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为救挚友独战尸群,却被他们夺走物资抛入尸海。重生回末世前三天,
我提前准备好了一切。血债血偿!挚友跪地哭求:“饶了我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我轻蔑一笑,对着身旁的尸王道:“饿了么?他是你的了。
”---意识被撕碎的最后一刻,陈默看到的,是李浩那张因为贪婪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还有他身后,王蔓蔓紧抱着所剩无几的压缩饼干,眼神躲闪。腐烂的腥臭淹没口鼻,
无数只冰冷、挂着碎肉的手抓住他的四肢、躯干,将他死死拖向黑暗。剧痛从各处传来,
皮肉被撕开,骨头被啃噬的咯吱声清晰可辨,混合着丧尸满足的嗬嗬低吼。他挣扎着,
徒劳地伸出手,指尖对着李浩他们仓皇爬上改装越野车的身影,
却只抓到了一把污浊腥黏的空气。那辆车,是他拼死从废弃修理厂弄出来,又亲手加固的。
车上的物资,是他冒着被潜伏者掏空内脏的风险,一点一点搜集的。而他们,
他视为末世中仅存依靠的“挚友”和“伙伴”,
在他耗尽异能、力战尸群为他们争取逃脱时间的当口,抢走了车钥匙,
搬空了后座最后一箱水,然后,关上了车门。“默哥…别怪我们…带着你,
大家都得死…”李浩的声音隔着车窗,模糊又残忍。王蔓蔓甚至没再看他一眼。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骨骼被咬碎的剧痛中沸腾、喷发,却冲不破这血肉的牢笼。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猛地睁开眼,陈默剧烈地喘息,肺部**辣地疼,像破旧的风箱。
视线聚焦,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吊灯款式老土,却完好无损。身下是略显僵硬的床垫,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没有腐臭。没有嘶吼。
没有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他触电般弹坐起来,环顾四周。十平米出头的出租屋,
乱糟糟堆着些衣物和杂物,桌上是吃剩的泡面盒和半瓶矿泉水。墙上挂着的电子钟,
红色的数字清晰显示:2123年10月24日,上午07:08。末世降临的三天前。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手掌有些薄茧,但完整、干净,没有缺少一根手指,
更没有深可见骨的咬痕。手臂、胸膛、腿脚…所有的伤痕,那无数场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
全都消失了。这具身体虽然因为长期熬夜打工而有些瘦削虚弱,却年轻,完好,
充满了…生的力量。他颤抖着手,摸向脖颈,那里空空如也。前世他死时,
贴身戴着一枚父亲留下的旧金属牌,是个不起眼的齿轮状吊坠,边缘锋利。
在第一次被丧尸抓伤、高烧三天三夜却意外觉醒“金属操控”异能后,那枚齿轮仿佛被激活,
成了他初期异能增长和精神稳定的锚点,伴随他直到最后被背叛。现在,它不在。是梦吗?
那被分食的痛苦,那彻骨的冰寒与绝望,真实得令人战栗。他踉跄下床,扑到窗边,
“刷”地拉开窗帘。老旧的居民楼对面,早餐摊热气腾腾,穿着校服的学生嬉笑着走过,
上班族步履匆匆,汽车的鸣笛声、小贩的叫卖声、邻居的电视声…嘈杂,鲜活,
mundane(平凡),却让陈默瞬间湿了眼眶。回来了…真的回来了。紧接着,
狂喜被冰冷的理智冲刷。三天。只有三天。前世,2123年10月27日,
下午三点十七分左右,第一波全球性的“灰潮”毫无征兆地爆发。并非病毒,
而是一种来自地外、随着特定宇宙射线周期性抵达的微观寄生孢子。
它们在极短时间内感染全球绝大部分人口,诱发基因崩溃式突变。
过七成的人直接变为行尸走肉——行动迟缓、力量剧增、感官变异、嗜血食肉的“枯朽者”。
超过两成的人在极度痛苦中身体发生各种不可控的畸变,成为更加诡异恐怖的“扭曲体”。
仅有不足一成的人,扛过了基因崩解,并因此激发了潜能,成为“觉醒者”,
拥有各式各样的异能。社会秩序在几个小时内彻底崩溃。电力、通讯、供水相继中断。
文明顷刻间倒退至黑暗时代。而他,陈默,一个前世挣扎了两年多,
最终却死在“挚友”背叛下的普通觉醒者,带着未来两年血腥残酷的记忆,回来了。
“李浩…王蔓蔓…”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窗玻璃映出他眼中刻骨的寒意,那寒意深处,
是尚未熄灭的、来自尸骸深处的业火。“还有…张猛。”血债,必须血偿。但在那之前,
他得先活下去,并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时间紧迫。他首先需要钱,大量的钱,
来购买末世初期最紧要的物资。前世他是个穷学生,**打工勉强糊口,
末世来临时几乎赤手空拳。这一世,绝不能再如此。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盘点。
这间出租屋里没什么值钱东西。父母早亡,留下一笔微薄的保险金,
前世被他小心翼翼地存在银行,末世后成了废纸。现在,这笔大约五万块钱,
是他的启动资金,但远远不够。记忆在脑海中飞速翻腾。他想起了前世末世后第三个月,
在搜寻一处废弃银行金库时,
然听到几个苟延残喘的原银行职员提及的一桩旧案——本市一家小型商业银行的支行副行长,
似乎利用职务之便和系统漏洞,私自挪用了一笔客户委托理财的资金,
投入了当时火热的虚拟货币市场,结果爆仓亏空。为了填补窟窿,这人正像热锅上的蚂蚁,
私下以极高的“过桥”利息拆借短期资金,承诺任何抵押物甚至空口白条都可以商量,
只求快速拿到现金,额度不大,一两百万就能暂时糊弄过去审计。这人叫赵德昌,
