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前世仇人冰山女帝害死后,我重生了。这一世我只想当个咸鱼,
在藏书阁里混吃等死,彻底躺平。可谁知,那高高在上的女帝竟也跟了过来,日日堵门,
又是送法宝又是捏肩捶腿,非要与我结为道侣。周围的人都当这是天大的机缘,只有我知道,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可怕。第1章:重生,从删号跑路开始我重生了。睁开眼,
不是冰冷的地宫和穿心而过的剑,而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房里熟悉的硬板床。阳光透过窗棂,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顾辞,回来了。回到了被那个女人——未来的冰山女帝沈清寒,
亲手选中,作为她“问道之资”的前一天。上一世,我以为是天降机缘。
我是宗门里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而她是宗主之女,天之骄女,
一柄“霜华剑”压得同辈喘不过气。她选中我,赐我资源,带我修行,
让我成了人人艳羡的亲传弟子。我为她镇压心魔,为她寻觅天材地宝,为她挡下致命一击,
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在她登临绝顶后,被她一剑穿心,
抽取我天生就与她功法相合的“九阳道体”,作为她冲击更高境界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临死前,她那双不起波澜的眼睛,是我永恒的噩梦。“顾辞,你的使命,完成了。
”冰冷的话语,比刺穿我胸膛的剑更伤人。重来一世,去他娘的使命。我从床上一跃而下,
第一件事不是去感悟天地灵气,而是翻箱倒柜,找出我全部的家当——三十七块下品灵石,
一本破旧的《基础吐纳法》,还有几件换洗的衣裳。够了。去他娘的亲传弟子,
去他娘的登仙之路。这一世,老子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躺平,混吃等死,活到寿终正寝。
青云宗外门东侧,有个藏书阁。说是藏书阁,其实就是个堆放杂书和废旧玉简的仓库,
看守的执事长老常年闭关,只留一个无人问津的闲职。月俸三块下品灵石,管吃管住,
清闲得能让人身上长草。完美。我揣着全部家当,直奔外事堂。“张师兄,
我想申请调去藏书阁当个管事。”负责调度的张师兄眼皮都没抬,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去哪?”“藏书阁。”他终于抬起头,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顾辞,你没发烧吧?明天就是沈师姐择选随行弟子的日子,
整个外门都挤破了头,你这时候要去守那个鬼地方?”所有人都以为,能被沈清寒选中,
是鱼跃龙门的开始。他们不知道,那不是龙门,是鬼门关。我一脸诚恳,
从怀里摸出五块下品灵石,悄悄推到他手边:“师兄,实不相瞒,我这人胸无大志,
就想找个清净地方看看书,还望师兄成全。”张师兄看着灵石,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怜悯更重了。他大概觉得我这是破罐子破摔,自知选不上,干脆找个台阶下。
他收了灵石,迅速办好了调动手续。“行吧,既然你一心向死……哦不,一心向学,
我便成全你。这是腰牌,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了。”我拿着那块刻着“藏书阁”三字的木牌,
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再见了,沈清寒。这一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最好,永不相见。第2章:她来了藏书阁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惬意。
阁楼里弥漫着旧书和阳光混合的味道,我每日的工作就是擦擦灰,整理一下歪倒的书架,
然后就可以搬张躺椅到门口,晒着太阳喝茶。偶尔有几个弟子来翻阅些古籍杂谈,
也都行色匆匆,没人会多看我这个“自甘堕落”的图书管理员一眼。
我那个唯一的朋友王胖子来看过我一次,痛心疾首地拍着我的肩膀。“辞哥,你糊涂啊!
就算选不上,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啊!你知道吗,昨天沈师姐谁都没选,直接走了!
好多人都说,她是在等你呢!”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等我?上一世,她确实是在第二天的人群里,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一世,我压根没去。
她找不到人,自然就走了。这正合我意。“胖子,安心修炼你的吧,我这里挺好。
”我懒洋洋地挥挥手,“你看这太阳,多暖和。”王胖子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最后长叹一声走了。我乐得清静,翻了个身,继续打盹。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第三天下午,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一股熟悉的、清冽的寒意笼罩了全身。
我猛地睁开眼。一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只是那双眼睛,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看任何人都没有情绪。沈清寒。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的躺椅前,垂眼看着我,一言不发。整个藏书阁前,瞬间死寂。
远处偶尔路过的弟子,全都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可是沈清寒!
