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竹马送上审判席

重生后,我把渣男竹马送上审判席

主角:顾言陆峥林溪
作者:陈智清

重生后,我把渣男竹马送上审判席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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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癌死在三十岁。死前,风光无限的竹马前任正和新欢庆祝公司上市。他不知道,

那份商业企划,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为他写的。一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

他正打电话命令我放弃京大,去三本陪读。我笑了。反手填了共和国顶尖警校的志愿。后来,

他公司破产,作为主犯被我亲手拷上。审讯室里,他哭着问我为什么。我身旁的警界男神,

我的未婚夫陆峥,将我揽进怀里,替我回答:“因为有些垃圾,只配接受人民的审判。

”【第一章】意识回笼的瞬间,消毒水的味道和骨头被癌细胞啃噬的剧痛,一同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那片发了霉的天花板,而是我十八岁卧室里,

贴着周杰伦海报的墙壁。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书桌上投下一道金边。桌上的日历,

鲜红地圈着一个日期——高考出分日。我……回来了?不等我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

床头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顾言。看到这个名字,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上一世,我就是从接到这个电话开始,一步步走向深渊的。我,

林溪,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却是街坊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成绩优异,

目标明确——京城大学。而顾言,我家的邻居,所谓的青梅竹马,是众星捧月的校草。

他仗着一张好脸和优渥的家境,身边从不缺追捧者。而我,是他钦定的“正牌女友”。

这个身份,带给我的不是荣耀,是枷锁。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为他划的重点,

我替他写的作业,我给他父母煲的汤。高考,我超常发挥,分数远超京大线。而他,

只够一个本地三本。就是这个电话,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林溪,别去京城了,

就报我们市的师专吧,离家近,你还能照顾我。”上一世的我,被猪油蒙了心。

我以为那是爱,是依赖。于是我放弃了京大,放弃了璀璨的前程,陪他读了三本。毕业后,

他创业,我成了他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免费助理。做企划,跑业务,谈合作,陪酒局。

他公司的第一桶金,是我喝到胃出血换来的。公司走上正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

他总说:“溪溪,她们都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他的父母也轻蔑地敲打我:“林溪,

我们家顾言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别不知好歹,管好自己。”我忍了。

直到我拿到癌症晚期的诊断书,给他打电话,他却不耐烦地说:“我在开会,别闹。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言哥哥,谁啊,真烦人。”我挂了电话,

独自一人住进医院。化疗的痛苦,掉光的头发,日夜不停的疼痛。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临死前,我在新闻上看到,顾言的公司成功上市,他与当红女星的恋情也随之曝光。

财经记者采访他成功的秘诀。他搂着怀里的美人,笑得意气风发:“天赋,和努力吧。

”那一刻,我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我腐朽的身体。我憋屈了一辈子,付出了一辈子,

最后成了一个笑话。现在,这个电话又响了。我看着那两个字,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老天有眼。这一次,我不会再犯蠢了。我划开接听键。“喂,林溪,成绩查了吧?

”电话那头,是顾言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丝施舍意味的懒散声线。“嗯。”我声音平静。

“我就知道你行,”他轻笑一声,理所当然地安排着我的人生,“志愿想好了吗?

就报我们市的师专,我已经看好了,环境不错,离我家也近,你过来方便。”“方便什么?

”我轻声问。“当然是方便你照顾我啊,笨蛋。”他语气里带着宠溺,

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上了大学,我妈可就不管我了,我的衣服总得有人洗吧?

”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是甜蜜的。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作呕。我没有说话。

顾言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不说话?跟你说正经的呢。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去什么京城,离那么远干嘛?我还能跑了不成?”“顾言。”我轻轻开口,

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干嘛?”“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顾言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林溪,你发什么疯?

睡糊涂了?”“我没疯,我很清醒。”我坐起身,拉开窗帘,让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

驱散那来自前世的寒意,“顾言,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你的衣服,

让你妈或者你未来的女朋友洗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拉黑。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我爸妈推门进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溪溪!七百零三分!

我的天,你是要当省状元啊!”我妈激动地抱着我。我爸也红着眼眶:“咱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看着他们真切的笑容,心里一阵酸楚。上一世,我为了顾言,让他们失望透顶。这一世,

不会了。“爸,妈。”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我想好了,

我要报——中国人民警察大学。”话音落下,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

警……警校?”我妈愣住了,“溪溪,你没开玩笑吧?那么高的分,报什么警校啊?

