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死得很惨。被陆诗意和她白月光榨干最后一滴血,连“儿子”的亲子鉴定都是伪造的。
重生回破产前夜,脑子里忽然响起机械音:【转运系统绑定成功。
】我对着哭诉公司要完的陆诗意微笑:“别急,我先送你们份大礼。”后来,
涉嫌巨额诈骗被批捕》《知名画家沈确作品代笔、洗黑钱案开庭》我抱着真正的儿子看新闻,
系统突然提示:【终极奖励:解锁亲生母亲线索。】抬头时,
那位从未露面的珠宝大亨正朝我走来:“孩子,你长得…很像我丈夫年轻的时候。
”01“顾北辰,我真的撑不下去了。”陆诗意缩在真皮沙发里,肩膀轻轻抽动,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过她瓷白精致的脸颊,砸在意大利进口的羊绒地毯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到不真实的夜景,
霓虹把黄浦江染成一条流淌的星河。这套顶层复式,曾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如今像口华美的棺材。“公司账上彻底空了,银行明天就要来查封资产……北辰,我们完了,
全完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精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破碎感,
能轻易碾碎男人所有理智。过去七年,我就是被这种声音,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奉上一切。**在冰冷的酒柜上,手里拎着半瓶喝剩的廉价威士忌。
胃里火烧火燎,头也疼得快要裂开。这不是醉的,是晚期肝癌的疼。
医生上个月就给我判了死刑,最多三个月。陆诗意知道,
但她忙着和她的白月光沈确筹划如何在我死前,把最后那点骨髓也榨出来。“诗意,
”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儿子呢?子轩今天学校有亲子活动,你怎么没去?
”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抬起泪眼,
里面迅速堆满更浓的委屈和指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想着儿子?顾北辰,
你到底有没有心?公司是我们的心血,现在要没了!子轩……子轩我会拜托妈去接。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咳了起来,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我强行咽下。
肺里像塞满了砂纸。“可妈一个小时前打电话问我,说子轩被沈确接走了,
去参观什么美术展。沈确……他对咱们儿子,可真上心。”“你什么意思?
”陆诗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全身的刺,那点柔弱收得干干净净,
“沈确只是关心子轩!他是国际知名的画家,子轩有艺术天赋,他指点一下怎么了?顾北辰,
你自己没本事,现在还要疑神疑鬼,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看,还是这样。只要一提沈确,
她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过去我会心疼,会自责,会懊恼自己小人之心。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把最后一点酒灌进喉咙,**辣的液体灼烧着溃烂的食道。
真疼啊。但比不上我知道真相时万分之一。三天前,我鬼使神差拿了顾子轩的牙刷,
和沈确丢在画室的烟头,去做了加急亲子鉴定。结果像一把烧红的铁钎,
直直捅进我眼球——支持沈确为顾子轩的生物学父亲。七年。我疼了七年,宠了七年,
为之掏心掏肺、甚至准备在死前签下所有财产**协议的儿子,是陆诗意和沈确的种。
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戴着这顶绿得发光的帽子,替他们养儿子,赚钱,铺路。
陆诗意用我的钱保养,维持她名媛的身价,和沈确暗度陈仓;沈确用我的钱开画展,买通稿,
树立他天才艺术家人设,背地里嘲笑我是个可怜的接盘侠。甚至我的病……我都开始怀疑,
是不是他们等不及了。“我没什么意思。”我放下酒瓶,玻璃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
发出清脆又空洞的一声响。“诗意,路是你自己选的。”她愣住,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痛哭流涕的挽回,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这平静让她不安,甚至有些……恼怒。她可能排练过无数次我崩溃哀求的戏码,
唯独没准备这一种。“你……你看**什么?”她挺直背脊,脖颈绷出高傲的弧度,
像只濒死还要维持体面的天鹅,“话我说清楚了,公司完了,家也要没了。顾北辰,
你要是还有点担当,就想办法去弄钱,别在这里阴阳怪气!”担当?弄钱?
