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战神,为护长公主李长乐,战死沙场。她却构陷我通敌,害我满门抄斩。行刑前,
她在我耳边轻语:“你的死,能换他一世前程。”重活一世,回到我们大婚当夜。
她娇羞地说:“愿与将军共白首。”我递上一纸休书。“公主,臣要休妻。”1红烛高燃,
映得满室喜庆。李长乐身着凤冠霞帔,面带娇羞,朝我伸出手,要去解我的衣带。“将军,
夜深了。”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从怀中,我掏出那封早已写好的休书,墨迹冰冷,
一如我此刻的心。我将休书递到她面前。她脸上的娇羞瞬间凝固,转为不可置信。“萧决,
你疯了?!”她以为这是我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为了拿捏她,发泄对父皇赐婚的不满。
她脸上的轻蔑一闪而过。“别耍这些小把戏,本宫不吃这套。”我看着她,
这张前世让我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脸。现在,只剩下麻木。“臣,没有在开玩笑。
”我的平静刺痛了她。她勃然大怒,一把夺过休书,撕得粉碎。“我是君,你是臣!
你敢休我?萧决,你好大的胆子!”纸屑纷飞,像前世我萧家满门被斩时,漫天的大雪。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我将它平整地放在桌上。“撕了也无妨。
”“我已经派人将副本送往宗正寺和父皇的案前。”她终于感到了恐慌。
但长期的骄纵让她依旧不肯低头,嘴硬道:“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懒得再与她废话,转身走向书房。“你今晚睡在这里,或者睡在地上,随你。
”“但别想我碰你分毫。”我将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留下她一人在空旷的婚房中。
背景是满地破碎的纸屑,和她那张震怒又茫然的脸。这一夜,我知她未眠。我也一夜未眠。
我在等,等天亮,等这出好戏,真正开锣。2天还未亮,宫里的圣旨就到了。
皇帝在太极殿召见我。我换下那一身刺目的喜服,穿上玄黑色的劲装,
腰间佩着我的佩剑“破阵”。踏入太极殿时,李长乐正梨花带雨地跪在皇帝身边。
她哭诉着我的“大逆不道”和“抗旨不尊”。皇帝高坐龙椅,脸色铁青。“萧决!
你好大的胆子!”龙椅的扶手被他拍得巨响。我平静地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臣不敢。
”“臣只是认为,公主殿下德行有亏,不堪为我萧家妇。”李长乐的哭声一滞,
随即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我没有理她,抬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陛下,臣恳请休妻。”皇帝怒道:“皇家公主,
岂是你说休就休的?你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那公主殿下,
又将我萧家百年清誉置于何地?”我直视着他,不卑不亢。我转向站在一旁的王御史。
“王御史,上月十五,你可曾在城西‘兰亭诗会’见过长公主与一白衣书生同游?
”王御史一愣,他本是太子一党,想替公主遮掩。但我紧接着说:“御史之职,风闻奏事,
若有欺君,当如何?”他额头冒汗,支支吾吾地躬身回道:“回……回陛下,
臣……确有得见。”我又看向另一位官员,户部李侍郎。“李侍郎,上月二十,
你可曾在京城最大的玲珑阁,见过公主殿下为一书生一掷千金,
只为买下一块价值三千两的古砚?”李侍郎是墙头草,见王御史都已承认,不敢隐瞒,
立刻跪下。“臣……臣确实听闻此事。”几番问话,
所有证据都指向公主与一个叫柳清彦的书生关系匪浅。李长乐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浑身都在发抖。她没想到,这些她自以为隐秘的风流韵事,竟被我查得一清二楚。
我最后转向皇帝,一字一句道:“公主心有所属,臣不愿夺人所爱,强人所难。
”“更不愿我萧家世代忠良,满门英烈,最后蒙此羞辱。”“请陛下,恩准臣休妻!
