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手撕渣男坐上凤位

重生后,我手撕渣男坐上凤位

主角:林婉清萧景曜
作者:婉刀

重生后,我手撕渣男坐上凤位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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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时,青竹发现自家**已坐在书案前,眼下带着淡淡青黑,面前却已摞起三封写好的信。

“**,您一夜没睡?”青竹心疼地端来热茶。

林婉清揉了揉眉心,将信封好:“有些事,耽误不得。”

最上面那封是给外祖家管事嬷嬷的。信中她以“梦到母亲浑身湿透,哭着说边关阴寒”为由,恳请嬷嬷转告外祖——能否暗中提醒父亲注意边关冬日防务,尤其是饮水粮草需防潮防毒。外祖曾官至兵部尚书,门生故旧遍布军中,此信虽隐晦,却足以引起警觉。

第二封是给城南锦绣阁的订单,要求三日内按她画的图样赶制一套衣裙。图样上,寻常的藕荷色襦裙被改得别有巧思——袖口内层暗藏可拆卸的薄纱披帛,裙摆内衬防水油布,腰间束带实为三股拧成的丝绳,紧要时可承重。

第三封……她犹豫片刻,终究没有署名,只寥寥数语:“东南巷第七株柳树下,有故人留物。”

那是前世萧景曜与她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虽不知此时此事是否已生效,但值得一试。

“青竹,这三封信,你亲自送。”林婉清神色凝重,“给嬷嬷的信,务必交到她本人手中。锦绣阁的订单,付双倍加急费用。最后一封……你趁夜去,放下便走,莫让人看见。”

“**放心!”青竹郑重接过,又忍不住低声道,“您真的变了。”

林婉清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死过一次的人,总要学聪明些。”

早膳后,继母王氏果然派人来“探望”。

来的是管事妈妈周氏,满脸堆笑:“夫人听说二**昨日受了惊,特意让老奴送来血燕和人参。夫人还说,若院里缺什么,尽管开口。”

话虽客气,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扫视房间,尤其在书案处停留片刻。

林婉清心中冷笑,面上却温顺:“谢母亲关怀。我这儿什么都不缺,只是病中无聊,练练字罢了。”

她示意青竹展开昨日临的帖——正是王氏最推崇的《女诫》。

周妈妈神色稍缓:“二**的字越发进益了。对了,夫人想着您病中需静养,三日后长公主的赏花宴若不想去,也可推了。大**那边,夫人自会安排。”

大**,指的便是林月柔。

原来在这里等着——想让她主动放弃赴宴机会,好让林月柔独揽风头。

“母亲体贴,但我既已接了帖子,若不去反倒失礼。”林婉清轻咳两声,做虚弱状,“不过我这身子……到时还需妹妹多照应。”

周妈妈目光闪了闪,应声退下。

人一走,林婉清立刻唤来院中所有仆役。除了青竹,还有两个洒扫丫鬟、一个粗使婆子,共四人。

“今日起,我院中规矩要改一改。”她端坐主位,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我院里的事,无论大小,未经我允许不得外传。第二,忠心做事的,月钱翻倍,年底另有赏赐。第三——”

她目光扫过众人:“若有吃里扒外的,我自有手段让他后悔。”

众人皆是一凛。

那粗使婆子赵氏率先跪下:“老奴誓死效忠二**!”

前世,赵氏的儿子病重无钱医治,是林婉清偷偷典当首饰相助。后来赵氏为报恩,在冷宫想方设法给她送饭,却被王氏发现活活打死。

“赵妈妈起来。”林婉清亲手扶起她,将一锭银子放入她手中,“听说你儿子病了,这些钱先拿去请大夫。以后每旬可告假半日回家探望。”

赵氏眼眶红了,咚咚磕头。

两个小丫鬟见状,也纷纷表忠心。

林婉清知道,恩威并施只是开始。真正要在这深宅立足,还需更多筹码。

午后,林婉清小憩时,太阳穴再次刺痛。

预知画面袭来——

锦绣阁内,她订制的衣裙被做了手脚,袖口暗藏的披帛被换成普通布料,一扯即碎。

赏花宴上,她落水后想抓住披帛借力,布料却撕裂,让她沉得更深。

画面破碎。

林婉清猛地坐起,冷汗涔涔。

王氏的手,竟伸得这么长!连她临时起意订制的衣裙都能做手脚?

“青竹!”她扬声唤道,“锦绣阁那边,你可说了是谁订的衣?”

青竹摇头:“按**吩咐,只说城南李府**,未透露姓名。”

这就怪了。除非……锦绣阁本就是王氏的产业?