我他妈还有什么能弄?骨髓都快被你们吸干了。我点点头,没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
脚步有点飘,癌痛和酒精一起发作。关上门,
把她的身影和她身上那昂贵的、沈确送的香水味,隔绝在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来,
我捂住剧痛的腹部,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视野开始模糊,黑暗中,无数画面闪回。
二十七岁,我在陆氏集团周年庆上,对一身白裙、楚楚可怜的陆诗意一见钟情。
她是陆家不受宠的私生女,我是靠奖学金读完书、在华尔街崭露头角的穷小子。
她说她欣赏我的才华,心疼我的过去,不顾家族反对嫁给我。我用尽所学,
玩命帮她、帮陆家在商界厮杀,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做成如今估值数十亿的“北辰科技”。我把所有股份、资产都放在她名下,我说:“诗意,
我的就是你的。”她感动地落泪,说我是世上最好的丈夫,会对子轩视如己出。视如己出?
真是天大的笑话。后来,她重逢了年少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旅法归来的“天才画家”沈确。
我们的家,慢慢变成了他们偷情的巢穴。我的儿子,成了他们爱情的结晶。我的财产,
成了他们挥霍的资本。而我,成了一个被蒙在鼓里,榨干最后价值后,就该被丢弃的可怜虫。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时候到了。医生说的三个月,原来还是乐观了。也好。
这烂透的人生,这滑稽的剧本,早点落幕吧。只是,好恨啊。不甘心。
如果……如果能重来……在意识彻底堕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仿佛听到一个冰冷的、非人的机械音,
【检测到强烈不甘意念……符合绑定条件……】【转运系统绑定中……】02“……顾北辰!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尖锐的女声像一把锥子,刺破我混沌的黑暗。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水晶吊灯刺目的光。然后,
是陆诗意那张妆容完美、却因愤怒和焦虑微微扭曲的脸。她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装,
手里攥着一份文件,指甲上镶着碎钻,此刻正用力到发白。环境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魔都,
外滩,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奢华厚重的地毯,价值不菲的古董摆设,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特有的、冰冷又馥郁的气息。这不是我死前那套公寓。这是三年前,
北辰科技B轮融资成功当晚,我们开庆功宴的酒店套房!也是那一晚,陆诗意第一次提出,
想把公司一部分业务和资产,转移到她刚成立的“诗意文化基金”名下,
说是为了“合理避税”和“投资艺术品”,实际是开始为沈确铺路。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健康的颜色,没有长期卧病在床的苍白浮肿,
更没有那些可恶的针孔和淤青。胃部平坦,没有那要命的、持续不断的钝痛。我活着。
健康地活着。回到了三年前!北辰科技即将腾飞,也是我悲剧真正加速的起点!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冲击着我,让我一时失语,只是死死盯着陆诗意。
我的沉默和异样的目光让她更加不耐,也闪过一丝心虚。
但她很快用更焦躁的语气掩盖过去:“顾北辰!你别装傻!李秘书刚刚来的电话,
说‘星辉’那个项目的核心数据泄露了!
竞争对手‘晨光科技’比我们提前一天发布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
现在所有投资方都在质问,媒体也在闻风而动!明天,明天股市一开盘,北辰的股价会暴跌!
我们会破产的!”星辉项目数据泄露……晨光科技抢先发布……对,就是这件事!
三年前北辰科技遭遇的最大危机,也是陆诗意和沈确里应外合,搞出的第一个大动作!
他们泄露核心数据给竞争对手,制造北辰科技濒临破产的假象,
逼我不得不一次次拆东墙补西墙,变卖资产,
甚至引入他们指定的、实为沈确白手套的“投资人”,一步步稀释我的股份,掏空公司根基!
前世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懵了,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最终在陆诗意的“建议”和“帮助”下,签下了一系列致命协议。从此,万丈深渊。
“顾北辰!你说话啊!”陆诗意把文件摔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重响。
她眼圈适时地红了,声音带上哽咽,“我知道你难受,
我也难受……这是我们多少年的心血……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办法!
