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笑看白眼狼妹妹选择暴虐太子

重生后,笑看白眼狼妹妹选择暴虐太子

主角:苏绣萧景珩苏锦
作者:桑葚九宝茶

重生后,笑看白眼狼妹妹选择暴虐太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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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子在教坊司赎回了一对罪臣之女。姐姐琴棋书画精通,被太子带回东宫。

我则带回了哑巴妹妹,治她喉疾,教她权谋,为她铺路,助她复仇。多年后的宫变逼宫,

我和太子同时身中剧毒。唯一的一颗解毒丹,被我拼死从刺客手中夺下。

她却不顾我七窍流血,将丹药从我嘴边强行抠出:“对不起,但是天下不能没有储君。

”我终于知道,我从不是她的恩人。当初她想攀附的高枝,是太子。我毒发身亡。重生后,

我回到了教坊司挑人的那晚。第1章教坊司内,烛火通明,脂粉香气浓郁得令人作呕。

老鸨满脸堆笑,身后跪着两个衣衫单薄的少女。这是前尚书府的双生花。姐姐苏锦,

容貌艳丽,抱着琵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妹妹苏绣,清秀楚楚,低垂着头,

是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哑巴。太子萧景珩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地看向我。

“沈将军,孤今日兴致好,让你先挑。”上一世,我见苏绣身有残疾,

在教坊司这种吃人的地方定活不过三日。我动了恻隐之心,选了苏绣。

萧景珩便带走了色艺双绝的苏锦。后来,我遍寻名医治好苏绣的喉疾,教她兵法韬略,

让她做我的女官,甚至为了帮她洗脱罪籍,不惜在御前长跪不起。她却在最后关头,

为了向萧景珩投诚,亲手断绝了我的生路。那句”天下不能没有储君”,

至今如钢针般扎在我的心上。此时,苏绣正悄悄抬眼看我。那眼神湿漉漉的,

像极了林间受惊的小鹿,写满了求救与依赖。但此刻,我勾起唇角,指尖在膝头轻叩。

“殿下,臣乃粗人,恐难以照顾好患病的妹妹。”我越过苏绣期盼的眼神,

径直指向了瑟瑟发抖的苏锦。“这弹琵琶的姐姐看着喜庆,臣带回去解闷。”苏绣猛地抬头,

眼底的错愕与慌乱一闪而过。萧景珩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哦?

孤以为你会喜欢那个安静的。”“战场上厮杀惯了,家里还是热闹些好。”我随口胡诌。

萧景珩不疑有他,目光落在了苏绣身上。苏绣反应极快。她立刻收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转而用一种仰慕、凄婉又坚韧的眼神看向萧景珩。她虽不能言,但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

萧景珩笑了。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等着被他拯救、任他揉捏的玩物。“既如此,那这哑巴,

孤便带走了。”第2章出了教坊司的大门,分道扬镳。苏绣跟在萧景珩身后,在上马车前,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不再有刚才的慌乱,而是一抹隐晦的得意与嘲弄。

我冷冷地收回目光。苏绣,你大概不知道,萧景珩的东宫,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

上一世,姐姐苏锦入东宫不到半年,便暴毙而亡,尸体被草席一卷扔去了乱葬岗。

对外宣称是急病,实则是被萧景珩活活折磨死的。萧景珩此人,外表温润如玉,

内里却是个暴虐成性的疯子。他喜欢听美人在濒死时的哀鸣,

喜欢看高傲的头颅在他脚下破碎。苏锦性子烈,不肯屈服,自然活不长。

而苏绣……我转头看向身后的苏锦。她抱着琵琶,面色惨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沈、沈将军……”她声音细若蚊蝇,

”奴家……奴家会好好伺候将军的……”她以为我也如那些权贵一般,

带她回去是为了发泄欲望。我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车。”苏锦不敢违抗,

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回到将军府,我让人给她安排了厢房,烧了热水。苏锦洗漱完毕,

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跪在我面前,瑟缩着不敢抬头。我扔给她一卷书简。“认字吗?

