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的掉马夫人

战神将军的掉马夫人

主角:顾思晏祁赫安
作者:孤独本就是常态

战神将军的掉马夫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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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晏男扮女装替姐出嫁,盖头下心如擂鼓。“战神将军一米九,

八块腹肌还杀人不眨眼……”盖头掀开,祁赫安挑眉:“夫人,你喉结硌到本将军了。

”顾思晏秒变结巴:“天、天冷起的鸡皮疙瘩!”后来他半夜偷吃被逮,

翻墙逃跑摔进将军怀里。祁赫安拎着这只“鹌鹑”轻笑:“夫人每日戏这么多,

不如搬来主院——”“本将军亲自教你,什么叫‘做戏做**’。

”---大红盖头沉甸甸地压在头顶,视线所及,只有一片模糊晃动的、令人心慌的艳红。

鼻尖萦绕着新房里浓得过分的熏香,甜得发腻,

几乎要盖过他自己身上那层为了遮掩而匆忙扑上的、同样甜得可疑的香粉味。

顾思晏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拔步床边,双手死死绞着同样大红色的嫁衣袖子,指尖冰凉,

手心却一层又一层地冒着黏腻的汗。耳朵里嗡嗡作响,是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巨响,

几乎要盖过外间隐约传来的、渐渐散去的宴饮喧闹。

完了完了完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三个字,

间或夹杂着一些破碎的、让他腿肚子更转筋的坊间传闻。“战神祁赫安,年方二十二,

用兵如神,杀人如麻……”“身高九尺,力能扛鼎,剑眉星目是不错,可那眼神冷的,

看一眼能冻掉人三层皮!”“关键是,传闻他不近女色啊!那么多送上门的美人儿,

全被原样扔了出来,一点情面不讲!你说这、这……”这最后一点,

此刻成了顾思晏心头最大的恐惧。不近女色?那是不是对男子……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不敢再往下想。都怪阿姐!他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平日里温柔娴雅、说话轻声细语的嫡姐顾思梦,谁能想到她能有这般胆量,在御赐婚期前夜,

留下一封“向往自由”的书信,就跟着她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真爱”表哥跑得无影无踪!

留下这么个塌天的窟窿,爹娘一夜急白了头,最后那绝望又带着哀求的目光,

就落在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唯一的幺子身上。

“晏儿……顾家上下百余口性命……皇命难违啊……”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于是,

顾家“二**”顾思梦“感染风寒”,需遮面出嫁。于是,他顾思晏,

堂堂七尺男儿(虽然只有七尺,堪堪到那煞神肩膀吧),此刻穿着繁复累赘的凤冠霞帔,

脸上盖着厚厚盖头,顶着嫡姐的名字,坐在这注定要让他露馅的洞房里,

等着那传闻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来掀盖头。外面更安静了。

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牙齿轻微磕碰的声音。“吱呀——”门被推开的声音并不重,

落在这死寂里却像一声惊雷,炸得顾思晏浑身一僵,绞着袖子的手瞬间攥成了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一股极淡的、冷冽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冲散了室内甜腻的熏香,

那是……松针混着冬日霜雪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战场磨砺出的铁与血的味道,

并不浓烈,却极具存在感,无孔不入。顾思晏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

尽管隔着盖头什么也看不清。他能感觉到那道高大身影停在了自己面前,

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他整个笼罩。没有喜娘的贺词,没有多余的寒暄。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得过分的手伸到了盖头下方,手指无意间擦过他下颌边缘。

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激得顾思晏又是一颤。盖头被平稳地向上掀起。眼前骤然明亮,

龙凤喜烛的光跳动跳跃,有些刺眼。顾思晏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视线慌乱地聚焦,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一截暗红色的新郎服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再往上……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疯狂加速,撞得他胸口生疼。男人身量极高,顾思晏坐着,需极力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烛光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

