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抢走我妈留下的传家玉镯,要拿去“砸核桃玩”。婆婆笑呵呵地说:“小孩子嘛,
一个镯子而已,碎了再买。”丈夫也劝我:“别跟孩子计较,多大点事。”上一世,我忍了,
结果镯子被换成假货,我也被他们联手推下楼摔死。重来一世,看着伸向镯子的那只小胖手。
我笑了。反手一巴掌扇在侄女脸上,在她惊天动地的哭嚎声中,对上全家人震惊的目光。
“我的东西,谁敢碰一下,我就剁了谁的手。”第一章“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客厅。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五岁的侄女丫丫,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
愣了足足三秒,才“哇”地一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你敢打我!呜呜呜……奶奶!
妈妈!她打我!”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我重生了。就在刚刚,丫丫又像前世一样,趁我不备,
从我手腕上夺下我妈留给我的传家玉镯。她举着价值百万的镯子,叫嚣着要去院子里砸核桃。
婆婆张兰在一旁慈爱地看着,满脸纵容:“我们丫丫真聪明,还知道用工具。
”大姑子李娟嗑着瓜子,懒洋洋地附和:“妈,你别说,这镯子看起来是挺硬的。
”我的丈夫王洋,则皱着眉劝我:“林薇,丫丫还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不就是一个镯子,碎了再给你买个新的。”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场景。上一世,
我就是听了王洋的鬼话,选择了忍让。结果,镯子被丫丫带出去,
回来时就变成了廉价的玻璃仿品。我去找他们理论,婆婆却反咬一口,说我小题大做,
为了一个破镯子冤枉孩子。王洋也觉得我无理取闹,为了“家庭和睦”,
他甚至和我大吵一架,把我关在房间里反省。从那以后,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他们一家人,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住着我父母陪嫁的房子,开着我父母陪嫁的车,
却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我的儿子童童,也因为我的懦弱,被他们忽视,
被丫丫欺负。最终,在一次争执中,婆婆和大姑子联手将我从二楼推了下去。我死不瞑目。
灵魂飘在半空,我看到他们一家人是如何串通一气,将我的死伪装成“失足坠楼”的意外。
我看到王洋没有一丝悲伤,迅速地处理了我的后事,只为了堵住我娘家人的嘴。
我看到我的童童,在我死后不到半年,就因为一场本可以避免的高烧,
被他们活活拖死在家里。无尽的恨意将我吞噬。如果能重来……我睁开眼,
就回到了丫丫抢走我镯子的这一刻。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林薇!你疯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张兰,她一把将哭嚎的丫丫搂进怀里,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要喷出火来。“你这个毒妇!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大姑子李娟也跳了起来,把瓜子盘一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林薇!
敢打我女儿!我今天跟你拼了!”说着,她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我冷冷地看着她,
侧身一躲,同时精准地伸出脚。“哎哟!”李娟被绊了个结结实实,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磕掉了半颗门牙,满嘴是血。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干净利落的动作惊呆了。王洋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结结巴巴地说:“薇薇……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理他,
而是缓缓走到趴在地上的李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
我捡起被丫丫掉在地上的玉镯,轻轻擦拭着。冰凉的触感传来,我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这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今天起,我的东西,谁再敢碰一下,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还有,”我看向抱着丫丫,一脸怨毒的婆婆,“管好你的宝贝孙女,再有下次,
我就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扭曲的脸色,转身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锁上了门。门外,是婆婆和大姑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王洋无力的劝解声。
**在门上,听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我反锁房门,
立刻拿出手机,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上一世,我总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受了委屈也自己憋着,怕他们担心。直到死后我才明白,我的忍让和懂事,
在王洋一家人眼里,不过是软弱可欺的证明。他们之所以敢那么对我,
不就是因为我断了和娘家的联系,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岛吗?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电话很快接通,我妈担忧的声音传来:“薇薇?怎么了?是不是童童又病了?
”听着妈妈熟悉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决堤。“妈……”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
“怎么了这是?受什么委“屈了?是不是王洋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爸焦急的声音也从听筒里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以及这些年在这个家里受的委”屈,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事情,
只说我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才终于爆发了。电话那头,我爸气得破口大骂,
拍桌子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疼。“反了天了!他们王家当我们林家没人了吗?薇薇你别怕,
把门锁好,爸妈现在就过去给你撑腰!”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
胸中郁结的怨气消散了大半。我知道,用不了半个小时,
我爸妈就会带着我那两个当律师的哥哥杀过来。而我,需要在这之前,再添一把火。
我打开房门,客厅里已经一片狼藉。婆婆张兰坐在沙发上,一边拍着大腿,
一边数落我的不是。大姑子李娟捂着流血的嘴,含糊不清地哭诉着,
让她弟弟王洋马上跟我离婚。丫丫还在假哭,雷声大雨点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而我的好丈夫王洋,正夹在她们中间,一个头两个大。看到我出来,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薇薇,你总算出来了。快,
去给你妈和我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王洋愣住了:“你打了丫丫,还绊倒了我姐,你不该道歉吗?