又苦又累,还危险!女孩子家家的……”“妈,我喜欢。”我的眼神无比坚定,

“这是我的梦想。”是的,梦想。一个被我亲手埋葬了十年的梦想。我从小就崇拜警察,

渴望成为一名守护正义的人。可顾言说,他不喜欢我舞刀弄枪,他喜欢我温柔可人的样子。

于是,我便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学着去做一个他喜欢的、无害的“布偶娃娃”。“胡闹!

”我爸也皱起了眉,“这事没得商量!京大、清华,你随便选!报什么警校!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那我就自己去改志愿。

”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这一世,我的人生,绝不容许任何人插手。包括我的父母。

也包括,那个自以为能掌控我一生的男人。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猜得到是谁。我当着爸妈的面,按了免提。“林溪!你敢挂我电话?!

”顾言暴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第二章】“你以为你是谁?

跟我提分手?我告诉你,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上染坊了是吧!

”顾言的声音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仿佛我提分手是对他天大的侮辱。我爸妈面面相觑,

显然被他这副嘴脸惊到了。“顾言,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

”我声音冷得像冰。“分手?我同意了吗?”顾言冷笑,“林溪,别给脸不要脸。

没了我的庇护,你在学校怎么混下去的你忘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被所有人孤立?

”这倒是实话。上一世,我性格内向,而顾言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有一次,

一个职高的小混混骚扰我,顾言知道了,带着几个兄弟把那人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惹我。我曾以为那是保护,是爱。现在才明白,

那不过是雄性动物对自己所有物的一种标记。他不是在保护我,他是在宣示**。“是吗?

”我轻笑一声,“那我拭目以待。”“你!”顾言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林行不行,

林溪,你别后悔!你现在给我乖乖过来道歉,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要是敢犟,

有你哭的时候!”“我哭的时候多着呢,不劳你费心。”我说完,再次挂断。

我爸的脸色已经铁青。他和我妈虽然希望我跟顾言在一起,图他家境好,以后能轻松点,

但他们从没见过顾言这副德行。“这……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我妈难以置信。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爸叹了口气,看向我,“溪溪,你跟爸说实话,

你跟他……是不是早就出问题了?”我摇摇头:“以前是我傻,现在我想明白了。

”看着女儿一夜之间仿佛脱胎换骨的眼神,我爸沉默了。他抽了口烟,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你想报警校,就报吧。你的人生,你自己选。

爸妈……只希望你别后悔。”“谢谢爸。”我眼眶一热。重活一世,能得到父母的理解,

是我最大的幸运。志愿填报那天,我没有丝毫犹豫,在第一志愿栏里,

郑重地写下了“中国人民警察大学”。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区。人言可畏。

“林家那丫头疯了吧?七百多分去读警校?”“就是啊,放着清华北大不上,想不开啊。

”“我听说,是跟顾家那小子闹掰了,受**了。”顾言的妈妈周阿姨,

更是在小区的花园里,逢人便说。“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

我们家顾言本来都跟她约好了,一起在本地读个大学,相互有个照应。她倒好,非要往外飞,

翅-膀-硬-了。”她说话时,那股子优越感和对我选择的鄙夷,毫不掩饰。

“可能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吧。”有邻居打圆场。周阿姨撇撇嘴,声音更大了:“有什么想法?

还不是眼高手低!她以为警校是那么好进的?除了笔试,还有体能测试,政审,心理测试!

哪一关都刷死人!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落个没学上,哭都没地方哭!”这些话,

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我耳朵里。我只是笑笑,没去辩驳。行动,是最好的回击。半个月后,

我收到了警校体能测试的通知。顾言不知从哪搞到了我的新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林溪,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体能测试你肯定过不了,别去丢人现眼了。现在回来求我,还来得及。

”我看着短信,直接删除。然后换上运动服,开始了跑步。上一世,为了照顾顾言,

我放弃了所有运动,身体羸弱不堪。最后躺在病床上,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这一世,

我要一副强健的体魄。我要有力气,去抓住那些罪恶的手。体能测试那天,烈日当空。

八百米跑,引体向上,立定跳远……每一项,都是对体能极限的挑战。

很多看起来很强壮的男生,都败下阵来。轮到我跑八百米时,顾言竟然出现在了操场边上。

他靠在栏杆上,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他的狐朋狗友。“言哥,

这就是你那前女友?看着也不怎么样啊,细胳膊细腿的,能跑下来吗?”“就是,

看着风一吹就倒了。”顾言没说话,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他笃定我会出丑,

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他一出现,就方寸大乱。然后,他就可以像个救世主一样,

走上前,对我说:“看吧,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发令枪响。我冲了出去。没有保留,

