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智商杀穿豪门

重生后,我靠智商杀穿豪门

主角:刘梅顾言琛
作者:夷道人

重生后,**智商杀穿豪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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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意识从混沌的深渊挣脱,像溺水者浮出水面。指尖最先感受到的,

是冰凉顺滑的真丝床单触感——这种昂贵面料特有的微凉,我已经三年没有接触过了。三年。

在精神病院那些日子里,我睡的是粗糙的棉布,洗得发硬,带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气味。

我缓慢地转动眼珠,视线扫过房间。阳光透过米白色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靠窗的书桌上,高三复习资料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摊开的化学竞赛习题集。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清晰的日期:2021年10月12日,星期二,上午7:08。

1三年前。准确地说,是我被继母刘梅推入精神病院前一周。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跳动,

没有前世的惶恐,没有药物作用下那种虚浮的悸动。我静静地躺着,让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十八岁的苏念,苏氏地产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母亲早逝,父亲苏振海一年前娶了刘梅。

前世的我,只知道埋头读书,对继母刻意的关怀全盘接受,

直到那杯加了氟哌啶醇的牛奶让我出现幻觉,

直到刘梅拿着“精神疾病诊断书”把我送进私立精神病院,

直到我在那所人间地狱里收到父亲“意外”车祸身亡的消息,直到刘梅顺利接管公司,

而我作为“精神病人”被终身监禁。如果不是顾言琛想方设法探视,

如果不是他在我彻底崩溃前偷偷塞给我那本《刑法》和《公司法》,

我在无数个被药物控制的间隙拼死记下那些法律条文和商业案例……我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

自己输在哪里。但现在,我回来了。带着前世被囚禁三年磨砺出的冷静,

带着死记硬背下的法律和商业知识,带着对刘梅每一步阴谋的清晰记忆。我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孩穿着浅蓝色丝绸睡衣,长发微乱,

脸色因为长期埋头学习而显得苍白。

但那双眼睛——我凝视着自己的眼睛——那里没有十八岁少女的天真茫然,

只有一种沉淀过的、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

深处却有暗流汹涌。“苏念,”我轻声对自己说,“这一局,我们慢慢玩。

”2敲门声适时响起,三声,节奏规矩。“进。”门被推开,

穿着灰色佣人服的张妈端着托盘走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小心翼翼的笑容。

她在苏家工作五年,是母亲在世时就在的老人,但前世在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后,

张妈就被刘梅以“偷窃”为由辞退了。“**,该吃早餐了。”张妈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

“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了,说今天要送您去学校。”托盘里是简单的西式早餐:煎蛋,培根,

烤面包,一杯牛奶,还有一小碗水果沙拉。摆盘精致,牛奶杯沿上甚至插着一片薄荷叶。

我目光落在牛奶杯上。就是它。前世今天,我毫无防备地喝下这杯牛奶。

三天后开始出现轻微幻觉——看到房间里有人影晃动,听到不存在的脚步声。

一周后症状加重,在家庭聚餐时突然打翻汤碗,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尖叫。

刘梅适时地请来“相熟”的心理医生,诊断出“急性精神分裂症倾向”,建议住院观察。

一切顺理成章。“**?”张妈见我盯着牛奶发呆,轻声提醒,“牛奶要趁热喝,

刘女士特意嘱咐的,说您最近学习辛苦,需要补充营养。”特意嘱咐。

我抬眼看向张妈:“张妈,这牛奶是你热好的,还是刘姨热好让你端上来的?

