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甩了渣男后我成了奸商姑奶奶

重生民国:甩了渣男后我成了奸商姑奶奶

主角:苏晚顾衍
作者:草莓限定式

重生民国:甩了渣男后我成了奸商姑奶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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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我从殉情女学生重生成了民国同姓富户的年轻姑奶奶苏晚。本想甩开渣男,

逍遥度日,却被一个叫顾衍的奸商缠上了。他笑得像狐狸:“姑奶奶,合作可以,

但代价是……你。”我踹开他递来的婚书:“想得美,除非你入赘!

”第一章姑奶奶回府,巧遇黑心肝苏晚觉得,老天爷一定是在玩她。上一秒,

她还在为那个骗光她积蓄、害她背井离乡的渣男痛哭流涕,下一秒,

耳边就响起了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鼻腔里充斥着檀香和淡淡霉味混合的、属于旧时光的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雕花繁复的拔步床顶,

身上盖着触感丝滑的锦被。“晚**,您可算醒了!真是吓死奴婢了!

”一个穿着藕色棉布衫、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眼圈红红的。晚**?奴婢?

大量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胀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竟然……重生成了民国初年,江南苏家一位同名同姓的年轻姑奶奶——苏晚!

原主刚满十八,是苏家老太爷的老来女,辈分极高,奈何父母早逝,性子怯懦,

在偌大的苏府像个透明人。前几天因为不满一桩家族安排的婚事,竟想不开投了湖,

虽然被救了上来,但一直昏昏沉沉,这才让她这个来自百年后的灵魂钻了空子。消化完记忆,

苏晚简直想给原主一巴掌。为了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男人寻死?

真是白瞎了“姑奶奶”这么霸气的辈分!她撑着坐起身,感觉这具身体虽然虚弱,

但底子不错。看着铜镜里那张虽苍白却难掩清丽、眉眼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的脸蛋,

苏晚深吸一口气。行,既然来了,这“姑奶奶”的福分,她享定了!渣男?见鬼去吧!

这辈子,她苏晚要换个活法,有钱有闲,逍遥自在!“我没事了。”她对着小丫鬟,

尝试着用符合身份的语调说话,“帮我梳洗更衣,我要去见大哥。”记忆里,

如今苏家当家的是她的大侄子,苏伯庸。小丫鬟名叫翠珠,见自家**不仅醒了,

眼神还变得清亮有神,不像往日那般畏缩,又惊又喜,连忙伺候她梳妆。

苏晚挑了一件料子最好、颜色却不那么扎眼的藕荷色旗袍换上,略施薄粉,遮掩了病容。

她看着镜中人,身段纤细,旗袍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虽无十分艳光,

却自有一股沉静气度。很好,很有“姑奶奶”的派头。她扶着翠珠的手,

刚走出自己居住的僻静小院,穿过抄手游廊,就听见前面花园里传来一阵争执声。“顾老板,

您这价钱压得也太狠了!这批上好的杭州丝绸,可是我们苏记压箱底的宝贝了!

”一个略显焦急的男声,听着像是管家福伯。“福伯,此一时彼一时。

”另一个男声响起,低沉悦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像带着钩子,能挠到人心里去,

“如今时局不稳,丝绸有价无市。我出的这个数,已经是看在和苏老爷多年交情的份上,

十足的诚意了。”苏晚脚步一顿,悄无声息地挪到月亮门后,探头望去。只见荷花池边,

福伯正对着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连连作揖。那男人背对着她,身姿挺拔,肩宽腰窄,

西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他随意地站在那里,却像一棵扎根深处的青松,气场迫人。

这就是那个趁火打劫的“顾老板”?这时,那男人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缓缓转过身来。

刹那间,苏晚觉得周遭的喧嚣都静默了。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五官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微勾,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疏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眼尾微挑,

瞳孔颜色偏浅,像上好的琥珀,此刻在初夏的阳光下,

流转着看似温和、实则精明算计的光泽。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还是专门骗人钱财的那种!顾衍的目光掠过躲在门后的苏晚,似乎微微怔了一下,

随即那笑意更深了些,对着她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被抓包了!但她立刻挺直了腰板,端着“姑奶奶”的架子,

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福伯,怎么回事?”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自然的威仪。

这得益于她上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练就的气场,此刻用在“小辈”身上,恰到好处。

福伯见到她,像是见到了救星,又有些尴尬:“晚**,您怎么出来了?

