼,忙着守护青云宗,没心思深究。直到她被诬陷叛门,抽去仙骨,
推入诛仙台的前一刻,她才看到,谢临渊站在人群后面,眼底没有半分柔弱,
只有冰冷的杀意,那些构陷她的人,有一半都是他暗中授意的。如今她归来,这戏精尊上,
又开始在她面前装可怜了。“尊上身子弱,就别在这里吹风了,”云清鸢语气平淡,
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我还要清算青云宗的烂摊子,就不陪尊上演戏了。”谢临渊闻言,
眼底闪过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清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没有演戏,我是真的担心你。当年你被推入诛仙台,我整整找了你三千年,日日以泪洗面,
身子也越来越差……”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擦了擦眼角,看似哭得梨花带雨,
可云清鸢却清楚地看到,他的指尖根本没有沾到半滴泪水,眼底的委屈也是装出来的。
周围的仙者们看得心疼不已,纷纷开口求情:“云战神,尊上是真的担心你啊,
你就别误会他了!”“是啊云战神,尊上这三千年过得太苦了,为了找你,
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云清鸢冷笑一声,扫了一眼那些求情的仙者:“你们又知道什么?
”话音未落,她抬手挥出一道灵力,直接将青云宗的宗主震得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诛仙台的石碑上,口吐鲜血。“宗主,”云清鸢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
“当年我被诬陷叛门,抽去仙骨,你作为宗主,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却视而不见,
甚至亲自下令将我推入诛仙台,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宗主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云清鸢,我……我也是被逼的!是大长老和魔界勾结,
用整个青云宗的弟子要挟我,我不得不这么做啊!”“被逼的?”云清鸢嗤笑,
“你身为宗主,连自己的宗门都护不住,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楚,还有脸说自己是被逼的?
”她指尖灵力凝聚,正要废了宗主的修为,谢临渊却又凑了过来,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声音软糯:“清鸢,算了,他也是被逼的,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你要是再杀人,
我真的会害怕的,胸口好疼……”云清鸢低头,看着他拉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谢临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脸色更加苍白:“清鸢,疼……”云清鸢无奈,
只好收回灵力。她知道,谢临渊看似在求情,实则是不想让她在这里杀太多人,
免得落人口实。毕竟谢临渊是六界尊上,若是让人知道他纵容云清鸢在诛仙台大开杀戒,
对他的名声不好。“好,我饶他一次,”云清鸢冷冷地开口,“但青云宗勾结魔界,
诬陷我叛门,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从今日起,青云宗废除宗门资格,
所有弟子贬为凡人,永世不得修仙!”“不要啊云战神!”众仙者哀嚎起来,却没人敢反抗。
云清鸢此刻的实力,已经远超六界所有仙者,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谢临渊看着云清鸢冷冽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清鸢,你好厉害,可是你刚才动手太凶了,
会不会累啊?我带你回去休息好不好?我那里有上好的灵茶,还有我亲自炖的补品,
对你的身子好。”云清鸢瞥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她也想看看,这谢临渊,
到底想装到什么时候,当年诬陷她的事情,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走吧。
”云清鸢淡淡开口。谢临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眉眼弯弯,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小心翼翼地扶着云清鸢的胳膊,脚步轻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清鸢,你慢点走,别摔了,我扶着你。”云清鸢任由他扶着,
心里却在盘算着。谢临渊的实力深不可测,当年她被推入诛仙台,若不是他暗中留了一手,
她恐怕真的魂飞魄散了。可他又为什么要诬陷她?又为什么要留她一命?这一切,
都像一个谜团,等着她去解开。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诛仙台的那一刻,
谢临渊抬起头,眼底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和偏执的占有欲。
清鸢,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谁要是敢再伤害你,无论是青云宗,还是整个六界,
我都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至于那些诬陷你的人,我已经帮你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
就让你亲自出手,好好出一口恶气。谢临渊轻轻握紧了云清鸢的胳膊,
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眼底的偏执越来越浓。他的清鸢,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第二章尊上的“贴心”,全是套路谢临渊的居所名为临渊殿,坐落在六界最高的云端之上,
殿内布置得清雅脱俗,却又处处透着一股冷清,唯有正厅的桌子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补品,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清鸢,你快坐,
”谢临渊小心翼翼地扶着云清鸢坐下,又连忙给她倒了一杯灵茶,递到她面前,声音软糯,
“这是我特意为你泡的凝神茶,对你的身子好,你刚回来,肯定很累吧。”云清鸢接过茶杯,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茶杯,微微顿了顿。这茶的香气很特别,带着一丝淡淡的灵力,
喝下去之后,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显然,这茶不是普通的灵茶,
而是用多种珍贵的灵草泡制而成,花费了不少心思。“尊上倒是有心了。”云清鸢淡淡开口,
喝了一口茶,语气没有半分波澜。谢临渊看着她喝了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眉眼弯弯,
像个单纯无害的孩子:“只要清鸢喜欢就好。对了,这碗补品是我亲自炖的,
用了千年雪莲和百年人参,对你恢复修为有好处,你快喝了吧。”他端起桌上的补品,
