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老婆许晚儿每次回娘家,都哭得梨花带雨,说舍不得我。
我感动得无以复加,以为自己娶到了神仙眷侣。直到我死后重生,才知道,她哪是回娘家。
她是去见她的竹马,那个即将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男人。这一次,当她再次拎起行李箱,
眼眶泛红地看着我时。我笑了。“去吧,路上小心。”反正,这出戏,我不想再演了。
【第一章】“老公,我……我要回娘家一趟,爸妈想我了。”许晚儿站在玄关,
穿着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的行李箱。她微微低着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和不舍,眼圈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这副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上辈子的我,就是这么被她骗得团团转。每次她这么说,
我都会心疼得无以复加,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亲自开车送她,叮嘱她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眼巴巴地盼着她回来。我以为她是真的想念父母,是个孝顺的好女儿。
我以为她对我的不舍,是爱我的证明。直到我被她的竹马白辰,设计了一场“意外车祸”,
灵魂飘在半空,亲眼看到许晚儿扑在白辰怀里,哭着说:“阿辰,都结束了,
林家的产业很快就是我们的了,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那一刻,我才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明白了所有真相。原来,她口中的“回娘家”,只是去和白辰幽会的借口。原来,
她每一次的依依不舍,都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的精湛演技。原来,我这三年掏心掏肺的爱,
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跳板。滔天的恨意和悔意几乎将我的灵魂撕碎。
或许是怨念太深,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现在,许晚儿又一次上演“告别”戏码的这一天。
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我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心疼,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坐在沙发上,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去吧,
路上小心。”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说话。
许晚儿准备好的眼泪,就这么卡在了眼眶里。她愣住了,
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以往这个时候,
我不是应该冲过来抱住她,说一堆肉麻的情话吗?“老公,你……不送送我吗?
”她试探性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委屈。我拿起桌上的财经杂志,随手翻了一页,
连眼皮都没抬。“陈助理在楼下等着,他会送你。我今天有点累,想休息。”累了。
我是真的累了。演了三年深情丈夫,最后发现自己只是个小丑,能不累吗?这辈子,
我不想再爱了,也不想再争了。林家的万贯家财,滔天权势,
我上辈子为了她拼死拼活去扩展,结果呢?全成了给她和奸夫做的嫁衣。现在,我只想躺平。
安安静静地当我的豪门大少,吃喝玩乐,享受人生。至于她和她的竹马?锁死,祝福,
别来烦我。许晚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
会是这个反应。她咬了咬下唇,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像是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快去吧,别让你爸妈等急了。”我特意在“爸妈”两个字上,
加了重音。许晚er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般的慌乱。但她终究没再说什么,
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出了大门。“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我闭上眼睛,
开始盘算我的“躺平”大计。首先,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我的那群卷王下属。
我那个首席助理陈默,是个工作狂魔,能力比我强了不止一点半点。上辈子我事必躬亲,
反而限制了他的发挥。这辈子,我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剩下的让他折腾去。
他要是能把公司干到世界第一,我给他发十个亿的奖金。他要是干黄了……那正好,
我拿着剩下的钱提前退休,反正也够我挥霍几辈子了。其次,我的生活。健身必须安排上,
八块腹肌、人鱼线,这辈子得搞出来,不能浪费这副好皮囊。美食也得提上日程,
中国八大菜系,一家家吃过去。还有我一直想学的酿酒,白酒、黄酒、米酒,统统都要试试。
至于女人……我摸了摸下巴,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模糊又清晰的脸。那是我死后,灵魂飘荡时,
唯一给我烧过纸钱的人。一个我上辈子只见过几面,却温柔了我整个死亡阴影的女人。
苏清竹。一个像她的名字一样,清雅如竹,温润如玉的女人。如果这辈子要找个人共度余生,
那个人,只能是她。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喂,林总。”电话那头,
陈默的声音永远那么干练。“两件事。”我懒洋洋地说,“第一,
以后公司所有常规事务你全权处理,决策你来定,只需要每周给我一份总结报告。
出了事我担着,赚了钱你分红。”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我甚至能想象到陈默那张精英脸上,此刻是何等龟裂的表情。“林总,您……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打了个哈欠,“就这么定了。对了,
那个跟白辰公司合作的城南项目,停掉,立刻,马上。”“可是林总,
那个项目我们已经投入了……”“停掉。”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说停,就停。
亏了算我的。”上辈子,就是这个项目,成了白辰掏空我公司资产的第一个缺口。“是,
我明白了。”陈默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应了下来。“第二件事,”我顿了顿,
声音放缓了些,“帮我查一个人,苏清竹。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记住,
不要去打扰她。”“好的,林总。”挂了电话,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了三十年的枷锁。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许晚儿,白辰。这辈子,你们好好玩。我不奉陪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坐上车前往“娘家”的许晚儿,此刻正心烦意乱。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白辰的电话。“阿辰,林衍他……今天有点不对劲。
”【第二章】电话那头传来白辰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怎么了晚儿?
