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被送去给傻子冲喜的那天,我主动坐上了花轿。上一世,妹妹哭着求我替嫁,
结果傻子死后留给我亿万遗产。妹妹嫉妒发狂,联合渣男害死了我,抢走了所有钱。这一次,
妹妹抢着要嫁给那个傻子,把我推向了那个穷酸的残废。“姐姐,那个残废虽然穷,
但好歹是个正常人,我这是为你好。”我看着妹妹迫不及待的样子,笑得温婉贤淑。
“那就谢谢妹妹成全了。”她不知道,那个傻子其实有狂躁症,每晚都要打人。
而我嫁的这个残废,是京城叶家失踪多年的掌权人。新婚夜,
我拿着银针扎在残废老公的腿上。“装什么瘸子?起来,给我倒洗脚水。
”叶辞震惊地看着我,眼神从阴鸷变成了玩味。“夫人这手医术,是专门用来谋杀亲夫的?
”1.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棂上,映得人脸发红。沈柔死死拽着那件镶满金线的秀禾服,
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姐,爸妈养我们不容易,王家给的彩礼多,
这福气还是给你吧。我嫁那个叶家的瘸子就行。」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那时候她是哭着说的,说叶家那个瘸子虽然穷,但好歹不打人,
王家那个傻子听说发起疯来会咬人。我心疼她,替她嫁进了王家。
结果王家那个傻子没两年就因为意外死了,王家老太爷心疼孙媳妇,
临终前把亿万家产都留给了我。沈柔嫉妒得发狂。她联合我的未婚夫,在我去领遗产的路上,
制造了一场“意外”车祸。我至死都记得她站在燃烧的车前,那张扭曲又得意的脸。「姐姐,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的命也是我的,安心去吧。」再睁眼,我回到了出嫁这天。
沈柔显然也重生了。她迫不及待地抢过那件属于王家新娘的嫁衣,生怕我反悔。「不,妹妹。
」我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眼底压抑不住的狂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想嫁进王家,姐姐怎么能不成全你?」沈柔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真的?
姐你真好!那个叶辞虽然腿脚不好,又住在贫民窟,但他长得帅啊!你嫁过去肯定不吃亏!」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把原本属于我的那套简陋婚纱塞进我怀里。
我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上一世我嫁进王家,那傻子确实死了,
但他死之前的那两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王家那傻子不仅智力低下,
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待癖好。我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如果不是我命硬,早就被折磨死了。
至于那亿万遗产……那是王老太爷看我被折磨得太惨,出于愧疚才给的补偿。这一世,
既然沈柔这么想要这份“福气”,那就给她好了。我抱着那套廉价的婚纱,转身出门。
「妹妹,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沈柔沉浸在即将成为亿万富婆的美梦里,
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讥讽。「借姐姐吉言!」我坐上了去往叶家的小破面包车。车窗外,
王家的豪华迎亲车队敲锣打打,热闹非凡。沈柔坐在劳斯莱里,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笑吧。希望今晚过后,你还能笑得出来。2.叶家在城中村的最深处。阴暗,潮湿,
散发着一股霉味。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我看见了我的新婚丈夫——叶辞。
他坐在轮椅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那张脸却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脸色苍白得过分,透着一股病态的阴郁。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我。「沈家的大**?怎么,没去嫁那个傻子?」声音沙哑,
带着几分讥讽。看来他也知道沈家的算盘。把两个女儿待价而沽,一个卖给傻子换彩礼,
一个塞给瘸子抵债。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窥探。「傻子有人抢着嫁,我就只好来这儿了。
」我把手里提着的简易行李箱往地上一扔,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叶辞眯起眼,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你嫌弃我?」「嫌弃?」我轻笑一声,弯下腰,
手指轻轻划过他冰冷的脸颊,「我怎么敢嫌弃叶少?」叶辞浑身一僵,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你叫我什么?」「叶少,叶辞。」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京城叶家失踪了五年的掌权人,我没叫错吧?」叶辞瞳孔骤缩,周身的气场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只病弱的猫,那现在,他就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狼。「你是谁派来的?」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似乎下一秒就要折断我的手腕。我却丝毫不慌,反手扣住他的脉门,
一枚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指尖,精准地刺入他腿上的穴位。「唔!」叶辞闷哼一声,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他扣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松手。」我冷冷道,
「不然这针下去,你这双腿就真的废了。」叶辞死死盯着我,眼神阴鸷得可怕。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在他面前蹲下,手里把玩着那根银针。
「放心,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个来向你讨债的人。」叶辞冷笑:「讨债?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一个未来。」上一世,沈柔害死我之后,叶辞突然回归叶家,
以雷霆手段整垮了沈家和王家,替我报了仇。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这笔人情,
我记下了。这一世,我不仅要报仇,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叶辞,
就是我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防备的脸,笑得灿烂。「老公,
别这么紧张。我这人很公道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但治好你的腿,还帮你拿回叶家。」
叶辞看着我,眼神从阴鸷变成了玩味。「夫人这手医术,是专门用来谋杀亲夫的?」
我拔出银针,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是不是谋杀,你很快就知道了。现在……」我站起身,
指了指角落里的洗脸盆。「去,给我倒洗脚水。」3.叶辞看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倒洗脚水。」我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
「我累了一天,想泡脚。怎么,叶少不愿意?」叶辞气笑了。「沈晚,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知道啊,我在跟我老公说话。」我走到床边坐下,
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脚踝。「叶辞,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装瘸子装了五年,不累吗?」叶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盯着我看了许久,
