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千万级迈巴赫刚停稳,寄住我家的表哥就当众指着我鼻子骂:“清醒点,
别以为坐一次豪车就是人上人了,你不过是我家打秋风的穷亲戚!”他不知道,
我已带着滔天恨意重生归来。前世,他就是这样抢走我的身份,网暴我,害我惨死街头。
这一世,我反手两巴掌甩他脸上:“寄生虫也配嚷嚷?去查查车主,是姓你的林,
还是姓我的陈!”第一章“陈默,你给我滚下来!”迈巴赫刚在青州一中的校门口停稳,
一只手就粗暴地拽开了后座车门。我那个名义上的表哥林浩,正满脸嫌恶地瞪着我,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学生听得一清二楚。
“坐了一次我爸的迈巴赫,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别忘了你就是个寄人篱下的穷鬼,
是我家养的一条狗!”“赶紧滚下去,别脏了我的车!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一道道目光,混杂着鄙夷、同情和幸灾乐祸,
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熟悉,太熟悉了。这场景,这句式,
甚至连林浩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恶心嘴脸,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
被他当众羞辱,被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他坐着我的车,花着我的钱,
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而我,却成了人人喊打的“白眼狼”、“心机穷亲戚”。
他引导舆论网暴我,让校园混混围堵我,最后,我在一个下雨的夜里,
被活活打死在一条肮脏的小巷。死前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林浩。他撑着伞,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像个魔鬼:“陈默,谢了。你的家产,你的人生,我替你好好享受。
”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口炸开,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直到刺破皮肉,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林浩那张写满“我是人上人”的脸。【呵,傻X,还是这套开场白。
】【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懦弱孤儿?】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平静地看着他。林浩被我看得心里发毛,更加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哑巴了?
我让你滚下去!”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拽我的衣领。就是现在!在他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动了。身体快于思想,积攒了两世的怨与恨,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本能的动作。“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势大力沉,直接将林浩抽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整个校门口的嘈杂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懵了。林浩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我面无表情地从车上走下来,
理了理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衣袖,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更狠,
直接把他另一边脸也打得对称起来。林浩彻底被打傻了,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冰冷的目光扫过他,然后转向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学生,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寄生虫也配在我面前犬吠?”“今天我就教教你规矩。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辆车,这家公司,你爸的工作,你全家住的房子,所有的一切,
都是我陈家的!”“你,和你那个贪得无厌的妈,不过是两条靠我父亲遗产养活的寄生虫!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什么?林浩家不是巨有钱吗?怎么成寄生虫了?
”“**,惊天大瓜啊!这个陈默不是林浩家的穷亲戚吗?”“这反转……快录下来!
”林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陈默你这个白眼狼!我家收留你,你竟然还敢污蔑我们!”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试图挽回颜面。我冷笑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对驾驶座方向说了一句。“王叔,
让他闭嘴。”车门应声而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管家,王振。
王叔看都没看林浩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恭敬地九十度鞠躬。“少爷,对不起,
是我疏忽了,让这种东西污了您的耳朵。”这一幕,
比我刚才那两巴掌的冲击力还要大上百倍!林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叔……王叔竟然给陈默这个废物鞠躬?还叫他少爷?这怎么可能!
第二章林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指着王叔,又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王叔,你……你搞错了!我才是少爷!他是个屁的少爷,
他就是个死了爹妈的孤儿!”王叔缓缓直起身,终于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林浩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堆会说话的垃圾。“林浩先生,”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请注意你的言辞。陈默少爷,是陈氏集团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而你,
不过是老太爷当年可怜你们孤儿寡母,允许暂住在陈家别院的远房亲戚罢了。
”“至于这辆车,”王叔拍了拍迈巴赫的车头,“车主证上,写的是陈默少爷的名字。
你的父亲林建国,目前只是集团下属分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他有什么资格拥有这辆车?
”王叔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浩的心脏上。唯一继承人?远房亲戚?暂住?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彻底摧毁了林浩过去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优越感。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惨白如纸。“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爸明明说我们家……”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远处传来。“校长!高校长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只见青州一中的高校长,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带着几个学校领导,一路小跑着朝这边过来。
所有人都以为高校长是来处理这场闹剧的。林浩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迎上去:“高校长!你来得正好!陈默这个白眼狼疯了,他不但打我,
还胡说八道……”然而,高校长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哎呀,陈少!您就是陈默陈少吧?
