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她当天,前世虐我的公主哭红眼

重生拒她当天,前世虐我的公主哭红眼

主角:李明月李长歌耶律休
作者:后日戏楼看妆

重生拒她当天,前世虐我的公主哭红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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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我放弃侯爵之位,入赘皇家。她却当着我残废兄弟的面,与敌国质子调情。

“一个残废,一个赘婿,真是绝配。”我拦下她,她一剑刺穿我的胸膛。“别碰我,脏。

”重生归来,她正娇羞地问我,是否愿意尚主。我转身跪在了长公主面前。“臣,

心悦长公主殿下已久。”她瞬间红了眼。1金殿之上,内侍尖细的嗓音拖得老长,

念着为我与三公主李明月的赐婚圣旨。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脑海。

前世被她一剑穿心的剧痛,仿佛还在胸口灼烧。她当着我那些断了腿、瞎了眼的兄弟面前,

羞辱他们是残废,羞辱我是个没用的赘婿。那一句“别碰我,脏”,

更是我临死前听到的最后声音。我垂着眼,压下翻腾的杀意。李明月站在殿前,一身华服,

含羞带怯地望向我。她的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骄傲,仿佛嫁给我,是我天大的恩赐。

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皇帝,都在等我叩头谢恩。我深吸一口气,

在内侍合上圣旨的那一刻,出列。“臣,抗旨。”三个字,我说得清晰无比,没有半分犹豫。

整个大殿死寂。针落可闻。皇帝的脸瞬间铁青。李明月脸上的娇羞凝固,

转为全然的不可置信。“卫烨?”她失声叫出我的名字,带着质问。我没看她。我的目光,

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独自饮酒的身影上。长公主,李长歌。皇帝的亲姐姐,

一个被所有人忽视,却野心勃勃的女人。前世,只有她,在我被李明月诬陷时,

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代价是被李明月当众掌掴。我一步步走向她,

无视身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我在她面前站定,撩起衣摆,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像在战场上领命。“臣卫烨,心悦长公主殿下已久。”我的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求陛下成全!”李明月浑身颤抖,手指着我,眼眶迅速涨红。

“卫烨,你疯了?!”她的声音尖利,划破了殿内的死寂。我依旧没看她,只是仰头,

看着眼前的李长歌。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终于抬起了那双清冷的眸子。

这是她第一次正眼审视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探究与锐利。龙椅上,

皇帝的脸色由铁青转为复杂。他看看我,又看看李长歌,眼神阴晴不定。一场赐婚,

被我硬生生扭转成了一场更复杂的政治博弈。他想用李明月拉拢我父亲靖安侯的兵权,

却没想到,我选择了另一个更难掌控的棋手。大殿的空气,彻底凝固了。2宫宴不欢而散。

我刚走出宫门,一辆华丽的马车便蛮横地拦住我的去路。李明月带着一群侍卫,

气势汹汹地冲下来。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疯了似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卫烨,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然后拂开她的手,像掸掉什么恶心的脏东西。“公主殿下认错人了。

”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她。“你这个贱民!”她气急败坏,扬起手里的马鞭,

劈头盖脸地朝我抽来。周围的路人发出一片惊呼。我没躲。鞭子在离我额头一寸的地方停下。

我轻易地抓住了鞭梢,手腕稳得纹丝不动。李明月使劲想抽回去,

却发现鞭子在我手里像是生了根。我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拉了过来。她一个踉跄,

撞进我怀里。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前世她刻在我骨头上的话。“一个赘婿,一个残废,真是绝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公主殿下,现在的我,还配不上您。

”李明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握着鞭柄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见了鬼。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就在这时,一辆更为古朴,

却透着威严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掀开,露出李长歌那张清冷的面容。“三妹,

大庭广众之下,与臣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明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鞭子后退几步。李长歌的视线转向我。“卫世子,

本宫正好有事与你商议,上车吧。”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在向所有人宣告,我,卫烨,

是她的人。我松开鞭梢,任由那条名贵的鞭子掉在泥水里。我对李明月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转身,毫不犹豫地登上了长公主的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身后那道怨毒又惶恐的视线。