”张妈愣了一下:“是……是刘女士在厨房热好,倒进杯子,让我端上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咀嚼,吞咽,动作从容,“只是突然不想喝牛奶了。

倒了吧。”“倒了?”张妈有些为难,“可是刘女士说……”“我说倒了。”我打断她,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或者你喝掉?”张妈脸色微变,连忙摇头:“不不,

我怎么敢喝**的牛奶……”“那就倒掉。

”我拿起桌上的空试管——这是我昨晚熬夜整理公司账目证据时,

顺便从实验室器材里带回来的,“不过,倒之前,先装一点到这里。

”张妈疑惑地看着试管:“**,这是……”“取样。”我说得轻描淡写,

“最近学校化学课在教食品检测,我想拿牛奶练练手。装满三分之二就行。

”张妈迟疑了几秒,还是照做了。她小心地把牛奶倒入试管,手有些抖。

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在这个家里,刘梅虽然是后来者,

却已经用各种手段笼络或威慑了大部分佣人。张妈这样老实本分的人,最怕卷入是非。

“张妈,”我看着她把试管递过来,突然问,“你儿子今年高考了吧?成绩怎么样?

”张妈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成绩还行,就是……学费有点贵,

他想去外省读计算机专业。”“计算机前景很好。”我接过试管,旋紧盖子,

“我记得集团今年设立了员工子女奖学金,你工作满五年,儿子成绩达标,完全可以申请。

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我爸跟人事部打个招呼。”张妈眼眶突然红了:“**,

您还惦记着这些……”“你是我妈招进来的人,”我轻声说,“我记着。”这句话很轻,

但张妈听懂了。她用力点头,端起剩下的牛奶:“**,我这就去倒掉。还有……您要小心。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几乎无声。我点头,看着她离开。关门时,张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担忧,还有一丝终于下定决心的坚定。很好。第一步,

分化刘梅的阵营。3我换上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将试管和昨晚整理好的账目文件放进书包。下楼时,脚步平稳,心跳如常。客厅里,

父亲苏振海坐在主位沙发上翻看财经报纸,眉头微蹙。四十五岁的他正当壮年,

但因为常年操劳,鬓角已生白发。前世,

这些白发在他去世前半年突然增多——那时刘梅已经开始大规模转移资产,

公司资金链数次濒临断裂,父亲疲于应付。刘梅坐在父亲旁边的小沙发上,正在削苹果。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针织衫,搭配珍珠项链,看起来温柔娴静。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立刻抬起头,脸上绽放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念念下来啦?快过来,妈给你削了苹果,

可甜了。”她用的是“妈”这个自称,自然又亲昵。前世的我,

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称呼,甚至为此对亡母产生过愧疚。但现在听来,只觉得讽刺。

我走到沙发前,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苹果。“爸,早。”父亲放下报纸,

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脸色还是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准备竞赛太累了?

要不今天请假在家休息?”“不用,我很好。”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书包放在腿边,

“爸,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刘梅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念念有什么事,

吃了苹果再说嘛。你看你,早饭都没好好吃吧?张妈说你牛奶都没喝,这孩子,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牛奶的事,正要跟爸说。”我打断她,从书包里拿出那个试管,

“今天早上的牛奶,我取样送检了。”客厅里瞬间安静。父亲坐直身体:“送检?什么意思?

”“我怀疑牛奶里被加了东西。”我直白地说,目光转向刘梅,“刘姨说牛奶是她亲手热的,

那么如果有人加东西,也只能是在加热过程中,或者加热前。

”刘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但她的演技确实精湛,眼圈立刻红了:“念念,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妈?那牛奶是我看着从新开的盒子里倒出来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产生什么……误会了?”她把“误会”两个字咬得很重,