青云宗的月亮,从不沾染凡尘的冰山剑仙!她竟然会出现在外门最偏僻的藏书阁?
还站在一个“废人”面前?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而来。我知道。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强压下拔腿就跑的冲动,从躺椅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懵懂样子,对着她拱了拱手。“这位师姐,有事吗?借书请进,闲聊莫扰。
”我的语气客气又疏离,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图书管理员对待陌生访客的态度。
沈清寒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沉默了片刻,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简。“《九转剑心诀》,天阶功法。”她的声音清冷,
没有一丝波澜,“与你体质相合,收下它,随我修行。”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阶功法!那可是连内门核心弟子都梦寐以求的至宝!她就这么随手送人了?
所有人都用嫉妒到发狂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被天大的馅饼砸中的幸运儿。
他们以为这是恩赐。只有我知道,这是催命符。上一世,她也是用一本天阶功法,
敲开了我的心门。我看着那枚玉简,就像看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我笑了笑,
把躺椅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一条进门的路。“师姐的好意心领了。不过藏书阁有规定,
禁止携带私人典籍入内,以免混淆。你要是想捐赠给宗门,请出门左转去功法堂。
要是没别的事,请自便,别挡着我晒太阳。”说完,我重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第3章:滚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有震惊,
有错愕,有愤怒,有不解。一个外门弟子,竟然拒绝了沈清寒的招揽?
还拒绝了一本天阶功法?他疯了吗?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闭着眼,假装睡着,
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我在赌。赌她沈清寒那高傲的自尊心。
像她这样的人,天生就站在云端,习惯了俯视众生。她主动抛出橄榄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当众拒绝,就是在打她的脸。按照她的性子,应该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从此将我视作蝼蚁,再不理会。这正是我想要的。一秒。两秒。十秒。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远处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她没有走。那股清冽的寒意,依然笼罩着我。
我心里开始发毛。这和上一世的剧本不一样。上一世的她,何曾对一件事有超过三息的耐心?
“为何?”终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困惑。我眼皮都没睁,
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没什么为何,人各有志。我的志向就是在这藏书阁里混吃等死,
师姐你的大道太宽敞,我这小身板,怕跑岔了路,摔死。”这话,已经近乎于挑衅了。
王胖子在远处急得直跳脚,嘴里无声地喊着:“辞哥!疯了!你疯了!”沈清寒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我闭眼的时候,已经拔剑了。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准备睁眼看看情况的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当是谁,
原来是沈师妹。怎么,在这里招揽一个废物,也不愿多看我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林霄。
内门大长老的孙子,沈清寒最狂热的追求者,也是上一世,没少给我使绊子的家伙。
他怎么也来了?我睁开一条缝,看见林霄一身锦衣华服,手持折扇,满脸傲气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将本就不宽敞的藏书阁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寒身上,带着痴迷,但当他转向我时,
那目光就只剩下**裸的鄙夷和不屑。“一个自甘堕落,跑来看守垃圾堆的废物,
也值得师妹你亲自跑一趟?”林霄摇着扇子,走到我面前,用扇子尖点了点我的躺椅扶手。
“小子,沈师妹给你脸,你别不要脸。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别脏了师妹的眼。”他的语气,就像在驱赶一只苍蝇。我还没说话,沈清寒却忽然动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正好挡在我身前。“林霄。”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我的事,
何时轮到你来置喙?”林霄脸上的笑容一僵:“师妹,我只是……”“滚。”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从沈清寒身上弥漫开来。林霄手里的那把名贵折扇,
瞬间凝结上了一层白霜,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几块。林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着自己被冻得有些发紫的手指,眼里的爱慕变成了恐惧。“好,好……沈清寒,
你为了一个废物,竟如此对我……”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带着他那群同样噤若寒蝉的狗腿子,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闹剧,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也都作鸟兽散。藏书阁前,又只剩下我和她。
我看着她挡在我身前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感激,只有更深的寒意。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上一世的沈清寒,绝对不会为了我,去得罪林霄。在她眼里,除了她的道,万物皆为刍狗。
我,林霄,王胖子,没有任何区别。她绝不会“保护”任何人。除非……这个“保护”,
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看着她。“师姐,
戏演完了,看客也散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吗?我还要打扫卫生,
被某些人弄出的寒气冻坏了花花草草,我可赔不起。”我指了指门口两盆被寒气波及,
已经蔫了的绿植。沈清寒回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我看不懂的痛楚,有懊悔,
还有一丝……哀求?哀求?这个词出现在沈清寒身上,比林霄会绣花还离谱。“对不起。
”她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柔和的青色光芒,
似乎想去修复那两盆植物。“别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反应太过激烈,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沈清寒的手僵在半空中。我看着她那双写满错愕的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藏书阁的东西,我自己会处理,不劳师姐大驾。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下了逐客令,“师姐,请回吧。我这人懒散惯了,
伺候不了您这尊大佛。”这次,沈清-寒没有再坚持。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情绪,我看不懂,也不想懂。她转身,一步步离开。看着她孤单离去的背影,
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只有一种脱力般的疲惫。这一世,怎么好像……比上一世还麻烦?
