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给婆婆烧开水

重生后,我亲手给婆婆烧开水

主角:赵春花李强刘婷
作者:用户28691027

重生后,我亲手给婆婆烧开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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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是个神婆,深信刚出生的孙子是灾星,必须扔进滚烫的开水里“洗煞”才能成才。

上一世她烧开了水要扔孩子,我拼命阻拦,抱着孩子躲进派出所才逃过一劫。

可没想到隔壁家真的把孩子烫了,那孩子长大后竟然成了诺贝尔奖得主。婆婆怒火中烧,

在我坐月子时往我的饭菜里下了剧毒老鼠药。“要不是你个丧门星,我孙子就是文曲星下凡,

你断了我们家的龙脉,给我偿命!”我在七窍流血中痛苦抽搐,内脏腐烂,

最后在一片呕吐物中咽气。再睁开眼,我重生到婆婆烧水这一刻。我笑着说:“妈,水开了,

快给孩子洗洗,咱们家出龙就靠您这一烫了。”1我睁开眼的时候,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耳边是水壶烧开时尖锐的鸣叫声,像极了上一世我临死前的耳鸣。

婆婆赵春花正手里提着那个满是水垢的红暖壶,在那自言自语。“乖孙子,奶奶这是为你好,

隔壁老王家的二狗子就是烫完才开窍的,现在多出息,诺贝尔奖啊!”“咱们家能不能出龙,

就看这一哆嗦了。”她脸上挂着那种近乎癫狂的虔诚,一步步逼近摇篮里刚出生三天的婴儿。

上一世,就是这一刻。我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上去,打翻了暖壶,烫伤了自己的腿。

我抱着孩子连夜跑去派出所,哭着求警察救救孩子。警察来了,居委会来了,

都说她是封建迷信,把她批评教育了一顿。赵春花表面认错,心里却恨毒了我。

后来孩子上学成绩不好,她就天天念叨:“都怪你妈,当初拦着不让洗煞,

把你身上的灵气都堵住了。”老公李强也怪我:“妈也是好心,你看看人家二狗子,

确实出息,万一真是这个理呢?”在这个家里,我成了阻碍家族兴旺的罪人。

直到隔壁二狗子回国,真的拿了个什么国际大奖,风光无限。赵春花彻底疯了。

趁我坐月子生二胎,她在我的鲫鱼汤里下了三倍的鼠药。我死的时候,七窍流血,肠穿肚烂。

她却指着我的尸体骂:“丧门星,终于死了,我孙子的大好前程都是被你毁的!

”李强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抽搐,怀里还搂着那个所谓刚回国的“二狗子”表妹。原来,

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疼痛似乎还残留在骨子里。我深吸一口气,

肺部涌入厨房油腻的空气。活过来了。赵春花的手已经伸向了襁褓。“妈!

”我突然大喊一声。赵春花吓了一哆嗦,手里的暖壶差点没拿稳。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三角眼里满是防备:“林悦,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为了我孙子的前程,

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她以为我会像上一世那样扑过去抢孩子。

我却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衣。脸上堆起一个比她还狂热的笑容。

“妈,您这水,烧开了吗?”赵春花愣住了。“啥?”我赤着脚走到她面前,

看了一眼那个暖壶。“这哪行啊,才刚响哨,顶多九十八度。”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暖壶,

重新放回煤气灶上,把火开到最大。蓝色的火苗猛地窜高,舔舐着壶底。“洗煞这种大事,

讲究的是心诚则灵,温度不够,煞气洗不干净,反而容易把孩子激着。

”我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赵春花,语气坚定得像个传销讲师。“妈,要洗就得用滚开的水,

还得加把火,必须一百度滚沸,那才能把晦气全烫死!”赵春花张大了嘴,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悦……悦啊,你没发烧吧?”“我清醒得很。”我抓着赵春花的手,

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妈,我想通了,二狗子能拿诺贝尔,咱家孩子肯定能拿个更大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耽误了咱家的龙脉,这次,我给您打下手!”“咱们家出龙,

全靠您这一烫了!”2赵春花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骂我的话,

现在全堵在嗓子眼,憋得脸红脖子粗。“你……你真同意?”她狐疑地看着我。“当然同意!

