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看着全家被真菌吞噬

重生后,我看着全家被真菌吞噬

主角:刘琴程伟程阳阳
作者:听海叙

重生后,我看着全家被真菌吞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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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刘琴最爱占小便宜,这次,她从河里捞回来一块“千年阴沉木”,当成宝贝。

我却一眼认出,那是长满了“腐尸菌”的夺命木,只要吸入孢子,

内脏就会从里到外腐烂成泥。我劝她赶紧扔掉,

她却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你个小**懂什么!这能卖几十万!”哥哥为了讨好她,

竟帮她把我锁在房间里,让我和那块木头共处一室。我疼爱的小侄子,

堵在门口对求救的邻居说:“小姑姑在睡觉呢。”我最终在孢子侵蚀下,咳血而死,

肺部烂成了一滩黑水。再睁眼,我回到了嫂子刚把那块木头拖进家门的那天。这一次,

我笑了。我不仅要看着他们被腐尸菌吞噬,

还要亲手给他们熬上一碗促进孢子繁殖的“补药”。正文:1.“程安!快来看!

你嫂子我发财了!”尖利又带着狂喜的嗓音刺穿耳膜,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家里那盏用了十几年、灯罩泛黄的旧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劣质洗衣粉和油烟混合的味道。我……回来了?不等我理清思绪,

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嫂子刘琴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出现在门口。她身后,

我哥程伟正吃力地拖着一样东西,那东西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刺啦——”的刺耳声响。

我的视线越过他们,死死地钉在那东西上。那是一块近两米长的木头,通体乌黑,

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纹理,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水珠,

散发出一股河底淤泥的腥气和某种奇异的、甜腻的腐败气息。就是它。

这块所谓的“千年阴沉木”,我们全家的催命符。上一世,就是这块木头,

让我看清了这家人的真面目,也让我死在了小年夜的前一天,死得无声无息,

像一条被人遗忘在角落的野狗。“傻站着干嘛?过来搭把手啊!”刘琴见我一动不动,

眉毛倒竖起来,语气变得不耐烦,“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你哥都快累死了?

”程伟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我放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上一世的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冲了上去,

声嘶力竭地告诉他们,这不是什么阴沉木,这上面长满了致命的“腐尸菌”,必须立刻扔掉。

结果呢?刘琴一巴셔把我推倒在地,骂我是扫把星,见不得她好。我哥程伟,我唯一的亲人,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几十万,为了讨好他的宝贝老婆,选择相信一个外人,

而不是血脉相连的妹妹。而我最疼爱的小侄子程阳阳,

那个我省吃俭用给他买最新款玩具、辅导他功课到半夜的阳阳,在我被锁起来,

拼命拍门求救时,用他稚嫩的童声对门外的邻居说:“小姑姑在睡觉呢,她在说梦话。

”一墙之隔,是邻居信以为真的脚步声远去。墙内,是我在腐尸菌孢子的侵蚀下,

肺部一点点烂掉,咳出的血从鲜红变成暗红,最后变成带着黑色组织的碎块,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鸣,最终窒息而死。临死前,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刘琴和程伟的笑声,他们在畅想卖掉木头后,是先买车还是先换个大房子。

无边的恨意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整个人淹没。“程安?你发什么呆?

”程伟的声音把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滔天的恨意被我死死压在眼底,取而代代的是一片澄澈的、甚至带着点天真的惊喜。

我快步走过去,绕着那块乌黑的木头转了一圈,然后捂住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嫂子!

这……这是你从哪弄来的宝贝啊?这看上去就好值钱!”刘琴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狐疑地上下打量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没有给她怀疑的机会,我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那块木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珍视模样。“天啊,这纹理,这色泽……嫂子,

你是不是从哪个拍卖会上弄来的?这得花不少钱吧?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羡慕和一丝丝的“没见过世面”。这一下,

彻底搔到了刘琴的痒处。她脸上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她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一挺胸膛,下巴抬得老高。“什么拍卖会?你嫂子我眼光毒着呢!

