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嫁状元郎,我选残王当夫婿

重生拒嫁状元郎,我选残王当夫婿

主角:萧觉陆珩
作者:月下谈心薄

重生拒嫁状元郎,我选残王当夫婿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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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拒了陆珩的婚事后,所有人都骂我疯了。放着前途无量的状元郎不要,

偏要去嫁一个无权无势的残废王爷。我的父母更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个残废王爷,未来会踏着血路,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而陆珩,

上一世就是死在了他的手里。陆珩也重生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苏宁,你背叛我?

你可知他日后……”我笑着打断他:“我知道啊,我就是想当皇后,不行吗?

”01琼林宴上,暖风熏人,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新科状元陆珩,一身红袍,面如冠玉,

是今夜最耀眼的存在。金榜题名的荣耀光环将他笼罩,满座宾客的谄媚奉承是他的陪衬。

他像一轮灼热的太阳,享受着所有人的仰望与崇拜。我坐在女眷席的末尾,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与同科的进士们推杯换盏,言笑晏晏。看着他意气风发,

满眼都是即将掌控天下的野心。这幅画面,我曾见过一次。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他当众请旨,求娶了我。我为此感动得泪流满面,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然后呢。

然后我为他操持家务,为他结交人脉,为他熬坏了身子,耗尽了苏家所有的家财。

最后熬到双耳失聪,被他弃之敝履。他则踩着我的血肉,步步高升,另娶了丞相的千金。

而我,死在了那个无人问津的冷院里,连一口薄棺都没有。重来一世,我看着眼前的盛景,

心脏里一片死寂。酒过三巡,陆珩果然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他手持酒杯,

对着高位上的皇帝遥遥一拜。“陛下,臣有一不情之请。”他的声音清朗,

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与少年得志的张扬。皇帝龙心大悦,捻须笑道:“状元郎但说无妨。

”陆珩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带着熟悉的、理所当然的占有。

“臣与苏大学士之女苏宁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恳请陛下降旨,为臣与苏宁赐婚。

”话音落下,满场都是艳羡的吸气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嫉妒,有羡慕。

我的父亲苏大学士,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苏家更上一层楼的未来。

我的母亲在席间拼命向我使眼色,让我做出娇羞欢喜的模样。我接收到了。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站了起来。我提起裙摆,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

没有看陆珩一眼。我对着皇帝的方向,端正地跪了下去。全场瞬间死寂。

陆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父亲的脸色由红转白。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探究、错愕、不解的视线钉在我的背上。我垂着眼,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臣女,拒婚。”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平静的湖面。

满座哗然。“疯了吧?苏家这女儿是疯了吧?”“放着状元郎不要?她脑子被门挤了?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她居然敢当众拒婚,这是在打状元郎和苏家的脸啊!

”我父亲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陆珩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到我面前,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那语气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和被冒犯的怒火。“苏宁,你闹够了没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他。

看着这张曾让我痴迷、也让我毁灭的脸。“我当然知道。”我平静地回答。

他大概以为我是欲擒故纵,想借此博取更多的好处。前世的我,

确实也做过这样的小女儿情态。他眼中的怒火稍稍褪去,换上了不耐与警告。“别耍小性子,

快起来跟陛下认错,此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他的语气高高在上,仿佛一种恩赐。

我笑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陆珩的脸色再次一变。他终于从我的眼睛里,

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爱慕,不是痴迷,不是小女儿的娇嗔。是冰冷的,死寂的,

看一个陌生人的漠然。不,甚至不是陌生人。是看一个仇人。“苏宁!

”他失态地叫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晓的恐慌。他重生了。就在这一刻,

我确定了。只有他也重生了,才会对我的“背叛”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翕动:“苏宁,你背叛我?你可知他日后……”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

你可知你选的那个人,日后会死无葬身之地。他想用他前世的“先知”,来恐吓我,

让我乖乖回到他身边。我笑着打断他。“我知道啊。”我的声音里带着愉悦,

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疯狂。“我就是想当皇后,不行吗?”这句话我没有压低声音。

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陆珩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

死死地盯着我。我的父母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父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着皇帝和陆珩拼命磕头。“陛下恕罪!状元郎恕罪!小女疯了,她一定是疯了!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啊!”母亲也冲了过来,想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嘴里还在怒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快给状元郎道歉!”我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任由母亲拉扯。

我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一瞬。我看向大殿的角落。那个最不起眼,

最被人遗忘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人。七皇子,萧觉。曾经战功赫赫,名震北境的战神。

如今,只是一个在战场上被人暗算,双腿致残,被所有人鄙夷的残废。他坐在轮椅上,

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直到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才缓缓抬起眼帘。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幽深,冷寂,像藏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又像蛰伏着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我迎着他的目光,再次开口,语出惊人。“陛下,

