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暖意顺着喉间一直淌到心底;青菜清爽,肉片咸香,一口下去,满是踏实的满足。王大娘一口气吃完一碗,抹了抹嘴,爽快地掏出铜钱:“好吃,太好吃了!丫头,说吧,多少钱一碗,大娘给你。”南悠宁早把价格想得实在,半分不占乡亲便宜:“大娘,粥两文钱一碗,小菜一文,大家随意给就好。”这价格在村里算得上厚道,众人纷纷点...
一夜好眠,窗外天色刚泛起朦胧的鱼肚白,天边还悬着几点将褪未褪的残星。
南悠宁轻手轻脚从炕上坐起,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奶奶,细细替老人掖好被角,
才披上衣衫,踮着脚尖走出了卧房。灶房里还萦绕着昨日残留的淡淡米香,
清晨的凉意沁入鼻尖,瞬间驱散了最后几分慵懒。南悠宁站在灶台前,望着空荡的案板,
眼底多了几分坚定。昨日已经应下乡亲们,要做些吃食换钱,……
屋内粥香与腊肉的鲜香缠缠绵绵,顺着窗缝悠悠飘出院落,在安静祥和的村子里缓缓弥漫开来,勾得人鼻尖发痒,心头都泛起暖意。
村里人本就日子清苦,平日里顿顿不离粗粮野菜,就连逢年过节都难得吃上一口精米,更别提油香四溢的荤腥,这股子浓郁又暖心的香味,很快就引来了平日里多有照拂的邻里乡亲。
最先来的是隔壁的王大娘,手里还拿着没纳完的鞋底,脚步慢悠悠地一进院门,就使劲吸了吸鼻子,满……
手术室无影灯惨白刺眼,满屋子消毒水的味道,死死缠在南悠宁鼻尖。她刚结束一场争分夺秒的抢救,握着手术刀的手还未放下,指尖沾着的血迹尚未干涸,急诊室外便炸开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嘶吼,硬生生撞破房门,直逼而来。
“我儿子不可能没救!你们就是庸医,就是不想救人!”
病患家属双目赤红、面目扭曲,全然不讲半分道理,任凭身边护士、医生轮番劝阻,依旧红着眼一把推开众人,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