沈确…沈确说他认识银监会的人,也许可以帮忙周转一下资金,
还有他认识几个有实力的收藏家,对‘星辉’的概念很感兴趣,可以先签对赌协议,
应应急……”看,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沈确,又是沈确。
她总是能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刻,把她的白月光推出来,扮演救世主。而我这个**,
每次都会感激涕零。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起了嘴角。不是开心的笑,
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粘稠的弧度。陆诗意被我笑得毛骨悚然,
强装的气势漏了风:“你……你笑什么?”我没回答,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清晰响起,这一次带着清晰的字幕,
浮现在我的意识中:【转运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顾北辰。
】【初始气运值:-89(濒临破产,众叛亲离,健康透支,绿云罩顶)。
】【新手任务发布:揭穿‘星辉数据泄露’真相,阻止气运流失。任务奖励:气运值+20,
初始资金1000万(合规),线索提示x1。】系统?转运?重生附赠金手指?
虽然这设定土得掉渣,但……来得正好!我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动作是从未有过的从容,甚至带着点慵懒。胃不疼了,脑子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看着陆诗意那张写满算计和虚假焦急的脸,前世积攒的所有怨恨、不甘、暴怒,没有喷发,
反而沉淀成一种极致的冰冷。“别急,诗意。”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甚至称得上温和。
她愣住。我走到酒柜前,拿起醒酒器,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我晃了晃酒杯,嗅了一下,没喝。转身,
看向她。“公司会不会完,还不一定。”“但你们,”我微微一笑,目光掠过她,
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某个正在等好消息的人,“我一定让你们先完。”陆诗意瞳孔骤缩,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像看一个陌生人,不,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顾北辰,你疯了吗?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后退一步。我不再理会她,
放下酒杯,径直走向套房内的书房,关上门。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她可能终于开始蔓延的、真实的恐慌。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我平静无波的脸。系统,告诉我,第一步,该怎么走?
脑海里面板闪烁:【线索提示:技术部项目经理,张昊,瑞士银行账户,三天前,
入账200万美元,汇款方:离岸公司“晨曦资本”,实控人:沈确。】我笑了。沈确,
陆诗意。我的报复才刚开始。这次,我陪你们慢慢玩。02书房门一关,世界清净了。
陆诗意大概在门外气得发抖,或者在紧急联系她的沈确。管他呢。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调出“星辉”项目组的内部通讯记录、服务器访问日志、以及……张昊的报销单。张昊,
技术部核心骨干,我一手从大学招进来,手把手带起来的“徒弟”。前世,
他是在北辰科技破产、我查出癌症后,第一个跳槽去晨光科技,
还反咬一口说我管理苛刻、技术思路落后的“叛徒”。后来才知道,
他早就是沈确埋在我身边的钉子。报销单显示,半个月前,
他有一笔去杭州“考察云计算服务”的差旅,发票是杭州一家五星级酒店。
但内部通讯记录里,那几天他和他手下一个叫王薇的女程序员,聊天格外频繁,
且用了公司自研的、带阅后即焚功能的加密通讯插件——本来是用来传递核心代码片段的。
系统给的提示直指张昊。瑞士银行账户,两百万美元。沈确出手挺大方。
我侵入公司内网后台(创始人最高权限的好处),
调取了那几天张昊和王薇的加密通讯缓存残留——这东西理论上阅后即焚,
但会在服务器留下无法直接解读的碎片化数据包。前世我没怀疑过他,自然没深究。现在,
有了明确目标,配合一些技术手段和猜测,还原部分内容不难。
碎片拼凑出的信息触目惊心:张昊指示王薇,在“星辉”项目最终测试版的数据包里,
植入一个后门程序,并定期将核心算法模块的压缩包,通过伪装成垃圾流量的方式,
传输到一个境外IP。接收时间,正好是晨光科技产品发布前一周。而那个境外IP,