这是我今天去河边洗衣服,看见它卡在下游的石缝里,我一看就不对劲,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捞上来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年阴沉木,懂不懂?乌木!

能卖大价钱的!”“捞上来的?”我瞪大了眼睛,表情管理得无懈可击,“嫂子,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那是!”刘琴被我捧得飘飘然,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我就说我天生有富贵命!”程伟也终于把木头拖进了客厅中央,

他擦了把汗,看到我和刘琴“其乐融融”的场景,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小安,

你嫂子厉害吧?”“厉害!太厉害了!”我连连点头,视线转向那块木头,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不过,嫂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放在客厅里,

万一磕了碰了,或者被不懂行的人看见了,那多不好啊。”刘琴一听,

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了,变得警惕起来:“那你说放哪?”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站起身,

环顾了一下这个不到八十平的小房子,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主卧的门上。

“要不……先放到你和哥的房间里吧?”我小心翼翼地提议,“你们房间带锁,安全。

而且我听说这种宝贝木头讲究个‘养’,放在卧室里,沾染点人气儿,说不定还能升值呢?

”“养木头”这种说法,是我上一世听那个被刘琴请来鉴定木头的“专家”说的,

后来证明那人也是个骗子。但现在,这个说法从我嘴里说出来,却成了最致命的引子。

刘琴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小安你脑子活!

”她立刻指挥程伟:“快快快,把木头搬我们屋里去!小心点,别磕着碰着,这可都是钱!

”程伟虽然累得够呛,但一听老婆发话,还是咬着牙,开始往主卧里挪动那块沉重的木头。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主卧的房间不朝阳,本就阴暗潮湿,

是整个屋子里最适合腐尸菌孢子繁殖的地方。上一世,你们把我锁在房间里,

让我和这块夺命木共处一室。这一世,就让这块“宝贝”,在你们的枕边,

开出最绚烂的恶之花吧。看着他们夫妻俩费力地把木头塞进卧室,

刘琴还宝贝似的拿了块旧床单盖上,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接下来,我需要给它加点“料”。2.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比刘琴还要上心。

我一有空就上网,装模作样地查阅“阴沉木的保养方法”,还煞有介事地拿个小本子记下来。

刘琴嘴上说着“你个小姑娘家懂什么”,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我的本子上瞟。我知道,

她的心已经彻底被那块能卖“几十万”的木头给勾住了。这天晚饭,

饭桌上又是老三样:清炒白菜,土豆丝,还有一碗看不见几片肉的冬瓜汤。

程阳阳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嘟着嘴抱怨:“妈,我想吃红烧肉。”刘琴立刻把筷子一拍,

瞪眼道:“吃什么红烧肉!你知不知道现在猪肉多贵?家里马上就要有大钱进账了,

等咱们换了大房子,天天给你吃肉!”程阳阳一听,立马不闹了,眼睛亮晶晶地问:“妈,

那块黑木头真的能卖那么多钱吗?”“那当然!”刘琴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功绩。我适时地放下碗筷,脸上带着一丝“求知”的神情,

开口道:“嫂子,我这两天查了好多资料,都说这种阴沉木需要精心保养,才能卖出好价钱。

特别是刚出水的,木质还不稳定,得用特殊的方法‘唤醒’它的油性,

不然时间长了容易开裂,价值就大打折扣了。”“唤醒?怎么唤醒?”刘琴果然上钩了,

身体前倾,急切地问道。

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从一个专门玩木头的论坛上看到一个偏方,

说是用一种特制的‘养木液’擦拭,不仅能防止开裂,还能让木头的纹理变得更清晰,

包浆更漂亮,看上去就像传世的古董一样。”“养木液?那得花不少钱吧?”一提到钱,

刘琴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不用花钱。”我摇摇头,翻开我的小本子,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我把方子抄下来了。就是用红糖、蜂蜜,再加上一点发面的酵母粉,兑上温水,