这位是上海来的顾衍顾老板,来谈一批丝绸生意。

只是这价钱……”顾衍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晚**”。

苏家的情况他略有耳闻,这位深居简出的小姑奶奶,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脸色虽苍白,

但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透着股不符合年龄的冷静和……警惕?像只竖起绒毛防备的小猫。

“原来是苏家姑奶奶,顾某失敬。”顾衍从善如流地行了个半新不旧的礼,笑容无可挑剔,

“在下顾衍。”“顾老板。”苏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旁堆放的几匹丝绸样品,

确实是好货色。“方才听顾老板说,时局不稳,丝绸有价无市?”“正是。”顾衍点头,

一副“我很公道”的模样。苏晚却轻轻笑了一声,走到丝绸前,伸手摸了摸那滑腻的料子,

动作优雅:“顾老板久居上海,见识广博。想必也清楚,越是时局不稳,

像这等能换‘硬通货’的顶级货色,才越是奇货可居吧?”她抬起眼,

目光清凌凌地看向顾衍:“您这价钱,买的可不是丝绸,

是打算买断我们苏家往后通往南边的水路吧?”顾衍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奶奶,

竟能一眼看穿他压价背后的真实意图——他确实想用这笔生意做敲门砖,

低价掌控苏家这条重要的商路。有趣。实在有趣。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带着点棋逢对手的兴奋:“姑奶奶慧眼。既然如此,您开个价?”“市价,再加三成。

”苏晚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福伯倒吸一口凉气。市价加三成?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顾衍挑了挑眉,不但没生气,反而向前一步,拉近了与苏晚的距离。

他身上清冽的雪茄混合着淡淡古龙水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姑奶奶,”他压低声音,

嗓音带着磁性的蛊惑,“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漫天要价,容易吓跑诚心的买家。

”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丝毫不露怯,反而迎着他探究的目光,

嫣然一笑:“顾老板是诚心买家吗?我看您更像是……趁火打劫的土匪。”她声音软糯,

话语却像小刀子,直戳要害。顾衍闻言,非但不恼,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他看着她因为强装镇定而微微泛红的耳尖,觉得眼前这小姑奶奶越发有意思了。“土匪?

”他重复着,目光在她白皙的脖颈和旗袍立领间那一小片细腻肌肤上流连,语气暧昧不明,

“那姑奶奶怕不怕土匪?”这已经近乎调戏了!苏晚心头火起,正想怼回去,

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小姑姑,您身子才好,怎么在这儿吹风?

”苏家现任当家苏伯庸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目光在苏晚和顾衍之间转了一圈。顾衍瞬间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的商人模样,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苏老爷,我和姑奶奶正在商讨丝绸的价钱。

”苏伯庸显然不想让苏晚掺和生意上的事,打了几句哈哈,便请顾衍去前厅详谈。

顾衍离开前,又回头看了苏晚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姑奶奶,我们……后会有期。”那眼神,

分明写着“这事没完”。苏晚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奸商!

