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合谋害死后,我才知道沈倩恨我入to骨。哪怕我资助她多年,砸钱砸资源,
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条件。她却始终认为,我以钱权逼迫,拆散了她和她的白月光。再睁眼,
沈倩将我的银行卡扔到海里,眼神清冷又高傲。这次,我只是淡漠开口:“既然如此,
资助就终止吧。”正文:冰冷的海水灌入肺部,带着尖锐的刺痛。我最后的意识,
停留在沈倩那张清冷又带着一丝快意的脸上,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个叫陈宇的,
她的“白月光”。“林哥,别怪我们,”陈宇的声音隔着水波,模糊不清,“你的钱和资源,
我们会好好利用的。倩倩跟着你,受了太多委屈。”委屈?我用生命最后的力气,
试图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我,林哲,从一个穷小子打拼到身家数十亿,自问对得起任何人。
尤其对沈倩,我从她高中起就一路资助,送她进最好的大学,为她铺平前路,
给她最优渥的生活。我以为这是守护,是爱。直到他们联手将我推下这艘私人游艇,
我才明白,在我自以为是的深情背后,是她淬了毒的恨意。她恨我拆散了她和陈宇,
恨我用金钱“玷污”了她纯洁的爱情。我给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枷锁,是逼迫。
窒息感越来越重,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林哲,你什么意思?”一声清冷的质问,
像一把冰锥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
咸湿的海风拂过脸颊,带着熟悉的味道。我……没死?眼前是游艇的甲板,
远处是蔚蓝的海面,而站在我面前的,是年轻了几岁的沈倩。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模样。只是此刻,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和疏离。“我让你陪我出来散散心,不是让你来监视我的!
”她见我发愣,声音又冷了几分,“如果你觉得资助了我,就有权干涉我的私生活,
那大可不必!”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手一扬,就要往海里扔。
这个场景……我脑中轰然一响。这是三年前,我刚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游戏公司,
没日没夜地忙了三个月,终于让公司走上正轨。沈倩一个电话打来,说心情不好,
让我陪她出海。我推掉了所有会议,兴冲冲地赶来,却发现她口中的“散心”,
是和她的高中同学陈宇在游艇上约会。前世的我,看到这一幕,怒火攻心。
我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陈宇也在,语气重了些。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沈倩要将我给她的副卡扔进海里,以示她的“清高”和“不屈”。而前世的我,慌了神,
一边道歉,一边好言相劝,卑微地乞求她不要生气。最后,我不仅没能让她收回卡,
还狼狈地看着她和陈宇在我面前“冰释前嫌”,而我像个多余的小丑。那张被她扔掉的卡,
是我亲手去办的,没有额度上限,只为了让她在任何时候都能随心所欲,不必为钱发愁。
可这份心意,在她看来,不过是控制她的工具。“扔啊。”在我彻底理清思绪的瞬间,
两个字从我喉咙里淡漠地吐出。沈倩扬着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往一样,立刻上来哄她。“你……说什么?”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那个穿着廉价白衬衫,却努力挺直腰板,
摆出一副清高模样的男人身上。陈宇。前世就是这个男人,用沈倩提供的我的商业机密,
联合我的对家,一步步蚕食我的公司,最后设计了那场“意外”,让我葬身大海。而我,
竟然到死才知道,这个我从未放在眼里的“白月光”,竟是如此阴狠毒辣。我收回视线,
重新看向沈倩,眼神里再无一丝一毫的温度。“我说,你想扔就扔。这张卡,你不扔,
我也会停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沈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哲,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因为我跟陈宇多说了几句话,你就要这样?
”她的声音带上了颤音,眼眶迅速泛红,摆出了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的姿态。换做以前,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早就软了。但现在,我的心脏比南极的冰川还要冷硬。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开口:“不,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累了。”“沈倩,从今天起,
我对你的一切资助,全部终止。”“你的学费,生活费,你现在住的公寓,开的车,
以及你所谓的‘梦想’,都与我无关了。”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转身走向游艇的驾驶舱。“老王,返航。”“啊?林总,这……不是说要玩一天的吗?
”船长探出头,一脸为难。“我说,返航。”我加重了语气。船长被我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
不敢再多问,立刻启动了游艇。“林哲!”沈倩的尖叫声从背后传来,
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愤怒。“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会一直照顾我的!你这个骗子!