调成微甜的液体就行。据说原理是利用糖分和酵母菌产生的微热,来渗透木质纤维,

激发里面的油脂。”这套说辞,是我结合了上一世的记忆和一些生物学知识胡编乱造的。

红糖和蜂蜜提供养分,酵母菌在温水里会快速繁殖,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绝佳的真菌培养基。

用这种液体去擦拭那块“腐尸菌”木头,无异于给癌细胞注射营养液。孢子的繁殖速度,

会呈几何倍数增长。刘琴听完,半信半疑:“这么简单?红糖蜂蜜?别是骗人的吧?

”我叹了口气,合上本子,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我也是在网上看到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资料上说,要是保养不好,木头表面会长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白毛,

到时候就一文不值了。嫂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我不再言语,低头默默吃饭。我知道,

我的话已经像一根刺,扎进了刘琴的心里。“长白毛”、“一文不值”,这几个字眼,

对视财如命的她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果然,晚饭过后,

刘琴在客厅里坐立不安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我叫进了厨房。“小安,

那个……那个养木液,你再跟我说说,怎么配?”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耐心地把那个“配方”又重复了一遍。刘琴听完,一咬牙,

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了半罐已经有些结块的红糖,

又抠抠搜搜地挖了一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蜂蜜。“酵母粉在那个橱子里,你自己拿。

”她颐指气使地指挥我。我顺从地找出酵母粉,当着她的面,将三样东西倒进一个大盆里,

兑上温水,用筷子慢慢搅拌。一股甜腻中带着点发酵酸气的味道,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刘琴凑过来闻了闻,皱着眉:“这味儿怎么怪怪的?”“资料上说就这个味儿,叫‘菌香’,

对木头好。”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她将信将疑地点点头,然后催促道:“行了,快去擦吧,

记得每个角落都要擦到,仔仔细细的。”我点点头,端着那盆特制的“养木液”,

走进了主卧。程伟已经睡下了,鼾声如雷。那块乌木静静地躺在墙角,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

像一具巨大的黑色棺材。我关上房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口罩戴上。然后,

我拿起一块抹布,浸满了那粘稠甜腻的液体,开始仔細地擦拭木头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条缝隙。抹布划过木头表面那些天鹅绒般的、暗绿色的菌斑,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细微颤动。我仿佛能听见那些沉睡的孢子,在闻到糖分和酵母的甜香后,

发出的欢呼。它们即将迎来一场盛大的狂欢。而这场狂欢的代价,

就是这屋子里所有人的性命。我擦得很仔细,很用力,直到整盆“养木液”都用完,

整块木头都散发着那种甜腻的“菌香”。做完这一切,我悄悄地走出房间,把门虚掩着,

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这样,混合着亿万孢子的香甜空气,

就能更顺畅地飘散到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了。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我打开窗户,

让夜晚的冷风吹散身上的味道。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程伟和刘琴均匀的呼吸声,

嘴角慢慢上扬。睡吧,睡吧。尽情地呼吸吧。把那些可爱的、看不见的小生命,

都吸进你们的肺里,融进你们的血液里。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养木”了。

3.变化,是从第三天开始的。最先有反应的是刘琴。那天早上,我正在厨房熬粥,

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那声音又干又急,

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拼命想咳出来却又咳不出的感觉。我端着粥走出去,

看见刘琴正弯着腰,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胸口,咳得满脸通红。“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感冒了?”我故作关切地问。她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摆摆手,声音沙哑:“不知道,

喉咙干得跟要冒火一样,痒得厉害。”“是不是最近天太干了?要多喝点水。

”我把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她接过去一口气喝完,还是觉得不舒服,又自己去倒了一杯。