没有犹豫。风在耳边呼啸,肺里**辣地疼。汗水模糊了视线。

上一世临死前的无力感再次袭来。不!我不能停!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死死咬着牙,

盯着终点线,将身体的潜能压榨到极致。最后一圈,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顾言那张充满嘲讽的脸。他似乎在用口型对我说:求我啊。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燃起,

瞬间化为无穷的力量。我猛地加速,超越了身前的两个女生,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成绩:两分四十五秒。满分!我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但我的心里,

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畅快。我抬起头,迎着顾言震惊到扭曲的目光,扯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他脸上的讥讽僵住了,取而代de是不可思议。他身边的朋友们也闭上了嘴,面面相觑。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下一个测试点。顾言,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离开你之后,我能飞得多高,多远。而你,只配在地上仰望。

【第三章】接下来的心理测试和政审,我都顺利通过。八月初,一封印着警徽的录取通知书,

被邮递员郑重地交到了我的手上。“中国人民警察大学,侦查学专业。

”我爸拿着那封沉甸甸的通知书,手都在抖。我妈则抱着我,又哭又笑。小区的邻居们,

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呀,老林,你家溪溪可真有出息!这可是全国最好的警校啊!

”“女孩子当警察,多飒啊!”周阿姨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见到我们家都绕道走。

我听说,顾言在家里大发了一场脾气,砸了不少东西。他想不通,那个对他言听计从,

把他当成全世界的林溪,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他跑到我家楼下堵我。“林溪!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我平静地看着他。“你的生活?

你的生活不就是围着我转吗?”他口不择言。我笑了。笑得他心里发毛。“顾言,

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吧。以前是我眼瞎,把你当个宝。现在我眼睛好了,

才发现你不过是路边一块狗屎,谁沾上谁倒霉。”“你……你敢这么说我?

”顾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不是不怕,而是我知道他不敢。

在公共场合,他那点可怜的“校草”包袱,比什么都重。果然,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顾言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他从没受过这种羞辱。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

咬牙切齿地说:“好,林溪,你有种。我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

能飞出什么花样来!”说完,他狼狈地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冷。顾言,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不仅能飞,还能飞到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九月,我独自一人,

踏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没有父母的陪伴,也没有前世那种对未知的不安。我的心里,

只有对新生的渴望和期待。中国人民警察大学,坐落在京城西郊。

这里没有普通大学的浪漫与自由,只有铁一般的纪律和无处不在的秩序感。藏蓝色的制服,

嘹亮的口号,整齐划一的步伐。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庄重肃穆的气息。这,

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很快就和宿舍的三个女生打成了一片。老大陈雪,来自山东,

豪爽仗义。老二李静,上海姑娘,心思细腻。老幺赵小小,东北人,天生的乐天派。“我天,

溪溪,你就是那个七百多分考进来的学神?”赵小小夸张地叫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运气好。”“这哪是运气啊,这是实力!”陈雪拍着我的肩膀,

“以后我们宿舍的理论课,就全靠你了!”我们笑作一团,

青春的朝气冲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开学典礼后,就是为期三个月的新生集训。

那是我两辈子加起来,吃过最多的苦。每天五点半起床,跑五公里。站军姿,踢正步,

练擒拿,学射击。白天,汗水浸透了作训服,在太阳下晒出白色的盐霜。晚上,

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因为我们知道,

我们流的每一滴汗,都是在为未来守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积蓄力量。我们的教官,

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他叫陆峥,是大我们两届的师兄。他很高,肩膀很宽,

穿着一身笔挺的教官服,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专业第一,

各项技能考核全优,拿奖拿到手软。据说,他的父亲是一位因公殉职的一级英模。所以,

他对我们这些新生,要求格外严格。“队列不整齐!重来!”“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

”“那个谁,就是你,林溪!为什么最后一个动作慢了半拍?”他点到了我的名字。

我心里一紧,立刻站直:“报告教官!我……”“没有理由!全体都有,俯卧撑准备!

五十个!”陆峥的声音冷硬如铁。整个方队,因为我一个人,被罚了五十个俯卧-撑。

我咬着牙,撑在地上,汗水滴进眼睛里,又酸又涩。一些埋怨的目光投向我。我心里委屈,

却没有辩解。我知道,这就是集体,一人犯错,全体受罚。从那天起,陆峥似乎就盯上了我。

“林溪,你的擒拿动作发力点不对!”“林溪,你的枪口又低了零点五毫米!”“林溪,

再跑快一点!你想被犯罪分子追上吗?!”整个集训期间,我的名字是他喊得最多的。

宿舍的姐妹们都替我打抱不平。“这陆师兄也太针对你了吧?是不是看你不顺眼啊?