臣女不愿嫁与状元郎。”“臣女,心悦七皇子,恳请陛下将臣女指给七皇子为妃。”这一次,

大殿里连哗然声都没有了。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如果说拒婚状元郎是疯了,

那主动请嫁一个残废王庸王,简直就是丧心病狂。陆珩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极致的羞辱后,扭曲的愤怒和怨毒。他想冲上来拉住我,被我轻巧地侧身避开。

我的眼神冰冷,没有温度。高位上的皇帝,终于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神色。

他本就忌惮萧觉曾经的兵权和声望,如今看他落魄,又被安上这样一桩婚事,对他而言,

是一种绝佳的羞辱和警告。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觉,又看了看我。“哦?

这倒是桩趣事。”他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拒绝。但我知道,这事成了。

赐婚的旨意虽未立刻下来,但整个京城已经传遍了。苏家的大女儿,不知廉耻,疯魔了心,

舍了前途无量的状元郎,上赶着要去给一个残废当妾。回到苏府,等待我的,

是父亲的暴怒和弟弟的嘲讽。“你这个孽女!我打死你!”父亲扬起手,

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02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父亲打我之前,可否先看看这个?”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摊开在桌上。

里面是黑褐色的药渣。散发着一股苦涩到令人作呕的气味。“这是什么?”父亲怒气未消。

“这是女儿为陆珩备考,日夜抄书,熬坏了眼睛和身子后,看了整整三年大夫,

喝剩下的药渣。”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父亲和母亲心上。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我病得最重的时候,咳血不止,大夫说我需要静养,

需要名贵的药材吊着命。”“可那时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拿着我变卖首饰换来的银子,

去为陆珩打点关系,去为弟弟在国子监铺路。”“你们何曾问过我一句,疼不疼,苦不苦?

”我字字泣血,脸上却连表情都没有。哀莫大于心死。前世的我,

就是这样一点点被他们吸干了血肉,榨干了最后价值。母亲的眼神闪躲,

强自辩解:“我们……我们那不是为了你好吗?陆珩高中了,你就是状元夫人,

什么荣华富贵没有?”“是啊,姐姐你就是个贱皮子,放着好好的状元夫人不当,

非要去伺候一个残废!”我那十六岁的弟弟苏文,靠在门边,一脸鄙夷地开口。

他是我父母的掌中宝,是苏家唯一的希望。从小到大,他的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而我,

只是他通往康庄大道的垫脚石。我看着这张与父亲有七分相似的年轻面孔,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一群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成年巨婴,

一群将我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的刽子手。“说完了吗?”我问。“说完,就该我说了。

”我从怀里拿出另一张纸,展开,拍在桌上。“断亲文书,我已经写好了。”“从此以后,

我苏宁与苏家恩断义绝,婚丧嫁娶,各不相干。”“父亲,签字画押吧。

”父亲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伤心,是气急败坏。“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为了一个男人,

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你这个不孝女!”“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一次,我没有躲开。

**辣的疼痛从左脸传来,迅速蔓延开来。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我没有哭,

甚至没有皱一下眉。我只是抬手,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生我养我?父亲说得真好听。

”“自我记事起,你们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陆珩的一切都比我重要。”“我五岁学琴,

因为陆珩说喜欢听,我十岁学画,因为陆珩说画能陶冶情操。

”“我卖掉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那只血玉镯子,换了五千两银子,

三千两给了陆珩进京赶考,剩下两千两,全被弟弟拿去斗蛐蛐输光了。”“这些年,

我给你们的钱,给陆珩的钱,加起来何止万两?你们住的这套宅子,哪一砖哪一瓦,

不是我用命换来的?”“如今,你们却说我‘不孝’?”我一句句地质问,声音越来越冷。

我父母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灰败。我们的争吵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窗外已经围了不少人,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听听,这苏家也太不是东西了,

拿女儿的钱去养别人家的儿子。”“可不是嘛,亲生女儿病得要死都不管,真是狠心。

”“怪不得这苏姑娘宁愿嫁个残废,也不要状元郎了,这是被伤透了心啊。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父亲的脸上。他最是好面子。此刻,

他只觉得所有的脸都被我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踏。他颤抖着手,拿起笔,

在断亲文书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抓起我的手,狠狠按上了手印。“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给我滚!我苏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拿回那份文书,

仔仔细细地吹干墨迹,折好,放入怀中。然后,我转身,一言不发地走进我的房间。这个家,

我再无留恋。我只带走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我生母留下的几件旧物。还有一件东西。