第4章:她到底想干什么?接下来的日子,我的清闲生活被彻底打破了。沈清寒,
就像上班打卡一样,每天准时出现在藏书阁。她不说话,也不打扰我。我扫地,
她就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我擦书架,她就默默地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
我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本书,但一个时辰过去,
一页都未曾翻动。整个青云宗都炸了。《震惊!冰山剑仙倒追外门废柴,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八一八那个让沈师姐神魂颠倒的图书管理员!
》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藏书阁从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变成了宗门最热门的打卡圣地。每天都有无数弟子以借书为名,
跑来围观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我被那些探究、嫉妒、鄙夷的目光包围着,如坐针毡。
“辞哥,你到底给沈师姐下什么**了?”王胖子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教教我呗!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下的毒药,你学吗?”我快烦死了。我只想躺平,
为什么就这么难?我试过无视她,把她当空气。没用。我试过恶语相向,
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没用。她只是默默听着,脸色白一分,但第二天依旧准时报到。
我甚至试过闭门谢客,直接锁了藏书阁的大门。结果第二天一早,
我就发现门口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点,旁边一张纸条,
是她那清冷的字迹:“记得吃饭。”我看着那份精致的糕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
她也给我送过一次吃的。那是在我替她挡下致命一击,身受重伤之后。她端来一碗灵药,
亲手喂我。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她心里有我。后来我才知道,那碗药,
只是为了让我更快恢复,好继续替她卖命。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份早点,连同纸条,
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还是为了我的“九阳道体”,
那她的手段也太迂回了。以她的实力,直接把我绑了,不比现在这样磨磨唧唧强一百倍?
可如果不是,那她现在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赎罪?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我掐灭。
不可能。沈清寒那样的人,字典里根本没有“罪”这个字。她的道,就是无情之道,
斩断一切因果,踏碎一切阻碍。我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的烦躁与日俱增。这天下午,
她又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走到我面前,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清香扑鼻的莲子羹。
“你近日似乎心火旺盛,喝些这个,静心。”她轻声说。我看着那碗莲子羹,
又看了看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中的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沈清寒!
”我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看着我像个猴子一样被全宗门的人围观,你就那么开心吗?”“我告诉你,
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的把戏!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都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带着你的东西,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围所有偷看的弟子都惊呆了。沈清寒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毫无血色。她端着那碗莲子羹的手,在微微颤抖。一滴滚烫的液体,忽然从碗里溢出,
烫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是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她默默地盖上食盒,转身,踉跄着离开。那背影,
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萧瑟和狼狈。看着她走远,我胸中的那股怒火,非但没有平息,
反而烧得更旺,烧得我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我烦躁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躺椅。
“都看够了没有!没看够进来交钱!”我冲着远处那些探头探脑的家伙吼道。人群,
一哄而散。世界,终于清静了。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第5章:她的秘密沈清寒真的没再来了。第一天,我松了口气,
感觉整个藏书阁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第二天,我躺在椅子上,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第三天,王胖子跑来,神神秘秘地告诉我:“辞哥,出大事了!