一双凤眼深邃如寒潭,此刻正低垂着,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那目光并不凶狠,

甚至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带着一丝审视地打量。但就是这种平静,

比任何凶神恶煞都让顾思晏感到无所遁形的恐慌。这就是祁赫安。大周战神,

他名义上的……夫君。顾思晏喉咙发干,想扯出一个符合新嫁娘身份的、娇羞又忐忑的笑容,

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他只能瞪大了那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圆溜水润的眼睛,

努力扮演一个“惊慌失措但强作镇定”的新娘子。祁赫安的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了片刻,

从那双过于灵动(且因为惊吓而睁得溜圆)的眼睛,滑过挺翘的鼻尖,最终,

落在了他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吞咽、因而上下滚动了一下的……喉结上。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顾思晏看见祁赫安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梢。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却让顾思晏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接着,他听到了一声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询问,

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他的耳膜上:“夫人,”祁赫安略略倾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那股冷冽的气息更加明显。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顾思晏的脖颈处,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这喉结……硌到本将军的手了。”“轰——!

”顾思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脸上恐怕是红白交错,精彩万分。喉结!

他怎么忘了这要命的玩意儿!盖头掀起来时,他光顾着害怕脸被认出来了,

完全忘了男人和女人最显著的区别之一!“我……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发紧,

差点直接破音。在祁赫安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下,他慌不择路,舌头打结,

一个荒谬绝伦的借口未经大脑直接蹦了出来:“天、天冷!起的……起的鸡皮疙瘩!对!

鸡皮疙瘩堆、堆在一起了!”话音一落,顾思晏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鸡皮疙瘩能堆出喉结的形状?!这话三岁小孩都不信!他绝望地闭上嘴,

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两眼一翻昏过去算了。完了,彻底完了。

第一面就被抓包,还是以这种蠢透顶的方式。战神将军会不会觉得被羞辱了,

直接拔剑把他这“欺君罔上”的冒牌货给砍了?他紧张得睫毛乱颤,根本不敢看祁赫安的脸,

只能死死盯着对方胸前那象征喜庆的红色团花,感觉那花纹都在旋转。

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祁赫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眼前这“新娘子”吓得眼睫乱颤、面无人色、连编借口都编得如此蹩脚的有趣模样。

那张清秀过分的脸上,惊慌失措几乎要溢出来,

倒是冲淡了原本刻意描画的女子妆痕带来的违和感,显出一种别样的……生动。片刻的沉寂,

仿佛凌迟。就在顾思晏快要撑不住,膝盖发软想滑下床沿跪地求饶时,祁赫安却缓缓直起身,

移开了目光。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对系着红绳的合卺酒杯,声音听不出喜怒:“既如此,

夫人且暖暖身子。”他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了过来。顾思晏愣愣地抬头,

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又看看祁赫安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脑子完全转不过弯。

这……这就过去了?不追究了?难道战神将军其实是个近视眼,没看清?

还是他真的信了那鬼扯的“鸡皮疙瘩”?巨大的侥幸心理和茫然无措交织,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接过了那杯酒。冰凉的瓷杯握在手里,

却烫得他心尖一哆嗦。祁赫安拿起自己那杯,手臂绕过他的手臂。两人距离再次拉近,

顾思晏几乎能数清他垂下的眼睫。喝交杯酒的姿势别扭又亲密,顾思晏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机械地跟着仰头,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酒液滚烫地滑入喉咙,呛得他眼圈发红,

差点咳出来,又强行忍住。酒杯被拿走,轻轻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安置吧。

”祁赫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听不出疲惫,也听不出期待。

顾思晏还没从交杯酒的**里回过神,就被这三个字砸得又是一懵。安置?怎么安置?