”整个太极殿鸦雀无声。李长乐第一次感受到了百口莫辩的窘迫和被当众扒光衣服的羞辱。
她的哭声,再也引不起半分同情。3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想保全皇家颜面,
又不能公然斥责手握重兵、刚刚立下大功的我。最终,他选择了和稀泥。“萧决小题大做,
罚俸半年!”“长公主行事无状,闭门思过三月,婚事不得再提!”一道旨意,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但我知道,我赢了。皇帝驳回了休妻,却默认了我对李长乐的处置权。
李长乐跪在地上,听到这个结果,以为自己赢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我时,
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怨毒。仿佛在说,你看,父皇还是向着我的。我平静地领旨谢恩,
一言不发。回到那座名为“公主府”,实则即将成为我镇国公府的宅邸。李长乐跟在我身后,
颐指气使地对她的掌事宫女说:“去,把本宫的冰盆都拿出来,热死了。”我停下脚步。
她撞在了我的背上。我转过身,当着她的面,对我身后的亲卫队长下令。
“将府里所有公主带来的人,全部遣散。”“一个不留。”亲卫队长抱拳领命:“是,将军!
”李长乐愣住了,随即尖叫起来:“萧决,你敢!”她想去阻拦,
我身边的两个亲卫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将她拦住。她那些心腹宫女太监,
哭喊着被拖了出去。“从今日起,这里是镇国公府,不是公主府。”我的话,冰冷刺骨。
“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也别想踏出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般。
“萧决,你竟敢软禁我?我是公主!”“一个德行有亏的公主,和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我转身,对另一个亲信吩咐。“去查一个叫柳清彦的穷书生。”“把他祖宗十八代,
都给我查个底朝天。”李长乐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煞白如纸。
她疯了一样冲我嘶吼:“不准你动他!萧决,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她的维护,
像一把淬毒的刀,再次提醒我前世的痛楚。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是吗?
”“那我偏要动他。”“我不但要动他,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一步步,
被我踩进泥里的。”我命人将她所有华美的衣服、珍贵的首饰全部收走,
只留下最朴素的几件布衣。断了她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她的尖叫和咒骂,被我关在了门后。
复仇的第一步,开始了。4柳清彦还不知道公主府已经变天。他只当自己攀上了高枝,
未来的坦荡仕途正在向他招手。京城最大的文会,“曲江文会”,如期举行。
这里是京城所有文人雅士扬名立万的最好舞台。前世,柳清彦就是在这里,
凭借一首《望月怀远》,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从此名动京华,入了太子的眼。这一世,
我早早等在了这里。我并未穿官服,只是一身便装,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喝着茶。
柳清彦果然来了。他一袭白衣,手持折扇,脸上带着自命不凡的微笑,
与相熟的士子们拱手寒暄。他享受着众人的追捧,期待着今日一举成名。轮到他时,
他走上高台,环视一周,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吟诵。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一首《望月怀远》,一字不差。满场喝彩雷动。
主持文会的主考官,当朝太子太傅,更是抚掌大赞:“好诗!好诗!此等胸襟气魄,
非大才不能为也!”太子太傅是李长乐的老师,自然要为她的“心上人”造势。
柳清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众人团团作揖。就在此时,我站了起来。我拍了拍手,
打破了这热烈的气氛。“好诗,真是好诗。”我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一老一少,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妇,一个神情怯懦的少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柳清彦看到我,
心中猛地一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走到他面前,冷笑道:“柳公子,这诗,是你写的?
”柳清彦强作镇定,硬着头皮道:“自然是在下所作。”“哦?”我挑了挑眉,
“可我怎么听过一个一模一样的版本?”我让我身后的少年,也吟诵了一遍。少年声音不大,
但吐字清晰,一字不差。满场哗然。柳清彦脸色大变,厉声呵斥:“哪里来的竖子,
竟敢污蔑于我!”我没理他,对众人说道:“这首诗,真正的作者,是这位少年的兄长,
名叫张望。”“张望与柳清彦是同乡好友,可惜三年前染病去世了。
”柳清彦狡辩道:“一派胡言!定是你萧决收买了他,故意来构陷我!谁能证明?”“我能。
”我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很清晰。
“这是柳公子当年写给你那位亡友张望的信。”“信中,你盛赞了这首《望月怀远》,
并询问他,能否将此诗借你一用,让你在乡里的诗会上扬名。”“这封信,
是我派人从你老家,你丢弃的废纸堆里,一张一张拼起来的。”我将信交给太子太傅。
铁证如山!柳清彦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完了。在最重名声的文人圈子里,
剽窃是比杀人放火还要严重的罪行。愤怒的士子们围了上来,对他吐口水,
将桌上的烂菜叶、果皮朝他扔去。“**之尤!”“窃贼!
