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哭声是催命符,是捆仙绳,一旦心软,我就会再次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听听!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赵秀莲带着哭腔喊,“晚秋,算妈求你了,先让孩子进来暖和暖和,有话我们慢慢说行不行?”“不行。”我狠下心,“要暖和你们抱回家去暖和,要养你们自己养,别来烦我。”门板突然被撞了一下,王主任的声音带着怒意:“林...
门外安静了片刻,接着是王主任公事公办的语气:“林晚秋,根据《收养法》,你姐姐下落不明,孩子的祖父母外祖父母都健在,轮不到你……”
“那就让他们养!”我立刻接话,“我爸妈身体好得很,退休金够花,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你这是什么话!”赵秀莲的声音尖锐起来,“我们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养得动婴儿?你一个年轻姑娘,没结婚没负担,帮衬一把怎么了?”
“我没负担?”我气……
敲门声越来越响,门板在我后背微微震动。
“林晚秋!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王主任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扯着嗓子喊:“不开!谁爱开谁开!”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
显然他们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前世的我,虽然犹豫,但最终还是开了门,甚至还笨拙地找了块毛毯想给孩子裹上。
“小林你这是什么意思?”王……
我是被冻醒的。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老旧居民楼的墙皮在寒风里簌簌掉渣,楼道里传来收废品的三轮车叮当声。
指尖触到冰凉的床单时,我猛地坐起身。
这不是精神病院那张永远带着尿骚味的硬板床。
墙上的日历停留在2007年3月17日,红笔圈着的日期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我盯着自己尚且完好的手腕——没有狰狞的勒痕,没有被捆绑留下的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