他发现什么了?”“应该没有。”许晚儿蹙着眉,回忆着我刚才的反应,
“他只是……对我去你那一趟,表现得很冷淡。他没送我,也没多问,就让我走了。
”“冷淡?”白辰似乎松了口气,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男人嘛,
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或许是公司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你别多想。等他过几天想你了,
自然会屁颠屁颠地来找你。”白辰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轻蔑和不屑。上辈子的我,
确实就是他口中那个“屁颠屁颠”的舔狗。许晚儿听了他的话,似乎也觉得有道理,
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是啊,林衍爱她爱得发疯,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他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了呢?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嗯,可能吧。”许晚儿应了一声,
语气重新变得甜蜜起来,“阿辰,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老地方,你等我哦。”“好,
我的小宝贝,我都等不及了。”挂了电话,许晚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到来的约会的期待。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开车的陈助理,透过后视镜,
将她脸上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而此刻的我,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服,
走进了别墅自带的豪华健身房。对着镜子,我看着自己虽然高大但略显单薄的身体,
不禁摇了摇头。上辈子为了应酬,烟酒不离手,把身体都搞垮了。这辈子,
必须把健康放在第一位。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脖颈、胸膛滑落,浸湿了我的背心。
肌肉的酸痛感,非但没有让我觉得难受,反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生命力。
我喜欢这种感觉。一个小时后,我冲了个澡,八块腹肌的轮廓已经隐隐若现。
我随意裹了条浴巾走出浴室,手机正好响起。是陈默。“林总,苏**的资料发到您邮箱了。
”陈默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另外,许……夫人已经到了‘水云间’私人会所,
白辰在门口接的她。”“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心里毫无波澜。他们去哪,做什么,
都与我无关了。我打开电脑,点开了那份名为“苏清竹”的文档。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弯弯,
笑容清浅,穿着一身素雅的汉服,正在专注地沏茶。她的气质,就像空谷幽兰,宁静而美好。
资料显示,苏清竹,二十四岁,江南苏家的独生女。苏家,
那可是比我们林家底蕴还要深厚的百年世家,真正的名门望族。只是苏家一向低调,
从不显山露水。苏清竹本人,更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不爱名牌,不爱派对,
唯一的爱好就是茶道和古琴。她在城西开了一家名为“竹语轩”的茶馆,不对外营业,
只接待有缘人。上辈子,我就是在一次商业会谈后,偶然闯入了那里。那天的我,
刚和许晚儿大吵一架,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是苏清竹的一杯清茶,一曲古琴,
抚平了我所有的戾气。后来,我成了“竹语轩”的常客。但我们之间,始终保持着君子之交。
我不敢靠近,因为我已婚。她不曾逾越,因为她知礼。直到我死后,看到她穿着一身黑衣,
在我的墓前,默默地摆上一杯清茶,弹奏那首我最喜欢的《高山流水》,我才知道,原来,
这份情愫,并非我一人独有。“苏清竹……”我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指尖划过屏幕上她温柔的笑脸。这辈子,我不会再错过了。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没有许晚儿在身边,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中式的,
全是我爱吃的。小米粥,小笼包,油条,豆浆。我愣了一下,
张妈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中餐了?要知道,许晚儿喜欢西餐,所以我们家的早餐,三年来,
雷打不动都是牛奶面包。“张妈?”我喊了一声。“哎,少爷,您醒啦!