”我盯着灶台上重新沸腾的水壶,水蒸气滋滋地往外冒。“妈,您是神婆,您懂得多,

这洗煞是不是还得讲究个时辰和手法?”赵春花一听我夸她是神婆,腰杆子立马挺直了。

“那当然!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法,一般人我不告诉他。”“那就对了。

”我转身去厨房角落,找出一袋未开封的粗盐,又拿出一瓶陈年老醋。“妈,

我听说加盐能消毒,加醋能软化血管,以后孩子脑瓜子灵活,咱们给水里加点料,

效果肯定翻倍!”我不由分说,撕开盐袋子就往水壶里倒。大半袋盐倒进去,

水壶发出“咕嘟咕嘟”的沉闷声响。赵春花看着那锅浓稠的盐水,咽了口唾沫。

“这……会不会太……”“太什么?太讲究了?”我打断她,一脸严肃。“妈,

二狗子那是普通洗,咱们这是至尊洗,起点就不一样!您不想孙子将来比二狗子强?

”提到二狗子,赵春花眼里的犹豫瞬间消失了。“对!要比他强!我孙子必须是人中龙凤!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李强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醋味。

“做什么饭呢?这么大味儿。”李强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皱着眉走进厨房。

看到煤气灶上那个咕嘟冒泡的怪异水壶,又看了看我和赵春花。“妈,悦悦,你们这是干嘛?

”赵春花刚要开口,我抢先一步,一脸兴奋地拉住李强的手。“老公,你回来得正好!

妈正要给咱儿子洗煞呢!”李强脸色一变。上一世,他虽然嘴上支持赵春花,

但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他其实是躲在屋里不敢看的。他就是个懦夫,既想要好处,

又不想担责任。“洗煞?现在?”李强看着那壶翻滚的醋盐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对啊!

妈说了,吉时已到。”我把李强往灶台前推了推。“老公,你是孩子的亲爹,这洗煞的水,

得由亲爹亲自端过去,那才叫父子连心,煞气退散。”“妈,您说是吧?

”我给赵春花使了个眼色。赵春花现在已经被我架在火上烤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

强子,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第一瓢水,得你来舀。”李强看着那壶还在剧烈沸腾的液体,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这太烫了吧?孩子皮嫩……”“哎呀老公!”我脸色一沉,

刚才的兴奋瞬间变成了失望和委屈。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不是不想要咱们儿子好?你是不是嫉妒隔壁二狗子?咱们儿子要是成了废人,

以后怎么给你养老?”“妈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你连这点事都不敢做?

”我这一套道德绑架,直接把李强架到了半空中。赵春花也瞪起了眼:“强子!

你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干什么!你媳妇都比你有觉悟!快点!

”李强被我们婆媳俩一唱一和逼得没办法。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拿那个水壶的把手。

水壶太满,刚才我又加了猛料,液体沸点高,还在剧烈翻滚。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壶柄的一瞬间。我假装脚下一滑,身子猛地一歪,

手肘“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李强的腰眼上。“哎哟!”李强一声惨叫,手一抖。

大半壶滚烫的醋盐水,顺着灶台边缘,哗啦一下,全泼在了他的大腿和脚背上。“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小区。3厨房里乱成了一锅粥。李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那条西装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腿上。滚烫的盐水不仅烫,还腌得慌。

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爽的肉味。“强子!我的儿啊!

”赵春花吓疯了,扑过去想看又不敢碰,手足无措地尖叫。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心里那叫一个爽。上一世,我被毒死的时候,李强也是这么看着我的。这点烫,算利息。

但我脸上却表现得比赵春花还惊恐。“老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冲过去,

一把推开赵春花,看似关心实则用力地按住李强的腿。“快!脱裤子!不能让热气捂在里面!

”我不顾李强的惨叫,生拉硬拽地把他的裤子往下扒。这一扒,连皮带肉。

李强疼得白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赵春花在一旁拍着大腿哭嚎。“妈!别哭了!”我猛地回头,厉声喝止她。

“这肯定是因为强子心不诚!老天爷在惩罚他呢!刚才我就看他犹豫,洗煞这种事,

心不诚就是这个下场!”赵春花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她是个迷信到骨子里的人,

一听“老天爷惩罚”,立马止住了哭声,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儿子。“那……那咋办啊?