潜台词呼之欲出。前世,她就是这样一步步铺垫,

让父亲相信是我“精神压力过大”“产生臆想”。但这次,我不会给她机会。“是不是误会,

检测结果说了算。”我把试管放在茶几上,“我已经拜托学校实验室的老师帮忙加急检测,

中午之前就会有结果。如果没问题,我向刘姨道歉。如果有问题——”我停顿,

看着刘梅的眼睛。“——那就得查查,是谁想害苏家的独生女了。”刘梅的手指猛地收紧,

苹果皮断了。父亲看看我,又看看刘梅,眉头紧锁。他不是蠢人,

白手起家做到地产集团老板,什么龌龊手段没见过?只是从不往自己家里想。“念念,

这事儿……”他斟酌着词句。“爸,牛奶只是小事。”我打开书包,

取出那份连夜整理的文件,“真正的大事在这里。”我把文件递过去。

“这是我这几个月整理的,公司近一年的财务异常摘要。包括七笔总计八千六百万的工程款,

支付给三家新注册的空壳公司;四笔总计五千二百万的材料采购款,

供应商资质存疑;还有两笔总计三千万的‘咨询服务费’,

收款方是刘姨的表弟王建国的投资公司。”我一口气说完,每个数字都精确到个位。

父亲接过文件的手顿住了:“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去年生日时,

您不是送了我集团5%的股份吗?”我说得理所当然,“作为股东,

我有权了解公司财务状况。这些数据都是从公开年报和内部简报里推算出来的——当然,

有些细节是通过合法渠道向财务部的李叔叔请教的。”李叔叔,李兆明,集团财务总监,

母亲生前的好友,前世因为反对刘梅转移资产而被逼辞职。我昨晚给他发了加密邮件,

以“股东咨询”名义要了一些基础数据,他二话不说就发来了,

还附赠了一句:“念念终于长大了。”父亲快速翻阅文件,脸色越来越沉。刘梅坐不住了,

她放下水果刀,声音发颤:“振海,你别听孩子瞎说!那些都是正常业务往来,

王建国那公司是正规投资机构,给我们做过融资顾问的……”“融资顾问费三千万?

”我笑了,“刘姨,我查过了,业内顶级的投行做同等规模的融资,佣金也不过八百万。

您表弟的公司注册资金才五百万,成立不到两年,凭什么收三千万?

”“那是因为……因为关系好,给了优惠价……”刘梅语无伦次。“优惠价反而更高?

”我步步紧逼,“还有那几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址都是同一栋写字楼的同一间办公室,

法人代表互相关联,但实际控制人查不到。爸,您不觉得奇怪吗?

”父亲已经看完了文件摘要,他抬起头,看向刘梅的眼神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妻子的眼神,

而是看商业对手的眼神——锐利,审视,充满怀疑。“刘梅,”他声音低沉,

“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我需要时间整理资料……”刘梅慌乱地找借口,

“有些合同细节我记不清了,得回公司查档案……”“不用了。”父亲拿出手机,

“我现在就让审计部介入,全面核查近一年所有大额支出。还有,”他看向我,“念念,

牛奶检测什么时候出结果?”“中午之前。”“好。”父亲点头,“在那之前,刘梅,

你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这是变相软禁。刘梅脸色惨白如纸,她猛地站起来:“苏振海!

你相信这个黄毛丫头都不相信我?我是你老婆!”“正因为你是我老婆,

才更不该碰公司的钱。”父亲的声音冷硬起来,“你先上楼休息吧。张妈,陪刘女士回房间。

”张妈不知何时已站在客厅入口,闻言立刻上前:“刘女士,请。”刘梅看着父亲,

又看看我,眼神从慌乱转为怨毒。她咬紧嘴唇,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跟着张妈上楼。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而凌乱的声响。等她消失在楼梯转角,

父亲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念念,”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这些……你准备了多久?

”“从发现牛奶可能有问题开始。”我半真半假地说,“爸,我不是小孩子了。

刘梅嫁进来这一年多,您不觉得她太过关心公司财务了吗?连自己的美容院都交给店长打理,

整天泡在您办公室。”父亲沉默。他当然注意到了,只是从前被温柔乡蒙蔽,

以为刘梅是真心想帮他分担。“还有,”我趁热打铁,“三天后您要去城南工地考察,对吧?

”“你怎么知道?”父亲惊讶。这次考察是临时决定的,昨晚才敲定行程。

“我昨晚听到刘梅打电话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她在书房,以为我睡了。

我听到她说‘三天后城南工地,路上安排妥当’。”父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联系了谁?

”他声音紧绷。“没听清名字,但语气……很不寻常。”我站起身,“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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