”我没有回头。骗子?是啊,我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以为用钱堆砌起来的关心,
能换来一颗真心。何其可笑。游艇调转方向,乘风破浪地向码头驶去。
海风将沈倩的哭喊声撕得粉碎,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前世的债,今世的恨,
就从这一刻,开始清算吧。游艇一靠岸,我便头也不回地跨上了早已等候在码头的车。
“回公司。”我对着司机吩咐道,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后视镜里,
沈倩和陈宇的身影越来越小。陈宇正搂着失魂落魄的沈倩,似乎在低声安慰着什么,
看向我车子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挑衅。他大概以为,
这又是我们之间的一次寻常争吵,过不了几天,我就会像条狗一样,
摇着尾巴回去求沈倩原谅。他甚至可能觉得,是我把他心爱的女人逼到了这个地步,
他现在成了拯救公主的骑士。想到这里,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愚蠢的人,
总是这么乐于自我感动。“林总,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司机老张透过后视镜,
小心翼翼地问。“没事,好得很。”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对了,通知法务部,
准备一份终止资助的正式协议。另外,把城西那套公寓的门锁换了,车也收回来。
”老张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一抖,但什么也没敢问,只是应了声:“是,林总。
”车内恢复了寂静。我开始飞快地在脑中复盘。这个时间点,是我事业的上升期,
但也是根基最不稳的时候。前世,我为了讨好沈倩,错过了好几个重要的投资机会,
甚至为了帮她的“白月光”陈宇解决所谓的“麻烦”,动用了自己不少人脉和资金,
给自己埋下了无数隐患。而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李,立刻帮我查一下,一个叫陈宇的人,清大计算机系的应届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以及……他最近在参与什么项目。
”电话那头的小李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应下:“好的林总,半小时内给您。”挂断电话,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秦浩。秦浩是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我创业初期的合伙人。他是个技术天才,但性格耿直,
因为看不惯我把太多精力放在沈倩身上,我们大吵一架,最终分道扬镳。前世我死后,
听推我下海的那两个人说,是秦浩的公司最后顶住了压力,
并且反过来给了陈宇和我的对家致命一击,虽然没能完全挽回我的商业帝国,
但也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欠秦浩一个道歉,也欠他一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对面传来秦浩带着一丝疏离和警惕的声音:“林哲?你找我有什么事?”“秦浩,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见你一面,有重要的事谈。”对面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的意图。“我没时间跟你谈情说爱的事。”他的声音依旧很硬。“不谈她。
”我斩钉截铁地说,“谈我们的未来。我有一个项目,关于人工智能和虚拟现实的,没有你,
我做不成。”电话那头,秦浩的呼吸明显一滞。这个项目,
是我们当年还挤在狭窄的地下室里时,一起畅想过的未来。只是后来,公司走上正轨,
我却渐渐被儿女情长磨灭了初心。“……地址发我。”半晌,秦浩的声音传来,
虽然依旧冷淡,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我挂断电话,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我看着这一切,恍如隔世。
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阻挡我前进的脚步。沈倩,
陈宇……你们准备好了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回到公司,助理小李的效率很高,
陈宇的资料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一目十行地扫过。资料显示,
陈宇家境普通,但学习成绩优异,在学校里是个风云人物。最关键的一条信息是,
他目前正带领一个团队,在参加一个全国性的大学生创业大赛,
他们研发的项目是一款社交软件,主打“灵魂匹配”的概念。我看着这份计划书的摘要,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世,就是这个项目,拿到了创业大赛的金奖,
获得了一笔不菲的启动资金。但实际上,这个项目的核心算法,
是陈宇窃取了同校另一位学霸的研究成果,并稍加修改得来的。而那位被窃取成果的学霸,
名叫周正,因为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加上陈宇背后有沈倩为他周旋,
最后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黯然退学。后来,陈宇就用这个项目作为跳板,
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开始在商业场上与我为敌。而我,前世甚至还因为沈倩的请求,
傻乎乎地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给这个项目投了一笔钱。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将资料推到一边,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帮我约见清大计算机系的周正,就说,
我对他正在研究的‘基于用户行为分析的深度学习推荐算法’很感兴趣,想谈谈投资的事。
”放下手机,我揉了揉眉心。釜底抽薪,才是对付这种小人最有效的方式。
我要让陈宇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他马上就要成功的那一刻,化为泡影。傍晚,
我按照约定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僻静的茶馆。秦浩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背影依旧挺拔,只是显得有些落寞。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了。”他头也没抬,
只是给我倒了杯茶。“嗯。”我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们之间沉默了许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对不起。”我率先打破了沉默。秦浩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过去的事,是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诚恳,
“我被猪油蒙了心,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伤害了我们兄弟的感情。我今天来,
不求你原谅,只想告诉你,以前的林哲,已经死了。”秦浩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和沈倩……分了?”“分了,分得很彻底。
”我自嘲地笑了笑,“从今往后,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这个人。
”秦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释然。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仿佛卸下了多年的重担。“你能想通,就好。”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吧,什么项目?
