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活得像条狗。丈母娘用剩饭喂我,小舅子把我当沙包。直到前女友为了钱,
把我从顶楼推下。再睁眼,我回到了被羞辱的订婚宴。这一次,我看着她眼里的贪婪,笑了。
“你想要的,我百倍给你。你失去的,我千倍拿回!”【第一章】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还有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林渊,你发什么呆!赶紧给赵少倒酒啊!”尖利的声音刺入耳膜,是我的丈母娘,李翠花。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廉价的西装,还有手里握着的红酒瓶。
这不是……我跟苏柔的订婚宴吗?三年前的今天。我不是应该已经被苏柔和她的奸夫赵凯,
从三十层高的天台推下去了吗?我重生了?“林渊!你聋了?”李翠花见我没动,
一把抢过酒瓶,亲自给主座上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满上。“赵少,您别介意,
我们家林渊就是个废物,脑子不好使。”她点头哈腰,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主座上的男人,正是赵凯。我们市里龙头企业赵氏集团的独子。也是我大学时,
称兄道弟的“好哥们”。更是我前世的催命符。他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不屑。“阿姨,话不能这么说。林渊好歹是苏柔的未婚夫,
也算我半个兄弟,怎么能是废物呢?”他嘴上说着客气话,但“废物”两个字,
却咬得格外重。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哄笑。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血液冲上头顶,炸开一片轰鸣。我没死。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噩梦开始的地方。前世,
就在这场订婚宴后,我们家的小公司被赵凯用阴谋诡计搞到破产,父亲气得一病不起。
我为了给父亲治病,放下所有尊严,入赘苏家。我以为苏柔是爱我的。可我错了。入赘三年,
我活得不如一条狗。李翠花每天用剩菜剩饭打发我,苏柔的弟弟苏浩,喝醉了就拿我当沙包。
而苏柔,她一边享受着我带给她的“赘婿”身份,可以让她在外面跟赵凯鬼混,
一边又嫌我丢人。直到最后,他们榨干了我最后一点价值,便毫不留情地将我推下深渊。
“林渊,想什么呢?赵少跟你说话呢。”苏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抬起头,
看向她。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美得不可方物。可在我眼里,
这张脸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憎。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和望向赵凯时,
那毫不掩饰的爱慕与贪婪。我忽然就笑了。笑得很大声。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你笑什么?”苏柔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嫌恶,“林渊,你是不是疯了?今天是什么场合,
你别给我丢人!”“丢人?”我收住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苏柔,你真的,想跟我订婚吗?”苏柔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但立刻又挺起胸膛:“当然!不然我们今天站在这里干什么?”“好。”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我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来的订婚戒指。在前世,我把它当成宝。而现在,
它就是个笑话。我没有单膝下跪,只是把戒指盒打开,递到她面前。“戴上它,从今以后,
你就是我林渊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无论贫穷富贵,你都不能背叛我。敢有二心,
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气势震住了。苏柔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第二章】“林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翠花,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冲过来。“你个小王八蛋,
敢威胁我女儿?我看你是活腻了!”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前世,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我脸上,**辣的疼。但现在。我眼神一冷,在她手落下的前一秒,
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李翠-花那干瘦的手腕在我手里,
就像一根脆弱的枯枝。“啊!疼疼疼!放手!你个废物敢动我!”李翠-花疼得龇牙咧嘴,
面容扭曲。“妈!”苏柔惊叫一声。赵凯也站了起来,皱着眉,一脸不悦地看着我:“林渊,
你干什么!快放开阿姨!”他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却不敢上前一步。
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惊疑。今天的我,太反常了。反常到让他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猎人,
都感到了一丝不安。我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翠-花,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一遍,
这婚,还订不订?”“不订了!不订了!”李翠-花吓破了胆,连连求饶,“你快放手!
我手要断了!”我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了她的手。然后,我转头看向苏柔,
那个装在天鹅绒盒子里的戒指,依然举在她面前。“你呢?”苏柔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苍白到涨红,再到铁青。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脸色阴沉的赵凯,眼神里满是挣扎。终于,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林渊,我们不合适。分手吧。”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和前世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是我逼她说出来的。“分手?”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好啊。”我“啪”的一声合上戒指盒,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留恋。苏柔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中我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场面,
完全没有出现。我平静得可怕。“林渊,你……”苏柔的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很好。”赵凯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兄弟我为你两肋插刀”的表情,“林渊,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别太难过。走,
哥们带你去喝酒。”我看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笑容更冷了。“拿开你的脏手。
”赵凯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我说,”我抬起眼,目光如刀,直视着他,
“让你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我嫌恶心。”全场哗然!如果说我刚才对李翠-花动手,
只是让人震惊。那现在,对赵凯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疯了!赵凯是谁?赵氏集团的太子爷!
