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公主,她哭求我别带状元郎

重生虐公主,她哭求我别带状元郎

主角:沈玉李明月陆远
作者:琪你头上

重生虐公主,她哭求我别带状元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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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周战神,也是长公主的驸马。为她,我镇守边关十年,换来一身伤病。班师回朝那日,

撞见她与新科状元在府中把酒言欢,举止亲密。她见我归来,眼中没有半分欣喜,只有嫌恶。

“陆远,你满身血腥,别污了状元的眼。”后来,敌军压境,状元郎吓得屁滚尿流,

跪地求饶。她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为了黎民百姓再次披甲上阵。我当着她的面,

亲手折断了陪伴我十年的长枪。“我的枪,只为守护我的妻子,

不为守护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和她的奸夫。”重来一世,我回到了十年前,

她要我替她心上人出征的那一日。我看着她身后娇弱的状元郎,笑了。“好啊,不过,

我要他随我一同出征。”1长枪折断的脆响还在耳边回荡,

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仍在啃噬着我的骨髓。我死了。在无尽的绝望和背叛中。可下一瞬,

我睁开了眼。眼前不再是冰冷的宫殿地砖,而是金碧辉煌的公主府。

空气里弥漫着我所熟悉的、属于李明月的奢靡香气。“陆远,本宫的话你听见没有?

”娇蛮又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带着命令的口吻。我抬起头,看到了她,我的好妻子,

大周的长公主李明月。她依旧那么高贵,那么美丽,凤眸里盛满了不耐烦。而在她身后,

站着一个文弱俊秀的男人,新科状元沈玉。他正用一种带着怜悯和一丝得意的眼神看我,

仿佛在看一个可悲的武夫。这一幕,与十年前别无二致。前世的我,听到这个要求时,

愤怒得几乎要捏碎拳头。我质问她,为何要让我去替她的心上人送死。

她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能为玉郎分忧,是你的福气。”十年征战,十年守护,

换来一句“福气”。可笑。这一世,我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着他们,

就像看两个早已写好结局的死人。我甚至,有些想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嘴角微微勾起。

李明月和沈玉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暴怒,或者卑微地恳求。“可以。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空气瞬间凝固。李明-月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错愕,

随即化为一抹得意的浅笑。她以为我终于被她驯服了。“算你识相。”她轻哼一声,

语气缓和了些。我没有理会她的得意,目光转向她身后的沈玉,缓缓开口。“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沈状元作为监军,随我一同出征。”话音落下,

李明月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愤怒。“陆远,你疯了!”她尖声叫道。

“玉郎文弱,怎能去那风沙漫天、尸骨遍野的边关!”她身后的沈玉,

脸色更是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我直视着李明月,语气里的温顺消失殆尽,

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公主是觉得,我的命就不是命?”“还是说,状元郎的命,

比我麾下数万将士的命更金贵?”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李明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这件事,最终还是闹到了皇帝面前。我那身为皇帝的岳父,正为边关的战事焦头烂额。

听闻我愿意主动出征,他龙颜大悦。“陆爱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李明月跪在下面,

哭得梨花带雨。“父皇,您不能让玉郎去啊!他只是个书生!”皇帝皱了皱眉,

显然对她的哭闹感到不耐。为了安抚我这位唯一能击退敌军的战神,他必须做出取舍。

他看向我,语气带着商量。“陆远,监军一职事关重大,沈状元毕竟年轻,

恐怕……”我躬身一拜,打断了他的话。“陛下,臣以为,沈状元才高八斗,

正好可以为军中将士讲解圣贤书,教化兵卒,此乃文治武功之盛举。”“再者,有监军在,

更能彰显皇恩浩荡,激励三军士气。”我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堵住了皇帝所有可能拒绝的借口。皇帝沉默了片刻,最终金口玉言。“准了。”“即刻下旨,

封沈玉为监军,三日后,随镇国公一同出征。”李明月瘫坐在地,目瞪口呆。她看着我,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陌生的恐惧。我迎着她的视线,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

