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默，上一世死得很惨。被校霸李俊锁在厕所隔间泼冷水，

患上肺炎后又被污蔑考试作弊，最好的朋友周涛偷走我的贫困助学金申请材料，

最后我在十八岁生日那天，从教学楼顶跳了下去。闭眼前，

我听到李俊在楼下笑：“废物就是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再睁开眼，

我回到了高二开学第一天。##01书包里还是那些破烂教材，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校服，

同桌周涛正假惺惺地递给我半个包子：“默默，早饭又没吃吧？我妈做的，分你一半。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温暖”蛊惑，把他当成唯一的朋友。而他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偷走了我熬夜写完的助学金申请书，换成他自己的名字。“谢谢，我吃过了。”我推开包子，

声音冷得自己都意外。周涛愣住，李俊从后排伸长腿踹我的椅子：“装什么装？穷鬼还摆谱？

”教室里一阵低笑。按照上一世的剧本，这时我会红着脸低头，默默忍受。但这次，

我转过身，直视李俊：“把你脚拿开。”全班安静了。李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站起来，

一米八五的身高压过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说，”我一字一顿，

“把、你、的、脏、脚、拿、开。”“操！”李俊的拳头挥过来。

我闭上眼——上一世被打过太多次，我知道哪里最痛。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来。

班主任王艳冲进教室：“李俊！林默！你们在干什么？！”李俊立刻变脸，

指着自己根本没被碰到的课桌：“老师，林默发疯踹我桌子！”王艳看向我，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林默，又是你。开学第一天就闹事，给我站到后面去！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无论对错，先罚的一定是我这个“问题学生”。上一世我会辩解，

会委屈，会红着眼站一整天。但这次，我笑了。“王老师，您看清楚了吗？

是李俊先踹我椅子，先动手的也是他。”我指着教室角落，“那里有监控，

要不咱们去保卫科调一下？”王艳脸色一变。她没想到我会提监控。“就算李俊有错，

你也不该顶撞同学！”她强词夺理，“去后面站着！”“好啊。”我拿起书包，

“不过我要先去趟校长室——关于上学期期末您私自扣留我物理竞赛奖金的事，

我想讨个说法。”全班哗然。王艳的脸瞬间煞白。

那是她做的最隐蔽的一件事——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那笔本该属于我的五百元奖金，

被她以“保管”为名私吞了。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重生回来的那天，我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声音说：“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醒来时，我手机里多了条陌生短信：“默默，

我是爸爸。今天会有人来接你做个亲子鉴定，别怕。”爸爸？

我那个据说在我出生就抛弃母亲的渣男父亲？我冷笑一声，删了短信。直到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棚户区路口，穿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红着眼眶对我说：“默默，

我找你妈妈找了十七年……”现在，亲子鉴定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

##02我没真去校长室，而是被王艳“请”进了办公室。门一关，

她立刻换上一副恳求的表情：“林默，老师承认那笔奖金处理得不太妥当，

但我是想帮你存着，怕你乱花……”“五百块，存了半年，利息呢？”我打断她。王艳语塞。

“这样，老师私人再补你五百，不，一千！”她咬牙，“这事咱们翻篇，行吗？”“行啊。

”我点头，“现在给。”王艳愣住，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她翻遍钱包，只凑出七百现金。

“剩下的明天给你。”她脸色难看，“林默，老师也是为你好，

有些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比如您收李俊家送的购物卡？”我淡淡道，

“还有上次月考，您偷偷改了他同桌的试卷分数，就因为她妈妈在教育局工作？

”王艳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这些都是我上一世死后，

以游魂形态在校园里飘荡时看到的秘密。原来人死了真的会有灵魂。我看到王艳收礼，

看到李俊的父亲给校长塞红包，看到周涛偷我材料时脸上贪婪的笑。

也看到我的尸体被抬走时，没有一个老师同学流露出真正的悲伤。他们只是皱眉：“真晦气，

耽误我们上课。”“你……你胡说什么！”王艳声音发颤。“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我站起身，“奖金的事，今天之内我要见到一千五。不是一千，

是一千五——这半年通货膨胀，我的钱贬值了。”走出办公室时，

我听到里面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真爽。回到教室，李俊正翘着二郎腿等我：“被骂哭了吧？

废物就是……”“李俊，”我走到他面前，“你爸上周给校长送了两条中华，对吧？

你说如果教育局知道，校长这个位置还坐得稳吗？”李俊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有，

你上学期期末英语考试作弊，小抄就藏在你手表里——需要我现在告诉王老师，

让她再查一次监控吗？”全班寂静无声。李俊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俯身，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还知道更多。比如你爸公司偷税漏税，比如你妈上个月刚做的整形手术，

比如你那个所谓的‘教育局领导姑姑’，其实早就退休了。”这些，

都是上一世李俊得意洋洋炫耀，后来又成为他被调查时曝光的秘密。李俊彻底慌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我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安分点，

否则我不保证这些秘密会不会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转身回座位时，

我看到周涛躲闪的眼神。他大概在猜，我是不是也知道了他的秘密。不急，一个一个来。

##03中午食堂，我照例打了最便宜的白菜土豆。周涛端着餐盘凑过来，

里面有鸡腿和排骨。“默默，今天上午你好勇啊。”他故作亲热，“不过李俊家有权有势，

你这样得罪他，以后……”“以后怎样？”我扒拉着饭，“像你一样当他的狗？

”周涛脸色大变。上一世，就是周涛在李俊霸凌我时“劝架”，

然后转头就把我的弱点全告诉李俊，换取不被欺负的“特权”。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抬眼看他，“你书包夹层里那盒中华，

是李俊赏你的吧？还有你手机里**班花换衣服的照片，需要我现在大声念出来吗？

”周涛手里的鸡腿掉在桌上。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嘴唇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滚。

”我吐出一个字。周涛端着餐盘落荒而逃。周围同学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

我没理会，安静吃完这顿午饭。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王艳果然没再找茬，

反而在课前宣布：“上次物理竞赛的奖金，林默同学表现突出，学校决定额外奖励一千元，

下午就会发放。”李俊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没敢说话。周涛全程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放学铃响时，王艳把我叫到走廊，塞给我一个信封：“一千五，点点。”“谢谢老师。

”我接过，转身就走。“林默，”她在背后叫住我，声音复杂，“有些事……适可而止。

”我回头，笑了：“老师，这句话我也送给您。”走出校门，那辆宾利又停在路边。

这次下来的不是西装男，而是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人。“林默同学，我是林董的私人助理陈薇。

”她递来名片，“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您确实是林董的亲生儿子。

林董希望今晚能和您共进晚餐，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接过名片，

上面印着“林氏集团董事长特别助理”。林氏集团。那个市值千亿，业务遍及全球的巨头。

上一世我跳楼那晚，电视里正在播放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振国寻子的新闻。记者说，

他找了儿子十七年，悬赏金额已经加到一个亿。那时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血慢慢流干，

还在想：真好啊，那个人至少还有父亲在找他。而我，连母亲都在三年前病逝了。“他在哪？

”我问。“君悦酒店顶层餐厅，林董已经包场等您。”陈薇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车里，

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像话。“林董还说，”陈薇透过后视镜看我，“无论您是否愿意认他，

他都会尊重您的选择。但他希望您知道，这十七年，他从来没有停止寻找您和您母亲。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很想哭。上一世，我活得那么卑微，死得那么轻贱。

原来我本该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04君悦酒店顶层，整个城市都在脚下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