在场的宾客,有一大半都要仰仗赵家的鼻息生活。而我,林渊,只是一个破产小老板的儿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我有什么资格,敢这么跟赵凯说话?“林渊!你找死!
”赵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当众下了面子,他彻底怒了。他扬起拳头,
就向我的脸砸来。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我这张脸估计得开花。可惜,他太慢了。
我侧身一躲,轻松避开。同时,我的脚尖轻轻一勾。“噗通!”赵凯一个重心不稳,
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狗吃屎一样趴在了地上。那张油头粉面的脸,
和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哈哈哈……”不知道是谁,没忍住,
第一个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宴会厅,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声。【第三章】“都给我闭嘴!
”赵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鼻子下面挂着两行可耻的鼻血,冲着周围的人群怒吼。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看他。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赵凯擦了一把鼻血,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林渊!你敢阴我!我他妈今天弄死你!
”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再次向我冲来。“都住手!”苏柔尖叫着挡在我面前,张开双臂,
一副保护我的姿态。“赵哥,你别冲动!林渊他……他只是心情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焦急地对赵凯说,又回头看我,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林渊,你快给赵哥道个歉,
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好一出深情款款的戏码。如果我还是前世那个傻子,
说不定真的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惜,我不是了。我看着她,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让我给他道歉?”我轻笑一声,“他也配?”苏柔的表情瞬间凝固。“林渊,
你……”“滚开。”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把她推到一边。我走到赵凯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凯,念在同学一场,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从今天起,别再来惹我。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们赵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赵凯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的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那是一种来自上位者,对蝼蚁的绝对蔑视。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你……**吓唬谁呢!你个废物!你等着,
我……”“等着什么?”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等着我让你跪下来求我吗?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是赵凯气急败坏的咆哮,
和苏柔、李翠花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我头也不回。走出酒店大门,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胸中积郁了整整一世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爽!但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赵凯,苏柔,所有曾经欺我、辱我、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六月十八号。很好,我记得很清楚。明天晚上八点,双色球开奖。
头奖号码是,03,07,13,19,24,31,蓝球11。前世,这注五百万的头奖,
被一个环卫工大爷中走,还上了新闻。这一世,它姓林了。我摸了摸口袋,全身家当加起来,
不到五十块钱。买一注彩票,绰绰有余。有了这第一桶金,我的复仇计划,才能正式启动。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里最大的彩票投注站。“师傅,去解放路。”在投注站门口,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橙色环卫服,头发花白的大爷,
正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对着墙上的走势图,一脸纠结。是他。
前世那个中了大奖的大爷。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爷,
还没选好呢?”大爷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憨厚地笑了笑:“是啊,小伙子,眼都看花了。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笔,在一张空白的纸条上,写下了那串熟悉的数字。然后,
我把纸条递给他。“大爷,信我一次,就买这注。包你中大奖。
”【第四章】大爷愣愣地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数字,一脸的将信将疑。“小伙子,
你……你没开玩笑吧?”“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指了指纸条,“机选一注,
自选一注,就买这个。听我的,没错。”说完,我转身走进投注站,用身上最后的四块钱,
也买了一模一样的两注彩票。当我走出投注站时,那位大爷还在犹豫。我没有再劝。
信与不信,全看他自己的造化。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回到我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的味道。
我将彩票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开始复盘我的计划。五百万,
听起来很多。但对于我要做的事情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我要对付的,是赵凯,
是整个赵氏集团。那是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庞然大物。所以,这五百万,必须用在刀刃上。
我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未来几年,所有可能爆发的商业风口。
比特币、共享经济、短视频……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没有去理会手机里,那几十个来自苏柔和李翠花的未接来电。
我下楼吃了一碗八块钱的牛肉面,然后就泡在了一家网吧里。
我在网上搜索着一个名字——“比特大陆”。一个此时此刻,还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但在几年后,它将成为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矿机生产商,市值千亿。而现在,它的创始人,
正在为了几百万的启动资金,焦头烂额。我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单。“我知道你的困境,也看好你的未来。五百万,换你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份。
如果同意,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见。”没有署名,只有一个邮箱地址。我相信,他会来的。
因为,这封邮件,就是他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我伸了个懒腰,关掉电脑。好戏,要开场了。我回到出租屋,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八点整,双色球开奖直播准时开始。一个个红色的号码球,从摇奖机里滚落。03。07。
13。……当最后一个蓝色号码球“11”出现时,我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中了。
一字不差。我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彩票,深吸一口气。前世今生,我从未像现在这样,
感觉到命运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苏柔。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渊,你在哪?我好担心你。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快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把误会解开好不好?”“误会?