李明月,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始。2出征的队伍刚离开京城三十里,我就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全军急行军!”号令传下,整个队伍的速度陡然加快。沈玉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本还想摆出状元郎的儒雅风度,瞬间被颠得七荤八素。他哪里受过这种苦,一天下来,

脸色惨白,两腿内侧被马鞍磨得血肉模糊。到了宿营地,他几乎是被人从马上拖下来的。

“陆……陆将军,为何要如此急着赶路?”他扶着腰,声音都在发颤。我瞥了他一眼,

神情淡漠。“军情如火,早到一日,边关便少死百人。”“沈大人若是不习惯,可以坐囚车。

”沈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囚车,那是押送犯人的。我这是在羞辱他。他想发作,

可一对上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到了晚饭时间,

士兵们端上来的都是干硬的麦饼和一碗看不出内容的菜粥。沈玉只看了一眼,

就胃里翻江倒海。“这是什么东西?给猪吃的吗?”他尖声叫道,

一脚踢翻了亲兵递来的饭碗。麦饼滚落在尘土里。周围的士兵都停下了动作,默默地看着他,

眼神各异。我放下手中的碗,缓缓走到他面前。“军中无食可弃。”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捡起来,吃了它。”沈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可是状元郎,

是未来的宰相之才,怎能受此屈辱。“陆远!你别太过分!我乃陛下亲封的监军!

”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皇帝的圣旨,一样是调动三军的兵符。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这支军队里,我说了算。”“沈大人若再敢咆哮军营,

扰乱军心,休怪我军法处置!”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沈玉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地上沾满尘土的麦饼,又看看我冷硬如铁的脸。

最终,他屈辱地弯下腰,颤抖着手捡起那块麦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地塞进嘴里。

泪水混着尘土,被他一同咽下。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前世,

我就是吃着这样的军粮,喝着这样的泥水,在冰天雪地里为他们守护着京城的荣华富贵。

而他,却在温暖的府邸里,拥着我的妻子,嘲笑我这个武夫不懂风月。现在,风月没了,

只剩下风沙。夜晚,我特意将他的帐篷安排在最下风处,四面漏风。半夜寒风呼啸,

他被冻得瑟瑟发抖,整夜未眠。第二天,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

但这只是开始。我找来一个识字的亲兵,让他专门负责给远在京城的长公主写信。信的内容,

我亲自口述。“禀告公主殿下,沈大人今日骑术大有长进,仅从马上摔下三次,

磨破了些皮肉,无伤大雅。”“禀告公主殿下,沈大人今日食欲不佳,许是思念公主,

晚膳只用了一块麦饼,被罚饿了一顿,精神尚可。”“禀告公主殿下,沈大人今日体力不支,

拖累行军速度,被众将士‘友好’地问候了几句,情绪稳定。”每一封信,

都用最朴实无华的语言,汇报着沈玉的“日常”。我相信,远在京城的李明月,

收到这些信时,表情一定很精彩。果然,没过多久,京中眼线便传来消息。

长公主在府中大发雷霆,摔碎了她最心爱的一套琉璃盏,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日日担忧,

夜夜难眠,心急如焚。而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行军途中,我们遭遇了一小股敌军的斥候。

一场短暂而血腥的遭遇战后,几名敌军斥候的尸体被带了回来。我特意“请”沈玉前来查看。

当他看到那被长刀豁开胸膛、内脏流了一地的尸体时,胃里一阵翻涌,当场便吐了出来。

那血腥的场面,和空气中浓郁的铁锈味,成了他接下来连续数晚的噩梦。他开始怕我。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他那点可笑的文人傲骨,

正在被我亲手一点一点地磨碎,碾成粉末。我就是要让他明白,他所向往的那些风花雪月,

他所以为的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都是由我这样的人,用命,用血,铺就出来的。

他的恐惧和崩溃,只是我复仇乐章的前奏。好戏,还在后头。3一个月后,

我们终于抵达了黄沙漫天的边关。城墙上遍布刀砍斧凿的痕迹,

空气中飘散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军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紧急。敌军趁我不在,连下三城,