黑心肝的狐狸!但不知怎的,心底却隐隐升起一股斗志。这民国日子,看来不会太无聊了。

她转身对苏伯庸道:“大哥,那批丝绸,绝不能低价卖给顾衍。

”苏伯庸叹了口气:“小姑姑,您有所不知,家里如今……唉,顾老板出的价,虽然低了点,

但能解燃眉之急啊。”苏晚心中一动。苏家果然不像表面那么风光了。看来,她这个姑奶奶,

想逍遥度日,还得先帮着把家业撑起来才行。而那个叫顾衍的奸商,

就是她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当晚,苏晚正在房中翻阅几本旧账册,

想了解一下苏家的真实境况,翠珠神秘兮兮地进来,递给她一张折叠好的洒金笺。“**,

门房说是一个小孩送来的,指名给您。”苏晚展开信笺,

上面只有一行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三日后,西湖楼外楼,盼与姑奶奶品茗,

再议‘买路钱’。顾衍谨上。”信笺角落,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眯眯的狐狸头像。

苏晚捏着信笺,气得笑了出来。这奸商,不仅手段黑,脸皮也更厚!居然还敢约她?去?

还是不去?她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去!为什么不去?

正好让那只狐狸见识一下,来自百年后的“姑奶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

第二章楼外楼交锋,狐狸露尾巴收到那张画着狐狸的洒金笺后,苏晚憋着一股劲儿,

精心准备了三天。她可不是原主那个怯懦的小姑娘,

上辈子在谈判桌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她,气势不能输。她让翠珠翻箱倒柜,

找出一件颜色更沉稳、绣工更精致的墨绿色旗袍,领口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

既显身份又不失雅致。头发挽成清爽的髻,只簪一支简单的玉簪,淡扫蛾眉,薄施朱粉,

镜中人顿时多了几分清冷孤高的“姑奶奶”气派。三日后,西湖边,楼外楼。

苏晚故意迟到了一刻钟。由伙计引着踏上二楼雅间“听雨轩”时,她看见顾衍正临窗而坐,

手指间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小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烟波浩渺的西湖,

侧脸线条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今日他穿了件月白色长衫,外罩一件玄色缎面马甲,少了几分西装的凌厉,多了几分儒雅,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的精明,却丝毫未减。“姑奶奶肯赏光,顾某荣幸之至。

”他起身,含笑为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动作绅士无比,

仿佛三天前那个言语暧昧的“土匪”只是她的错觉。“顾老板相约,怎敢不来?

”苏晚施施然坐下,姿态优雅,语气却带着淡淡的疏离,“只是不知,这‘买路钱’,

顾老板打算怎么个议法?”伙计上来斟茶,是上好的龙井,茶香清冽。顾衍却不急着谈生意,

将一碟精致的荷花酥推到她面前:“姑奶奶病体初愈,先用些茶点。生意的事,不急。

”苏晚心中冷笑,跟我玩心理战?她拈起一块荷花酥,小小咬了一口,

姿态从容:“顾老板有话不妨直说,我虽久居内宅,却也不耐烦那些弯弯绕绕。

”顾衍看着她故作老成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他抿了口茶,

缓缓道:“既然姑奶奶快人快语,顾某就直言了。那批丝绸,我可以按市价收购,一分不少。

”苏晚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条件?”她直接问道。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顾衍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雅间里顿时弥漫开一种隐秘的氛围,“条件就是,请姑奶奶……与我合作。”“合作?

”苏晚挑眉,“合作什么?如何合作?”“苏家如今的情况,姑奶奶想必心知肚明。

”顾衍的目光锐利起来,像能穿透人心,“外表光鲜,内里虚空。仅靠变卖祖产,

绝非长久之计。苏老爷为人敦厚,守成有余,开拓不足。而姑奶奶你……”他顿了顿,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绝非池中之物。”这顶高帽戴得苏晚有点舒服,但更多的是警惕。

“顾老板过奖。我只是个深闺妇人,能有什么能耐与您合作?”“姑奶奶何必妄自菲薄?

