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女帝擦桌子后,我成了六宫之主

指使女帝擦桌子后,我成了六宫之主

主角:赵无暇
作者:爱吃芝麻柿子饼的仔仔

指使女帝擦桌子后,我成了六宫之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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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服私访的女帝在花楼遇到了头牌小倌,也就是乔装改扮的我。她眼神轻佻,

显然把我当成了只会以色侍人的花瓶。“不仅长得美,这性子也烈,朕……真想把你藏起来。

”我看着这个明明没钱还在装阔的女人,冷笑一声。这年头,

想要骗财骗色的人都这么直接吗?我一把甩给她一块抹布:“想藏我?行啊。

”“先把这几张桌子擦了,工钱日结,干得好不仅能藏,还能让你带回家当祖宗供着。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指挥当了一下午店小二的人,是当朝女帝。

而她登基后颁布的第一道圣旨,竟是封我为后。1、醉梦楼的生意近日有些萧条。

老鸨子王叔在楼下磕着瓜子,满脸愁容。我坐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业绩。作为这京城第一花楼的头牌,我江缺卖艺不卖身,

靠的就是一张利嘴和这副好皮囊。但好皮囊不能当饭吃,特别是最近物价飞涨,

我想赎身去乡下种田的梦想,似乎又远了。正想着,楼下走进了一个女人。一身玄色常服,

看着料子不错,但款式老旧,也没佩戴什么金银玉饰。她身后跟着个低眉顺眼的随从,

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跟班。这女人一进门,那双眼睛就贼溜溜地往楼上瞟,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眼神轻佻,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典型的想白嫖的眼神。

王叔刚要迎上去,我挥了挥手,示意我来。这种看着有点小钱其实抠门的客人,我见多了,

得用特殊手段。我摇着扇子,款款走下楼梯。“哟,这位客官,面生啊。”女人看着我,

眼睛一亮,伸手就想来摸我的下巴。“不仅长得美,这性子也烈,朕……真想把你藏起来。

”朕?真?真想把我藏起来?这年头,调戏良家妇男哦不,失足青年的台词都这么老套了吗?

我侧身躲过她的咸猪手,顺势从怀里掏出一块抹布。这抹布是我刚才擦琴用的,

还带着点松香油的味道。“想藏我?行啊。”我把抹布往她怀里一甩,正中她的胸口。

女人愣住了。她身后的随从吓得脸都白了,张嘴就要喊,被女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先把这几张桌子擦了,工钱日结,干得好不仅能藏,

还能让你带回家当祖宗供着。”想白嫖老子?门儿都没有!我江缺虽然沦落风尘,

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这女人拿着抹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抹布。突然,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莫名其妙。“有意思。”她卷起袖子,露出皓白的手腕。

“这活儿,我接了。”2、我原本以为她是开玩笑。或者为了面子硬撑。没想到,

她干得还挺起劲。“左边那个角,没擦干净,使点劲儿!”我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嗑着王叔刚才剩下的瓜子。那个自称“真”想藏我的女人,正撅着**,

哼哧哼哧地擦着桌子。她的动作很生疏,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

但她擦得很认真。每擦完一张桌子,还要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居然带着某种……求表扬的期待?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或者有什么受虐倾向?

她那个随从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脸都快埋进裤裆里了,

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是什么恐怖故事。“喂,那个谁,”我指了指随从,“别闲着,

去后院把柴劈了。”随从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擦桌子的女人。女人头也不回,

淡淡道:“听公子的。”随从如蒙大赦或者说是如丧考妣,连滚带爬地去了后院。“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吐掉瓜子皮,看着那个女人。她直起腰,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冲我灿烂一笑:“赵大。”“赵大?”我嗤笑一声,“好名字,通俗易懂,

跟你这身衣服挺配。”“公子谬赞了。”她居然还挺受用。“行了,赵大,桌子擦完了,

把地也拖了。”我指了指旁边的拖把。赵无暇也就是赵大,二话不说,拿起拖把就开始干活。

她的动作大开大合,好几次差点把旁边的花瓶扫倒。我看得心惊肉跳,这哪里是拖地,

分明是在练武。“停停停!”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夺过拖把。“你会不会干活?

腰要沉下去,手腕用力,不是让你拿拖把当枪使!”我给她示范了两下。她站在一旁,

看着我的侧脸,眼神专注得让人发毛。“看什么看?学会了吗?”我把拖把塞回她手里。

她的手指在接拖把的时候,故意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下。有些粗糙,带着薄茧。是个练家子。

“学会了。”她笑眯眯地说,“公子教得好。”我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绝对是在图谋不轨。

但我江缺是什么人?只要给钱,让干啥都行。只要不给钱,想碰我一根手指头?做梦!

