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会儿是李子轩阴冷的笑,一会儿是交易所门前疯狂的人群。万一没中呢?三百块,对于现在的我家,是能续命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我回去怎么交代?可万一中了呢?天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用冷水抹了把脸,再次冲向交易所。公告栏前人山人海,比昨天更甚。挤不进去,只能踮着脚,伸长脖子,在一片攒动的人头缝隙里,焦急地搜...
拎着鼓鼓囊囊的旧旅行袋推开家门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
家里没开灯,昏暗一片。我爸蹲在厨房门口,脚下好几个烟头。我妈坐在小板凳上,正低头抹眼泪。桌子上放着半碗看不出颜色的剩菜。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到是我,我妈“啊”了一声站起来,我爸也扔了烟头,蹭地起身。
“瑶瑶!你……你可算回来了!”我妈冲过来,一把抓住我,上下打量,眼泪掉得更凶,“没事吧?啊……
家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我爸连着两天没怎么跟我说话,早出晚归,回来就蹲在门口闷头抽烟,眉头锁得死紧。我妈唉声叹气,欲言又止,饭菜都做得没滋没味。
我知道他们愁什么。厂里财务的窟窿,比我印象里更大。工资拖欠了快两个月,原料商天天催债,银行信贷科的王科长已经明确表示,月底前还不上利息,就要申请查封资产。
留给我的时间,不是一个月,可能连半个月都没有。……
“爸!妈!不要信他!他会害死我们全家!”
我猛地惊醒,熟悉的霉味饭菜香扑鼻。九十年代老歌沙沙入耳。不是火海!我竟回到了家!指甲深嵌掌心,剧痛提醒:一切是真的!
“瑶瑶,别胡说!李少爷来提亲!”妈妈喜悦拍我背。
客厅里,前世豺狼李子轩正温柔笑着,眼底贪婪。我死盯他,心中狂吼:来得及!
指甲掐进掌心,疼。
这疼**实在,不是梦里该有的感……
“好……好!林瑶,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沈薇薇恼羞成怒,抓起自己的小皮包,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勉强对我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阿姨,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门。
我妈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看我,叹了口气:“瑶瑶,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她毕竟……”
“妈,”我转身,按住她的肩膀,眼神无比认真,“沈薇薇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沈薇薇了。她从根子上就坏了。对她心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