是个胆大包天又走投无路的赌徒。他的支行地址,陈默依稀记得。就是他了。
陈默洗了把冷水脸,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已染上沧桑眼神的脸。他换了身最体面的衣服,
揣上身份证和银行卡,出门直奔那家银行。过程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当陈默坐在赵德昌那间不大的副行长办公室里,
平静地说出“我知道‘星海科技’那笔委托理财资金去了哪里,
也知道你上周在‘币火’平台爆仓的具体金额和仓位”时,赵德昌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汗出如浆。没有威胁,没有勒索,陈默只是给出了一条路:“我要一百万现金,今天就要。
我可以签一份完全合规、利率‘合理’的短期借款合同,用我未来的…‘收入’做抵押。
合同你拟,只要钱到位,这件事我会忘掉。否则,我不介意在银保监的举报信箱里投点材料,
或者…跟‘星海科技’的张总‘聊聊’。”陈默的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赵德昌感到毛骨悚然。那眼神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倒像是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亡命徒。赵德昌没有选择。一小时后,
陈默提着两个不起眼的旅行袋,走出了银行后门。袋子里是九十万现金,另外十万,
他要求直接转入他的银行卡。第一步,完成。他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户外用品及军品店。老板是个退伍军人,看着陈默列出的采购清单,
、高热量巧克力、维生素片、几把不同尺寸的猎刀和一把复合弓配五十支碳纤维箭…“小子,
你这是要去荒野求生一辈子?”老板一边打包,一边忍不住问。陈默没回答,
只是又加了几个大容量充电宝、太阳能充电板、强光手电、蓄电池和一台小型汽油发电机。
这些东西加上之前的,几乎花光了他手头的十万现金。接着是药品。他分头跑了多家药店,
购置了大量抗生素、止痛药、消炎药、酒精、碘伏、纱布,
甚至搞到了一些处方镇静剂和肾上腺素笔。这部分又去了小几万。然后是工具和五金。
他租了辆小货车,买了大号油桶、撬棍、斧头、钢锯、铁丝网、几大卷厚塑料布、胶带,
甚至还有两桶未开封的环氧树脂和一把射钉枪。最后是食物和水。他避开大型超市,
头(肉类、水果、蔬菜)、固体酒精、盐、糖、食用油、瓶装水(以箱计)…这些堆积起来,
像座小山。他租下的“安全屋”,
是位于城市边缘一栋废弃工厂顶层的独立值班室加一个小仓库。这里原本是看夜人的住处,
工厂倒闭后一直空置,位置偏僻,结构坚固(混凝土浇筑),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进入,
窗户虽大但都是双层强化玻璃,且位于五楼,视野开阔。最重要的是,楼顶平整,
可以架设太阳能板,甚至有锈蚀但大体可用的储水箱和雨水收集槽。
陈默用假身份证和一个月租金加“押金”,轻易搞定了这里。剩下的现金,
大半变成了几桶密封保存的汽油,藏在仓库角落。两天两夜,他不眠不休,
像个最精密的机器,将采购来的物资分门别类搬运、储藏、加固。
值班室被他改造成了据点:床铺靠内墙,
窗户内侧加装了可拆卸的钢板(用射钉枪和环氧树脂暂时固定),
门口用重物和铁丝网做了简易障碍。仓库里,物资码放整齐,
油、水、食物、工具、药品各安其位。复合弓和猎刀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发电机和油桶放在通风处。净水器接上了屋顶的储水箱。
他还在楼道里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装置——用细线和空罐头做的绊发警报。第三天,
10月27日上午,他检查了最后一遍。物资足够他一个人生存至少半年。武器虽简陋,
但足以应对初期行动迟缓的枯朽者。他换上耐磨的深色衣裤,脚蹬高帮军靴,
将一把猎刀绑在小腿,另一把插在后腰。复合弓背在身后,箭袋挂在腰间。
齿轮吊坠被他用细绳穿过,贴身戴着,冰凉的金属紧贴胸口,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定感。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简陋但坚固的堡垒,锁死了铁门。复仇,开始了。
他要赶在“灰潮”爆发,一切陷入混乱之前,找到他们。根据前世的记忆,李浩、王蔓蔓,
还有那个后来加入他们、同样在背叛中推波助澜的张猛,今天下午这个时间,
大概率会在城东大学城附近的一家桌游店“末日堡垒”里聚会。那是他们末世前常去的地方。
陈默提前到达大学城,在“末日堡垒”对面的咖啡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下午两点,
阳光正好,街上熙熙攘攘,充满了末日钟声敲响前最后的无知与喧嚣。两点四十,
李浩那辆显眼的橙色跑车停在了桌游店门口。他先下车,穿着时髦,头发精心打理过,
脸上带着一贯的、略带玩世不恭的笑容,殷勤地拉开另一侧车门。王蔓蔓下了车,穿着短裙,
长发飘飘,巧笑倩兮地挽住了李浩的胳膊。
后面跟着的是身材高大、剃着板寸、一脸横肉的张猛,他正打着电话,声音粗嘎。
看着那三个鲜活、年轻、带着令人作呕的轻松愉悦的身影走进桌游店,
陈默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胸膛里,那颗齿轮吊坠似乎微微发烫,
与心脏的剧烈跳动产生某种共鸣。就是他们。鲜活的,还没有经历过末世残酷拷打的他们。
前世的画面与眼前景象重叠:李浩抢走车钥匙时眼中的狠厉,王蔓蔓抱着饼干转身时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