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帝:渣男求复合?不好意思,先去冷宫排个队!

重生女帝:渣男求复合?不好意思,先去冷宫排个队!

主角:苏晚萧澈柳清儿
作者:老玩童不玩

重生女帝:渣男求复合?不好意思,先去冷宫排个队!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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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到的时候,苏晚正在擦拭她的剑。

剑名“破阵”,是先帝所赐,曾随她父亲征战沙场,后来又陪着她在凛冽的北风中,护了萧澈整整八年。

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满脸堆笑。

“恭喜苏姑娘,贺喜苏姑娘,皇上念您陪驾有功,特封为晚妃,赐住承恩殿。”

晚妃。

不是皇后。

苏晚擦剑的手顿住了,锋利的剑刃划破了她的指腹,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一滴滴砸在雪亮的剑身上,像绽开的红梅。

她感觉不到疼。

八年。

从繁华的帝都到寸草不生的边关,她脱下锦衣华服,换上冰冷的铠甲。

她为他挡过三次暗杀,胸口至今留着一道狰狞的疤。

她为他研究过无数兵法,助他一步步收拢兵权,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废太子,变成如今说一不二的九五之尊。

他曾握着她的手,在每一个酷寒的夜里许诺。

“阿晚,待我重回巅峰,这世间最尊贵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我的皇后,只能是你。”

言犹在耳,可今日,皇后的凤冠却戴在了另一个人头上。

丞相之女,柳清儿。

那个只会抚琴作画,弱不禁风的京城第一才女。

苏晚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谄媚的太监,望向皇宫的方向。

那里金碧辉煌,是她用血与泪铺就的路,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坦途。

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那传旨太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公公,皇后的册封礼,是何时?”

“回……回晚妃娘娘,就在今日午时。”

午时。

还有两个时辰。

苏晚站起身,将“破阵”归入鞘中。

“备马。”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身后的侍女春兰满脸担忧:“**,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

她要去问问他。

问问他那八年的风雪,那八年的生死相随,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皇宫,甘露殿。

苏晚畅通无阻。

守门的侍卫都曾是她在边关的旧部,见她一身戎装,手持“破阵”,眼神复杂,却无人敢拦。

她就这么一步步,走进了这座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宫殿。

殿内温暖如春,熏香袅袅。

萧澈一身明黄龙袍,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神情专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苏晚,先是一怔,随即眉头微蹙。

“阿晚,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进宫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传旨的太监说,我今日便要入住承恩殿,我想,不必换了。”

苏晚走到他面前,将那道明黄的圣旨轻轻放在龙案上。

“晚妃。”

她念出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一味穿肠的毒药。

“萧澈,这就是你说的,世间最尊贵的位置?”

萧澈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朱笔,起身走到她面前,试图去拉她的手。

“阿晚,你听我解释。”

苏晚避开了。

她的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我不想听解释,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是柳清儿?”

萧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帝王的无奈与决绝。

“阿晚,坐上这个位置,很多事都身不由己。柳家势大,我需要丞相的支持来稳固朝堂。”

“所以,你就牺牲我?”

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根绷紧的弦。

“稳固朝堂?”她嗤笑一声,“你在边关时,是谁为你暗中联络旧部?是谁为你绘制出京中各方势力的分布图?是我!是我苏晚!”

“我助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不是为了让你把我的功劳,当作你讨好另一个女人的资本!”

她的质问如刀,刀刀见血。

萧澈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也冷了下来。

“苏晚!注意你的身份!如今我才是皇帝!”

“够了,不要再胡闹了。我知道你委屈,我会补偿你。除了皇后之位,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补偿?

苏晚觉得荒唐。

她的八年青春,她的满腔爱意,她的九死一生,在他眼里,原来只值一些金银珠宝。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熟悉的面容,此刻却无比陌生。

那双曾经只映着她倒影的眼眸里,如今充满了权衡,充满了算计。

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澈哥哥……”

柳清儿身着一袭华美的宫装,缓步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大群的宫女太监。

她看见苏晚,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呀,苏姐姐也在这里?是我来得不是时候吗?”

她说着,眼神却像胜利者一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扫过苏-晚-那-身-与-这-华-丽-宫-殿-格-格-不-入-的-戎-装。

萧澈看到她,神情立刻柔和下来。

他快步走过去,扶住柳清儿的胳膊,语气温柔。

“清儿,你怎么来了?外面风大。”

柳清儿顺势靠在他怀里,柔声说:“我听说苏姐姐进宫了,怕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特地过来看看。姐姐陪着陛下一路辛苦,如今陛下登基,姐姐是最大的功臣呢。”

她的话听起来是在为苏晚说话,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萧澈,苏晚功高盖主。

萧澈果然皱起了眉。

他回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和疏离。

苏晚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冰窖。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什么身不由己,也不是什么稳固朝堂。

不过是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她看着相拥在一起的璧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然后,在萧澈和柳清儿错愕的目光中,她忽然笑了,笑得灿烂,笑得决绝。

她一步步走到萧澈面前,伸出手,不是去打他,也不是去拉他,而是轻轻地,为他整理了一下龙袍上微乱的衣襟。

动作轻柔,一如八年前在边关,她为他披上战甲的模样。

“萧澈,”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这江山,你坐稳了。”

萧澈一愣。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甚至会拔剑相向。

却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心中那丝愧疚,莫名地又扩大了。

“阿晚,我……”

苏晚却没再看他。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殿外。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枪。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皇上,臣女苏晚,不求妃位,不求荣华。”

“臣女,请旨。”

“重回北境,为国守疆。”

她的话,掷地有声。

甘露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重回北境?