欢迎欢迎!欢迎您来我们青州一中!您能来,真是让我们学校蓬荜生辉啊!”高校长的姿态,
比王叔还要恭敬百倍。他那双准备握手的手,因为我的沉默,尴尬地悬在半空,
但他丝毫不敢有任何不满,依旧保持着热情的笑容。这一刻,全场死寂。
如果说王叔的态度让林浩产生了怀疑,那么高校长的表现,则彻底证实了我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丝畏惧。
尤其是之前那些嘲笑我的同学,此刻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
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人群中,一道靓丽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是校花苏晚夏。
前世,她也是林浩众多追随者中的一个,对我向来是不屑一顾。此刻,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也写满了不可思议。我终于有了动作。我没有去理会高校长,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我开了免提。
一个焦急又谄媚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是王管家吗?接到阿浩了吗?我跟您说,
我们家阿浩从小就聪明,您一定要在老太“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林秀梅。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随即传来更加惊慌的声音:“少……少爷?怎么是您?
您……您怎么会……”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姑妈,林浩的母亲。
一个将“贪婪”和“虚伪”刻在骨子里的女人。我懒得听她演戏,
直接说道:“我给你半个小时,带着你的宝贝儿子,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什么?
”林秀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那房子是我们家……”“你的家?
”我冷笑,“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还是我父亲陈天雄的名字?
”“我……”林秀梅彻底语塞。“半个小时。如果我回去的时候,
还在房子里看到你们的任何一件东西,或者你们的人。”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让王叔,
把它连同你们一起,扔进垃圾场。”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林浩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机里他母亲那尖锐的质问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他的世界观,
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彻底打败,然后碾碎。我瞥了他一眼,对王叔说:“把这个垃圾挪开,
别挡着道。”“是,少爷。”王叔微微躬身,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林浩的后衣领,
将他从车前拖到了一边。林浩挣扎着,怒吼着,却无济于事。“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表哥!”“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我没再理会他的嘶吼,
转身对依旧僵在原地的高校长淡淡说道:“高校长,可以带我去班里了吗?”“啊?哦!
好好好!当然可以!”高校长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陈少,这边请,
这边请!我亲自带您去最好的班级!”在无数道敬畏、恐惧、震撼的目光中,
我迈步走进了青州一中。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前世的债,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林浩,林秀梅……你们的末日,开始了。
第三章我被高校长亲自领进了高三(一)班,全校最好的火箭班。当我走进教室时,
班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刚才校门口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
显然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校园。“他就是那个陈默?把林浩脸都打肿了的那个?
”“我的天,真人比视频里看着还冷。”“听说他才是真正的豪门继承人,
林浩家只是寄生虫……”窃窃私语声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校花苏晚夏,
她竟然也在这個班。此刻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我,眼神复杂,没有了以往的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与探究。我目不斜视,在班主任指定的空位上坐下。
我的同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弱男生,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你……你好,
我叫李然。”我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前世,
这个李然是班里唯一一个没有跟风嘲笑我的人,甚至在那些混混堵我的时候,
他还试图帮我报警,虽然最后被吓跑了。算是个不多见的,心地还算善良的人。一整天,
我都像个透明人。没人敢来跟我搭话,连老师上课都不敢点我的名字。校门口发生的一切,
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与所有人隔离开来。我乐得清静,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收回房子只是第一步,远远不够。我要让他们体会到我前世经历过的所有绝望。
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被所有人唾弃,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挣扎。放学**响起,
我刚收拾好东西,王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少爷,都处理干净了。”“嗯。
”“林秀梅女士和林浩先生赖着不走,我只好让保洁公司的人把他们‘请’了出去。
他们的所有物品,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扔到了城南的垃圾填埋场。”王叔的语气平静无波,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另外,林建国先生已经被集团总部下达了停职通知,
他名下所有的信用卡、消费额度也已全部冻结。”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效率不错。
】【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把他们从安乐窝里赶出去,这才是折磨的开始。】“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道,“送我去‘云顶天宫’。”“是,少爷。”云顶天宫,
是我父亲留给我名下最顶级的私人别墅,位于青州市最贵的山顶富人区,
前世我连大门都没资格踏入,而林浩,却时常带他的狐朋狗友在那里开派对狂欢。
当我走出校门时,再次成为了焦点。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依旧安静地停在老地方,
王叔已经恭敬地为我拉开了车门。不远处,我看到了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林浩,林秀梅,
还有一个满脸憔悴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我那位“好姑父”林建国了。他们一家三口,
此刻正被学校的保安拦在外面,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林秀梅一看到我,
立刻像疯了一样冲过来,却被王叔带来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陈默!你这个小畜生!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把我们赶出家门!”她披头散发,
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模样。林建国也铁青着脸,厉声喝道:“陈默!我是你姑父!