看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宽大得足以躺下三四个人还有余的拔步床。

一股热气再次冲上脸颊。同、同床共枕?!祁赫安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石化,

已经开始自行解下外袍。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简练。暗红的新郎服被脱下,

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妥帖,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顾思晏触电般移开视线,

心脏在胸腔里胡乱蹦跶。他僵硬地扭过身,背对着祁赫安,

手忙脚乱地开始拆自己头上身上那些沉得要命的首饰和繁复衣饰。凤冠的钩子缠住了头发,

扯得他龇牙咧嘴;嫁衣的盘扣仿佛在跟他作对,怎么解都解不开。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身后传来衣物窸窣的声音,

然后是床榻微微下陷的动静——祁赫安已经上去了。顾思晏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扯开最外层的霞帔,里面还有好几层,他几乎要绝望。“需要帮忙么,夫人?

”低沉的声音从床幔里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顾思晏如遭针扎。“不、不用!

马上就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细变形。然后用尽全力,

近乎粗暴地扯开了剩余的衣带,胡乱将外袍中衣扒拉下来,

只剩最里面一层单薄的、绣着鸳鸯的红色里衣。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吹熄了靠近自己这边的蜡烛,只留下祁赫安那边的一盏,让室内光线昏暗下来。

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蹭到床沿,掀起被子一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滚了进去,

紧紧贴着最里侧的床板,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外侧,拉起被子蒙住了大半张脸。

动作一气呵成,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身下的床褥柔软舒适,却让他如卧针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另一具身躯的存在感,隔着并不算厚的寝被,

那股冷冽的气息似乎依旧萦绕不散。床榻很大,两人之间至少还能再躺两个人,

但这距离对顾思晏来说,近得如同咫尺天涯,令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生怕惊动了旁边那尊煞神。时间在死寂中缓缓流淌。烛火偶尔噼啪爆出个灯花,

都能惊得顾思晏眼皮一跳。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紧绷的神经稍显疲惫,

胡思乱想着“也许就这样睡了”的时候,身旁一直安静躺着的祁赫安,忽然动了一下。

顾思晏瞬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再度绷紧。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隔着被子,精准地落在他因为蜷缩而微微弓起的腰背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放松。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你这般僵着,

明日怕是起不来身。”顾思晏:“!!!”他哪里放松得了!那只手的存在感如此鲜明,

哪怕隔着被子,也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他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猜测,

身体却僵得更加厉害,连脚趾头都蜷紧了。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在他僵硬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便收了回去。“睡吧。”祁赫安翻了个身,

似乎背对着他了。顾思晏却彻底睡不着了。他瞪大了眼睛,

在黑暗中望着床帐内模糊的绣花纹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后背上被触碰过的地方,

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鲜明的触感。这一夜,注定漫长。接下来的几日,

顾思晏过得如同惊弓之鸟。将军府很大,规矩似乎却不甚严,

至少对他这位新进门的“将军夫人”管束不多。祁赫安公务繁忙,常常一早便不见人影,

有时深夜才归。这给了顾思晏喘息之机。他谨记自己“染风寒需静养”的由头,

大部分时间都龟缩在安排给他的、距离主院颇远的“栖霞阁”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每日除了必须的晨昏定省(老将军夫妇早已过世,府里并无长辈,这项也省了),

就是对着满院子陌生的面孔,扮演一个“体弱安静、初来乍到羞涩不安”的新妇。

扮演得很累。尤其在面对祁赫安的时候。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拆穿他的意思,

甚至很少主动与他说话。偶尔同桌用膳,目光落在他身上,也总是平静无波,

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顾思晏就是觉得,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

每次被扫过,他都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呃,是没穿女装一样,心虛得厉害。

最要命的是,祁赫安似乎……对他“鸡皮疙瘩堆成的喉结”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兴趣。

有时递个茶盏,视线会不经意般掠过他的脖颈;偶尔距离稍近,

那目光也总是若有若无地停驻在那里。顾思晏不得不时刻注意缩着脖子,

或者用高领的衣衫、披风的绒毛尽力遮掩,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抽筋了。

这种提心吊胆、食不知味的日子过了几天,顾思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将军府的饮**致,

但他心里揣着事,又不敢多吃——怕吃多了身形不像女子。每日清汤寡水,

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这日晚膳,厨下不知怎么,做了一道他未出阁(呸!