”苏锦一愣,下意识地点头:”认、认得……”“从今日起,忘了你的琵琶。

”我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光映照出我冰冷的眼眸。“我不养闲人,也不养玩物。

我要你学的,是账目、是刑律、是杀人技。”苏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将军……为何?”“为了活命。”我长剑归鞘,发出清脆的声响。“苏锦,

你想一辈子做个以色侍人的奴隶,还是想堂堂正正地站着,把那些践踏你尊严的人踩在脚下?

”苏锦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簇微弱却炽热的火苗。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苏锦,愿听将军差遣!”第3章半个月后,东宫传出消息。太子新宠幸了一个哑女,

爱若珍宝,连太子妃都要避其锋芒。据说那哑女虽不能言,却极通人性,能舞能画,

在宴席上以口衔笔,画了一幅《江山图》,哄得萧景珩龙颜大悦。京中人人都在传,

太子仁厚,不嫌弃那哑女残缺。我听着暗卫的汇报,只觉得好笑。仁厚?

萧景珩不过是觉得苏绣新鲜罢了。而且,苏绣的哑疾,根本不是天生的。

上一世我请神医为她诊治,神医说她是幼时受了惊吓,心病导致失语,并非生理残缺。

果不其然,不出三日,宫中便有奇闻。太子带苏绣去祈福,苏绣在佛前诚心祷告,

竟感动上苍,当场喊出了一声”殿下”。萧景珩大喜,当即封她为良娣。苏绣一时风头无两。

她在东宫站稳脚跟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下帖子。说是为了感谢当日的”不选之恩”,

特意设宴请我过府一叙。这是来向我炫耀了。我带着苏锦去了东宫。如今的苏锦,

已非半月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歌女。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别着软鞭,目光沉静如水。

这半个月,我让她在死牢里练胆,在账房里算账,在校场上挨打。她比我想象中更有韧性。

苏绣坐在萧景珩身边,一身华丽的宫装,满头珠翠,衬得她那张清秀的脸多了几分俗艳。

见我进来,她掩唇轻笑,声音虽还有些干涩,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沈将军,别来无恙。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身后的苏锦。“姐姐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将军府的侍卫呢。”苏锦面无表情,只当没听见。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端起酒杯。“苏良娣如今能言善辩,看来东宫的风水确实养人。”苏绣脸色微变,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模样,依偎在萧景珩怀里。“都是殿下的福泽庇佑。若非殿下,

妾身恐怕还在泥潭里挣扎,哪有今日的造化。”萧景珩很受用,揽着她的腰,

漫不经心地看向我。“沈将军,孤听说你在教苏锦习武?”“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萧景珩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若是缺侍卫,孤送你几个便是,

何必糟蹋了美人。”苏绣在一旁附和:”是啊,姐姐那双手是弹琵琶的,若是练粗了,

以后还怎么伺候人呢?”她话音刚落,苏锦忽然上前一步。“良娣此言差矣。

”苏锦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手是用来做事的,不是用来被人把玩的。我凭本事吃饭,

不比以色侍人低贱。”苏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萧景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手中酒杯重重一放。“放肆!一个贱婢,也敢在孤面前大放厥词!

”第4章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苏绣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她扯了扯萧景珩的袖子,

故作委屈。“殿下息怒,姐姐在教坊司待久了,沾染了些市井泼皮的习气,不懂规矩,

您别怪沈将军教导无方。”这一句话,既踩了苏锦,又骂了我。我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

发出一声轻响。“殿下,苏锦如今是我将军府的人。她若有错,自有我沈家军法处置。

至于规矩……”我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苏绣。“苏良娣似乎忘了,你也是教坊司出来的。

论起出身,你与苏锦一母同胞,她若低贱,你又高贵在哪里?”苏绣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最恨别人提起她的出身。萧景珩眯起眼睛,危险地打量着我。“沈长歌,你这是在顶撞孤?