”顾衍轻笑,“那日一席话,可见姑奶奶对时局、对生意,颇有见地。

如今沪上兴起一股女子创业之风,开办百货公司、女子银行,甚至涉足实业者,大有人在。

姑奶奶既有见识,又有苏家底蕴,何不借此东风,做一番事业?”他描绘的前景颇为动人,

但苏晚不动声色:“顾老板想如何合作?”“我出资金、人脉,打通沪上关节。

姑奶奶出主意,或许……再加上苏家一部分闲置的铺面和老字号招牌。”顾衍循循善诱,

“我们可以合伙开办一家集百货、茶楼、甚至新兴的咖啡馆于一体的‘新风尚’场所,

专做沪上名媛、富太太的生意。利润,我们五五分成。”这个提议,确实戳中了苏晚的心思。

她本就不甘于困在内宅,若能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才能真正掌握话语权。而且,

顾衍提出的方向,结合了她现代人的眼光和民国特色,很有搞头。但,与虎谋皮,风险极大。

“顾老板为何选我?”苏晚直视他的眼睛,“以您的财力势力,完全可以独自操办,

或者寻找更成熟的合作伙伴。”顾衍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两个原因。其一,

苏家虽暂时困顿,但百年积累的信誉和一些人脉,是金钱难以衡量的。

其二嘛……”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又带上了那种让苏晚心跳加速的暧昧,

“我觉得与姑奶奶投缘。与聪明又漂亮的女士共事,是件赏心乐事。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今日的装扮,从发髻到眉眼,再到旗袍勾勒出的纤细腰肢。

那目光灼热,带着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吸引力。苏晚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强自镇定地端起茶杯,借氤氲的热气遮掩:“顾老板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谈生意。

”“生意和缘分,有时候并不冲突。”顾衍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趁着她喝茶的间隙,

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落在桌面上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耳际的皮肤,

却像点燃了一小簇火苗。苏晚猛地一僵,差点打翻茶杯。“顾老板,请自重!”她放下茶杯,

声音带着薄怒,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顾衍从善如流地收回手,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笑容不变:“抱歉,唐突了。

实在是姑奶奶风姿令人心折。”他话锋一转,又回到正题,“合作之事,姑奶奶意下如何?

这可是双赢的局面。”苏晚心绪有些乱。这男人太危险,太会撩拨人心。但他的提议,

又确实诱人。她需要时间冷静思考。“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也要与大哥商议。

”她给出了一个稳妥的答复。“当然。”顾衍似乎早有预料,并不逼迫,“顾某静候佳音。

”他抬手招来伙计结账。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穿着短打、伙计模样的人探头进来,神色有些慌张,飞快地瞥了苏晚一眼,

然后对顾衍使了个眼色。顾衍眉头微蹙,对苏晚道:“姑奶奶稍坐,我去去就来。

”他起身随那伙计走出雅间,门被轻轻带上。苏晚心中起疑,是什么事需要避着她?

她下意识地凝神细听,奈何楼外楼临湖,窗外风声、水声、游船声嘈杂,雅间隔音又好,

只隐约听到门外似乎有低语声,却听不真切。她等了一会儿,不见顾衍回来,

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近门缝。

这一次,

…确实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那边……催得急……”是谁?

查清楚了什么?那边又是哪边?苏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顾衍到底在暗中调查什么?

他接近苏家,提出合作,真的只是为了生意吗?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

似乎是顾衍要回来了。苏晚赶紧退回座位,刚坐下,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顾衍走了进来,

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但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凝重。“一点小事,

让姑奶奶久等了。”他若无其事地坐下,重新为她斟茶。苏晚看着他完美无瑕的笑容,

心里却警铃大作。这只狐狸,绝对藏着秘密!而且,很可能与苏家有关!她端起茶杯,

指尖冰凉。原本对合作升起的一丝兴趣,此刻被浓浓的警惕和怀疑取代。

她不能轻易相信这个男人。“顾老板,”她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合作之事,

容我再想想。今日多谢款待,我有些乏了,先告辞了。”顾衍看着她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

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掩饰过去,起身相送:“好,我送姑奶奶下楼。”“不必了。

”苏晚拒绝得干脆,扶着翠珠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雅间。顾衍站在窗前,

看着苏晚主仆二人坐上黄包车离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摩挲着指尖,

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那一缕发丝的柔滑。“去查一下,刚才我和阿贵说话的时候,

苏晚有没有听到什么。”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低声吩咐。阴影中,似有人影微微颔首,

旋即消失。顾衍望着西湖的烟波,眼神变得深邃难测。苏晚坐在颠簸的黄包车上,心乱如麻。

顾衍的神秘,那些模糊的词语,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回到苏府,她径直去找苏伯庸,

想打听更多关于顾衍的底细。刚走到书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苏伯庸压抑着怒气的低吼:“岂有此理!他顾衍真当我苏家是软柿子吗?!