沈师姐把自己关在‘冰心洞’里,谁都不见!宗主都急坏了!”冰心洞?我心里一沉。
那是青云宗禁地,里面是千年不化的玄冰,寒气刺骨。只有修炼冰系功法走火入魔的弟子,
才会被关进去,借助玄冰寒气镇压体内暴走的灵力。但那个地方,九死一生。她好端端的,
去冰心洞干什么?难道……是因为我那天说的话?不,不可能。她沈清寒是何等心性,
怎么可能因为我几句重话就去寻死觅活。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不关我的事,
她爱去哪去哪,死了才好,我正好落得清静。可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连看书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总是闪过她那天端着莲子羹,被我吼得脸色惨白的样子。还有她转身时,
那狼狈又孤寂的背影。“烦死了!”我猛地合上书,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不是关心她,我只是……我只是想去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对,就是这样。
我找了个借口支开王胖子,悄悄溜出了藏书阁,往宗门后山的禁地摸去。冰心洞外,
守着两位金丹期的长老。我这点修为,想混进去根本不可能。我绕到山崖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条我上一世为了躲避林霄追杀时,无意中发现的隐秘小道,可以通到冰心洞的后壁。
洞壁上有一道极小的裂缝,能看到里面的情形。我屏住呼吸,凑了过去。洞内,寒气逼人。
沈清寒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玄冰之上,双目紧闭,脸色是死人般的青白。一缕缕黑色的寒气,
正从她的天灵盖不断溢出,又被她强行压回体内。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嘴角已经渗出了一丝黑色的血迹。这不是在修炼,这是在拼命!她的功法,出了岔子!
就在这时,她似乎承受不住了,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顾辞……”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清晰地听到,她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念出了我的名字。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对不起……上一世……是我错了……”轰!我的脑子,像被一道天雷劈中,
瞬间一片空白。上一世?她也……是重生的?第6章:九阳道体与玄阴绝脉这个发现,
比上一世她一剑刺穿我胸膛,还要让我震惊。我呆呆地趴在裂缝上,
看着洞内不省人事的沈清寒,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如果她也是重生的,
那她之前做的所有反常的事情,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在……赎罪。
上一世,她夺我“九阳道体”,是为了冲击境界。但她最后也失败了,
甚至可能因此身死道消,否则不会和我一起重生。而看她现在这样子,
分明是“玄阴绝脉”彻底爆发的征兆。玄阴绝脉,一种极其霸道的先天绝脉,身负此脉者,
天生亲和冰系灵气,修炼一日千里。但代价是,体内会不断累积玄阴寒毒,一旦压制不住,
便会寒毒攻心,爆体而亡。唯一的解法,就是找到天生与之相对应的“九阳道体”,
以阴阳合济之法,化解寒毒,甚至能让二者修为都更上一层楼。上一世,她找到了我。
但她选择了最极端、最霸道的方式——强行夺取。结果,两败俱伤。这一世,她重生归来,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她不敢再用强,所以她放下了她所有的骄傲,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
试图弥补,试图让我……心甘情愿。而我,却把她所有的示好,都当成了包藏祸心的算计。
我把她的悔过,当成了又一次的利用。我那天对她吼出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插在了她本就岌岌可危的心上,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寒毒攻心,走投无路,
只能来这冰心洞等死。我看着洞里那个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恨她吗?
当然恨。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当成垫脚石一脚踢开的滋味,我永生难忘。
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听着她昏迷中那声悔恨的“对不起”,我心里的恨意,
不知为何,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角。救,还是不救?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让她死!她死了,就再也没人知道你“九阳道体”的秘密!
你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躺平,过你的清闲日子!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她已经知道错了。
她这一世,并没有伤害你,甚至还在保护你。你就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吗?两个声音,
像两头猛兽,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撕咬。我烦躁地抓着头发,一拳砸在冰冷的岩壁上。“妈的!
”救她,就意味着要和她再次纠缠不清,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将彻底泡汤。不救,
我良心难安。或许在内心深处,我并不想看到她真的就这么死了。“顾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