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京城的贵女都想入将军府,成为战神裴景渊的女人。唯独我是个例外。我在每次欢爱后,都会当着他的面灌下极苦的避子汤。甚至主动张罗着,为他挑选年轻貌美的舞姬。裴景渊气...
全京城的贵女都想入将军府,成为战神裴景渊的女人。
唯独我是个例外。
我在每次欢爱后,都会当着他的面灌下极苦的避子汤。
甚至主动张罗着,为他挑选年轻貌美的舞姬。
裴景渊气得青筋暴起:
“姜月舒,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笑了。
前世我是他掌心的小雀儿,
为保住父亲骨灰讨得他的欢心,我无所不用其极,……
裴景渊手上用力,恨不得捏碎我的骨头:
“这将军府、这天底下,除了你,谁有资格留在本将身边?”
我听着他的质问,想起八年前。
姜家落难,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只记得自己从千金**沦为教坊司待售的贱籍。
那天我被推上高台,四周全是贪婪恶心的目光。
只有裴景渊一袭黑甲,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砸下重金将我带回府。……
裴景渊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眼里的情欲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慌乱。
我心中冷笑,甚至主动伸手推了他一下:
“将军快去吧。晚了,您的心尖宠可就要没命了。”
“姜月舒,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裴景渊恼羞成怒,像是被戳中了某种不堪的隐秘。
他猛地一甩手,力道大得惊人。
我整个人被掀翻在地,重重地跌在那堆……
“你卧室里那个日夜摩挲,从不离身的香囊里到底藏着什么,
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知道吗?!”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听到“香囊”二字,沈清姝眼里掠过一抹精光。
裴景渊握住刀柄的指节泛白。
他闭了闭眼,发出一声极其失望的轻叹:
“姜月舒,这些年,到底是我太宠你了。”
“竟让你以为,可以在将军府里这样胡言乱语。……
裴景渊猛地捏碎了手中玉簪!
锋利断裂处深扎进掌心,鲜血混合着碎玉滚落一地。
可他浑然不觉,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姜姑娘......死在火里了......!”
副将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却被裴景渊眼中汹涌的暴戾惊得倒退三步。
许久,裴景渊竟低笑出声:
“姜月舒,你现在连这种自焚的把戏都会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