她迅速在记忆中搜寻。前世她不管庶务,对这些并不清楚。但若真是如此,那这局就凶险了——无论她去哪里做衣,都可能落入陷阱。

正沉思间,窗外飞来一只灰鸽,咕咕落在窗台,脚上系着细小竹管。

林婉清心中一紧,小心取下。

竹管内是一张纸条,字迹劲瘦如竹:“东南柳下物已取。锦绣阁有异,勿入。城西云裳坊可靠。——曜”

是他!

萧景曜竟真的收到了那封无名信,还主动递来消息!

她心跳加速,将纸条在烛火上燃尽。灰烬落入水中时,她做出了决定。

“青竹,更衣。我们去城西。”

城西云裳坊门面不大,却透着雅致。掌柜是个三十余岁的妇人,自称云娘,眉眼精明却不显市侩。

“**要的样式特别,三日内赶制确有难度。”云娘看过图样后,沉吟道,“不过若肯加价,且信得过我的手艺,倒可一试。”

“价钱不是问题。”林婉清压低声音,“但我有几个特殊要求。”

她示意云娘屏退左右,才细说防水内衬、暗藏披帛等机关。末了补充:“此事需绝对保密,衣成之后,所有图纸、余料尽数销毁。”

云娘目光微动:“**这衣裳……倒像是为应付什么场合特制的。”

“夫人是聪明人。”林婉清不置可否,将一袋金叶子推过去,“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云娘掂了掂钱袋,忽然笑了:“其实**不必如此破费。我家主人交代了,若有一位持青玉簪的**来,所有费用全免,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林婉清一怔,下意识摸了摸发间——今日戴的,正是昨日长公主赏的那支青玉簪!

“你家主人是……”

“主人说,您若问起,便答‘昨夜箫声扰人清梦,今日赔您一身衣裳,两清’。”云娘笑意更深。

萧景曜!他竟连她会来此、会戴这支簪都算到了!

是丁,前世他便以谋算深远著称。只是她从未想过,这份心机有朝一日会用在她身上,且是善意的。

“替我谢过……你家主人。”林婉清稳了稳心神,“衣裳三日后辰时我来取,可好?”

“恭候**。”

离开云裳坊时,暮色已沉。林婉清坐在马车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玉簪。

前世的萧景曜为她收尸立碑,今生的萧景曜暗中相助。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因缘?

回府时,林月柔竟等在院门口。

“姐姐这么晚才回来,妹妹担心极了。”她亲热地上前挽住林婉清的手臂,目光却扫向青竹手中的包袱,“这是买了什么好东西?”

“不过是些针线布料。”林婉清淡然道,“妹妹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林月柔笑意盈盈,“就是听说姐姐定了锦绣阁的衣裳?真巧,我也在那儿定了。不如赏花宴那日,我们穿同色系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姐妹,可好?”

试探!她果然知道了锦绣阁的订单!

林婉清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欣喜:“好啊!我定的是藕荷色,妹妹呢?”

“真巧,我也是藕荷色!”林月柔拍手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锦绣阁说明日可试衣,姐姐同去吗?”

“我身子还有些不适,就让青竹去吧。”林婉清咳嗽两声,“妹妹试好了,告诉我一声便是。”

“那姐姐好生休息。”林月柔满意离去,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青竹急道:“**,她分明是想确认您是否真在锦绣阁做衣!若明日我不去试衣,岂不惹疑?”

“你去。”林婉清冷笑,“不仅要去,还要对那衣裳赞不绝口。回来后,更要‘不小心’让院里人都知道,我对那衣裳期待极了。”

“这是为何?”

“将计就计。”林婉清望向林月柔离开的方向,眼神冰冷,“她既认定我会穿那件动过手脚的衣裳,我们便让她认定。等到赏花宴那日,真相揭晓时,她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是夜,林婉清辗转难眠。

三日后便是赏花宴,一切准备都在紧锣密鼓进行。外祖家那边尚无回音,父亲的危机能否化解仍是未知。萧景曜的相助虽及时,却更让她不安——他究竟图什么?

窗外又传来箫声。

这次不是苍凉之曲,而是一首江南小调,悠扬婉转,似春风拂柳。

林婉清推窗望去,月色下,远处屋脊上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她心念一动,研墨铺纸,凭着记忆画下一幅简易边关地形图——那是前世父亲遇袭的山谷。她在图中标注了几处险要,又写下“冬月、水源、夜袭”几个字。

然后将纸折成方绳,系在昨日那只灰鸽脚上。

鸽子扑棱棱飞向东南。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窗前,望着那轮将圆的月亮。

赏花宴在即,她已布下反制之局。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不安,仿佛漏算了什么。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极轻的落地声——不是鸽子,是人的脚步声。

有人夜探香闺!

林婉清迅速吹灭蜡烛,从枕下摸出白日让青竹准备的剪刀,屏息躲到帷幔后。

脚步声在窗外停住。

一只手,轻轻推开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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