经过我简单的反向追踪和特征比对,指向一家位于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这家公司近一年的资金流水,与沈确在海外用于炒画洗钱的几个账户,有多次隐秘交集。
铁证如山。**在椅背上,闭上眼。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没有前世得知背叛时的绞痛,
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前世,我像头被蒙住眼的蠢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在“破产危机”的焦虑中,听了陆诗意的“建议”,引进了沈确介绍的“救命”投资人,
签了股权质押和一系列不平等协议,
还把“诗意文化基金”设立为“星辉”项目的优先受益人,美其名曰“资产隔离,
保障家庭”。结果,那些投资人很快联手陆诗意,以我“决策失误导致公司重大损失”为由,
一步步把我踢出局。而“星辉”项目,在所谓的“破产清算”后,核心技术团队和知识产权,
被陆诗意左手倒右手,以极低价格转移到了沈确控股的另一家壳公司,
最后打包卖了个好价钱。他们吃得满嘴流油,我落得人财两空,病困交加。这辈子,
这剧本该改改了。我睁开眼,目光落在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上。晚上十一点。
距离明天股市开盘,还有不到九个小时。时间不多,但足够做点事了。
我先是匿名联系了一家在业内以犀利著称的财经调查媒体“棱镜”,
将张昊、王薇内外勾结泄露商业机密的证据链(隐去了沈确信息,只到离岸公司层面),
以及晨光科技产品与“星辉”核心代码高度相似的比对分析报告,打包发了过去。
附言:明日九点前,贵社若能发出此报道,后续还有关于幕后金主及艺术圈洗钱的重磅线索。
“棱镜”主编的私人邮箱,是我前世破产后,偶然从一个落魄调查记者那里知道的。
他们喜欢这种能引发行业地震的大料。接着,我以公司CEO和最大股东的身份,
起草了两份内部公告。一份是紧急通知:鉴于“星辉”项目可能存在的商业泄密,
公司已掌握确凿证据并报警,相关涉事人员已被控制(先吓唬),
法务和网络安全团队已介入,所有原始数据及备份完好,公司拥有完全知识产权,
将坚决追究“晨光科技”及相关责任方的法律及经济责任。明早八点,
公司将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另一份,是人事任免:立即开除张昊、王薇,
并移交司法机关;同时,任命一直被我压着、但技术扎实且对张昊不服气的副项目经理李铭,
暂代项目经理一职,全权负责“星辉”项目危机应对和技术保障。做完这些,
我登录自己的几个加密账户。得益于前世最后几年的困顿和警惕,我私下藏了一些钱和资源,
不多,但关键时能用。其中一个不记名号码,
联系了一个信得过的、专门处理“棘手”事务的**社,预付了一笔不小的订金,
要求他们立刻开始全方位监控陆诗意、沈确,以及那个“诗意文化基金”的账户往来,
特别是与境外资金的流动。最后,我才拨通了公司法务总监和公关总监的电话。这两个人,
前世在我失势后保持了中立,没落井下石,能力也尚可,暂时能用。电话里,
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强硬,没有惊慌失措,
只有条分缕析的指令:“……证据我已经发到你们加密邮箱。报警,
按最高规格的商业窃密和损害商业秘密罪报。通知所有主要股东和投资人,
一小时后召开紧急视频会议,我来主持。公关稿按我写的框架发,语气要强硬,要彰显信心。
记住,北辰科技没有垮,垮的是几个吃里扒外的蛀虫,和那个偷窃我们成果的**对手。
”安排好一切,我合上电脑。书房里没开主灯,
只有屏幕熄灭后残余的一点微光和窗外城市的霓虹。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门外早已没了动静。陆诗意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更没想到我手里会有“证据”。
她现在应该在疯狂打电话,打给沈确,打给张昊,
或者打给陆家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亲戚”。我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流淌的黄金灯火。
魔都的夜,从来都是这么繁华又冷漠。这里吞噬梦想,也滋养罪恶。前世,
我是被吞噬的那个。
这一世……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微微发光:【新手任务进行中:揭穿‘星辉数据泄露’真相,
阻止气运流失。当前进度:60%。】【提示:有效打击对手,可加速获取气运值。
】我轻轻碰了碰冰凉的玻璃。陆诗意,沈确。这才第一道开胃菜。
希望你们喜欢我送的这份“惊喜”。03视频会议在凌晨一点召开。屏幕上一个个小窗口里,
股东和投资人们的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几个最大的机构投资人代表,
语气已经很不客气,质问、怀疑、甚至隐含威胁撤资。我没废话,
直接把准备好的证据链(隐去了沈确部分)和初步的危机处理方案,