眼神晦暗不明。最后,他竟然真的推着轮椅去了卫生间。片刻后,他端着一盆热水出来,
重重地放在我脚边。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我的裤脚。「洗。」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我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把脚放进盆里。水温刚刚好。「谢谢老公。」叶辞冷哼一声,
转过轮椅背对着我,不再理我。我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叶辞的双腿其实并没有完全废掉,只是因为中毒导致经脉堵塞,再加上常年坐在轮椅上,
肌肉有些萎缩。只要配合我的针灸和药浴,不出三个月就能站起来。上一世,
他直到死都没能站起来,是因为那个下毒的人一直潜伏在他身边,不断给他下药。而这一次,
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泡完脚,我神清气爽地躺在床上。那张床很小,
只有一米二宽。叶辞还在轮椅上坐着,似乎打算在那过夜。「上来睡。」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叶辞没动:「我不习惯跟人挤。」「是不习惯,还是不敢?」
我撑着头看他,「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叶辞转过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语气轻蔑。
「就凭你?」「怎么,我不漂亮吗?」我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清秀佳人。
尤其是这双眼睛,沈柔曾经嫉妒地说过,我这双眼睛最会勾人。叶辞没说话,
只是操控轮椅来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利落地翻身上床。动作行云流水,
丝毫看不出腿脚不便。他背对着我躺下,占据了床的一半。「睡觉。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
我勾了勾唇角,关掉灯。黑暗中,我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看来这位叶少,
定力也没那么好嘛。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开门!
沈晚你个死丫头,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床!」是我的继母,赵春花。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叶辞身上。手搭在他的腰上,腿压在他的腿上。
叶辞早就醒了,正黑着脸看着我。「松开。」我淡定地收回手脚,坐起身理了理头发。
「早安,老公。」叶辞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伴随着赵春花的骂骂咧咧。「沈晚!你给我出来!别以为嫁人了就能躲懒!
家里的衣服还没洗呢!」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赵春花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差点拍在我脸上。她看见我,立刻叉起腰,唾沫星子乱飞。
「死丫头,耳朵聋了?喊你半天不开门!赶紧跟我回去,柔柔今天回门,家里忙不过来,
你去帮忙做饭!」**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妈,我已经嫁人了。这里是叶家,
不是沈家。」赵春花愣了一下,随即大怒。「嫁人了也是我女儿!我养你这么大,
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赶紧走!别让柔柔等急了!」说着她就要伸手来拽我。我侧身避开,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哎哟!疼疼疼!死丫头你干什么!放手!」
赵春花疼得哇哇大叫。我冷冷地看着她:「赵春花,我叫你一声妈是给你面子。
别给脸不要脸。想让我回去伺候沈柔?做梦!」说完,我用力一甩,将她推了个趔趄。
赵春花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推我?反了天了!」她爬起来就要打我。
「住手。」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辞推着轮椅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正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那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赵春花动作一僵,
看着叶辞那阴沉的脸色,心里有些发怵。「叶……叶辞,这是我们家务事,你别管!」
「她是我的妻子。」叶辞抬起头,目光如刀,「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打她,
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赵春花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好啊!
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行!沈晚,你有种别回娘家!以后有什么事别求我!」
说完,她灰溜溜地跑了。我转过身,看着叶辞,挑了挑眉。「谢了,老公。」
叶辞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语气淡淡。「别多想。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在我门口大呼小叫。」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脆甜多汁。「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维护我。」叶辞没说话,
转身回了屋。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看来这块冰山,也不是完全捂不热嘛。
4.虽然赵春花让我别回去,但回门这种大戏,我怎么能缺席呢?更何况,
我还想去看看沈柔过得怎么样。我换了身衣服,推着叶辞去了沈家。沈家今天张灯结彩,
热闹非凡。门口停着那辆王家的劳斯莱斯,显眼至极。我和叶辞一进门,
就看见沈柔众星捧月般坐在沙发上。她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手上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整个人珠光宝气,暴发户气质十足。但我眼尖地发现,
她虽然化了浓妆,但眼角的淤青和脖子上的红痕依然若隐若现。看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啊。
看见我进来,沈柔立刻站起来,故作亲热地迎上来。「姐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想要拉我的手,却在碰到我的瞬间瑟缩了一下,像是牵动了什么伤口。我假装没看见,
笑眯眯地打量着她。「妹妹今天真漂亮。看来王少对你不错啊。」沈柔脸上闪过一丝僵硬,
随即又恢复了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我家老公对我可好了!
昨晚……昨晚他还特意给我放了烟花呢!」「是吗?」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那妹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也是放烟花崩的?」沈柔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脖子。
「什……什么伤?姐姐你看错了吧?这是吻痕!吻痕你懂不懂?」
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暧昧的笑声。赵春花也赶紧帮腔:「就是!
晚晚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懂什么?人家小两口恩爱着呢!哪像你,嫁个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