”“她抢我的东西,我不该打她吗?你姐扑过来要打我,我不该还手吗?”我冷冷地反问,
“王洋,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王-洋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婆婆见状,立刻火力全开:“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王洋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让她跪下给我和你姐道歉,
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没错!必须离婚!这种毒妇我们王家要不起!”李娟也跟着叫嚣。
我冷笑一声,直接走到她们面前。“好啊,离婚。”我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字,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王洋、婆婆、大姑子,三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或者用离婚来威胁他们。
王洋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软了下来,试图安抚我:“薇薇,别说气话。
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但大家都是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王洋,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这个婚,我离定了。这日子,
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贪婪的嘴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房子,
是我爸妈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属于我的婚前财产。车子,也是我的陪嫁。你们,
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你做梦!”婆婆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是我儿子的家!该滚的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就是!住了这么多年,
凭什么让我们搬?”李娟也不甘示弱。我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懒得再多费口舌。
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报警。“私闯民宅,赖着不走是吧?行,我让警察来请你们走。
”王洋一看我要报警,顿时慌了,连忙上来抢我的手机。“薇薇!你别闹了!
家里的事闹到警察局去,丢不丢人啊!”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丢人?
你们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我们正拉扯着,门铃突然响了。我知道,
我的救兵到了。第三章王洋以为是邻居来投诉,脸色更加难看,一边瞪我一边去开门。
门一打开,我爸妈和我两个哥哥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陌生男人。
我爸一看到王洋,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你个小王八蛋!敢欺负我女儿!
”王洋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整个人都懵了。婆婆张兰见儿子被打,
立刻像个炮仗一样冲了过来:“你凭什么打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大哥林峰,
一个常年跟黑社会打交道的金牌律师,冷笑一声,直接挡在张兰面前,
一米八几的身高像座山一样,气势骇人。“王法?我就是王法。你再敢往前一步试试?
”张兰被我大哥的眼神吓得腿一软,后面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我妈快步走到我身边,
拉着我的手,看着我手腕上的玉镯,眼圈都红了。“薇薇,受苦了。”我摇摇头,
把眼泪憋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二哥林海,也是个律师,不过主攻民事纠纷。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斯文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王洋先生,张兰女士,
李娟女士。我们今天来,是代表我妹妹林薇,正式通知你们。第一,
林薇决定和王洋先生离婚。第二,这套房子属于林薇的个人婚前财产,
请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这里。”“不可能!我不同意离婚!”王“洋捂着脸,
激动地大喊。“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林海淡淡地说,“只要我妹妹想离,这个婚就离定了。
至于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你们心里有数。如果二十四小时后你们还赖在这里,
我们有权申请强制执行。”婆婆和李娟都傻眼了。她们没想到我娘家来得这么快,
阵仗还这么大。张兰缓过神来,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
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现在要被扫地出门了啊!”她一边嚎,
一边用眼角偷瞄我爸妈,似乎想用这招博取同情。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爸妈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妈冷冷地看着她:“张兰,
收起你这套。我女儿嫁到你家,不是来扶贫的。
这些年你们一家子从我女儿这里拿了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想赖着不走?
门都没有!”我二哥林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A4纸,摔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初步整理的,从王洋先生和林薇女士结婚以来,
王洋先生的母亲张兰女士、姐姐李娟女士、姐夫王强先生,
以各种名义从我妹妹这里‘借’走的款项清单,总计一百二十七万三千元。
”“我们要求你们在离婚前,全额归还。否则,我们将以‘非法侵占罪’提起诉讼。
”“什么?!”一百二十七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把王家三口人炸得外焦里嫩。
“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拿了那么多钱!”李娟尖叫起来。
“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和林薇的笔记。”林海慢条斯理地说,“比如,三年前,
李娟女士以丫丫要上兴趣班为由,拿走五万。两年前,王强先生说要做生意,拿走二十万。
去年,张兰女士说老家房子要翻新,拿走十万……需要我一笔一笔给你们念吗?
”李娟和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哑口无言。她们没想到,一向“大方”的我,
竟然会偷偷记账!王洋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指责。
“林薇,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算得这么清楚?”我笑了。“一家人?
王洋,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些年,你真的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吗?
”“在你妈骂我‘不下蛋的母鸡’时,你在哪里?
”“在你姐的女儿抢我东西、欺负我儿子时,你在哪里?
”“在你家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时,你又在哪里?”“你只会说‘她是我妈’,
‘她是我姐’,‘她还是个孩子’。那我呢?王洋,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我一声声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扎进王洋的心里。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色惨白如纸。我爸看着他这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种拎不清的妈宝男!离婚!
