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陈宝珠刚睁眼,成了被地主爹娘丢弃在外的二姑娘,爹不疼娘不爱,好在养父母视她如己出。只是嫂子却对她颇多埋怨。倒并非嫂子故意针对,实在是之前的宝珠太过极品↓大哥胳膊受伤,她不管不顾的抢了家里的银子,只为给亲生母亲买一盒胭脂。大房侄子生病,她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从养母手中夺过积蓄就给亲生弟弟买了一套笔墨,侄子缺医少药,差点没挺过去。不仅如此……她还偷了二嫂花大半个月做好打算拿到县城卖钱的靴子,送给了亲爹。悄悄将养父母为三哥准备的束脩送去蒋家,导致三哥被迫辍学……桩桩件件,罄竹难书。……面对这样的天崩开局,宝珠打算替原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抛开血缘羁绊,带养父母一家努力致富。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陈家日子风生水起,蒋家为了让陈宝珠代姐替嫁,觍着脸上门认亲了。陈宝珠:“生而不养,恩义早断!你们赶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向来寡言的俊书生也坐不住了。“替嫁?你们可问过我的意思?”
卯正时分,村中鸡鸣数遍,宝珠被一阵熟悉的说话声吵醒,说话的人,正是她的养母张氏和大嫂杨氏。
“娘,爹今日出门这般早?”
“你爹说如今农忙,恐早上有人要到河对面去耕种,拿着干粮就离开了。”
杨氏突然提高声音:“原本爹娘不必这么辛苦,奈何家中养了只白眼狼,昨天带去蒋家的那只烧鸡,少说又花了几十文吧?都够咱们一家吃上几天好的了。”
张春娘的声音略带着……
两口子忙的跟陀螺似的,赚的钱才勉强够家里十口人嚼用,不过自从原主知道自己是蒋家女,没少从他们身上搜刮银钱去讨好蒋家,折腾的养父母一家苦不堪言。
奈何蒋家并不待见原主,这次头部受伤,便是她去讨好蒋家姐姐时,被她推倒磕在台阶上所致。
将脑海里的思绪整理了一番,陈宝珠幽幽叹了口气。
前世父母离异,她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不到十四爷爷奶奶就相继离世,留下她一人孤苦伶……
陈宝珠将碗筷摆上桌,学着他们的语气:“我寻思蒸芋直接食容易噎喉咙,便捣烂添了糯米面搓成圆子,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吃习惯,都来尝尝吧。”
这糯米面她闻过,虽有陈气,却无霉味。
家中已然穷窘至此,哪里还顾得了口味?先填腹充饥才是紧要。
众人望着厨房中的忙碌身影,就跟见了鬼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人作声。
末了,陈宝良小声开口。
“娘……
回想起早晨所见空荡荡的碗柜和米缸,她一边看三母一公四只鸡啄食,心中暗忖:如何在没有本钱没有物资的基础上,让她先空手套一只白狼。
三哥因原主辍学,得在端午前攒够束脩,让他重回书院。
还有大哥的手,也要尽快找大夫重新诊治,否则真落下病根,大嫂怕是会怨她一辈子。
一身牵挂,她片刻也闲不住,转身去厨中取了篮子与小铲。
“二嫂,我出去一趟,若午时未能及时……
那妇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卖弄得一怔,还是她身旁的男人开口提醒。
“想吃就买些吧。”
妇人点头,看向陈宝珠,“姑娘这菌菇怎么卖的?”
“我没秤,也没东西给您装。”她将篮子放下,双手从篮中掬了约莫一顿的份量,试探着问,“这样一捧两文钱可好?”
见小姑娘这般勤恳营生,妇人有些心软,她从腰间摸出两枚铜钱,又取了一方帕子摊在掌心。
“给我盛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