”我冷笑一声,“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林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分手的。
我那都是气话。你快回来吧,我妈也知道错了,她给你道歉。”听着她虚伪的表演,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苏柔,收起你那套吧。”“你现在打电话给我,
不就是因为赵凯被我打了,让你觉得丢了面子,想让我回去给他赔罪,好挽回你们的关系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猜对了。这个女人的脑子里,除了利益和面子,什么都没有。
“林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过了好几秒,苏柔才用一种受伤的语气说,“我对你怎么样,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很清楚。”我淡淡地说,“所以,我们完了。”“从今以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清净了。【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戴着帽子和口罩,
直奔市福彩中心。领奖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扣除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
我到手整整四百万。当银行卡里多出那一长串零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兴奋。这笔钱,
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开始。从银行出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市里最高档的商场,
从头到脚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阿玛尼的西装,百达翡丽的手表,菲拉格慕的皮鞋。
当我从镜子里看到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时,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句话,一点没错。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星巴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中年男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就是“比特大陆”的创始人,吴忌。
一个前世被誉为“矿霸”的传奇人物。“你好,我是吴忌。”他看到我,主动站了起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林渊。”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邮件是你发的?
”他开门见山。“是我。”我点点头,坐在他对面。“四百万,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直接报出了我的底牌,“这是我的全部诚意。”吴忌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想到,
我竟然知道他真正的资金缺口是四百万。他更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人,
竟然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四百万?”他沉声问道。
“我不仅知道你需要四百万,我还知道,你的技术方案被红杉资本拒绝了,
你的团队核心成员也快要被你的竞争对手挖走了。”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云淡风轻地说。吴忌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些,都是他公司的最高机密。眼前这个年轻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调查我?”他的语气变得警惕起来。“吴总,不要误会。
”我放下咖啡杯,笑了笑,“我不是在调查你,我是在投资你。”“我相信,你的技术,
将会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而我,想成为这个时代的见证者,和分享者。”我的目光,
真诚而炙热。吴忌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他在评估,在权衡。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
伸出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笑了。我知道,我赌对了。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林渊。我是比特大陆的第二大股东。
一个未来千亿帝国的奠基人之一。签完合同,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我妈接的。
“小渊啊,你跟柔柔怎么样了?昨天她妈打电话来,把你一顿臭骂,说你在订婚宴上发疯,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妈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妈,我跟她分手了。”“什么?分手了?
”我妈的声音瞬间拔高,“好端端的,怎么就分手了?你是不是又惹她不高兴了?”“妈,
你别管了。总之,我们已经结束了。还有,爸的那个破工厂,别卖了。
”我们家以前是开小食品厂的。后来经营不善,欠了一**债,工厂也倒闭了。
我爸一直想把那块地皮卖了还债,但因为位置太偏,一直无人问津。“不卖?
不卖拿什么还债啊!你爸都快被债主逼死了!”“债,我来还。”我平静地说,“那块地,
我有大用。你们等我消息就行。”挂了电话,我直接打车去了郊区的旧工厂。
那片荒草丛生的土地,在我眼里,就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矿。因为我知道,不出一个月,
市**就会宣布,在这里建立一个全新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到时候,这片不毛之地,
地价将会翻上一百倍!【第六章】父亲的工厂,早已是一片废墟。生锈的铁门,斑驳的墙壁,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我推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爸正坐在一个破旧的办公桌前,对着一堆发黄的账本唉声叹气。他老了许多,
两鬓已经斑白。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来干什么?不在城里陪你未婚妻,
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显然,他还不知道我和苏柔已经分手的事。“爸,我跟她完了。
”我平静地说道。“什么?”我爸猛地站起来,一脸震惊,“完了?什么叫完了?