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墨色玉佩。这是前世,我偶然得知,萧觉一直在寻找的,

他母亲的遗物。当我背着包袱,走出苏家大门时,没有回头。身后的咒骂声和哭喊声,

都被我关在了门外。长街寂静,我孤身一人。七皇子府邸在京城最偏僻的角落,

破败得甚至不如一个富商的宅院。朱漆的门都斑驳了。门房见我一个孤女前来,本想驱赶。

“我要见你们王爷。”我直接开口。门房上下打量我,

一脸不屑:“我们王爷是你想见就见的?赶紧走!”我不与他废话,

直接拿出了那块墨色玉佩。“把这个交给他,他会见我。”门房半信半疑地接过玉佩,

跑了进去。不一会儿,他便一脸惊惶地跑出来,恭恭敬敬地将我请了进去。我见到了萧觉。

在书房里。他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轮椅上,一身玄色常服,脸色苍白,

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锋锐。他手里把玩着那块玉佩,黑眸沉沉地看着我。“苏**,

真是好手段。”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像古琴的余音,带着沙哑的质感。

“琼林宴上那出戏,演得不错。”我走到他对面,站定。“王爷觉得是演戏?”“不然呢?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一个前途尽毁的残废,一个声名狼藉的疯女,倒也相配。

只是,苏**费尽心机,所图为何?”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这个男人,

远比传闻中要可怕。我也不再绕圈子。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我的目的。

“我图的,王爷给得起。”“我帮你登基,你许我后位。”03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觉脸上的嘲讽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审视。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

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帮我登基?”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荒谬的笑意,

“苏**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本王如今,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的废人。

”“王爷是废人,还是在韬光养晦,你我心知肚明。”我迎着他迫人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

“北境一战,王爷虽伤了腿,但北境三十万大军,只认萧家军的虎符,不认朝廷的兵令。

这股力量,至今仍握在王爷手中,不是吗?”萧觉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件事,

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几个心腹,无人知晓。“你从何得知?”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书房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我自有我的法子。”我没有正面回答,“王爷只需要知道,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太子,三皇子,还有……陆珩。”当我提到陆珩的名字时,

萧觉的眼神闪过的波动。前世,陆珩之所以能平步青云,背后最大的靠山,就是太子。

而设计陷害萧觉,让他双腿致残的,正是太子和三皇子联手。我们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是一致的。萧觉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我凭什么信你?”他终于开口。“凭我能让王爷相信。”我微微一笑,抛出了第一个筹码,

“三天后,傍晚时分,城西粮仓会失火。陆珩已经买通了京兆尹,准备借救火之功,

在陛下面前再露一次脸,为自己博一个好名声。”这是陆珩重生后走的第一步棋。

他以为自己掌握先机,殊不知,我也在暗处看着他。萧觉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不置可否。

“空口无凭。”“三天后,王爷便知真假。”说完,我从袖中拿出那张断亲文书,

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的诚意。从今往后,我苏宁,再无退路。”“要么,随王爷一同登顶。

要么,粉身碎骨。”萧觉的目光落在文书上,那鲜红的手印刺痛了他的眼。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王府后院还有间空房,你先住下。

”这算是……初步达成了协议。我心头一松,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了松懈。

皇帝的旨意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第二天,一卷明黄的圣旨便送到了破败的王府。

婚期定在三日后。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丰厚的嫁妆,一切从简。

整个京城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家大**,

如今要悄无声息地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婚礼那天,王府门口冷冷清清,没有一个宾客。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红色嫁衣,自己盖上盖头,由一个老嬷嬷扶着,走进了新房。喜房里,

也只有一个萧觉。他依旧坐在轮椅上,身上那件大红的喜服,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

没有旖旎的气氛。我们俩像是在谈一桩生意。“今天下午,陆珩去了一趟京兆尹府。

”萧觉率先开口,复盘着今日的情报。“看来他已经等不及了。”我隔着盖头,声音有些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苏宁!你出来!你给我出来!”是陆珩的声音,癫狂,

愤怒。他居然在新婚之日闯进了王府。我刚要起身,萧觉却抬手制止了我。“不必理会。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快,外面的叫骂声变成了一声惨叫。然后,世界安静了。

一个黑衣护卫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王爷,人已经处理好了。”“嗯。

”萧觉淡淡应了一声,“打断哪条腿了?”“左腿。”“扔出去了?”“是,

扔在了城南的乱葬岗附近。”“很好。”我坐在床边,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心中毫无波澜。陆珩,这只是个开始。“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萧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一个疯子而已,没什么可意外的。”我伸手,自己揭开了盖头。昏黄的烛光下,

我看到萧觉正在打量我。我从随身的小包袱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

就着冷茶吞了下去。“这是什么?”他问。“调理身子的药。”我坦然回答,“旧疾,耳鸣,

听不太清。”我说的是实话,又不是全部的实话。我是在试探他,

也是在向他展露我的“脆弱”。一个合作盟友,最好是有些用处,又有些把柄的。

萧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没有再追问。我起身,走到他身后。“王爷的腿,

可需要**活血?”他身子一僵。“不必。”他冷声拒绝。我却像是没听到,径直蹲下身,

将手覆上了他的膝盖。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腿部的肌肉并非我想象中的完全萎缩。相反,那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甚至在我触碰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他在装病!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心中大定。萧觉的呼吸乱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墨色。“你到底是谁?”他问,“为何会知道这么多本不该是你所知之事?