她知道北境军中多少他的秘密?她又在军中有多高的威望?

放她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他绝不允许!

萧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不准!”

这两个字,冰冷而决绝,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苏晚仿佛没有听见,依旧背对着他,身姿孤傲。

放虎归山?

她苏晚,从来都不是被圈养在笼中的鸟。

她是翱翔于九天的鹰。

萧澈见她不语,心中的怒火与不安交织,让他几乎失态。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晚,你别逼我!”

手腕上传来剧痛,但苏-晚-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点痛,比起边关的风雪,比起穿胸的利箭,算得了什么?

她终于回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荒芜。

“逼你?”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陛下,是我逼你在雪地里背着高烧的我走了三十里,还是我逼你在被围困时,将最后半块干粮留给我?”

“又或者,是我逼你在每个失眠的夜里,一遍遍对我说,此生非我不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无形的锤子,重重砸在萧澈的心上。

那些过往的记忆,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封存,此刻却被她毫不留情地翻了出来,鲜血淋漓。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柳清儿见状,连忙上前,柔弱地靠在萧澈身上,泫然欲泣。

“陛下,您别生气,苏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陛下说话呢?君臣有别,你……”

“闭嘴!”

苏晚一声冷喝,目光如电,直射向柳清儿。

“我与他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

那瞬间迸发出的杀气,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岂是柳清儿这种养在深闺的女子所能承受。

柳清儿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下意识地躲到萧澈身后,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陛下,我……我只是担心您……”

萧澈回过神来,看到怀中受惊的爱人,再看看眼前咄咄逼逼人的苏晚,心中最后那点愧疚,也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将柳清儿护在身后,厉声对苏晚道:“苏晚!你放肆!清儿马上就是皇后,是你的主子,你敢对她不敬?”

皇后。

主子。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萧澈维护柳清儿的模样,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原来,八年的情分,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目光重新变得清冷。

“好一个君臣有别,好一个皇后主子。”

她后退一步,对着萧澈,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臣女今日,便辞去这‘晚妃’之位。”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只求陛下,念在往日一丝情分上,放我出宫,回归故里。”

她的话,让萧澈彻底愣住了。

他设想过她会闹,会争,会不甘,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走。

走得如此干脆,如此决绝。

不要妃位,不要富贵,只要离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不能让她走。

苏晚不仅仅是苏晚,她身后,是镇守北境三十年,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镇国公府。

她更是他安插在北境军中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他需要她,至少现在,还需要她。

“朕不准。”

萧澈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晚,朕已经给了你妃位,给了你承恩殿,你还想怎样?不要得寸进尺!”

“你若安分守己,朕保你一世荣华。你若再敢胡闹,休怪朕不念旧情!”

不念旧情?

苏晚笑了,笑得悲凉。

“旧情?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可念吗?”

她抬起手,解下腰间的“破阵”,双手奉上。

“此剑,名‘破阵’,是先帝所赐,曾为大夏立下赫主战功。今日,臣女将它归还于陛下。”

“从此,苏晚卸甲归田,再不问朝堂之事。”

这把剑,是她身为将门之女的荣耀,也是她和他之间最后的牵绊。

如今,她亲手斩断了。

萧澈看着那把熟悉的剑,心头猛地一震。

他想起了那个在雪夜里,抱着这把剑取暖,却依旧将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的少女。

想起了那个背着他,在山林里躲避追杀,用这把剑斩断荆棘,为他开路的女子。

那时的她,眼中有光,心中有他。

可现在,那光,灭了。

“你……”

萧澈刚想说什么,苏晚却已经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这一次,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拦住她!”

萧澈厉声喝道。

殿外的侍卫立刻涌了进来,将苏晚团团围住。

苏晚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侍卫。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曾是她的袍泽,受过她的指点,甚至被她救过性命。

此刻,他们却用刀剑,对着自己昔日的主帅。

真是天大的讽刺。

一名侍卫头领硬着头皮上前,躬身道:“苏……苏将军,陛下有令,您不能离开。”

苏晚没有看他,目光直直地望着宝座上的萧澈。

“萧澈,你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

萧澈迎着她的目光,心中一痛,但说出的话却依旧冰冷。

“是你逼我的。”

他一挥手,“将晚妃……带回承恩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这哪里是册封,这分明是囚禁!

苏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她没有反抗,任由侍卫“请”着她,向承恩殿的方向走去。

经过柳清儿身边时,柳清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低语:

“苏姐姐,别挣扎了。这后宫,以后就是我的天下了。而你,不过是我这天下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囚徒。”

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着柳清儿那张娇美而恶毒的脸,忽然,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毒。

“皇后娘娘,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柳清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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