”“臣不敢。”我站起身,虽是行礼,脊背却挺得笔直,”臣只是实话实说。

殿下若是不爱听,臣告退便是。”说罢,我带着苏锦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以及萧景珩暴怒的呵斥。苏绣追了出来。在宫门口,她拦住了我的去路。此时四下无人,

她终于撕下了那张伪善的面具,五官因为嫉恨而有些扭曲。“沈长歌,你得意什么?

”苏绣死死盯着我,声音尖锐。“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吗?功高震主,

皇上早就对你沈家忌惮不已!你护着苏锦那个**,迟早会被她拖累死!”我停下脚步,

好笑地看着她。“苏绣,你是不是觉得,攀上了太子,就能高枕无忧了?”苏绣扬起下巴,

满眼傲慢。“至少比你强!殿下许诺过,待他登基,便封我为妃。到时候,

我要你跪在我脚下,求我饶你一条狗命!”“是吗?”我逼近一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那你最好祈祷,他能顺利登基。还有……”我目光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那所谓的『福泽』,真的是福泽吗?”苏绣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你……你什么意思?”我不理会她的惊恐,带着苏锦扬长而去。上一世,苏绣为了固宠,

不惜服用虎狼之药,透支身体来换取短暂的妩媚动人。那种药,会让人终身不孕,

且每逢阴雨天便会腹痛如绞。算算日子,她应该已经开始服用了。马车上,

苏锦一直沉默不语。许久,她才低声问道:”将军,我是不是给您惹祸了?”“祸?

”我轻笑一声,”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祸就已经种下了。”沈家手握重兵,

本就是皇帝和太子的眼中钉。无论我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

何不闹个天翻地覆?“苏锦,”我看着她,”想报仇吗?”苏锦猛地抬头,

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恨意。“想!做梦都想!”尚书府满门抄斩,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皆是拜奸臣所赐。而那个奸臣,正是太子的心腹。“好。”我递给她一块令牌。

“去查一个人。我要他所有的罪证,哪怕是他今晚睡了哪个小妾,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第5章接下来的日子,京中暗流涌动。苏绣在东宫越来越受宠,甚至开始插手朝政。

她仗着太子的势,在京中大肆敛财,打压异己。甚至为了讨好太子,

她献计陷害了几位正直的老臣,导致那几家家破人亡。她的名声在民间臭了,但在太子眼里,

她是一把好用的刀。而我,则一直在蛰伏。表面上,我沉迷练兵,不问世事。实际上,

苏锦已经成了我手里最锋利的暗刃。她有着惊人的情报天赋,利用教坊司以前的人脉,

将京中各府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三个月后,秋猎。这是皇家一年一度的盛事。

萧景珩带着苏绣随行,风光无限。我也在随行名单之列。猎场上,旌旗猎猎。苏绣一身骑装,

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紧紧贴着萧景珩。她看见我,挑衅地扬了扬眉,手中的马鞭指向深林。

“沈将军,今日不如比试一番?若是我赢了,我要你把你那把佩剑输给我。

”那是先帝赐给沈家的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谗臣。她胃口倒是不小。

萧景珩在一旁看戏,显然是默许了。我淡淡一笑:”若是良娣输了呢?”“我若输了,

”苏绣咬牙,”便给将军磕三个响头!”“一言为定。”号角声响,万马奔腾。

我策马冲入林中,却并没有去追逐猎物。因为我知道,今日这场秋猎,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局。上一世,也是在秋猎。有刺客行刺太子,我拼死护驾,身受重伤。

苏绣却趁机在太子耳边进谗言,说刺客是我沈家安排的,为的是演一出苦肉计,博取信任。

萧景珩生性多疑,虽然当时没有发作,但此后便对我沈家处处提防,最终导致了沈家的覆灭。

这一世,剧本该改改了。我勒马停在一处隐蔽的山谷。苏锦早已等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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