如今兵锋直指这座孤城,大有吞并我大周北境的架势。敌军将领名叫呼延烈,

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我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连绵的敌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形。

当晚,我召集所有将领召开军事会议。沈玉作为监军,也被叫了过来。他在军中这一个月,

早已没了半分状元郎的风采,整个人瘦了一圈,神情惶恐,像只受惊的兔子。我摊开地图,

指着其中一个位置。“明日,我将派一支三百人的精锐小队,深入敌后,

奇袭他们的粮草大营。”将领们闻言,皆面露凝重。三百人对十万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

“将军,此举太过凶险!”一名老将沉声道。我没有理会,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沈玉。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此次行动,将由监军沈玉大人亲自带队。”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玉身上,有同情,有讥讽,有幸灾乐祸。

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去奇袭敌军大营?这不叫奇袭,这叫送死!“不!我不去!

”沈玉吓得魂飞魄散,当场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抱着我的腿哭嚎起来。“陆将军!我求求你!

我什么都不会!你让我去就是让我去送死啊!”他涕泗横流,哪还有半分状元郎的仪态。

我冷眼看着他,一脚将他踹开。“监军大人这是说什么话?

”“你不是一直想为国建功立业吗?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为何要推辞?

”我的语气充满了“惋惜”和“不解”。“这是你身为监军的职责,

也是你向陛下和公主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沈玉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想死”。帐中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言反驳。

他们都看出来了,我这是在公报私仇,要活活玩死这位状元郎。但没人会为了一个外人,

得罪手握重兵、战功赫赫的我。消息很快通过京中安插在军中的眼线传回了长公主府。

李明月听闻此事,当场就疯了。她不顾一切地闯入皇宫,跪在养心殿外,

求皇帝下旨阻止我这“疯狂”的举动。可圣旨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月。远水,

救不了近火。李明月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她发现,一旦离开京城,

她引以为傲的公主身份,对我毫无约束力。正如我所料,呼延烈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一个“大周皇亲国戚”要亲自带队来偷袭他的粮草。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立刻调集了最精锐的五千骑兵,在沈玉“送死”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

准备活捉这位“尊贵”的监军大人。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他早已是我的猎物。

第二天,沈玉被两个士兵架着,哭哭啼啼地穿上了一副根本不合身的盔甲,推上了战马。

我亲自为他送行,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沈大人,此去一路顺风,建功立业,

全靠你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而我,则登上了城墙的最高处,

身后是早已准备就绪的数万大军。我看着沈玉那支三百人的小队,像一叶孤舟,

驶向了敌军的汪洋大海。敌军的铁骑很快出现,如黑色的潮水般向他们涌去。

沈玉吓得当场失禁,骚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在死人堆里手脚并用地爬行,精神彻底崩溃。

我站在高处,用千里镜清晰地看到了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我笑了。

就像在看一场为我专门上演的精彩戏剧。在敌军主力被沈玉这个“完美诱饵”吸引走时,

我下令。“全军出击!”城门大开,数万铁骑如猛虎下山,直扑敌军空虚的帅帐。

呼延烈还在得意洋洋地等待着活捉沈玉的好消息,却没想到,我的大军已经从他背后杀来。

此战,我军大获全胜。不仅歼敌数万,烧毁了他们所有的粮草,

更因为沈玉这个“诱饵”的精准定位,成功将敌军主帅呼延烈引入陷阱,并一举生擒。

战争结束后,我亲自带人去打扫战场。在死人堆里,我们找到了浑身沾满屎尿和血污,

眼神呆滞,已经完全失神的沈玉。我走过去,亲手将他从尸体上扶了起来,

还体贴地为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恭喜监军大人。”我对着他呆滞的眼睛,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此战,首功非你莫属。”4捷报八百里加急,飞速传回京城。

生擒敌酋,大破敌军十万!这是大周开国以来前所未有的辉煌胜利。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皇帝在朝堂之上,听着战报,龙颜大悦,当场便连说了三个“好”字。尤其是当他听到,

监军沈玉“以身犯险”,深入敌后,成功引诱敌军主力,为大胜立下汗马功劳时,

更是对这位新科状元赞不绝口。“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好!