”“我若说,是梦中所见,王爷信吗?”我抬起头,冲他一笑,半真半假。

“我梦见王爷登基为帝,开创盛世。还梦见……王爷一直在寻找一个叫‘青鸟’的暗探组织,

可惜一直没有线索。”“青鸟”是萧觉暗中培养的情报网,也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这件事,

比北境兵权还要隐秘。萧觉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04三天后,城西粮仓果然失火。

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夜空。陆珩带着京兆尹的人赶到时,大火已经被扑灭了。

一个穿着七皇子府护卫服饰的人,正指挥着百姓清理余烬,将损失降到了最低。所有的功劳,

都被萧觉提前安排的人抢走了。陆珩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赔上了给京兆尹打点的银子。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在怀疑我。

怀疑我也是重生的。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他方寸大乱,让他自乱阵脚。书房里,

萧觉看着暗卫呈上来的密报,久久没有说话。“他开始怀疑我了。”我一边研墨,

一边淡淡开口。“一个沉不住气的蠢货而已。”萧觉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他将密报放在烛火上烧掉,然后看向我。“你想要的,本王给你。”这是他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地接纳我。我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礼部侍郎张谦,看似太子一党,

实则早有二心。他私下里贪墨了不少贡品,证据就藏在他外室的床底下。

”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二份大礼。前世,张谦就是因为贪墨事发,被太子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萧觉接过纸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想要什么?

”“王府的中馈,还有……府里所有下人的名册。”我要的不是钱,是权。

是能够在这座王府里,站稳脚跟的权力。“好。”他答应得很干脆。第二天,

王府的老管家就把账本和名册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我的院子里。萧觉的动作很快。不过五日,

早朝之上,御史便当众弹劾礼部侍郎张谦贪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张谦被打入天牢,

太子折损了一位心腹,气得在东宫摔碎了一套前朝的瓷器。朝堂之上,

那个一直被遗忘的七皇子萧觉,第一次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线里。

太子开始派人日夜监视七皇子府。府外暗流涌动,府内却一片平静。我花了几天时间,

将王府的下人梳理了一遍。哪些是忠心的,哪些是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我心里一清二楚。

我没有动那些眼线。相反,我让他们看到了许多“该看”的东西。比如,

王爷的病情又加重了,每日汤药不断。比如,王妃善妒,

将王爷身边两个貌美的丫鬟都发卖了。比如,王府入不敷出,王妃开始变卖自己的首饰度日。

这些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太子、三皇子和陆珩的耳朵里。他们都觉得,

萧觉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扳倒了一个张谦,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

他们放松了警惕。而我,则利用王府有限的资源,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人手。同时,

我派人去江南,寻找一位姓秦的神医。前世,就是这位秦神医,暂时缓解了我的耳疾。

这一世,我要彻底根治它。陆珩在朝堂上被孤立,变得越来越急躁。他想重走前世的老路,

去投靠三皇子。他知道三皇子正在暗中招兵买马,急需一批兵器。他费尽心思,

通过前世的记忆,找到了一个走私兵器的门路,献给了三皇子。可惜,他不知道。这条门路,

是我故意放出去的诱饵。三皇子的人刚和走私贩接上头,就被萧觉的人抓了个正着。

三皇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皇帝禁足申斥,元气大G。陆珩再次功败垂成。接连的失败,

让他成了京城官场上的一个笑话。我和萧觉的关系,也在这几次联手中,

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我们不再是纯粹的利益交换。更像是一对并肩作战的战友。有时,

深夜里,我们会在书房对坐。不说话,只是各自处理手头的事。他看他的密报,

我算我的账本。偶尔抬头,视线在空中交汇,便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这种默契,

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转眼,到了太后寿辰。宫中设宴,所有皇子和命妇都要出席。

这是我嫁入王府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宴会上,贵妃,

也就是太子的生母,果然向我发难。她笑着让我当众弹奏一曲,为太后祝寿。所有人都知道,

我出身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他们更知道,我如今是个耳鸣加重的“半聋子”。

让她一个听不清声音的人弹琴,这分明就是当众羞辱。我看到陆珩坐在远处,眼中闪过快意。

我缓缓起身,走到那架古琴前。我没有拒绝。我坐下,试了试音。然后,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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