你小子是不是又犯浑了!”“是我甩了她。”我爸被我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这个逆子!你知道苏家对我们家有多重要吗?
我们家能不能翻身,就指望你这门亲事了!你……”“爸,”我打断他,“我们家翻身,
不用靠任何人,只能靠我们自己。”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我爸疑惑地问。“土地**协议。爸,把这块地,转到我名下吧。
”我爸拿起协议,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把协议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林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脑子坏掉了?这块破地,
留着就是个累赘!我好不容易找到个买家,愿意出三十万,你现在让我转给你?
你拿什么给我?拿你那点可怜的工资吗?”“我给你三百万。”我淡淡地说道。整个办公室,
瞬间安静了。我爸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你……你说多少?”“三百万。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拿出手机,打开银行短信,“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当他看到那串长长的数字时,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的手在颤抖,
嘴唇也在哆嗦。“这……这钱……你哪来的?”“您别管我哪来的,您就说,这地,
卖不卖吧。”我爸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长长地叹了口气。“卖。”办完过户手续,已经是下午了。我爸拿着那张三百万的银行卡,
整个人还像在梦里一样。“小渊,你跟爸说实话,你到底干什么了?你可别走歪路啊!
”“爸,您放心,这钱来路很正。您的债,可以还清了。剩下的钱,您和我妈就拿着,
好好享受生活吧。”安抚好我爸,我正准备离开,工厂门口,却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赵凯和苏柔,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看到我,脸上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林大少吗?怎么着,被苏柔甩了,
受不了**,跑这垃圾场来怀旧了?”赵凯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柔则是一脸嫌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捏着鼻子,好像多待一秒都会被熏死。“林渊,
我听说,你把你爸这块破地给买下来了?”苏柔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你是不是疯了?
你哪来的钱?不会是去借了高利贷吧?”“我劝你,还是赶紧把地退了,
拿着钱去医院看看脑子吧。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来不及。”他们俩一唱一和,
言语间满是讥讽。我看着他们,就像看两个傻子。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关心关心你们自己。”“我们?
”赵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好得很!我爸刚给我买了一辆新车,
苏柔也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呢?你个穷光蛋,除了这堆废铁,
还有什么?”他得意洋洋地搂住苏柔的腰,挑衅地看着我。苏柔也顺势靠在他怀里,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吗?那可要恭喜你们了。”我点了点头,笑容意味深长,
“希望一个月后,你们还能笑得出来。”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神经病!”身后,传来赵凯不屑的骂声。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一个月?不。
用不了一个月。最多一个星期。我就要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第七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就是去公司看看吴忌的研发进度,
然后回家研究未来的股市走向和商业布局。而赵凯和苏柔,则彻底成了我朋友圈里的笑话。
“听说了吗?林渊那傻子,花了几百万买了块废地!”“哈哈哈,真的假的?
他哪来那么多钱?”“谁知道呢,估计是中彩票了吧,典型的暴发户心态,有钱就乱花。
”“苏柔真是明智啊,幸亏跟他分了,不然得被这傻子拖累死。”“就是,还是赵少有眼光,
又有钱,苏柔跟着他,才是享福。”这些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只是付之一笑。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看财经新闻,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喂,是林渊先生吗?”“我是。”“您好,
我是市规划局的张科长。冒昧打扰您,是想跟您咨询一下,关于您名下,
位于城南郊区那块工业用地的事情。”来了。我心中一动,但语气依旧平静:“张科长请说。
”“是这样的,林先生。市里刚刚通过了一项新的城市发展规划,
计划在城南建立一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而您的那块地,正好位于开发区的核心位置。
”“根据政策,**将会对您的土地进行征收,并给予高额补偿。当然,
我们也鼓励土地所有者自行开发。不知道林先生,您有什么打算?”张科长的语气,
非常客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因为他很清楚,从今天起,我手里的这块地,价值几何。
“我选择,自行开发。”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开玩笑,一百倍的增值空间,
我怎么可能让给**。“好的,好的!林先生果然有远见!”张科长立刻说道,
“那我们明天派人过去,跟您具体对接一下相关的政策和手续,您看方便吗?”“方便。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鱼儿,上钩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市电视台、各大新闻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