天色渐晚,醉梦楼的客人开始多了起来。不少熟客看到我在大堂教训一个穿着玄衣的女人,

纷纷打趣。“哟,江公子,这是新收的徒弟?”“长得挺标致,就是看着有点呆。

”我冷笑:“什么徒弟,新来的杂役,笨手笨脚的。”赵无暇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地干活。

直到打烊。她走到我,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纹路清晰。“公子,工钱。”我愣了一下。

还真要钱啊?我摸遍全身,最后从袖子里摸出三个铜板。“给,今天的工钱。

”我不舍地把铜板放在她手心。这可是三个铜板啊,能买两个肉包子呢。她握紧那三个铜板,

眼神比刚才看我时还要亮。“谢公子赏。”她小心翼翼地把铜板揣进怀里,贴身放着。

“明天,我还来。”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轻盈,背影潇洒。

那个劈柴劈得满身木屑的随从赶紧跟了上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女人,不会赖上我了吧?3、我的预感很准。

赵无暇第二天真的来了。不仅来了,还带了几个帮手。“公子,这是我……表妹,那是二姨,

那是三姑。”她指着身后那一排站得笔直、面容严肃、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女人们介绍道。

我眼角抽搐。这特么是表妹二姨三姑?这分明是一群打手!那个“表妹”,腰间鼓鼓囊囊,

一看就藏了兵器。那个“二姨”,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内家高手。那个“三姑”,

一脸横肉,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赵大,你是来砸场子的?”我退后,

警惕地看着她们。赵无暇一脸无辜:“不是啊,她们听说我在公子这里找了份好差事,

都想来赚点外快。”赚外快?我看是来拆迁的吧!“那个……公子,我们……很能干的。

”那个一脸杀气的“三姑”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粗哑得像破风箱。

我:……行吧。既然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反正醉梦楼最近正缺人手。“行,

既然是赵大介绍的,那就留下试试。”我指了指后厨,“那边有几筐大蒜,刚运来的,

去剥了。”一群绝世高手愣住了。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什么军国大事。

最后,在赵无暇鼓励的眼神下,这群能在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女人们,乖乖地蹲在后院,

开始……剥大蒜。那场面,极其壮观。“表妹”用内力震碎蒜皮,力度控制不好,

蒜瓣满天飞。“二姨”试图用指甲剥,结果把蒜瓣抠得坑坑洼洼。“三姑”最直接,

一掌拍下去,大蒜直接变成了蒜泥。我站在旁边监工,看得直摇头。“笨!太笨了!

”我拿起一颗大蒜,“看好了,要这样……”赵无暇站在我身边,给我递茶水,

还顺手给我扇风。“公子真厉害,什么都会。”她的彩虹屁拍得我很舒服。“那是,

”我哼了一声,“想当年……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想当年我在现代,

那是也是……算了,说多了都是泪。这一天,醉梦楼的后院充满了大蒜的味道。而前厅,

因为有了赵无暇这个“金牌杂役”,变得井井有条。她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那些喝醉了闹事的客人,只要被她看一眼,立马就老实了。甚至有个想吃霸王餐的,

被她轻轻拍了一下肩膀,当场就把祖宗十八代的积蓄都掏了出来。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

看赵无暇的眼神终于顺眼了一点。这女人,是个招财猫啊!晚上结账的时候。

我大方地给了她……五个铜板。“表现不错,涨工资了。”赵无暇捧着那五个铜板,

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一排剥了一天大蒜、满手蒜味的高手们,眼巴巴地看着她。

或者说,看着她手里的铜板。赵无暇把铜板收好,转身对她们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明天早点来。”高手们如获大赦,嗖的一下就没影了。我看着赵无暇:“你这群亲戚,

身手不错啊。”赵无暇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是自然,为了保护公子,

我可是精挑细选……哦不,特意把家里最能干的都叫来了。”保护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话里有话啊。4、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赵无暇成了醉梦楼的固定员工。

她每天准时报到,风雨无阻。干活卖力,从不抱怨。

甚至还帮我挡了好几个想对我动手动脚的富婆。我对她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警惕,

变成了现在的……习惯。习惯了她在我身边转悠,习惯了她那毫无技术含量的彩虹屁,

也习惯了她偶尔露出的那种深邃得让人看不懂的眼神。但我始终没忘,我是个要赎身的人。

这天,我正在房间里数钱。这几年的积蓄,加上最近赵无暇带来的额外收入,

距离赎身还差……五百两。五百两。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对于我来说,

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王叔那个老财迷,把我的身价定得死高的。正发愁呢,房门被推开了。

赵无暇走了进来。她今天没穿那件玄色常服,换了一身紫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

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我赶紧把钱匣子藏到身后。“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二楼是禁地吗?

”赵无暇没理会我的质问,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缺钱?”她看了一眼我藏钱的地方,

一语道破。“关你屁事。”我没好气地说。“五百两,我替你出。”她语气平淡,

仿佛说的不是五百两,而是五个铜板。我愣住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哪来的钱?捡的?

”她每天在我这里赚几个铜板,别说五百两,就是五两都够呛。赵无暇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拍在桌子上。一千两。大通钱庄的通兑银票。我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拿。

赵无暇按住银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想要?”“废话!”我瞪着她,“说吧,什么条件?

事先声明,卖艺不卖身!”赵无暇收回手,身体前倾,逼视着我。“如果不让你卖身,

只让你跟我回家呢?”“跟你回家?”我警惕地看着她,“回哪?你家有几亩地?几头牛?

”“地嘛……”赵无暇想了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牛嘛……也没数过,

应该挺多的。”我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女人,吹牛不打草稿。“行行行,你家大业大。

”我敷衍道,“那你图我什么?图我嘴毒?图我懒?图我指挥你干活?

”“图你……”赵无暇眼神幽深,“图你有趣。”“这年头,敢拿抹布扔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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