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陈述了一遍。重点强调几点:第一,
泄密是内部个别员工与外部勾结的个人犯罪行为,公司管理体系本身无重大漏洞,
且发现及时;第二,核心技术及知识产权牢牢掌握在公司手中,法律上站得住脚;第三,
已报警并启动司法程序,对晨光科技的诉讼明日同步启动,索赔金额将是天价;第四,
公司现金流虽然因项目暂停受挫,但远未到破产边缘,
我已联系到新的短期过桥资金(系统给的1000万初始资金,正好派上用场,虽然不多,
但足以稳定军心);第五,真正的“星辉”项目完整版,将在三个月内,
由新任命的、更可靠的核心团队主导,重新发布,技术参数将比泄露版提升30%。“诸位,
”我最后看着镜头,目光扫过每一张或焦躁、或犹疑的脸,“北辰科技是我一手创立,
它比我的命更重要。有人想搞垮它,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
是相信那些小偷和谣言,跟着踩上一脚,损失眼前利益;还是相信我和团队能打赢这一仗,
未来获得十倍百倍回报——你们自己选。要撤资的,现在提出来,我按现股价九折回购,
绝不阻拦。”会议室里死寂一片。九折回购,在“破产”谣言四起时,简直是割肉。
但我的强硬和展现出的“掌控力”,与传闻中的惊慌失措截然不同。那几个叫嚣最凶的,
反而迟疑了。最终,只有两个小股东怯怯地表示想退出。我当场让法务记下,明天办手续。
散会后,公关总监擦了把汗,说媒体那边已经陆续接到我们的澄清公告和律师函,
“棱镜”果然在凌晨五点,率先发出了那篇堪称重磅炸弹的调查报道:《惊天内幕!
北辰科技“星辉”泄密,竟是技术骨干勾结对手?》。报道详实,证据扎实,
矛头直指张昊、王薇及背后的离岸公司,虽然没点出沈确,
但“与艺术圈资本神秘关联”的暗示,足以引发无数联想。舆论瞬间反转。
晨光科技从“创新领先”变成了“**窃贼”,股价开盘即暴跌。而北辰科技,
在经历了短暂的恐慌性下挫后,随着我的新闻发布会召开(我亲自上场,言辞犀利,
寸步不让),以及“棱镜”报道的发酵,股价居然慢慢稳住了,甚至小幅回升。
一场足以致命的危机,在短短十小时内,被强行扭转了局面。发布会结束,回到办公室。
李秘书端来咖啡,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她跟了我很多年,
前世在我失势后被迫离职,但没说过我坏话。“顾总,您……没事吧?”她小心地问。
我这一天一夜的表现,
和过去那个虽然能力强、但对陆诗意几乎言听计从、偶尔显得过于“重情”的老板,
差别太大了。“没事。”我接过咖啡,没喝,“张昊和王薇控制住了?
”“警方已经把人带走了。从张昊住处搜出了一些还没销毁的加密通讯设备,和部分现金。
王薇崩溃了,在哭,说都是张昊逼她的,她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不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系统给的资料显示,王薇母亲重病,急需一笔钱,
张昊就是用这个拿捏了她。沈确的钱,看来有一部分用在了这里。可悲,但不可恕。
“告诉法务,按最高量刑标准去办,索赔金额往高了定。另外,
起诉晨光科技侵犯商业秘密的案子,你亲自盯一下,找最好的律所,不惜代价。”“是,
顾总。”李秘书退出去后,**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疲惫感这才丝丝缕缕地涌上来。
不是身体的累,是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松懈。重生不到二十四小时,却像打了一场漫长的仗。
【叮!新手任务完成!】【成功揭穿‘星辉数据泄露’真相,阻止重大气运流失。
奖励发放:气运值+20,初始资金1000万(已合规到账),线索提示x1。
】【当前气运值:-69。请宿主继续努力。
】【线索提示(新):陆诗意名下‘诗意文化基金’,近三月有数笔异常大额资金流出,
经多层复杂转账,最终流入海外某拍卖行,用于匿名竞拍一幅署名“S.Q.”的抽象画,
该画作者真实身份为沈确。该画作即将于下月在国内“天雅拍卖行”再次上拍,
预估炒作价格超过两千万。资金来源涉及北辰科技子公司“辰星娱乐”的虚假合同。
】系统面板上的信息让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原来已经开始了吗。用我的钱,洗沈确的画,
抬高他的身价,同时掏空我的公司。前世这套玩法他们后来玩得炉火纯青,
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
“辰星娱乐”是我当年为了迎合陆诗意“文化梦想”而投资的小公司,一直半死不活,
原来早就成了他们的白手套和提款机。好,很好。我拿起手机,翻到陆诗意的号码。
从昨晚到现在,她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从最初的质问,到后来的惊慌,
再到假装关心,我一条都没回。现在,我拨了过去。电话几乎瞬间被接起,
传来陆诗意努力维持镇定、却难掩紧绷的声音:“北辰?你……你开完会了?事情怎么样了?