小心翼翼地递到云清鸢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云清鸢看着那碗补品,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谢临渊这个人,心机深沉,
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补品里动手脚?虽然她现在实力强大,不怕他的算计,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必了,”云清鸢推了回去,语气平淡,“我自己的修为,我自己会恢复,
就不麻烦尊上了。”谢临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清鸢,你是不是还是不信任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你刚回来,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这补品真的对你有好处……”说着,
他便轻轻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脸色更加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尊上,
你没事吧?”旁边的侍女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却被谢临渊挥手推开了。
谢临渊看向云清鸢,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恳求:“清鸢,我只是想对你好,你就不能接受吗?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云清鸢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有些无奈。这谢临渊,真是把柔弱装到了骨子里,稍微一点拒绝,
就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我没有不信任你,”云清鸢只好开口,
“只是我不习惯喝别人炖的东西,尊上的心意,我心领了。”谢临渊闻言,
脸上的委屈才稍稍散去,他小心翼翼地把补品放在桌上,轻声说道:“那好吧,我不逼你。
要是你以后想吃了,告诉我,我再给你炖。”他顿了顿,又抬起头,看着云清鸢,
眼神里满是担忧:“清鸢,你刚回来,有没有地方去?不如就留在临渊殿吧,这里很安全,
我可以保护你。”云清鸢挑眉:“尊上身子这么弱,还能保护我?”谢临渊脸颊微微泛红,
低下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坚定:“虽然我身子弱,灵力也不强,
但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就算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云清鸢心里冷笑。拼尽全力保护她?当年她被推入诛仙台的时候,
他怎么不拼尽全力保护她?现在说这些漂亮话,又有什么用?“不必了,”云清鸢淡淡开口,
“我自有去处,就不打扰尊上了。”她说着,便起身就要离开。“清鸢,你别走!
”谢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眼底满是慌乱,
“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孤单,
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云清鸢看着他,心里有些烦躁。她知道,谢临渊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留住她。
可她现在还不想和谢临渊纠缠太多,她还要去查当年诬陷她的事情,还要去找那些漏网之鱼。
“尊上,我还有事要做,”云清鸢用力抽回自己的衣袖,语气冰冷了几分,“请尊上自重。
”谢临渊被她的语气吓到了,身子微微一颤,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着,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对不起,清鸢,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
我只是太害怕你离开了……”看着他这副模样,云清鸢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谢临渊是装的,可看到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还是狠不下心来。“我不是生气,”云清鸢叹了口气,“我只是真的有事情要做,
等我把事情办完了,会来看你的。”谢临渊闻言,立刻抬起头,眼底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开心的笑容,眉眼弯弯:“真的吗?清鸢,你说话算话?”“嗯。
”云清鸢点了点头。“太好了!”谢临渊开心得像个孩子,连忙说道,“那我等你回来,
我会给你准备好灵茶和补品,还有你以前喜欢吃的点心,我都记得。
”云清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谢临渊到底是真的喜欢她,
还是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当年的事情,他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先走了。
”云清鸢不再多想,转身便离开了临渊殿。看着云清鸢离去的背影,
谢临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和偏执。清鸢,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他抬手,对着空气轻轻说了一句:“跟上她,保护好她,别让任何人伤害她,
也别让她发现你。”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是,尊上。”黑影消失后,
谢临渊走到窗边,看着云清鸢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当年诬陷清鸢叛门,
抽去她的仙骨,确实是他授意的。他知道,清鸢是战神,实力强大,若是一直留在青云宗,
留在他身边,迟早会被六界的人忌惮,甚至会被那些人联手除掉。
他只有先让清鸢“死”一次,让她摆脱青云宗的束缚,让她在诛仙台的绝境中突破自己,
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而他,就可以在暗中清理那些想伤害清鸢的人,等清鸢归来,
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占有她。那些构陷清鸢的人,
不过是他用来成全清鸢的棋子。现在棋子已经没用了,自然要清理干净。清鸢,你放心,
这六界,只有我能配得上你,只有我能保护你。任何想靠近你的人,任何想伤害你的人,
我都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而此刻的云清鸢,已经离开了云端,降落在了人间。她知道,
当年诬陷她的事情,不仅仅是青云宗的人,还有魔界的人参与其中。青云宗只是被利用了,
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是魔界的人。她要先找到魔界的人,查清当年的真相,然后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那黑影穿着一身黑衣,
脸上戴着面具,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魔气,眼神冰冷,语气不善:“云清鸢,你竟然还活着?