我听到路人毫不掩饰的议论声。“那不是三公主吗?竟被拒婚了?”“活该,平时那么嚣张。

”“那卫小将军,真是好胆色!”李明月呆立在原地,被无数道目光凌迟。她第一次,

尝到了失控和恐慌的滋味。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3马车内,燃着冷冽的龙涎香。

气氛比外面结了冰的街道还要凝重。李长歌没有看我,只是慢条斯理地烹着茶。“说吧,

你的目的。”她开门见山,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别用‘心悦’这种鬼话骗我,

本宫不吃这一套。”我直视着她被茶雾氤氲的侧脸。“殿下聪慧。”我没有否认。

“我选的不是妻子,是未来的路。”“三公主是歧途,而殿下,是臣认为值得追随的明主。

”李长歌烹茶的动作一顿,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

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我坦然地迎上她的审视,将我的筹码一一摆上桌面。“我父亲靖安侯,

手握北境十万兵马。虽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但他最听我的话。

”“朝中以丞相为首的**,看似权势滔天,实则内里早已腐朽。

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软肋。”“还有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或许不是一个好情人,

但我会是一把好刀。”李长歌冷笑一声,往茶杯里注入沸水。“空口白牙,

你的忠诚一文不值。”“京城里想投靠本宫的人多了,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抛出了我的投名状。“三个月内,

北狄必在雁门关挑起战事。”“主将是耶律休的叔叔,耶律洪。

”“朝廷收到的情报会是他们主攻东路,但那只是佯攻。”“他们的真正主力,

会奇袭西路粮道。一旦粮道被断,雁门关守军不战自溃。”我每说一句,

李长歌的脸色就凝重一分。这些都是前世血的教训,是我靖安侯府满门忠烈战死沙场的开端。

如今,我要用它来换取我复仇的第一块基石。李长歌的眼神剧烈地变幻着。

她深知边防情报的重要性。我的预测太过精准,精准到反常。“你怎么知道?”她问。

“殿下不必知道我如何知晓,只需要看结果。”我平静地补充。“届时,我会请缨出战,

为殿下拿下第一份军功。”“这份功劳,足以让殿下在朝堂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声音,

而不是只能在角落里饮酒。”马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噜声。良久,

李长歌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我面前。“好。”她只说了一个字。“若你说的是真的,

本宫保你平步青云。”她顿了顿,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

“若你敢骗我……”“若有虚言,臣的项上人人头,任殿下取走。”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滚烫,我却感觉不到。因为我心中复仇的火焰,比这更烫。棋局,终于落下了第一颗子。

4.皇家秋猎,是李明月报复我的第一个机会。她故意邀请我,

想必是联合了她的老情人耶律休,准备在众人面前让我出丑。我欣然前往。猎场上,

耶律休看向我的眼神,毫不掩饰敌意。李明月则是一副故作大度的模样,

仿佛殿前拒婚的风波从未发生过。狩猎开始后,她有意无意地将我引向一片地形复杂的林区。

我知道,陷阱就在这里。果然,没过多久,一头巨大的野猪嘶吼着从林中冲出,

目标直指李明月。她发出逼真的尖叫,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从马上摔下来。

但她的眼神,却越过野猪,瞟向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命令和理所当然的期待。

她料定我余情未了。她料定我还会像前世无数次那样,奋不顾身地为她挡下一切危险。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支冷箭带着破空声,从我侧后方的树丛中射出!目标,是我的后心。

前世,这支箭射向的是她。我为她挡了,从此落下病根,武功大损。我冷笑一声。故技重施,

真是愚蠢。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扑过去救下李明月时,我猛地一拉马缰。战马人立而起,

发出一声长嘶。我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堪堪避开了那支致命的冷箭。

箭矢擦着我的鼻尖飞过,钉在我面前的树干上,嗡嗡作响。我没有停顿。顺势抽弓搭箭,

动作行云流水。第一箭,我没有射向那头冲向李明月的野猪。而是射向了冷箭飞来的方向!