我看到新闻了,那些报道……你怎么事先不跟我商量一下?张昊他怎么会……”“诗意,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公司的事,我会处理。你照顾好子轩就行。”提到顾子轩,
她明显顿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子轩他……他很担心你,
昨晚一直问爸爸怎么不回家。北辰,我知道你压力大,但这里是家啊,
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沈确他其实……”“沈确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再次打断,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另外,有件事通知你。从今天起,
‘诗意文化基金’的所有账户,暂停一切资金流动。我会让财务和审计部门介入,
清查所有账目。还有,‘辰星娱乐’那边,我会直接接手管理。”“什么?!
”陆诗意失声惊叫,再也维持不住镇定,“顾北辰!你什么意思?那是我的基金!
‘辰星娱乐’也是我一直在打理!你这是不信任我吗?就因为一个张昊,你就要怀疑我?
我可是你老婆!”“老婆?”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
“正因为是‘老婆’,才更要账目清楚,免得外人说闲话,你说对不对?
”“你……”她气结,呼吸急促,估计脸都白了。“好了,我还有个会。基金和公司的事,
就这么定了。你有任何异议,可以找我的律师谈。”说完,我不等她回应,直接挂断,
拉黑了这个号码。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都能想象出陆诗意此刻精彩的表情。震惊,
愤怒,慌乱,或许还有一丝恐惧——对她那个完美计划可能暴露的恐惧。
04接下来的半个月,魔都的财经和艺术圈,被接二连三的炸弹搅得人仰马翻。
先是“星辉泄密案”持续发酵,张昊、王薇被正式批捕,晨光科技股价一泻千里,
面临巨额索赔和刑事调查,创始人据说急得住了院。北辰科技这边,虽然股价短期受损,
但因为我应对强硬果断,反而赢得了一些激进投资人的青睐,认为我“有手腕,能扛事”,
甚至有两家原本观望的资本主动接触,谈新一轮融资。公司内部,经历清洗后,
风气也为之一肃。更大的风波,来自“诗意文化基金”和“辰星娱乐”。
我派去的财务和审计团队,像梳子一样细细梳理这两处的账目。陆诗意自然百般阻挠,
撒泼打滚,搬出陆家父母施压,甚至跑到公司来上演“原配哭诉”的戏码。可惜,现在的我,
早已不是那个会心软让步的顾北辰。我直接让保安“请”她离开,
并明确告知陆家:这是北辰科技内部审计,涉及可能存在的职务侵占和洗钱嫌疑,
如果陆家想掺和,我不介意把相关线索也提供给经侦部门,看看陆氏集团本身是否那么干净。
陆家那边立刻哑火,他们自己**也不干净,最怕引火烧身。审计结果触目惊心。短短两年,
“诗意文化基金”以“投资艺术品”、“支持青年艺术家”为名,
向数家空壳公司和境外账户转移资金超过八千万,其中至少有五千万,经过复杂路径,
流向了沈确关联的画廊和拍卖行,用于炒作他那几幅根本无人问津的“抽象大作”。
而“辰星娱乐”,更是离谱,
签了十几个毫无作品、价格虚高得离谱的“艺术家”和“IP授权”合同,钱付出去了,
连个水花都没见着,纯粹是洗钱通道。我把关键证据(隐去沈确最终受益部分,
只到空壳公司和异常资金流动层面)再次打包,匿名送到了税务局和经侦支队。同时,
让法务正式起诉“诗意文化基金”的负责人(名义上是陆诗意的堂弟,
实际是白手套)和“辰星娱乐”的总经理,追索巨额赔偿。陆诗意彻底慌了。
基金和娱乐公司被查封,账户冻结,她那个堂弟被抓,陆家也严厉警告她别再惹事。
她断了最大的财路,更重要的是,她发现我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强硬、不留情面。
她开始用儿子当武器。顾子轩被频繁地送到公司楼下,打电话给我,
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妈妈哭了,你回家好不好?”“爸爸,我想你了。