真是天不灭你!”云清鸢抬眸,冷眼扫过黑影,语气冰冷:“你是谁?魔界的人?”“不错,
”黑影冷笑一声,“我是魔界的黑风使者,当年就是我和青云宗的大长老勾结,诬陷你叛门,
抽去你的仙骨,推入诛仙台!没想到你命这么大,竟然还能活着回来!”“原来是你,
”云清鸢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当年的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话音未落,
云清鸢便抬手挥出一道赤色灵力,朝着黑风使者攻去。黑风使者也不甘示弱,
挥出一道黑色魔气,与赤色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周围的地面都被震得裂开了一道缝隙。黑风使者的实力不弱,堪比六界的上仙,
可在云清鸢面前,却还是不够看。云清鸢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六界所有仙者和魔者,
仅仅一个回合,黑风使者就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不可能!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黑风使者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明明被抽去了仙骨,就算活着回来,
修为也应该大打折扣才对!”云清鸢嗤笑一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眼神冰冷:“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当年你们抽去我的仙骨,不仅没有杀死我,
反而让我突破了桎梏,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她指尖灵力凝聚,
正要动手,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清鸢,别杀他,
”谢临渊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担忧,“他是魔界的人,杀了他,会引来更多的魔者,
对你不利。而且我身子弱,看不得这么血腥的场面,我害怕……”云清鸢回头,看着谢临渊。
他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模样,脸色苍白,微微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担忧,
仿佛真的被眼前的场面吓到了。可云清鸢却清楚地看到,谢临渊的指尖,正暗中凝聚着灵力,
只要她一松手,他就会立刻出手,杀死黑风使者。这戏精尊上,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尊上怎么来了?”云清鸢挑眉,语气平淡,“这里很危险,尊上身子弱,还是回去吧。
”谢临渊轻轻拉住她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着:“我担心你,我知道你要找魔界的人报仇,
我放心不下你,就跟着过来了。清鸢,我们别杀他了,好不好?
我害怕……”黑风使者看着谢临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
六界敬仰的谢临渊尊上,竟然这么柔弱,而且还这么依赖云清鸢。就在他愣神的瞬间,
一道极淡的灵力突然从谢临渊的指尖射出,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黑风使者双眼圆睁,
身体僵硬,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谢临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的模样,低下头,
轻轻咳嗽起来,声音软糯:“清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害怕了,
一时没控制住力道,不小心杀了他……”云清鸢:“……”她看着谢临渊,
心里无奈到了极点。这谢临渊,杀了人还装无辜,真是演技派中的演技派。“没事,
”云清鸢淡淡开口,“杀了就杀了,反正他也是该死。”谢临渊抬起头,看着云清鸢,
眼底闪过一丝开心,又很快恢复了柔弱的模样:“清鸢,你不怪我就好。
我刚才真的太害怕了,我的心现在还在跳,胸口好疼……”说着,他便身子一软,
往云清鸢怀里倒去。这一次,云清鸢没有躲开,任由他靠在自己怀里。她能感觉到,
谢临渊的身体很软,很凉,呼吸也很轻,看似弱不禁风,可他的怀抱,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云清鸢轻轻皱了皱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明明知道谢临渊是装的,明明知道他心机深沉,可还是忍不住对他放下了一丝戒心。
“尊上,我们回去吧。”云清鸢叹了口气,扶着谢临渊,轻声说道。谢临渊靠在她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好,都听清鸢的。
”他暗暗握紧了云清鸢的腰,眼底的偏执越来越浓。清鸢,你看,只有我能陪在你身边,
只有我能帮你,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第三章虐渣进行时,
绿茶尊上神助攻回到临渊殿后,谢临渊便借口身子不适,回房休息了。云清鸢则坐在正厅,
沉思着当年的事情。黑风使者已经死了,可他只是魔界的一个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
应该是魔界的魔尊。当年魔尊为什么要诬陷她叛门?为什么要和青云宗的大长老勾结?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在这时,侍女端着一杯灵茶走了进来,
轻声说道:“云战神,尊上让我给你送杯茶,他说你刚才和魔者动手,肯定累了,
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云清鸢接过茶杯,点了点头:“知道了,尊上怎么样了?