”我精神一振,将我酝酿了一路的想法和盘托出。“……虚拟现实技术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但市场上的产品都还停留在简单的视觉体验上。我的想法是,结合人工智能,
打造一个真正的沉浸式虚拟世界。用户可以在里面学习、工作、社交,甚至体验不同的人生。
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这是一个新的生态,一个新的世界!”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眼中闪烁着光芒。这才是我的梦想!这才是我们曾经一起奋斗的目标!
秦浩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他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我:“你的服务器和算法支持怎么解决?
这需要天文数字的投入!”“钱,我去想办法。”我拍了拍胸脯,“技术,我需要你。秦浩,
回来吧,我们一起,再干一票大的!”秦浩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一次,他的手有些抖。“林哲,”他声音沙哑,“你知道吗,
我等这句话,等了两年了。”我的心头一热,一股酸涩涌上喉咙。“那你的答案是?
”秦浩咧开嘴,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灿烂的笑容。他朝我伸出了拳头。我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着伸出拳头,与他重重一碰。“干!”我们的拳头碰在一起,
仿佛回到了那个挥斥方遒的大学时代。我知道,我最坚实的盟友,回来了。
就在我和秦浩相谈甚欢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本想挂断,
但秦浩示意我接。我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沈倩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的声音。
“林哲!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皱了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公寓的门锁你换了?我的车你也让人开走了?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流落街头吗?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那套公寓和那辆车,都在我的名下。”我平淡地陈述事实,
“我收回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你……!”沈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随即哭得更凶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我不想像个金丝雀一样被你关着,想有自己的朋友和空间,你就要这么报复我吗?
”她的哭诉充满了委屈和控诉,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君。真是可笑。前世,
你和陈宇联手把我推下海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残忍?“沈倩,”我打断了她的哭诉,
声音冷得像冰,“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朋友和空间’,是谁给你的?你上的清大,
每年数十万的学费,是谁付的?你参加的那些所谓的‘高端艺术沙龙’,
是谁帮你拿到的入场券?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建立在我‘肮脏’的金钱之上?
”“现在,我不想玩了。你既然那么清高,那么向往你那纯洁无瑕的爱情,
那就去过你没有我的生活。别再来烦我。”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黑。
世界瞬间清静了。对面的秦浩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早该这样了。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早该这样了。”一杯茶饮尽,我心中的最后一点犹豫和不甘,
也随之烟消云散。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和秦浩重归于好后,我们迅速成立了一个新的项目组,代号“创世”。
秦浩拉来了他这些年积攒的技术骨干,我则负责统筹全局和解决资金问题。
我将手头几个回报率不高,
当初纯粹是为了给沈倩“镀金”而投资的艺术品和奢侈品项目全部清盘,回笼了大量现金。
同时,我也开始接触一些之前因为忙于“恋爱”而忽略了的投资界大佬。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忙碌而充实。期间,沈倩又换了好几个号码打给我,
无一例外都被我拉黑。我听说,她搬出了公寓后,暂时住到了陈宇在校外合租的房子里。
那地方环境嘈杂,鱼龙混杂,和她之前住的高档公寓有天壤之别。她也失去了我的财力支持,
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出入高档场所,购买名牌服饰。据说有人在学校里看到她,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神情憔悴。而陈宇的创业项目,也因为我提前一步接触了周正,
而陷入了僵局。我并没有直接买断周正的技术,而是以公司的名义,
成立了一个大学生扶持基金,第一个项目,就是投资周正的算法研究。
我为他提供了最好的实验室,最顶尖的设备,以及一个专业的法务团队,
帮他将核心算法的每一行代码都申请了专利保护。消息传出后,
在清大的计算机系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陈宇的团队,瞬间成了笑话。
他们赖以生存的核心技术,被证明是窃取来的,而且真正的原创者,
现在有了我这个强大的资本做后盾。他们的项目,还没开始,就已经死了。这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和秦浩讨论“创世”项目的技术细节,助理小李敲门进来。“林总,
楼下……沈**和一位姓陈的先生想要见您,没有预约,保安拦不住。”我还没开口,
秦浩就冷笑一声:“狗皮膏药,还真黏上来了。”我示意他稍安勿躁,
对小李说:“让他们上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几分钟后,
沈倩和陈宇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沈倩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身上那件曾经被她嫌弃老气的香奈儿套装,此刻也显得有些不合时宜。而她身边的陈宇,
则是一脸的愤懑和不甘,像是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林哲!”一进门,
陈宇就忍不住开了口,语气充满了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针对我就算了,
为什么要用资本去打压一个学生的梦想?周正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他?
”我从办公桌后抬起头,像看一个**一样看着他。“陈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第一,这里是我的公司,请注意你的言辞。第二,我投资谁,
是我的商业自由,和你无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是在打压谁的梦想,
我只是在保护原创,打击窃贼。”“你!”陈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血口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