是未扮女装)时最爱吃的酥炸小黄鱼。鱼炸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一端上来,

顾思晏的眼睛就直了。他偷偷瞄了一眼主位上的祁赫安。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汤,

似乎并未注意这边。忍了又忍,那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顾思晏做贼似的,

飞快地夹起一条,顾不得烫,迅速塞进嘴里。“咔嚓。”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顾思晏身体一僵,小心翼翼地抬眼。祁赫安依旧在喝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松了口气,

心中窃喜,胆子也大了些。一条,两条……不知不觉,小半盘酥炸小黄鱼进了肚。

久违的油酥香气和满足感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甚至偷偷舔了舔指尖。“夫人胃口不错。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顾思晏动作一顿,指尖还沾着点油星,僵在半空。他缓缓抬头,

对上祁赫安不知何时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平静,却让他瞬间从美食的愉悦中跌落冰窖。

“还、还好……这鱼,挺香的。”他干笑着,放下手,规规矩矩坐好。祁赫安没再说什么,

继续用膳。但顾思晏却再也没敢伸筷子。剩下的半顿饭,吃得如同嚼蜡。夜深人静,

栖霞阁内。顾思晏躺在宽阔的床上,翻来覆去,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晚膳因为心虚没吃饱,那酥炸小黄鱼的香味仿佛还在唇齿间勾缠,越想越饿,越饿越想。

他猛地坐起身。不行,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没等身份暴露,他先饿死了!

他知道将军府大厨房的位置,这个时辰,下人应该都歇下了,或许……能找到些吃的?

哪怕是个冷馒头也行啊!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顾思晏心一横,

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摸索着套上外衫。他没敢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像只狸猫一样溜出了房门。夜里的将军府格外寂静,廊下挂着的气死风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顾思晏凭着白天的模糊印象,屏息凝神,专挑阴影处走,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好不容易摸到厨房附近,里面黑漆漆的,果然没人。他心中一喜,悄悄推开门溜了进去。

里面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循着记忆摸到存放点心熟食的橱柜。

打开柜门,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他看到里面居然还有几碟剩下的糕点,

甚至有一盘没动多少的酱牛肉!顾思晏眼睛都亮了,也顾不得许多,

伸手就抓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咸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化开,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又拿起一块绿豆糕,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吃了五六分饱,

理智稍稍回笼。不能久留!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剩下的食物,

用油纸匆匆包了几块糕点和几片牛肉,揣进怀里,然后蹑手蹑脚地退出厨房,反手带上门。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更黑。他慌不择路,竟拐进了一条不熟悉的小径。正摸索着,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巡夜的家丁!顾思晏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想跑,却忘了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狠狠绊了一下!“哎哟!”他低呼一声,

整个人向前扑去。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方向,看见旁边似乎是一段矮墙,

墙头影影绰绰像是隔壁院落。逃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手脚并用,竟然凭着那一股急劲儿,

笨拙又狼狈地攀上了墙头!墙那边黑乎乎的,看不真切。

身后的脚步声和灯火光似乎越来越近。顾思晏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就这么朝墙外跳了下去!

预想中摔在硬地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落入了一个坚实稳当、带着熟悉冷冽气息的怀抱里。

冲击力让抱着他的人微微后退了半步,便稳稳站住。顾思晏惊魂未定,茫然地睁开眼。

月光比刚才明亮了些,柔柔地洒下来。他首先看到的,是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再往上,

是那双在夜色中也显得幽深锐利的凤眼。祁赫安。他穿着一身墨色常服,显然是尚未就寝,

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偏僻院落的墙根下。此刻,他正微微低头,

、穿着单薄中衣、发髻散乱、怀里还鼓鼓囊囊揣着个油纸包、满脸惊慌失措的“将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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