”赵小小气鼓鼓地说。我摇摇头,把腿上刚涂好的红花油揉开。虽然他很严厉,

但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故意刁难我。他的每一次指正,都精准地指出了我的问题所在。

在他的“特殊关照”下,我的进步飞快。三个月后,集训结束。在最终的实战对抗考核中,

我出人意料地拿到了女生组第一名。当陆峥亲自为我戴上代表荣誉的奖章时,他的嘴角,

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做的不错,”他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赞许,

“继续努力,别让我失望。”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严肃之外的表情。我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集训生活结束,我们正式开始了专业课的学习。侦查学,犯罪心理学,

法医学……每一门课程,都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围着顾言转的无知少女,我的世界里,有了更广阔的天地。大一的寒假,

我回了家。一年不见,我整个人都变了。皮肤黑了,人也清瘦了,

但眼神却变得格外明亮有神,站姿挺拔,浑身都透着一股干练利落的气质。我爸妈看着我,

又心疼又骄傲。大年三十,我们一家人正看着春晚,门铃响了。我妈去开门,门口站着的,

竟然是顾言。他比一年前憔悴了不少,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但身上那件名牌大衣,

依旧彰显着他的优越感。他手里提着一堆价值不菲的礼品。“叔叔阿姨,新年好。

”他挤出一个笑脸,目光却越过我妈,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艳,

有懊悔,还有一丝不甘的占有欲。【第四章】“小言啊,快进来坐。”我妈愣了一下,

还是客气地把他让了进来。我爸的脸色则沉了下来,没说话。“林溪,你回来了。

”顾言把礼物放在玄关,径直朝我走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像是要重新认识我一样。

“你变了。”他喃喃道。“人总是会变的。”我坐在沙发上没动,语气疏离。

他似乎被我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叔叔阿姨,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新年礼物。”他转而对我爸妈说,“知道叔叔喜欢喝茶,

这可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阿姨,这是今年最新款的羊绒围巾。”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爸妈只好接了过来:“小言,你太客气了。”“应该的。

”顾言顺势坐在了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离我很近,“林溪,你在学校……还习惯吗?

我听说警校特别苦。”“还好。”我惜字如金。他的意图太明显了。

无非是看我现在“出落”得不错,又考上了名牌大学,后悔了,想来吃回头草。可笑。

他以为我是什么?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顾言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漠,

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我听我妈说,你集训的时候还拿了奖?真厉害。

”他没话找话。“还行。”气氛一时陷入了僵局。我妈见状,连忙打圆场:“小言,

你吃饭了吗?没吃就在阿姨家吃点饺子。”“不用了阿姨,”顾言连忙摆手,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决心,看着我说,“林溪,我们能单独聊聊吗?”“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直接拒绝。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当着我爸妈的面,他不好发作,

只能压着火气:“就几句话,在门口说也行。”我爸开口了:“溪溪,去吧,

把话说清楚也好。”我看了我爸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好,一次性断个干净。我站起身,

走到门口。顾言立刻跟了出来。楼道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照在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

“林溪,你一定要这样吗?”他质问道,“我今天低声下气地过来找你,

你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我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我反问,“顾言,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别后悔,走着瞧。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来看。”“你!”顾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大概从没想过,

有一天,那个对他千依百顺的林溪,会用他自己的话来堵他。他深吸几口气,

放软了语气:“溪溪,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忽略了你,我跟你道歉。

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说断就断了?”“感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跟我谈感情?你让我放弃京大陪你读三本的时候,跟我谈感情了吗?

你心安理得地使唤我给你洗衣做饭,给你家当免费保姆的时候,跟我谈感情了吗?

你拿着我熬夜做的企划去邀功,转身就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的时候,跟我谈感情了吗?

”我每说一句,顾言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我憋了一辈子。今天,终于能当着他的面,

痛痛快快地全说出来!“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顾言,

别再来恶心我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别再见了。”说完,我转身就要进屋。“林溪!

”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看不起我?

”他的自尊心,再次被我踩在了脚下。“我告诉你,林溪!

别以为你考上个破警校就了不起了!你出来不还是个小警察?能挣几个钱?我呢?

