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我嫉妒武媚娘,害死她,被凌迟处死。重生回入宫前,我发誓这次只求活命,
不争不害。可我重生的第三天,就在武媚娘的茶里闻到了砒霜——我前世亲手配的那种。
有人在我动手之前先动了手,用的还是我的招。更狠的是,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李治红着眼问我:“前世你害她,今生还要再害一次?”这一次,我不当刀。
我要把拿刀的人,亲手送进我前世死过的那个刑场。第一章重生第三天,
我闻到了自己的毒我重生的第三天,在武媚娘的茶里,闻到了砒霜味。很淡,
混在茶香里几乎闻不出来。但我前世玩了一辈子毒,这东西我太熟了。量控制得刚刚好,
长期吃不会立刻死人,但会一点点把身子掏空。我端着茶杯,手没抖。三天前,
我还在刑场上。刀落下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透了。再睁眼,却回到了武媚娘入宫前。
那时候我还是宫里最受信任的女官,武媚娘还没被李治召进宫,我们还在同一个屋檐下,
说着要互相照应的话。前世,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一步步把自己走成了毒妇。
我爱李治爱到发疯,可他眼里只有武媚娘。我嫉妒,我恨,我用手腕、用毒药、用枕边风,
把挡在我面前的人一个一个除掉。最后连武媚娘本人,我也下了手。她命大没死,我死了。
凌迟,三千六百刀。既然让我重活一次,那这一世,我不争了。李治我不争,武媚娘我不害,
宫里这些乌糟事我也不管了。我只想安安稳稳活到出宫,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间铺子,
养只猫。所以第四天,我提着两盒点心去找武媚娘。她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盈盈?你怎么来了?”她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眉眼清亮,笑起来毫无防备。
前世我害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笑,到死都不相信我会害她。我喉咙发紧,
把点心递过去:“路过,想着你爱吃这个。”她拉着我进屋,给我倒茶。我坐在她对面,
听着她絮絮叨叨说最近看的书、养的鱼,鼻子有点酸。然后我就闻到了那丝砒霜味。
茶是她的贴身侍女倒的。那个侍女我认得,前世我收买过她,
让她帮我在武媚娘的饮食里动手脚。可现在这个侍女还没被我收买,她为什么会在茶里下毒?
我慢慢放下杯子,笑了笑:“你这茶不错。”武媚娘没察觉,随口应了。
我坐在那儿又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家的大门,
心里那点安稳过日子的念头,全被这杯茶冲没了。有人在我动手之前,先动了手。而且用的,
是我的手法。第二章李治,你前世可没这么看过我我回去之后,一夜没睡。
我把前世所有用过的手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砒霜藏茶,是我第三年才用的招。
那时候我已经摸清了武媚娘身边所有人的底细,才敢用这么直接的东西。
现在还没到那个时间,有人提前用了,而且量控制得刚刚好,不急不躁,像老手。
更让我心里发寒的是,这手法太像我了。砒霜的用量、下手的位置、掩盖味道的方法,
每一步都踩在我前世摸索出来的点上。有人在模仿我。或者是,有人也重生了。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一趟宫里。我前世在宫里经营多年,明面上没什么人知道,但我用过的旧人,
多少还认我这张脸。我找了个从前帮我传过话的老太监,姓刘,嘴严,收了钱办事利落。
让他帮我查查武媚娘身边那个新来的侍女春杏,是谁举荐的。不到半天,他回来了,
递给我一张纸条。春杏来武媚娘身边做事,是李治身边一个叫赵全的内侍举荐的。
赵全这人我前世没怎么注意过,只记得他是个不起眼的老太监,见谁都笑,做事滴水不漏。
但我仔细想了想,前世我被查的时候,有几条关键证据,就是从我身边人嘴里漏出去的。
我当时以为是武媚娘查到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几条证据的指向太准了,
像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我正想着,宫道上迎面来了一队仪仗。我赶紧退到路边低头行礼。
按规矩,他走过去就完了。可仪仗走到我面前,停了。“抬头。”我抬起头。李治骑在马上,
低头看着我,眉头微微皱着。他年轻,眉眼俊朗,可我看见他的脸,心里就一阵发冷。
“你是徐盈盈?”“是。”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朕听说你最近常去看武媚娘。
”“是。武姑娘刚回京,臣女陪她说说话。”“嗯。”他点点头,顿了顿,
又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话,“你看着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脸上没露,
心里翻江倒海。“臣女愚钝,不知陛下所指。”“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策马走了。
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我看出来他和前世不一样了。
前世他看我的时候,眼里只有淡漠,后来是厌恶。可刚才那一眼里,有点别的什么。
说不上来。回到住处,我越想越不对劲。李治不是无缘无故停下来的人。
他说我“和以前不太一样”,说明他对我有印象。可前世这时候,他根本不会注意我。
除非赵全已经在李治耳边吹过风了。赵全要借刀杀人,得先让李治注意到我这把刀。
李治提前对我有了印象,等武媚娘出事的时候,他才会第一时间想到我。赵全在铺路。
他在把我往嫌疑人的位置上推。这一世,我还没动手。但我的刀,已经被人拿起来,
架在了武媚娘的脖子上。而所有人都会以为,握刀的人是我。我不能不管。第三章赵公公,
您这茶,我给您换了个喝法第二天,赵全派人来请我。来传话的是个小太监,笑眯眯的,
说赵公公听说徐女官最近常去武姑娘那儿走动,想请徐女官过去坐坐,叙叙旧。叙旧?
