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那天,丈夫祁京寒正和他的白月光在国外度假。我死在手术台上,怨气冲天,
重生到了他最敬畏的奶奶——家族老太君身上。再次睁眼,
我看着跪在面前请安的祁京寒和林惊语。我笑了:“小寒啊,既然这么喜欢,
那就把原配的牌位请进来,让新人给她敬茶吧。”“对了,我最近想要抱孙子了,你们俩,
一起努力吧。”1冰冷的金属器械在我身体里搅动,带走我最后一个孩子。“祁太太,
大出血!需要家属签字!”“联系不上祁先生,他手机关机了。
”“他去瑞士陪林**滑雪了……”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祁京寒,
你好狠的心。再次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紫檀木雕花大床。
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的妇人正担忧地看着我。“老太君,您醒了?可吓死我了。”老太君?
我撑着手臂坐起,看到镜中那张苍老却威严的脸。这是祁京寒最怕的奶奶,
三天前刚刚过世的祁家老太君。我,重生了。重生在了这个家里唯一能压制祁京寒的人身上。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奶奶醒了?太好了!惊语,快跟我进去给奶奶请安。
”是祁京寒的声音。他回来了。带着他的白月光,林惊语。房门被推开,
祁京寒一身高定西装,英俊挺拔,他身边的林惊语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清纯动人。
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就是这个女人,
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找到我,将她和祁京寒在国外度假的照片一张张甩在我脸上。
“陈灵灵,京寒爱的人是我,你该退出了。”我气得发抖,与她争执,她却故意撞向桌角,
然后尖叫着指控我推她。混乱中,我摔倒了。鲜血染红了我的裙摆。而我的丈夫,祁京寒,
正在万里之外的雪山,拥着这个女人,笑得开怀。“奶奶,您身体好些了吗?
”祁京寒走上前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林惊语也跟着柔柔地开口:“老太君,
您要保重身体。”她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试探。我猛地攥紧了手里的佛珠。
上一世,老太君并不喜欢林惊语,觉得她家世普通,心机太重。所以林惊语此刻,
是在观察我的态度。我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小寒,这位是?
”祁京寒立刻介绍:“奶奶,这是林惊语,我……”“我知道。”我打断他,
声音苍老而平缓,“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祁京寒的脸色微微一变。
林惊语的笑容也僵在脸上。我没理会他们,只是对旁边的管家吩咐。“去,
把我那不成器的孙媳妇,陈灵灵的牌位请进来。”祁京寒的瞳孔骤然一缩。“奶奶,
您这是做什么?灵灵她……她刚走。”“刚走,所以才要请进来。”我的声音陡然严厉,
“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尸骨未寒,你就把外面的女人领进家门。祁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我……”祁京寒被我训得哑口无言。他怕我,从小就怕。
老太君是祁家的定海神针,说一不二。很快,管家就捧着一个崭新的牌位进来。
上面刻着——“先孙媳陈氏灵灵之位”。我的牌位。我看着那个牌位,心如刀割,
面上却毫无波澜。我指着牌位,对林惊语说。“跪下。”林惊语的脸瞬间白了。
她求助地看向祁京寒。祁京寒眉头紧锁:“奶奶,这不合规矩,惊语她……”“规矩?
”我冷笑一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你把人逼死,尸骨未寒就另寻新欢,
这就是你的规矩?祁京寒,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定规矩!”“跪下!
给祁家的正妻磕头敬茶!否则,就给我滚出祁家!”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祁京寒脸色铁青,但他不敢反抗。他咬着牙,最终还是拉着林惊语,一起跪在了我的牌位前。
我看着他们,笑了。祁京寒,林惊语。这才只是个开始。2林惊语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她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祁京寒心疼地护着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控诉。“奶奶,您一定要这样吗?”“对。”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我就是要这样。我要让你们每天对着我的牌位,想起你们是怎么逼死我的。我要让这份愧疚,
像跗骨之蛆,日夜啃噬你们的心。“管家,把牌位供在偏厅,让他们俩,
每天早晚过来请安上香,一天都不能少。”“是,老太君。”林惊语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晕过去。让她给情敌的牌位请安,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我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
心里涌起一阵快意。但就在这时,我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屈辱和不甘。那是一种……了然和怨毒。仿佛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我决定试探一下。“行了,都起来吧。
”我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小寒,你也别怪奶奶心狠。灵灵那孩子,命苦。她走之前,
手里还攥着给未出世的孩子做的小衣服,上面绣着个‘平安福’……”我说到这里,
死死地盯着林惊语的反应。这件事,是我临死前最大的遗憾。那件小衣服,
是我一针一线缝的,除了我和几个贴身佣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祁京寒的脸上果然露出了痛苦和愧疚。而林惊语,她的瞳孔在听到“平安福”三个字时,
骤然紧缩!虽然她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悲悯的神情,但我看清了。
那一瞬间的震惊和慌乱,绝对不是一个不知情的人该有的反应。是她!她也是重生的!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随即又燃起滔天的怒火。好啊,真是好啊!老天爷还真是“公平”!