”或者陆诗意自己带着儿子,在媒体可能出现的场合,
摆出柔弱坚强、独自带娃的单身母亲模样,暗示我“有钱变坏,抛弃糟糠”。可惜,
前世我对这个“儿子”爱如生命,今生再看这张与沈确有五六分相似的小脸,
心里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和极力压制的恶心。我可以暂时不动他,因为他还有用,
但想用他来绑架我?做梦。我每次都让助理或司机,客气地把顾子轩接上来,
给他买点玩具零食,然后让司机再把他送回去。至于陆诗意的表演,我根本不予理睬,
偶尔有媒体问起,我只冷淡回应:“个人家务事,不便多谈。相信法律和道德自有公论。
”反而让一些明眼人觉得,是陆诗意在无理取闹。私下里,
我让**盯紧了陆诗意和沈确。他们果然坐不住了。基金出事,
沈确的画作炒作资金链断裂,几幅正在拍卖行待价而沽的画作面临流拍风险,
这直接影响他的“身价”和后续计划。两人见面的频率明显增加,地点也更隐秘。
侦探发来了他们在一家私人会所包间里争吵的录音(片段)。
沈确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倜傥,显得气急败坏:“……我早说了,让你稳住他!慢慢来!
谁让你那么急去动‘星辉’?现在好了,打草惊蛇!顾北辰像是变了个人!基金被查,
我那边好几幅画等着钱交割!你知道我为了这次画廊个展,搭进去多少人脉和承诺吗?
”陆诗意带着哭音,又委屈又恨:“我怎么知道他突然这么精明!还这么狠!
一点旧情都不念!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主意!说不定是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沈确,
现在怎么办?我快没钱了,子轩马上要上国际学校,那些开销……”“行了!哭有什么用!
”沈确不耐烦地打断,“顾北辰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你听我说,他不是最在乎那个小杂种吗?虽然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态度变了,
但终究是他养了这么多年的……我们这样……”录音到这里,被一阵杂音干扰,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那股阴冷的恶意,隔着录音都能感觉到。他们要对“顾子轩”下手?
还是想利用“顾子轩”做更恶毒的局?我关掉录音,眼神幽暗。看来,只是砍掉他们的财路,
还不够。得让他们疼到骨子里,怕到灵魂里,才没心思继续搞小动作。
系统面板适时闪烁:【触发支线任务:瓦解沈确的艺术骗局。
任务要求:揭露其作品代笔、抄袭及洗钱链条。任务奖励:气运值+30,
特殊道具“真相碎片”x1。】【提示:沈确下月在“天雅拍卖行”的个展及重点拍品炒作,
是关键节点。】天雅拍卖行?不就是系统之前提示,
那幅用我的钱洗出来的画要再次上拍的地方吗?我敲了敲桌子。那就,从这里开刀吧。
05要扳倒沈确,光靠商业打击不够。他在艺术圈经营多年,人设光鲜,
背后也有点所谓的人脉。必须从根子上,把他那层“天才画家”的皮扒下来。
我让**调整方向,集中火力调查沈确。重点几个方面:一,
他早年在国外学习的真实情况,作品是否涉嫌抄袭或过度“借鉴”;二,他成名前后,
是否有固定的、未被公开的代笔**;三,他的作品在拍卖市场的交易记录,
特别是那些高价成交的,买卖双方是否存在关联,是否涉及洗钱循环交易。钱撒出去,
加上系统偶尔提供的模糊线索指向,很快就有了一些眉目。沈确在法国那段经历,水分很大。
所谓师从名家,不过是短期workshop;所谓作品被画廊青睐,
是他自己花钱租场地、买通评论人做的局。他早期的几幅“代表作”,
被扒出构图和色彩运用,与某些不太知名的东欧画家作品高度相似,只不过换了题材和材质。
更重要的是,侦探挖出了一个关键人物:一个叫“林墨”的落魄画家。此人早年颇有才华,
但因性格孤僻不善交际,一直混迹在底层,靠接一些商业插画和行活为生。大约五年前,