竟然暗中收购城南那几家铺子的散股!他想干什么?!”苏晚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浑身冰凉。城南那几家铺子,是苏家目前还能稳定产生收益的命脉之一!

顾衍……他一边对她抛出合作的橄榄枝,一边却在暗中蚕食苏家的产业?!那他所谓的合作,

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是为了更方便、更名正言顺地吞并苏家?!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终于明白,楼外楼那个伙计传来的消息是什么了!顾衍查到的,

或许就是他已经成功收购散股的消息!而“那边催得急”,很可能指使他这么做的人!

这个奸商!他不仅黑心,而且手段如此卑劣!苏晚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苏伯庸见到她,愣了一下,

连忙收敛了怒容:“小姑姑,您怎么来了?”苏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道:“大哥,你告诉我,顾衍除了想低价买我们的丝绸,

他是不是……还在打我们苏家祖产的主意?”苏伯庸脸色一变,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

苏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答案,已经写在苏伯庸脸上了。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仿佛看到了那只隐藏在暮色中的狐狸,正对着苏家,露出贪婪而危险的獠牙。合作?

真是天大的笑话!第三章将计就计,姑奶奶设局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伯庸脸上闪过慌乱、羞愧,最终化为一声长叹,颓然坐回太师椅上。

“小姑姑……你都知道了?”“我知道他不安好心,却不知他手段如此下作!

”苏晚声音冰冷,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桌上散乱的账本和几张股权**书的草稿,

“到底怎么回事?一字不漏告诉我!”在苏晚逼人的目光下,苏伯庸再也无法隐瞒,

将事情和盘托出。原来,苏家近年内忧外患,几处重要产业连年亏损,早已外强中干。

城南那几家盈利的铺子,是苏家最后的现金流命脉。不知何时起,

市面上开始悄然流通这几家铺子的散股,收购者手段隐秘,出价却奇高,

引得一些小股东纷纷抛售。苏伯庸起初并未在意,直到最近才发现,

这些散股竟大部分落入了一个空壳公司名下,而追查下去,背后隐隐指向的,

正是近来与苏家接触频繁的顾衍!“他先是压价丝绸,

想断我们短期**;再暗中收购散股,意图逐步蚕食我们的根基!”苏伯庸捶了下桌子,

满脸愤懑,“怪我!都怪我识人不明,还当他真是来谈生意的!”苏晚听完,

心头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对手看笑话。顾衍此举,

虽然卑劣,却是商场常见的掠夺手段。看来,这只狐狸是铁了心要把苏家当成肥肉吞下去了。

“大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苏晚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当务之急,

是弄清楚他到底收购了多少,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以及……我们该如何反击!

”苏伯庸被她冷静的气势感染,也稳了稳心神:“我暗中查过,

他目前收购的散股大约占一成半,还未到能威胁我们控股的地步。但照这个速度和价格,

剩下的散户很难不动心……”一成半……苏晚快速盘算着。还好,

局面尚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既然来阴的,就别怪我们也不讲武德。

”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不是想合作吗?好啊,我们就跟他‘合作’!

”“小姑姑,你的意思是?”苏伯庸疑惑。“将计就计!”苏晚目光灼灼,

“他抛出的‘新风尚’计划,听起来确实有利可图。我们不妨答应他,

但在合作条款上做足文章。他不是出资金吗?那就让他把真金白银先投进来!合作项目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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