”“尊上回房后,就一直咳嗽,脸色还是很苍白,”侍女轻声说道,“他还特意嘱咐我,
不要打扰你,让你好好思考事情,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他。”云清鸢闻言,
心里微微一动。谢临渊虽然装柔弱,心机深沉,但他对她,好像确实很用心。无论是灵茶,
还是补品,都是特意为她准备的,而且还处处为她着想。难道,当年的事情,
真的有什么隐情?谢临渊诬陷她,并不是故意的?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道消息突然传入她的脑海。是她当年留在青云宗的暗线传来的,
说青云宗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当年参与构陷她的几个核心弟子,没有被她清算,
反而逃到了人间,投靠了魔界的余党。云清鸢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她当年被抽去仙骨,
推入诛仙台,那些弟子也脱不了干系。他们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还落井下石,
现在竟然还投靠魔界,真是罪该万死!“备车,我要去人间。”云清鸢立刻起身,语气冰冷。
“清鸢,你要去哪里?”谢临渊的声音突然传来,他穿着一身白衣,脸色依旧苍白,
轻轻咳嗽着,一步步走了过来,看起来虚弱极了。“我要去人间,找青云宗的漏网之鱼,
”云清鸢淡淡开口,“他们当年参与构陷我,现在还投靠了魔界,我必须清算他们。
”谢临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声音软糯:“清鸢,
不要去好不好?人间很危险,而且那些人投靠了魔界,肯定有很多魔者保护他们,
你一个人去,我担心你会受伤。”“我不会有事的,”云清鸢说道,“我的实力,
你应该清楚,那些魔者和青云宗的弟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我还是担心,
”谢临渊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清鸢。要不,
我陪你一起去吧?虽然我身子弱,灵力也不强,但我可以陪着你,就算帮不上什么忙,
我也想陪在你身边。”云清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忍。她知道,谢临渊陪她去,
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成为她的累赘。可看着他那恳求的眼神,她又狠不下心来拒绝。
“好吧,你可以陪我去,但你要答应我,到了人间,一切都要听我的,不许乱跑,
不许擅自行动,”云清鸢说道,“若是遇到危险,你就躲在我身后,不许逞强。
”谢临渊闻言,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眉眼弯弯:“我答应你,清鸢,我一切都听你的,
绝不乱跑,绝不逞强!”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云清鸢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谢临渊,
还真是像个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成熟。很快,两人便离开了临渊殿,
降落在了人间的一座城池里。根据暗线传来的消息,那些青云宗的漏网之鱼,
就藏在这座城池的一座客栈里,身边还有不少魔者保护。“清鸢,我们现在去哪里?
”谢临渊紧紧扶着云清鸢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去前面的客栈,”云清鸢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客栈,“那些漏网之鱼,就藏在那里。
”两人一步步朝着客栈走去,谢临渊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模样,轻轻靠在云清鸢身上,
看起来弱不禁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这位姑娘好厉害,竟然能扶着这么柔弱的公子走路。
”“是啊,你看那公子,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真是让人心疼。”路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谢临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身子靠得更紧了,声音软糯:“清鸢,
他们都在说我柔弱,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走路都要靠你扶着。”云清鸢淡淡开口:“没有,
你只是身子弱而已,不是没用。”谢临渊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嗯,
有清鸢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两人走进客栈,客栈里人声鼎沸,大多是往来的商人。
云清鸢用神识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些青云宗的弟子和魔者,
他们就在客栈的二楼包间里。“我们上去。”云清鸢扶着谢临渊,一步步走上二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