我和赵全前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这是知道我察觉了,摆鸿门宴呢。我笑着应了。
赵全住的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他坐在屋里泡茶,见我来了,站起来迎了两步,
满脸堆笑。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背有点驼,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人畜无害。
前世我就是这么被他骗过去的,到死都没看清他的脸。“徐女官,坐坐坐。”他给我倒茶,
“最近忙什么呢?听说你常往武姑娘那边跑?”我端起茶杯,没喝,
笑了笑:“媚娘刚回京不久,人生地不熟的,我陪她说说话。”“那是那是,你们姐妹情深。
”他坐回椅子上,“不过啊,徐女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武姑娘身边那个春杏,
是我举荐过去的。这孩子手脚勤快,但有时候做事不太细心。
要是有什么让徐女官不放心的地方,你直接跟我说。”我眼皮抬了一下。他这话说得客气,
意思却明白。春杏是他的人,我动她,就是动他。“赵公公多虑了。”我笑了笑,
“不过说到茶……”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桌上,慢慢推到他面前。
赵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是昨天从武姑娘茶里验出来的东西。”我看着他,“赵公公,
您说巧不巧,这砒霜的用法,跟我三年前在宫里见过的一模一样。”赵全没说话。
他盯着那个纸包,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下去。“徐女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端起他倒的茶,闻了一下,笑了,“赵公公,您这茶里也加了东西。不过没关系,
我换了。您送我的那包安神茶,我让人送到周秉忠周大人府上了,
附了一句话——‘赵全让我转交的’。”赵全脸色猛地一变。“你——”“赵公公,
”我站起来,收起笑,“您在拿我当刀。我前世已经当过一次刀了,这一世,我不当了。
”他听见“前世”两个字,脸色彻底白了。“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是想告诉您一声。您布您的网,我做我的事。您想让武媚娘死,
我偏不让她死。您想让我当替死鬼,我偏要活着。您要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要是不收……”我没把话说完,推门走了。出了门,我腿有点软。
刚才那番话是我硬撑出来的。赵全背后有周秉忠,周秉忠背后可能还有人。
我这一下等于把脸撕破了,接下来他们一定会动手。可我没办法。春杏在,
武媚娘就在危险里。我再不撕破脸,就来不及了。我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回走。
长安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这一世,我不当刀。我要把刀,
架回拿刀的人的脖子上。第四章春杏死了,证据全指向我春杏死了。
消息是武媚娘派人送来的。春杏早上出去买东西,到中午没回来,
下午有人在后巷的水沟里发现她,已经没气了。我赶到的时候,武媚娘站在院子里,
脸色发白。“说是失足掉下去的。”她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可那水沟才多深,
淹不死人。”我没接话,先去看了一眼尸首。春杏脸上没什么伤,但嘴唇发紫,指甲发青。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心里明白了。先被人闷死,再扔进水沟里,做出一副失足落水的样子。
动手的人手法很利落。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春杏是赵全举荐的,她知道赵全的事,
现在死了。赵全在收尾。他把知情人一个个清理掉,等武媚娘真出事的时候,
就没人能指认到他头上。可赵全比我狠。他杀人之前,先留了一手。当天下午,
李治的人就来了。领头的是个面生的侍卫,冷着脸,说陛下有令,武媚娘身边所有人,
挨个问话。轮到我的时候,侍卫从春杏的屋里搜出一个小包袱,包袱里是一包砒霜,
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徐女官亲启”。我盯着那张字条,心里凉了半截。
字条上的字不是我的,但我认得这笔迹——是春杏的。赵全让春杏临死前写了这张字条,
再把砒霜和字条塞进她的遗物里。春杏死了,死无对证,
这张字条就成了我“指使她下毒”的铁证。“徐女官,”侍卫看着我,“跟我们走一趟吧。
”武媚娘站在门口,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她看我的眼神变了,多了几分打量,
几分防备。我理解。换了我,也会怀疑。“媚娘。”我回头看她,没等她开口,先说了,
“你可以怀疑我。但你记住,如果我想害你,你活不到今天。我现在没时间解释,
你等我一天。”她愣了一下,没应声,但也没拦我。我被带到李治面前的时候,赵全也在。
他站在李治身边,一脸痛心。“陛下,”他说,“徐女官和武姑娘一向亲厚,
怕是被人利用了也不一定。”我看了他一眼。他这话说得像是替我说话,
实际上是在坐实我“经手了毒”。老东西,真狠。“陛下,”我开口,“毒不是我下的。
”“春杏的遗物里搜出砒霜和字条,字条上写着你的名字。”李治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你让朕怎么信你?”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能退了。退了就是死。
“陛下,”我说,“春杏不是失足落水的。她是被人闷死后扔进水沟的。陛下可以让仵作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