上一世,林惊语虽然成功上位,嫁给了祁京寒,但日子并不好过。
祁京寒心里始终有一个白月光,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完美的“陈灵灵”。
他把林惊语当做我的替身,在她身上寻找我的影子。稍有不如意,便是冷暴力和言语羞辱。
最终,林惊语在无尽的折磨中精神失常,被祁京寒厌弃,送进了精神病院,下场凄惨。所以,
她重生回来,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和怨恨。她的目标,不再是简单地嫁给祁京寒。
她要彻底搞垮我,毁掉我在祁京寒心中的“白月光”形象,然后独占祁京寒和整个祁家。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原来,这不止是我的复仇,也是我们两个重生者之间的战场。林惊语,
你以为你手握剧本,就能掌控一切?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冷笑。这一世,
我可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陈灵灵了。我是祁家的老太君。是能决定你和祁京寒生死的人。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3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平静下来。既然你也重生了,
那事情就更有趣了。**在软枕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行了,都别跪着了。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祁京寒和林惊语都愣住了。
祁京寒试探地问:“奶奶,您……”“我老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了。”我叹了口气,
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灵灵那孩子没福气,是我们祁家对不起她。”我看向林惊语,
眼神变得“温和”起来。“你叫惊语是吧?好孩子,以后你就留在祁家吧。小寒喜欢你,
我这个做奶奶的,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林惊语受宠若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我这个老太头,终究还是妥协了。她以为她重生者的优势开始发挥作用了。
“谢谢奶奶!”她甜甜地叫着,仿佛刚才的屈辱都忘了。祁京寒也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奶奶成全。”“先别急着谢。”我抬了抬手,“我只有一个条件。
”“奶奶您说。”“我最近总梦见我那没出世的可怜重孙,心里空落落的。我想要抱孙子了。
”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逡巡。“你们俩,一起努力吧。”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两人头顶。祁京寒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有惊愕,有抗拒,
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而林惊语,她的脸彻底白了。她重生回来,
最恨的就是被当成我的替身,最怕的就是活在我的阴影下。现在,
我这个“老太君”却亲口说出,让她为祁家生孩子。这在她听来,
无异于让她成为一个生育工具,一个延续“陈灵灵”血脉的替代品。她以为自己赢了,
却没想到,我从一开始就给她挖好了坑。“奶奶……”林惊语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和京寒……我们还没结婚……”“哦?”我故作惊讶,“那你想什么时候结?
”我看向祁京寒:“小寒,你妻子的头七还没过,你就想另娶了?
”祁京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还是说,你只是想让林**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你?”我转向林惊语,
语重心长地说:“惊语啊,奶奶是过来人,知道女孩子的名声最重要。
既然小寒给不了你名分,那不如……”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林惊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如,就先以‘义女’的身份住下吧。这样外人问起来,也好听一些。”义女?