”“还能咋办,送医院啊!”我打了120,还没等救护车来,门铃响了。是隔壁王婶。

也就是传说中那个诺贝尔奖得主的妈。王婶穿着一件花衬衫,嗑着瓜子倚在门口,

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哎哟,这是咋了?老远就听见你们家杀猪似的。”看到王婶,

赵春花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仇人,眼神复杂。我却眼睛一亮,几步冲到门口,

一把抓住王婶的手。“王婶!您来得正好!您可是我们家的榜样啊!

”王婶被我的热情弄得有点懵,瓜子都掉了。“悦悦,你这是……”“王婶,

您快给我妈讲讲,当初您是怎么给二狗子哥洗煞的?是不是也得心诚?

是不是得用一百度的开水?”我声音很大,故意让走廊里的邻居都听见。王婶脸色变了变,

眼神有些闪躲。“嗨,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提那个干啥……”“那不行!

二狗子哥现在可是诺贝尔奖得主,那是文曲星!您的育儿经那就是圣旨!

”我死死抓着她不放,把她往屋里拽。“刚才强子想给孩子洗,结果把自己烫了,

我就说是他心不诚。王婶,您当初给二狗子洗的时候,是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婶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李强,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厨房,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

其实大家都知道,王婶那所谓的“洗煞”,根本就是给孩子洗了个热水澡,水温顶多四十度。

所谓的“诺贝尔奖”,也不过是二狗子在国外某个野鸡大学买了个什么证书,

回来忽悠老太太的。但谎话说了一千遍,她自己都快信了。

尤其是面对赵春花这个一直跟她攀比的老对头,她更是从来不肯露怯。“那……那是自然。

”王婶硬着头皮,挺了挺胸脯。“想成大事,就得吃苦中苦。当初我那水,那是烧得滚滚的,

二狗子一声都没吭,这就叫天选之子。”“听见了吗妈!”我转头看向赵春花,一脸崇拜。

“王婶都说了,得滚滚的!强子这伤,就是替孩子挡了灾了,说明这法子真灵!

还没洗到孩子身上,老天爷就先验验大人的诚心。”赵春花看着王婶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心里的胜负欲再次压倒了对儿子的心疼。“哼,不就是烫个泡吗,强子那是没准备好。

等他好了,我们照样洗!”救护车来了。抬走李强的时候,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好好养伤,等你回来了,咱们继续给儿子积福。

”李强浑身一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我微笑着帮他盖好被单。好戏,才刚刚开始。4李强住院了,二度烫伤,面积不小。

我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这三天里,我成了全医院公认的“贤妻”。端屎端尿,

擦身喂饭,温柔体贴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只有李强知道,这温柔背后是什么。每次换药,

我都故意让护士手重一点,或者“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刚想骂人,

我就红着眼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老公,是不是很疼?都怪我,

当时要是拦着妈就好了……可是妈说那是为了孩子……”一提到赵春花,李强就哑火了。

他是个妈宝男,从小到大没违逆过他妈。这次虽然被烫了,但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是意外,

甚至隐隐觉得这是某种“代价”。赵春花在家带孩子,没空来医院。我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

汇报李强的病情,顺便给她洗脑。“妈,医生说了,强子这皮肉虽然烂了,

但是新长出来的肉更结实。这就像咱们家,经过这次磨难,以后肯定更红火。”“对了妈,

我听说二狗子哥小时候除了洗煞,还喝过一种符水,是用香灰拌着童子尿,您知道这方子吗?

”电话那头,赵春花沉默了两秒,随即兴奋起来。“知道知道!那是‘黄金汤’!

我这就去求符!”挂了电话,我看着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李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到了饭点。我端出一个保温桶。“老公,吃饭了。这是妈特意托人从老家带来的偏方,

对你的伤口愈合特别好。”李强看着那碗黑乎乎、散发着一股怪味的糊状物,胃里一阵翻腾。

“这……这是什么?”“这是妈去庙里求的香灰,加上特制的草药,熬了三个小时呢。

”其实这就是我从楼下花坛里挖的土,混了点过期的板蓝根,

又加了点王婶家狗剩下的狗粮磨成的粉。主打一个恶心。“我不吃……”李强把头扭向一边。

“老公,你不能不吃啊。”我坐到床边,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妈为了这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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