你爸死了,我就有责任管教你!你马上让王管家恢复我的职位,把房子还给我们,
否则……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告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如同丧家之犬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复仇的**。“养我?”我看向林秀梅,“你确定是养我,而不是拿着我父亲的遗产,
养着你们全家?”“我住的是佣人房,吃的是剩菜剩饭,穿的是你儿子不要的旧衣服。
而你们,住着我的别墅,开着我的车,每年花着上千万的资金,这就是你所谓的‘养’?
”我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学生都听得一清二楚,看向林家三口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林秀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
账目上一清二楚。”我转向林建国,“姑父,你一个年薪三十万的部门经理,
是怎么让你儿子一双鞋就十几万,你老婆一个包就几十万的?
你敢把你们家这十年的流水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林建国瞬间哑火,眼神躲闪,
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林浩身上。
他正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看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觉得很不服气?”“陈默,你别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你对我做的,
总有一天我会百倍奉还!”林浩咬牙切齿地说道。“百倍奉还?”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我等着。”“不过,你可能没有那个机会了。”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忘了告诉你,前几天我让王叔帮你报了个名。
”“非洲矿区劳务派遣项目,三年期,包吃包住,月薪三千,明天就出发。
”“好好享受你的新人生吧,我亲爱的……表哥。”林浩的瞳孔,在这一瞬间,
猛地收缩到了极致!第四章“不!我不去!我死也不去非洲!”林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非洲?矿区?月薪三千?这几个词对他来说,
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那种苦。“陈默!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林浩状若疯狂,挥舞着拳头就想朝我脸上打来。可惜,他的拳头还没到,
就被旁边一个保镖轻松抓住手腕,轻轻一拧。“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林浩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显然是脱臼了。“阿浩!
”林秀梅和林建国惊呼着扑了上去,抱着惨叫的儿子,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陈默,
你太过分了!他可是你表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林秀梅哭喊着。“过分?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比起你们前世对我做的,
这点只是开胃小菜。”当然,后半句话我是在心里说的。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坐进了迈巴赫。“王叔,开车。”“是,少爷。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启动,平稳地从他们身边驶过,将那一家人的哭喊和咒骂远远甩在身后。
车窗外,无数学生对着那狼狈的一家指指点点,闪光灯亮个不停。我知道,明天,
青州一中乃至整个青州市的上流圈子,都会流传着林家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美谈”。林浩,
社会性死亡。林家,彻底完蛋。车内,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我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王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少爷,
您今天……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人总是会变的。
”王叔沉默了。他跟了我父亲半辈子,看着我长大,自然能感觉到我的变化。以前的陈默,
懦弱,自卑,敏感,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而现在的我,冷静,狠厉,
像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饿狼。“王叔,”我突然开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前世,
他们告诉我,父亲是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去世的。但我重生回来,仔细回想,
却发现其中有太多疑点。父亲身体一向硬朗,每年体检都非常健康,怎么会突然心梗?
而且他去世后,林秀梅一家就立刻以“监护人”的身份接管了公司,将我软禁在别墅,
这未免也太巧了。王叔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身都轻微晃动了一下。他沉默了许久,
才用一种压抑着巨大悲痛和愤怒的声音说道:“老太爷……是被他们害死的!”我的心脏,
猛地一沉。果然!“具体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王叔深吸一口气,
缓缓道来。“那天老太爷确实是心脏有些不舒服,他让林秀梅帮忙拿一下桌上的急救药,
然后打急救电话。”“可是林秀梅,她……她把药藏了起来,还拔掉了电话线!