必须马上离!一分钟都不能等!”说完,他对我二哥说:“林海,现在就起草离婚协议,
让他净身出户!”第四章“净身出户?凭什么!”一听到“净身出-户”,
婆婆张兰立刻炸了毛。“我儿子跟她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离婚可以,
财产必须平分!”我二哥林海冷笑一声,像看**一样看着她。“张女士,
我建议你说话前先过过脑子。第一,这房子是我妹妹的婚前财产,跟你儿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二,车子也是我妹妹的陪嫁,同样属于婚前财产。第三,关于婚后共同财产,
我妹妹这些年没有工作,收入为零。而王洋先生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补贴你们了。所以,
根本不存在什么共同财产需要分割。”“不仅如此,”林海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现在还要追讨你们这些年从我妹妹这里拿走的一百二十七万。如果你们拿不出钱,
我们可以申请查封王洋先生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他的工资卡。”这番话,
彻底击碎了王家人的最后一丝幻想。张兰和李娟的脸,比锅底还黑。她们一直以为,
我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娘家也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她们怎么也想不到,
我不仅偷偷记了账,我娘家还这么强势,一出手就请了两个律师哥哥,把她们拿捏得死死的。
王洋彻底慌了。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薇薇,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改!
我再也不让我妈和我姐欺负你了!”他开始声泪俱下地忏悔,
细数我们从恋爱到结婚的点点滴滴,试图唤起我的旧情。如果是上一世的我,
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我只觉得恶心。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王洋,收起你这套。晚了。”“在你选择站在他们那边的时候,
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我的决绝,让王洋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爸妈看着他这副样子,
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厌恶。我爸对我大哥二哥说:“别跟他们废话了,把他们扔出去。
”“你们敢!”张兰像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挡在王洋面前,“谁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我大哥林峰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我最喜欢别人跟我说‘你敢’这两个字了。”他带来的那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
一人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把王洋、张兰、李娟,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在装哭的丫丫,
全都拎了起来。“放开我!你们这群土匪!强盗!”“救命啊!杀人了啊!
”王家人的咒骂和嚎叫,响彻了整个楼道。我冷漠地看着他们被一个个扔出家门,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世界,终于清静了。**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妈走过来,心疼地抱住我。“薇薇,都过去了。
以后有爸妈和哥哥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我把头埋在妈妈的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涌而出。这是喜悦的泪水,是重获新生的泪水。哭了好一会儿,我才平复下来。
我爸看着我,严肃地问:“薇薇,你跟爸说实话,你那个婆婆和大姑子,
平时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我点点头,把这些年受的委屈,挑了一些重要的说了。
比如婆婆总是明里暗里说我生不出儿子,是个废物。比如大姑子一家常年住在我们家,
吃我的用我的,还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比如丫丫,从小就被教坏了,偷我的口红,
划我的包,甚至还往我儿子的饭里吐口水。而王洋,永远都是那句“她还是个孩子,
你跟她计较什么”。我每说一件,我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两个哥哥的拳头就握紧一分。
说到最后,我爸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红木的茶几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欺人太甚!
这帮畜生!”我大哥林峰眼神阴鸷:“妹妹,你放心,这事没完。他们让你受了多少委屈,
我就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我二哥林海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当务之急,
是尽快办好离婚手续,把他们彻底从你的生活中剔除出去。另外,那一百二十七万,
一分都不能少。我会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王洋的账户。”看着为我出头的家人们,
我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有家人当后盾的感觉。真好。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王家人又来闹事,不耐烦地打开门,
却看到王洋一个人站在门口,双眼布满血丝,神情憔”悴,像是一夜没睡。他看到我,
眼神一亮,想伸手拉我,又不敢。“薇薇,我们谈谈,好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有!有的!
”他急切地说,“薇薇,我知道错了!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帮着我妈我姐说话。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一定让他们把钱还给你,以后再也不让他们来我们家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洋,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有!
当然有!”他以为我有所松动,连忙上前一步,“薇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难道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吗?还有童童,你忍心让他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吗?
”他又拿儿子来道德绑架我。上一世,我就是因为顾忌儿子,才一再忍让,
最终害死了我们母子俩。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王洋,你不用拿童童当借口。
正是因为要为童童着想,我才必须跟你离婚。”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我的儿子,生活在一个充满算计、偏心、和暴力的家庭里。
我不想我的儿子,有一个像你这样拎不清、没有担当的父亲。”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正要关门,他却突然扑了过来,死死地抵住房门。“林薇!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他面目狰狞,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我妈我姐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她们也是为了我好!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
”我被他的**气笑了。“为你付出?王洋,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谁买的?
车子是谁买的?就连你现在这份体面的工作,也是我爸托关系给你找的!
”“你妈你姐是为了你好?她们是为了你的钱好!是为了可以心安理得地趴在你身上吸血!
”“让我体谅你?那你有没有体谅过我?在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你体谅过我吗?
在我儿子被你侄女欺负的时候,你体谅过我吗?在你一家人逼我卖掉我妈留下的手镯时,
你体谅过我吗?”我声色俱厉的质问,让他节节败退。“我……我……”他支吾了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厌恶。“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不滚!”王洋突然爆发了,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我,
“林薇,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会离的!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说完,
他竟然像个无赖一样,一**坐在了我家门口。看样子,是打算长期抗战了。我冷笑一声,
没有再理他,直接关上了门。对付这种无赖,我有的是办法。我回到房间,
给我二哥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二哥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他这是想用舆-论压力逼你就范。小事一桩,交给我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