不愧是朕亲点的状元郎!”李明月在公主府里得到消息,先是惊魂未定,随即便是狂喜。

沈玉不仅没死,还立下了如此泼天大功。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沈玉封侯拜相,

自己再求父皇赐婚,那将是何等风光的一对神仙眷侣。她刚刚松了一口气,

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可她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降临。紧随捷报一同抵达京城的,

还有两样东西。一封,是我亲自书写,递交给御史台的奏章。另一封,是给她的,休书。

我的奏章里,字字泣血,声声含泪。我“痛心疾首”地陈述了,自己是如何被长公主逼迫,

替她的心上人远赴边关,九死一生。我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

沈状元是如何“无能懦弱”,在军中丑态百出,若非我拼死设计,

他早已成了敌军的刀下亡魂。最后,我将所有功劳都“推”给了自己,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国捐躯、忠心耿耿,却被妻子无情背叛的悲情英雄。而那封休书,

更是简单直接,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皇室的脸上。“公主李氏明月,不修妇德,

善妒不贞,与臣不睦,逼臣赴死。今还汝自由,从此婚嫁各不相干,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京城,整个大周朝野,都炸开了锅。战神驸马,

竟然要休掉皇帝最宠爱的长公主!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百姓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

陆将军在边关拼死拼活,公主殿下却在京城里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们陆将军还为她守了十年边关!”“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休了都是便宜她了!”舆论彻底倒向了我。一个为国征战的英雄,

一个被皇家公主戴了绿帽还逼着去送死的悲情英雄。我的人设,立得稳稳的。

皇帝在金銮殿上看到那封休书,气得浑身发抖。他震怒,不是因为我敢休皇家的公主,

而是因为李明月丢尽了皇家的颜面,让他这个皇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之中。他下令,

将李明月禁足在公主府,没有他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李明月拿着那封薄薄的休书,

手抖得不成样子。她听着府外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名,看着被亲兵“护送”回京,

已经变得有些痴痴傻傻的沈玉。沈玉一回来,就被他那趋炎附势的家人送进了疯人院,

生怕沾上一点关系。李明月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恐慌。她发现,事情的发展,

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以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执棋的人。

夜深人静时,她想起了前世。想起了那个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男人。

想起了他十年如一日的百般包容和无悔守护。对比今生这封决绝的休书,

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开始在她心底蔓延。她后悔了。可她不知道,我的棋局,

远不止让她后悔这么简单。我手握大胜之威和滔天舆论,却没有立刻班师回朝。我上书皇帝,

请求继续驻守边关,以防敌军卷土重来。同时,我派出的心腹,已经带着我的亲笔信,

秘密联系上了京中那个最不受待见,却也最有野心的皇子——燕王,李玄。

5皇帝最终还是同意了我驻守边关的请求。他不敢不同意。如今我声望如日中天,

边军将士只知有我陆远,不知有皇帝。他若是强召我回京,只会引得军心不稳。更何况,

战败的敌国正在商议赔款事宜,他还需要我这尊大神镇在边关。他不但不能降罪于我,

反而要大加封赏,以示恩宠。金银珠宝、良田美宅,流水一般地送往边关。我照单全收。

然后转手就将这些赏赐分给了麾下的将士们。我利用战功和皇帝的赏赐,

大肆提拔那些在战场上真正有功,却因出身寒门而被排挤的将领。不到半年,整个北境边军,

从上到下,都成了我的心腹。他们不认兵符,只认我陆远。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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