”那个风度翩翩的“京城第一才子”,此刻狼狈得像条狗,被砸得当场昏厥过去。
太子太傅也面色铁青,拂袖而去。此事如风一般传遍京城。消息传到公主府时,
李长乐发疯一样砸碎了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她不信,
她不信她眼中那个不染尘俗的“谪仙人”,会是个**的窃贼。这是她坚固的信念,
崩塌的开始。5李长乐被困在一方小院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听说了柳清彦的惨状,
心急如焚。她想救他,却发现自己身边连一个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府里的下人,
全是我的亲兵,对她视若无睹。走投无路之下,她开始动用她最后的私房钱。
她用一支价值不菲的珠钗,买通了我故意安插在她身边的“漏洞”——一个贪财的小丫鬟。
通过这个丫鬟,她得知柳清…彦被关进了大理寺,日夜受审,过得生不如死。
她必须做点什么。她想到了我唯一的软肋,我最疼爱的妹妹,萧云。她让丫鬟传信给萧云,
信中言辞恳切,说自己“知错了”,为大婚夜的无礼感到后悔,想请妹妹过府一叙,喝杯茶,
缓和一下关系,也希望萧云能代她向我求情。萧云收到信,第一时间就拿给了我。
我看着信上那些虚伪做作的言辞,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前世,就是这个女人,
用萧云的性命威胁我,逼我交出兵权。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我对我妹妹说:“去。
”萧云有些担心:“哥,她肯定没安好心。”“我知道。”我递给她一个精致的锦囊,
“但你带上我给你的东西。”萧云依计行事,第二天便乘着马车来到了公主府。
李长乐果然收敛了所有骄纵,亲自在门口迎接。她拉着萧云的手,嘘寒问暖,
极尽讨好之能事,仿佛她们是天底下最亲密的姑嫂。茶过三巡,李长乐终于图穷匕见。
她叹了口气,假意说道:“云妹妹,都是我不好,惹你兄长生气。如今我被困在此处,
连我心爱的宠物猫生病了,都无法请人医治。”她话音刚落,
门外就冲进来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将萧云团团围住。这些侍卫,是她藏在府中的最后底牌。
李长乐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萧云,让你哥放了柳郎!否则,别怪我不念姑嫂情分!
”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可萧云脸上没有丝毫慌张。
她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拿出我给她的那个锦囊,打开。里面不是什么求情的信物,
而是一支小巧的、已经上好弦的弩箭。在侍卫们反应过来之前,
萧云已经将那黑洞洞的弩口对准了李长乐的眉心。“公主,我哥说,你若安分,
这便是普通的见面礼。”萧云的声音,学着我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若作妖,
这便是你的催命符。”锦囊里还有一封信,随着萧云的动作飘落在地。
李长乐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吓得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信纸在她面前展开,
上面只有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蠢货。”这一刻,李长乐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碾得粉碎。她的最后一点算计,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6李长乐的计谋失败后,
彻底安分了下来。或者说,是彻底绝望了。而我,则等来了我期盼已久的机会。北境急报,
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匈奴集结十万大军,撕毁盟约,悍然南下,连破我大周三座边城。
边关守将战死,形势万分危急。朝野震惊。以太子为首的主和派,立刻跳了出来,
主张割地赔款,送钱送粮,换取一时的安宁。“匈奴势大,不易硬拼,当以和为贵!
”太子太傅在朝堂上振振有词。我站在武将之首,冷眼看着这群软骨头的文臣。“议和?
”我上前一步,声音响彻大殿。“割我大周的土,赔我大周的银,养肥了豺狼,
好让他们下次更有力气来咬我们吗?”“我大周的将士,
难道就是为了让诸位大人在这里摇尾乞怜才流血牺牲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