程伟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一大早咳什么,吵死了。

”他揉着太阳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总觉得浑身没劲,睡不醒。”我低头盛粥,

掩去眼底的笑意。那是当然的。腐尸菌的孢子进入呼吸道后,会最先在肺泡里扎根。

初期症状就是喉咙干痒、干咳、乏力,像极了重感冒。而我给他们特制的“养木液”,

大大加速了这个过程。“可能是换季,容易生病。”我把粥端上桌,“我熬了点白粥,

你们吃点暖暖胃。”刘琴没什么胃口,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又开始咳嗽。

程阳阳从房间里出来,一边揉眼睛一边说:“妈,你别咳了,吵得我头疼。”我注意到,

他的脖子上,有几颗不起眼的小红点,像是被蚊子叮咬的。我知道,那不是蚊子包。

那是腐尸菌孢子通过皮肤毛孔侵入后,引起的初期过敏反应。小孩子的皮肤嫩,反应也最快。

一顿早饭,在刘琴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程伟无精打采的哈欠声中结束。

没有人把这些小小的异常放在心上。他们只当是普通的换季小毛病。下午,刘琴闲不住,

又跑到主卧去“视察”她的宝贝木头。我跟了进去。“小安,你快来看!”刘琴指着木头,

语气里满是惊喜,“你那个方子还真管用!你看这木头,是不是比前两天黑亮多了?

”我凑过去一看,那块乌木在吸收了“养木液”后,表面确实像是上了一层油,

颜色愈发深沉。但在那油亮的表面之下,那些原本暗绿色的菌斑,范围扩大了,

颜色也变得更加诡异,像是陈年的墨渍,深深地浸入了木头的纹理之中。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败气息,也更加浓郁了。“是啊,嫂子,看来这个方法是对的。

再养几天,品相肯定更好。”我顺着她的话说。刘琴心满意足地笑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在向她招手。她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体贴”地拍着她的背:“嫂子,你这咳得有点厉害,要不去诊所看看吧?”“看什么看!

去诊所不要钱啊?”她一把推开我,不耐烦地说道,“就是个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有那钱,我还不如多买点红糖给你哥补补呢!”她口中的“补补”,自然不是给我哥,

而是给她的宝贝木头。我点点头,不再劝说。很好,继续拖吧。

等到你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

刘琴的咳嗽从干咳变成了湿咳,咳出的痰液粘稠发黄,偶尔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她整个人也迅速消瘦下去,眼窝深陷,脾气变得愈发暴躁。程伟的乏力感越来越重,

发展到后来,他甚至连上五楼的力气都没有,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在楼下歇好几次。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晚上睡觉时,胸口发出“呼噜呼噜”的杂音。而程阳阳,

他身上的红点越来越多,从脖子蔓延到前胸和后背,连成一片一片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痒得整晚都睡不着,不停地哭闹,把皮肤都抓破了。刘琴带他去小区的诊所,

医生只说是普通的湿疹,开了些药膏,涂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整个家里,

都笼罩在一股病态的、压抑的氛围里。唯一正常的,只有我。我每天戴着口罩,勤开窗通风,

喝大量的水。我甚至用上一世学到的草药知识,给自己泡了一些清肺解毒的草药茶。

我冷眼旁观着他们一步步滑向深渊,看着他们被自己亲手迎进家门的“宝贝”慢慢吞噬。

刘琴终于坐不住了。她那个做古董生意的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真正懂行”的买家,

约好周末上门看货。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这次交易上。周六那天,

刘琴起得特别早,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还破天荒地喷了空气清新剂,

试图掩盖屋子里那股越来越重的霉腐味。她给程伟和程阳阳都换上了最体面的衣服,

勒令他们今天不许咳嗽,不许喊痒,必须表现出最好的一面。看着她忙碌的样子,

我心里一片平静。我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4.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刘琴一个箭步冲过去开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看上去颇有几分儒雅的气质。“哎哟,是王老板吧?快请进,

快请进!”刘琴热情地把人往里让。王老板点点头,走了进来。他一进屋,

鼻子就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我正坐在沙发上,

安安静静地看书。“这是我小姑子,程安。”刘琴连忙介绍。我合上书,

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王老板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然后转向程伟和程阳阳。

程伟强撑着精神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而程阳阳则坐立不安,小手在身上偷偷地抓挠着。

“都坐,都坐,别客气。”刘琴张罗着倒茶,“王老板,您先喝茶,我这就让您看宝贝!

