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法事未毕,师父还要回宫里。我们私自离开,是抗旨。”“抗旨就抗旨!”她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怕了?你怕杀头?”“我不怕杀头。”我看着她,“但我们现在走不了。城门已经关了,各处关卡都会有盘查。我们这样出去,走不出十里地就会被抓回来。”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胸口起伏着,眼神里透出焦躁和不甘。“先回宫。”...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
太子萧明睿突然病重,短短三日,竟药石罔效,在一个雨夜薨逝。
消息传来时,整个公主府都被一种窒息的寂静笼罩。
太子是萧明昭一母同胞的哥哥,是她在这宫廷里最坚实、也几乎是唯一的依靠。
我去寝殿当值时,殿门紧闭,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极力压抑的呜咽。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没人敢进去。
我在门……
窗外的梆子敲过了三更,公主寝殿里还亮着灯。
值夜的宫女早就习以为常,眼观鼻鼻观心,当我从她们身边低头走过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殿内熏着浓重的暖香,有点呛人。
她斜倚在贵妃榻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长发散着,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案几上散乱着些奏报一样的东西,她眉头蹙着,心情显然不大好。
我跪在榻前冰凉的地砖上,额头触地。……
我转身,一步一步,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沉,却又很轻。
像是挣脱了什么,又像是背上了更重的东西。
夜色浓重,山门外的石阶延伸向看不见的黑暗。
远处,似乎有马车灯笼的一点微光,在风中明明灭灭。
我知道,她在那里等我。
三天。
不,不用三天。
我来了。
我的脚步踩在泽心寺的青石台阶上……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去做吧。小心。”
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一份语焉不详、却直指军中弊政和朝中有人通敌的“流言”,通过一个告老还乡、却依然能直达天听的老御史之口,“无意”中传入了深宫。皇帝震怒,虽然没有立刻发作,但暗中派了钦差前往前线调查,同时申斥了主和最力的几个大臣。
而赵铁柱那边,也成功“协助”那位叫薛锐的偏将,劫了一支小股的戎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