沈确“偶然”结识了他,开始以“朋友帮忙”、“共同创作”的名义,
让林墨替他绘**品的底层构图和大量细节,沈确自己只做最后的“风格化”处理和签名。
林墨起初感激沈确的“赏识”和金钱接济,后来逐渐发现自己的心血被署上沈确的名字,
卖上天价,而自己只得一点微薄的“劳务费”,心生怨怼,
却又被沈确以“曝光就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你也有收钱,算共犯”等理由威胁拿捏,
只能忍气吞声。最近,因为沈确资金链紧张,给林墨的“酬劳”一再克扣拖欠,
林墨的生活陷入困境,怨气已达到顶点。至于洗钱链条,
在追查“诗意文化基金”的资金流向时,已经摸到了一些边。沈确的画,
经常在一些中小拍卖行,被几家固定的、背景神秘的“收藏公司”高价拍走,然后不久之后,
这些画又会出现在另一家拍卖行,以更高的价格拍出,买卖双方往往存在关联。而资金,
经过层层流转,最终能洗白一部分,进入沈确的账户,另一部分则去向不明,
很可能涉及更复杂的利益输送。我把关于林墨的信息,和沈确作品涉嫌抄袭的对比图,
整理成一份材料。然后,亲自去见了林墨。那是在城乡结合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林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眼神浑浊,透着疲惫和绝望。房间里堆满了画框和颜料,
却散发着一股霉味。我直接表明了身份,并把材料放在他面前。他起初很惊恐,
尤其是听到“顾北辰”这个名字时(看来他知道沈确和陆诗意的事),下意识地否认、躲闪。
我没绕圈子:“林先生,沈确用你的画,赚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他现在自身难保,
给不了你钱,也保不了你。而你,甘心一辈子当他的影子,住在这种地方,
看着自己的心血冠上别人的名字,最后还可能被他推出去当替罪羊吗?”林墨身体颤抖,
沉默。我放下一张支票,数字足够他离开魔都,安稳生活很多年。“这是定金。我要你出面,
指证沈确代笔、剽窃。所有的证据,对话录音,邮件记录,原始画稿,我都要。事成之后,
还有同样数额的尾款。我会安排最好的律师,尽量让你免于刑事责任,并保护你的安全。
”我又推过去一份文件,
是沈确和那些“收藏公司”之间的一些隐秘资金往来凭证(侦探挖到的边角料,
但足够有威慑力)。“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跟着他。不过,等他的商业欺诈和洗钱案爆发,
你觉得,他会让你独善其身吗?你收的那些‘劳务费’,够你在监狱里待几年?”威逼,
利诱,给他看到沈确必然倒台的未来。林墨盯着那张支票,又看看那些文件,脸色变幻,
最终,颓然瘫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过了很久,
他沙哑着声音说:“……你要我怎么做?”我知道,成了。离开地下室时,
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瓦解沈确的艺术骗局”进度更新:获得关键证人。
奖励提前发放部分:气运值+10。】【当前气运值:-59。】气运值在缓慢回升。
但-59,依然是个糟糕的数字,意味着我仍身处险境,只是从悬崖边被拉回了几步。
沈确的画展和拍卖会,定在下周六,在天雅拍卖行的VIP展厅。
这将是他在国内“艺术地位”的又一次重要亮相,那幅用我的钱洗出来的画,是重点拍品,
估价已经被炒到两千五百万。陆诗意这几天异常安静,没再来公司闹,也没再用儿子做文章。
但**汇报,她和沈确见面更频繁,似乎在密谋什么,
而且沈确最近和几个背景不太干净的社会人士有接触。山雨欲来。我摩挲着手机。
该布置下一步了。06拍卖会前三天,我“意外”接到陆诗意的电话。这次,
她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恳切。“北辰,我们谈谈吧。就我们两个。
”我挑了挑眉:“谈什么?”“谈谈子轩,也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