我爸已经给我投资了,我开了自己的公司!用不了几年,我就是人上人!到时候,

你别哭着回来求我!”又是这套说辞。真是毫无新意。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那我就祝顾总,

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我砰地一声关上门,将他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门外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充耳不闻。回到客厅,我爸妈的脸色都很凝重。“溪溪,

他说的是真的?他以前……”我妈欲言又止。“妈,都过去了。”我笑了笑,坐回他们身边,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爸拍了拍我的手:“过去了就好。这种人,不值得。”这个年,

因为顾言的出现,起了一点波澜,但很快就平息了。大年初五,我就提前返校了。比起家里,

我更喜欢学校规律而充实的生活。因为是假期,学校里人很少。我换上运动服,去操场跑步。

空旷的跑道上,只有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也在慢跑。是陆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装,

短发上还带着清晨的薄汗,浑身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他似乎也看到了我,放慢了脚步。

“师兄,新年好。”我跑上前,主动打招呼。“新年好。”他点点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怎么这么早回来?”“在家里待着也没事,不如早点回来训练。”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不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心里莫名一乐。“一起?”他问。

“好。”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在清晨的操场上跑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并不尴尬。

冬日的暖阳洒在我们身上,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跑完步,我们一起去食堂吃早饭。

“下学期有什么打算?”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好好学习专业课,然后争取拿奖学金,

有机会的话,想参加一些实践活动。”我把自己规划说给他听。

他点点头:“学校有个‘雄鹰计划’,选拔大二的优秀学生,

跟着一线刑警队参与一些辅助性工作。难度很大,但很锻炼人。你可以争取一下。

”“雄鹰计划?”我眼睛一亮。这个计划我听说过,是警校的王牌项目,

能入选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上一世,我根本没关注过这些。“谢谢师兄,我会努力的!

”我由衷地感谢他。他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指明方向。“嗯。”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

站起身,“好好准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雄雄鹰计划”,

我一定要入选!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除了上课,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和训练馆。图书馆里,我啃下了一本又一本厚重的专业书,

从犯罪现场勘查到审讯技巧,从法医人类学到微表情分析。训练馆里,

我反复练习格斗和射击,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但动作也越来越标准,越来越致命。

陆峥偶尔会在训练馆碰到我。他从不多言,但会冷不丁地指点我一句。“出拳速度太慢,

腰部力量要跟上。”“射击时呼吸乱了,调整好节奏。”他的每一句指点,都让我茅塞顿开。

有时候,他也会亲自下场,做我的陪练。在他强大的压迫感下,我的潜能被一点点激发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在飞速地成长。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无声的切磋中,

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怕他,反而有些期待在训练馆里见到他。

而他看我的眼神,也似乎……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第五章】“雄鹰计划”的选拔,

在大二上学期正式开始。全校大二年级,近千名学生报名,最终只选拔二十人。竞争之激烈,

堪称残酷。选拔分为三轮。第一轮,专业知识笔试。这对我来说,是强项。

凭借着两辈子的知识积累和这大半年废寝忘食的学习,我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

毫无悬念地进入了第二轮。这个结果,让不少人对我刮目相看。“林溪可以啊,

不光是体能好,脑子也好使。”“学神就是学神,服了。”第二轮,是实战模拟。

学校搭建了一个模拟犯罪现场,我们需要在规定时间内,

完成现场勘查、证据搜集、案情分析,并形成一份完整的报告。这一轮的考官,竟然是陆峥。

他和其他几位老师一起,坐在监控室里,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模拟现场。这是一个典型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受害人”倒在客厅的血泊中,

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我迅速戴上手套和鞋套,开始勘查。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说明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有钥匙。客厅的窗户开着,但窗台上有很厚的灰尘,

没有被踩踏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从窗户进入的可能。我仔细检查着“尸体”,

发现他脖子上有明显的扼痕,但真正的致命伤,是胸口的一刀。凶器不见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突然,我在沙发的缝隙里,

发现了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袖扣。不是死者的。我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它夹起,

放进证据袋。接着,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些被撕碎的纸片。我将它们拼凑起来,

是一张银行的催款单。死者,欠了银行一大笔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将所有的线索在脑中串联起来。一个大胆的推测,逐渐形成。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入室抢劫杀人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保谋杀案!

死者因为欠下巨额债务,便和同伙合谋,伪造了抢劫杀人的假象,

目的是为了骗取他自己购买的高额意外保险。那个同伙,在拿到钱后,却杀人灭口!

那枚袖扣,很可能就是同伙留下的。我迅速将我的推论和依据,条理清晰地写在了报告上。

当我走出模拟现场时,时间刚刚好。监控室里,一片寂静。几位老师看着我的报告,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这个思路……很大胆啊。”“但逻辑很严谨,证据链也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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