”“她眼睁睁地看着老太爷在痛苦中挣扎,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等我发现不对劲冲进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我当时就想报警,
可是林秀梅拿着您的安危来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她就让您给老太爷陪葬!
我……我没办法,少爷,我对不起老太爷!”说到最后,这个年过半百的铁血汉子,
声音已经哽咽,眼眶通红。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滔天的杀意如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林秀梅那么害怕我去查当年的事,
怪不得她那么急于掌控一切!她不是贪婪,她是谋杀!是为了侵占我父亲的遗产,
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啊——!”我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怒,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车窗上。特制的防弹玻璃上,瞬间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流下,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林秀M梅!林建国!
林浩!你们不是想死吗?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活着,活在无尽的恐惧和折磨里,
为我父亲的死,忏悔一生!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是我。”“给我查三个人,
林秀梅,林建国,林浩。我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黑料,一件都不要漏。”“另外,
取消去非洲的计划。”“把林浩给我送进青州市最黑的地下拳场,签生死状的那种。
”“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人间地狱。”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眼中只剩下一片血色的疯狂。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校园里风平浪静。林浩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却从未停止,
有人说他家破产,连夜跑路了;有人说他得罪了大人物,被人沉江了;还有更离谱的,
说他被卖到国外挖煤了。这些传言让我在学校里的形象变得更加神秘和可怕。
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所有见到我的人,都绕道而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苏晚夏是唯一的例外。她几次三番地试图接近我,有时是在走廊上“偶遇”,
有时是抱着练习册来问问题。但我对她,始终视若无睹。前世的她,在林浩春风得意时,
是他身边最亮眼的陪衬;在我被千夫所指时,她那鄙夷的眼神,我至今记忆犹新。
现在想来示好?晚了。我陈默,从来不吃回头草。这天下午放学,我刚走出教室,
就被同桌李然叫住了。他有些紧张地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个信封:“陈……陈默,
这个给你。”我挑了挑眉,接了过来。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林浩满脸是伤,正跪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面前,拼命地磕头,
而那个光头男,正用脚踩着他的头,往他嘴里灌酒。照片上的林浩,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屈辱和绝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这是……”我看向李然。
李然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低声说:“我一个表哥在那个酒吧打工,昨天晚上拍到的。
我……我就是想告诉你,他……他过得很惨。”我看着李然,忽然笑了。
这个胆小懦弱的男生,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向我表达善意。“谢了。”我把照片收进口袋,
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然受宠若惊,脸都红了。我心情不错地走出校门,
王叔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少爷,您要的资料,都齐了。”上车后,
王叔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我打开袋子,里面是林家三口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
详细到他们上小学时偷过邻居家几根黄瓜。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林建国,看似老实巴交,却在担任部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收受贿赂,
金额高达数千万。他还包养了一个情人,连私生子都五岁了。林秀梅,更是重量级。
除了谋杀我父亲,她年轻时作风就不检点,私生活极其混乱。林浩,
甚至可能不是林建国的亲生儿子。至于林浩,校园霸凌、聚众斗殴、飙车肇事……桩桩件件,
罄竹难书。“很好。”我将资料收好,“王叔,把这些东西,匿名发给纪检委、税务局,
还有林建国那个情人的老婆。”“至于林秀梅的……先留着,我还有用。”“是,少爷。
”王叔应道。“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地下拳场,安排得怎么样了?
”王叔恭敬地回答:“已经安排好了。林浩签的是最高级别的生死合同,每天至少要打三场。
拳场老板‘黑豹’是我以前在部队带过的兵,他会‘好好照顾’林浩的。”“很好。
”我点了点头,“让他活着,别让他死得太轻松。”我要让林浩在日复一日的殴打和羞辱中,
精神和肉体被彻底摧毁,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家名为“皇朝”的私人会所门口。“少爷,黑豹在里面等您。”我推门下车,
走进了这家青州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会所经理一看到我,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