”张妈端着一碟小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笑开了花,“我寻思着夫人不在家,您一个人,
就给您做了点您以前爱吃的。”我心里一暖。是啊,我以前,是爱吃这些的。
只是为了迁就许晚儿,渐渐地,连自己的口味都忘了。“谢谢张妈。”“嗨,跟我客气什么。
”张妈摆摆手,“快吃吧,趁热。”我坐下来,喝了一口温热的小米粥,
感觉整个胃都熨帖了。这才是生活啊。吃完早餐,我换了身休闲装,没让司机送,
自己开着一辆低调的辉腾,直奔城西的“竹语轩”。“竹语轩”坐落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门口种着两排翠绿的竹子,古色古香的牌匾上,是三个飘逸的瘦金体大字。我推门而入,
一阵清雅的檀香扑面而来。茶馆里很安静,只有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孩,正坐在窗边,
专注地擦拭着一套紫砂茶具。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岁月静好,
大抵就是如此。正是苏清竹。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她抬起头,看到了我。四目相对,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清浅的微笑。“林先生?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
和记忆中一样,温润如水,让人心安。“路过,想来讨杯茶喝。”我笑着走到她对面坐下。
“当然欢迎。”苏清竹将擦拭好的茶杯一一摆好,开始为我烹茶。她的动作行云流水,
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美感,仿佛不是在沏茶,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我静静地看着,
没有说话,生怕打扰了这份美好。很快,一杯汤色清亮,香气四溢的茶,被推到了我的面前。
“大红袍,尝尝。”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熟悉的岩韵在舌尖化开,醇厚甘爽,回味无穷。
“好茶。”我由衷地赞叹。苏清竹笑了,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样。“是林先生懂茶。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茶叶的产地,聊到古琴的流派,再到最近新上映的电影。
和她聊天,是一种享受。她博学,却不卖弄。她温柔,却有主见。她就像一本需要静下心来,
慢慢品的书,越品越有味道。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茶室。“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有些不舍地站起身。“我送您。
”苏清竹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我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苏**,
我能加你个微信吗?”苏清竹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拿出了手机。“当然可以。
”加上微信的那一刻,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回家的路上,
我的心情好得想哼歌。我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和苏清竹的见面。而另一边,
在“水云间”和白辰腻歪了一天的许晚儿,终于“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她以为会看到一个焦急等待,满脸怨气的我。然而,迎接她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
冷冰冰的客厅。【第三章】许晚儿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她换了鞋,走上二楼,发现书房的灯是关的,
卧室的门也紧闭着。林衍不在家?他去哪了?以往她“回娘家”,
他哪次不是乖乖待在家里等她?她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喂?”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还夹杂着风声。“你在哪?
”许晚儿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质问。“外面。”我言简意赅。“外面是哪里?
跟谁在一起?为什么不回家?”她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像是在审问犯人。我轻笑一声,
觉得有些好笑。她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许晚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只是商业联姻,
我没义务跟你报备我的行踪。”“你!”许晚儿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
商业联姻。当初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婚约,她百般不情愿,是我,像个傻子一样,
以为用爱可以感化她。现在看来,我错了。“我还有事,先挂了。”说完,
我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不给她任何再说话的机会。电话那头,
许晚儿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气得浑身发抖。林衍他……他怎么敢挂我电话!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三年了,这还是第一次。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她的掌控。而我,挂了电话后,
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我正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山路上。打开车窗,晚风拂面,
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我不想让任何不相干的人,打扰我此刻的好心情。
回到家,许晚儿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等我。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质问道:“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废话,径直走向酒柜,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许晚-儿见我无视她,
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晃了晃杯中的冰块,转身靠在酒柜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听见了。
然后呢?”“你……”许晚儿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林衍,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呵。”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许晚儿,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许晚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颤。我一步步向她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水云间’的套房,住得还舒服吗?”轰!许晚儿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她瞳孔骤缩,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他怎么会知道“水云间”?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派人跟踪我?“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强作镇定,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直起身,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演戏,直接摊牌:“许晚儿,我们离婚吧。