祁京寒的义妹?林惊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算什么?她处心积虑,重生归来,
不是为了给祁京寒当妹妹的!她刚想开口反驳,我却不给她机会。“就这么定了。管家,
给林**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记住,是最远的客房。我们祁家规矩大,没出嫁的姑娘,
不能离男主人的院子太近。”说完,我闭上眼睛,一副疲惫的样子。“我累了,
你们都下去吧。记得,明天一早,来给灵灵上香。
”祁京寒和林惊语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憋着一肚子气退了出去。
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我缓缓睁开眼。林惊语,你以为重生就能改写命运?别急,
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还多着呢。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让管家去“请”祁京寒和林惊语了。两人睡眼惺忪地跪在偏厅,对着我的牌位,
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慢悠悠地喝着早茶。“心不诚,
如何求得原谅?”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人身体一僵。祁京寒咬了咬牙,拉着林惊语,
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林惊语的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却不敢发作。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一点点磨掉他们的锐气,让他们时时刻刻记着,他们欠了我一条命,还有我孩子的命。
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惩罚更让人痛苦。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林惊语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她眼中的怨毒也越来越深。她开始想办法反击了。
这天请安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奶奶,我有罪!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灵灵姐了。她怪我,
怪我抢走了京寒,害了她和孩子……”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脸色。
“她说她在下面好冷好孤单,让我下去陪她……”好一招以退为进。她这是在告诉我,
她知道我是陈灵灵,她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威胁我。
如果我真的是那个刚刚丧女、心神不宁的老太君,听到这话,恐怕真的会被吓到,
以为是厉鬼索命,然后赶紧把她这个“灾星”送走。可惜,我不是。我看着她卖力的表演,
心中只觉得好笑。“哦?还有这种事?”我故作惊讶,随即脸上露出悲痛的神情。
“我可怜的孙媳……她一定是太孤单了。”我握住林惊语的手,
她被我冰冷的手指吓得一哆嗦。“好孩子,你别怕。既然灵灵托梦给你,说明她信任你。
”林惊语愣住了,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吧,我请高僧来做一场法事,超度亡魂。你呢,就在灵堂里,
为她守灵七七四十九天,日夜诵经,为她祈福,化解她的怨气。这样,她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什么?守灵四十九天?林惊语的脸都绿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在那阴森的灵堂里待一个半月?还要对着我的牌位日夜诵经?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奶奶,我……我害怕……”她颤抖着说。“怕什么?”我板起脸,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为她祈福,是积德行善的好事。怎么,你不愿意?
”“我……”“还是说,灵灵的死,真的和你有关?”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林惊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我愿意!我愿意为灵灵姐守灵!
”她要是敢说个不字,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凶手。这个哑巴亏,她吃定了。
祁京寒在一旁看着,眉头紧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林惊语金贵,
不能守灵?那置他刚死的原配于何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惊语被管家“请”去了灵堂。
我看着林惊语那副想死又不敢死的表情,心情无比舒畅。林惊语,你以为你的重生是金手指?
不好意思,在绝对的权力和算计面前,你的剧本,一文不值。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5林惊语在灵堂守灵的日子,并不好过。我特意嘱咐了下人,灵堂里除了经书和一盏孤灯,
什么都不能有。一日三餐,也只有最简单的白粥咸菜。没过几天,她就憔悴得脱了形,
往日里那点清纯动人的风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让她出去。
可她想错了。我不仅没有让她出来,反而给她找了点“新乐子”。这天,我以“家里太冷清,
需要些喜气冲一冲”为由,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宴会。宴会上,
我将京中几位与祁家门当户对的千金**,都请了过来。张家的女儿温婉贤淑,
李家的千金活泼开朗,王家的外孙女更是国外名校毕业的才女。个个都比林惊语家世好,
样貌也不输她。祁京寒坐在我身边,看着这满堂的莺莺燕燕,有些不明所以。“奶奶,
您这是……”我笑了笑,指着那几位姑娘。“小寒,你看,这几位**,哪一个配不上你?
”祁京寒的脸色变了。“奶奶,我已经有惊语了。”“惊语?”我嗤笑一声,
“一个身份不明,还被我孙媳妇的‘怨魂’缠上的女人?你打算让她做祁家的女主人?
你觉得,我们祁家的列祖列宗会同意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祁京寒头上。
他是个极度自负又看重家族荣誉的人。林惊语的家世,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而“怨魂缠身”的说法,更是让他心里发毛。我趁热打铁。“奶奶知道你喜欢她,
也没说不让你见她。但是,祁家的女主人,必须是身家清白、能为家族带来荣耀的女人。
”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重磅炸弹。“这几位**,你都可以接触看看。至于惊语,
如果你实在放不下,等以后有了正妻,纳她做个妾室,也不是不行。”妾室?
在如今这个时代,提出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从我这个封建大家长嘴里说出来,
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祁京寒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能说出这样的话。而我,
就是要用这种荒谬的方式,去践踏他那可笑的爱情。“奶奶不是在跟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