“啊!”一声闷哼,北狄质子耶律休捂着手臂从树后跌出,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我能躲开,更没想到我的反击如此迅速狠辣。我没有看他。第二支箭已经搭在弦上。

弓开满月,松手。箭矢如流星,后发先至,精准地射穿了野猪的眼睛。庞大的野猪轰然倒地,

冲势不减,巨大的獠牙堪堪停在李明月脸颊前三寸。腥臭的血溅了她满脸。她吓得瘫软在地,

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看我的眼神,从期待,变为了彻骨的惊恐。我翻身下马,

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耶律休身边。禁军和闻声赶来的皇帝一行人也到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出耶律休没来得及射出的第二支箭。箭头上,是北狄特有的幽蓝色。

我将箭矢举到皇帝面前。“质子殿下,我们大夏的猎场,可不用淬了北狄‘狼毒’的箭矢。

”耶律休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李明月一样惨白。皇帝看到那淬毒的箭头,龙颜大怒。

“给朕拿下!”耶律休的阴谋,李明月的陷害,在我的反击下,

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笑话。他们想让我死。我却让他们,提前尝到了身败名裂的滋味。

皇帝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那里面除了赞许,更多的是深藏的忌惮。他知道,

我这把刀,太锋利了。锋利到,可能会伤到握刀的人。5两个多月后,立冬刚过。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如雪片般飞入京城。北狄进犯雁门关。攻击路线、主将、佯攻方向,

与我两个月前对李长歌所说的,分毫不差。消息传开,朝堂大乱。龙椅上的皇帝,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压抑不住的忌惮。李长歌站在女眷席位的前方,

对我投来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们的第一步,走对了。以丞相为首的主和派,

因为耶律休的关系,极力主张议和赔款。“北狄兵强马壮,不宜硬拼。

”“卫世子虽在猎场薄有勇名,但战场凶险,岂是儿戏?”我从武将队列中站了出来。

“丞相大人是想说,我大夏无人,只能割地赔款,摇尾乞怜吗?”我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朝堂都安静下来。我走到大殿中央的舆图前,拿起指挥杆。“北狄此次倾巢而出,

看似势大,实则后方空虚。粮草线拉得太长,便是他们最大的命门。”“奇袭西路粮道,

断其根基,敌军自乱。届时,雁门关守军正面出击,可一战定乾坤。

”我详细分析了敌我态势,指出了议和必将养虎为患的后果。丞相一派的官员立刻出言讥讽。

“纸上谈兵!说得轻巧,派谁去奇袭?万一失败,谁来承担责任?”“就是,

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也敢妄议国事!”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扔掉指挥杆,

转身面向皇帝,撩袍跪下。“臣,卫烨,请缨出征!”“若不大破敌军,斩敌将首级,

臣愿提头来见!”我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大殿中回荡。这是军令状。

是以我的项上人头和整个靖安侯府的荣辱做赌。皇帝沉默了。他既想用我这把快刀,

又怕我功高震主。这时,李长歌轻轻咳嗽了一声。“父皇,兵贵神速。

卫世子既然有如此把握,何不让他一试?胜了,是我大夏的幸事。败了……”她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败了,有我的人头顶着。皇帝终于下定决心。“好!朕就给你这个机会!

”“封卫烨为平北将军,赐尚方宝剑,即刻领兵三万,奔赴雁门关!”圣旨一下,

我叩头领命。丞相一党脸色难看,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消息很快传到后宫。

李明月正在她的宫殿里砸东西。她恨我让她颜面尽失,恨我如今风光无限。

可当她听说我要去一个九死一生的战场时,心中竟然空落落的。她习惯了我的存在,

习惯了我的追逐。她以为我走了,京城就又恢复到她说了算的时候。

可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和……不舍?她派心腹太监给我送来一箱子顶级的金疮药,

还有她熬了几个通宵亲手绣的护身符。她以为这是一种施舍,是我该感恩戴德的恩典。

我看着那太监趾高气扬的嘴脸,只说了一个字。“扔。”下人当着那太监的面,

将那箱子东西原封不动地丢进了府外的水沟里。出征前夜,李长歌亲自为我送行。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千言万语。她只递给我一个暖手炉,说了一句。“活着回来,

京中一切有我。”我握着那还有她余温的手炉,重重点头。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的战场在边关,她的战场,在京城。6我率领三万轻骑,日夜兼程,绕开敌军主力,

直扑西路。队伍里,有我前世的旧部。那些曾被李明月指着鼻子骂作“残废”的兄弟。

我把他们从京城的阴暗角落里一个个找了出来。我用战功换来的赏赐,

为他们换上了大夏最顶尖工匠打造的义肢和装备。断了腿的,有了削铁如泥的铁腿。

瞎了眼的,成了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他们曾是帝国的骄傲,却因伤残被世人遗忘。现在,

我要带着他们,重新拿回属于军人的荣耀。我没有按常理出牌,而是利用前世的记忆,

带领部队穿过一片被当地人视为“死亡之谷”的沼泽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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