”她说着,兴冲冲地跑进主卧,和程伟一起,把那块乌木抬了出来。为了今天的展示,

刘琴特意又用“养木液”把木头擦了一遍,此刻的乌木,在灯光下黑得发亮,

表面仿佛流动着一层油光。“王老板,您看!”刘琴献宝似的指着木头,

“这可是我从河里捞上来的千年阴沉木,品相绝对一流!”王老板放下茶杯,站起身,

没有立刻上前。他从皮箱里拿出一副白手套,一盏强光手电,还有一个小巧的放大镜。

他先是围着木头走了一圈,观察整体的形态,然后才蹲下身,打开手电,

光柱打在木头的表面上。客厅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刘琴和程伟紧张的呼吸声。

王老板看得非常仔细,他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检查着木头的纹理,表情越来越凝重。

刘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忍不住开口:“王……王老板,怎么样?这料子不错吧?

”王老板没有回答,他把手电的光移到一块颜色最深的菌斑上,久久地凝视着。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关掉手电,站起身,后退了两大步,

脸上露出了极其嫌恶和恐惧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胡闹!

简直是胡闹!”他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刘琴的笑脸僵在了脸上:“王……王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王老板指着那块木头,声音都在发抖,“这是阴沉木?你们管这叫阴沉木?

这他妈是长满了‘腐尸菌’的棺材板!”“腐尸菌”三个字一出来,

刘琴和程伟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不……不可能!”刘琴尖叫起来,“你胡说!

我朋友都说这是宝贝!”“你朋友?”王老板冷笑一声,“你那个朋友要是懂行,

就不会让你把这种要人命的东西搬回家!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这种真菌,

专门寄生在长期浸泡在水里的腐尸和朽木上,它的孢子有剧毒!吸入人体后,会从肺部开始,

慢慢腐蚀你的内脏!初期像感冒,后期神仙难救!”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脱下手套,

扔在地上,仿佛那上面沾了剧毒。

“你们这屋子里的味儿……你们……你们跟这东西待了多久了?

”王老板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几个已经死了的人。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刘琴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她想起了自己日渐加剧的咳嗽,想起程伟的乏力,想起程阳阳满身的红疹。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里闪过,最后都指向了眼前这块黑得发亮的木头。

“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

我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到那块木头旁,

手一“滑”。“哗啦——”一整杯水,不偏不倚地,全都泼在了那块最大的菌斑上。下一秒,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被水浸湿的菌斑,仿佛活了过来。那些黑绿色的斑点迅速膨胀,

表面破开,喷涌出无数肉眼可见的、灰绿色的粉末状孢子!那些孢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形成了一团诡异的烟雾,带着那股甜腻的腐败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啊——!

”刘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程伟也吓得魂飞魄散,

抱着程阳阳躲到了沙发后面。“快跑!想活命就快跑!”王老板最先反应过来,他捂着口鼻,

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连他那个昂贵的皮箱都不要了。他拉开门,像逃离地狱一样冲了出去。

客厅里,那团孢子烟雾还在缓缓扩散。我站在烟雾的边缘,看着眼前这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刘琴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发财梦,在这一刻,被这团致命的烟雾,彻底击得粉碎。而这,仅仅是开始。

5.王老板的落荒而逃,像一颗炸弹,彻底引爆了这个家。“是你!是你这个**!

”刘琴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向我扑过来,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是你故意泼水的!你想害死我们!”我没有躲。在她布满抓痕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

程伟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她。“你冷静点!阿琴!你冷静点!”程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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