”离婚?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许晚儿的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离婚?林衍,你疯了?”“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淡淡地说,“这份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婚后财产,我一分不要,全部归她。我林衍,净身出户。
我只想尽快摆脱这段令人作呕的关系。许晚儿看着那份协议,只觉得荒唐至极。
林衍要跟她离婚?还要净身出户?他爱她爱得可以连命都不要,现在却要主动放弃她,
放弃一切?这怎么可能!“我不离!”她尖叫道,一把抓起协议,撕得粉碎,“林衍,
你休想!我告诉你,这婚,我死也不会离!”她不能离。她和白辰的计划,还没有完成。
林家的产业,她还没有拿到手。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和林衍离婚?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我眼神一冷。“许晚儿,你以为你撕了就没事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放到了她面前。视频里,正是她和白辰在“水云间”门口拥吻的画面。画面清晰,角度刁钻,
一看就是精心拍摄的。“你!”许晚儿看着视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
“这些东西,我多的是。”我收起手机,声音冷得像冰,
“你要是不想明天在全网看到你和白辰的‘爱情故事’,就乖乖把字签了。”“我们,
好聚好散。”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向楼上走去。身后,是许晚儿压抑不住的,
崩溃的哭声。但我,没有一丝心软。这,只是个开始。上辈子我所受的苦,这辈子,
我要让他们,加倍偿还!【第四章】我搬出了那栋充满着虚伪和谎言的别墅,
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我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离婚的事情,我交给了律师去处理。
许晚儿那边,大概是怕我把视频捅出去,没再作妖,很“乖巧”地配合着。只是我听说,
她私下里找了最好的公关团队,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舆论危机。同时,
她和白辰也开始疯狂地调查,到底是谁拍了那些视频。可惜,他们注定一无所获。
因为那些东西,是我上辈子死后,作为一个“幽灵”,亲眼“看”到的。这辈子,
我只是让陈默找了个黑客,还原了当时“水云间”附近所有可能的监控画面而已。
他们查不到我头上。解决了许晚儿这个**烦,我的“躺平”生活正式拉开序幕。
每天睡到自然醒,健健身,看看书。下午就去“竹语轩”找苏清竹喝茶聊天。我们的关系,
在一次次的相处中,飞速升温。我知道了她喜欢看冷门的文艺片,
喜欢听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还喜欢在下雨天,坐在窗边发呆。她也知道了,
我虽然是个商人,却对传统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我虽然看起来有些冷淡,
但内心其实很柔软。我们就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找到了彼此。这天下午,
我又来到了“竹语轩”。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浮夸的富二代,正堵在苏清竹面前,
手里还捧着一大束俗气的红玫瑰。“清竹,给我个机会吧,我追了你这么久,
你就答应我一次,跟我吃顿饭,行不行?”富二代油腻地笑着。苏清竹的眉头紧紧蹙着,
脸上写满了不耐和厌恶。“王少,请你自重。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我们家和你们苏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我长得也不差,
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王少不依不饶,甚至想伸手去拉苏清竹的手腕。
苏清竹吓得后退一步,脸色都白了。我眼神一冷,走了过去。“王少是吧?
”我站在苏清竹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淡淡地开口。王少被人打断,很是不爽,抬头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林……林总?”我们林家在商界的地位,还是有点分量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总。”王少收敛了些,但语气还是有些阴阳怪气,
“林总这是……英雄救美?”“谈不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我的地方,
不欢迎不相干的人。”王少一愣:“你的地方?林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竹语轩’不是苏**的吗?”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给了他。
那是“竹语轩”所在这栋小楼的产权证明。户主,是我林衍的名字。这栋楼,
是我前几天刚从原房东手里买下来的。王少看着文件,眼睛都直了。他再傻也明白了,
我这是在宣示**。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一脸惊讶的苏清竹,
最后咬了咬牙,把手里的玫瑰花往地上一扔,灰溜溜地走了。茶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清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你什么时候把这里买下来了?”“前几天。
”我把文件收好,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不喜欢有苍蝇来打扰你。”我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霸道。苏清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不敢看我,
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谁……谁要你管。”那娇羞的模样,可爱得紧。我忍不住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滑嫩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的指腹在她脸上摩挲着,感受着她越来越烫的体温。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苏清竹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我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额头。
她紧张得攥紧了衣角,双腿都有些发软。就在我忍不住想低头吻下去的时候,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该死!我心里暗骂一句,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是陈默。
“林总,出事了。”陈默的语气很急。“说。”“白辰的公司,突然对我们发起了恶意收购。
他们联合了好几家资本,来势汹汹。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我闻言,
挑了挑眉。来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时间点,一模一样的手段。白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