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引爆了疯批老公的收藏室

重生后,我引爆了疯批老公的收藏室

主角:顾衍之周砚苏曼
作者:清梅墨

重生后,我引爆了疯批老公的收藏室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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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坠楼前46天,我才知道丈夫顾衍之是连环杀人魔。他每晚给我下药,

360都无死角监控我的一举一动,还计划在6月15日零点,

把我设计成“完美坠落”的第17件收藏品,收进他藏了17条人命的密室。

这一世,我揣着沈家历代女子用百年功德换来的重生机会,带着守护灵“影猫”墨墨,

假装顺从,暗中联手他的下一个猎物,要在他最骄傲的“作品”里,

埋好炸翻一切的证据。“顾衍之,你的第17件收藏品,今晚开始——造反了!

”01重生契约影猫的救赎“清辞,你也太不小心了。”顾衍之的低语像毒蛇吐信,

冰冷刺骨。我猛地睁眼,身下是那张熟悉的定制大床。心脏狂跳——我又活过来了!

重生回6月15日零点前的第46天,6月15日,

前世我“完美坠落”的日子。“喵。”墨墨跳上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额头抵住我的额头瞬间,记忆轰然炸开——前世坠楼时的呼啸风声,骨头碎裂的剧痛,

还有胸口玳瑁**形玉佩炸开的温热。祖母临终前的话语在耳畔回响:“沈家的女儿,

都有一只‘影猫’护着。”“它不是宠物,是沈家血脉里历代女子的执念!

”“这代又没护住……”苍老的叹息后,是无数女声的重叠:“沈清辞,我们给你时间,

你把公道讨回来。”原来墨墨就是那只“影猫”,

我的重生是沈家历代女子用百年功德换来的,且只有46天时限。我捂住胸口,

皮肤下凸起的猫形疤痕发烫,那是契约重启的印记。“墨墨,这次你能陪我多久?

”一道沉重的意识撞进脑海:“永、远。”后来我才懂,守护灵的“永远”,

是燃烧它自己存在的本源——上一世它失职了,这一世要以命赎罪。这一世,

我绝不再重蹈覆辙,要活过6月15日零点,

把顾衍之的“收藏密室”炸翻在所有人面前!

02致命牛奶与密室暗谋顾衍之推门进来,穿着丝质睡袍,端着一杯牛奶。“又做噩梦了?

”他坐在床边,手指抚过我脸颊,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我控制住想要躲闪的本能,

像前世那样软着声音:“嗯,梦见从很高的地方掉下去。”他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别乱想,你这辈子都会好好的,在我身边。”牛奶杯递到唇边,

前世我就是每晚喝下这杯“安神药”,才变得精神恍惚,最终在慈善晚宴当众“发病”,

三天后“意外”坠楼,成了他的第17号收藏品。“我不渴。”我别过脸,

空气瞬间凝固变冷。“清辞,”他声音轻得可怕,“你最近好像不太听话。”我立刻转头,

笑弯眼睛装出驯服的模样:“衍之,我只是害怕……怕你嫌我麻烦,不要我了。

”这招前世屡试不爽。“傻话。”他放下杯子把我搂进怀里,手掌按在我后颈,

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你是我最珍贵的收藏,我怎么会不要你?”“睡吧,

明天苏曼陪你去复查,医生开了新药,你会好起来的。”“好。”我闭眼装睡,

等他脚步声远去,立刻睁眼。墨墨蹲在床头,眼神警惕。“能感应到密室吗?”我低声问。

墨墨尾巴轻摆,意识传来清晰画面:别墅地下三层,合金门配虹膜锁,

除了17条人命的物证,还有顾衍之三十年来的“收藏日记”!我攥紧床单,

指甲嵌进掌心:“墨墨,这次我们要让他自己走进坟墓。”意识传来六个字:“我帮你,

撕碎他。”凌晨三点,窗外传来车子启动声,我撩开窗帘,看见顾衍之坐进轿车后排。

这么晚出去,必然是去“处理”那个木匠周砚——前世,

周砚就是城西水库那具无名男尸。而现在,重生后的第一个小时,我必须救下他,

他是唯一能帮我撬开密室合金门的人。顾衍之,你的猎杀游戏,该结束了。

03花园密会木匠的业力5月1日,早餐桌上,顾衍之翻着财经报纸,

笑容标准得像打印出来的:“睡好了吗?”苏曼站在我身后三步远,像道没有温度的影子。

这个女人前世帮顾衍之给我下药,三次把我从楼梯“扶”下去,

最后一次直接让我肋骨断了三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还好。”我舀了一勺粥,

顾衍之突然握住我的手,力道重得惊人:“药要按时吃,清辞,我担心你。

”他的“担心”,是担心我不够听话,不够“完美”。我抽回手,故意让袖子滑落,

手腕上昨天被苏曼留下的淤青露在外面。他的目光在淤青上停留半秒,没说话,

却让空气都沉了几分。“我想画画,今天阳光好。”顾衍之沉默三秒,

似乎在评估这是否是我“病情”的一部分,最终点头:“好,但别太累,

我最喜欢看你画画的样子。”他喜欢到,要把我的死亡设计成“艺术坠落”。起身时,

我故意腿一软,“太太小心。”苏曼扶住我,声音毫无温度。走向花园的路上,

我在心里默默数着监控:走廊两个,楼梯口一个,花园入口一个,池塘边三个,

果然是360度无死角。上午十点,花园池塘边,画架支起,墨墨趴在我脚边,

警惕地扫视四周——它在找监控死角,前世它曾帮我找到过三个。

苏曼坐在三米外的藤椅上,举着黑屏的手机,不知是在录音还是录像。画布上,

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蝴蝶渐渐成形,那就是前世的我,看似精致,实则毫无自由。“太太,

周师傅来了,凉亭需要修缮。”苏曼突然开口,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来了。“让他进来。

”周砚提着工具箱走来,三十岁上下,工装裤洗得发白,指关节粗大,眼神沉郁。

“喵——!”墨墨突然炸毛,死死盯着周砚,喉咙里发出低吼。“业力,同源,我们。

”墨墨的意识传入脑海。周砚脚步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抱歉,它平时不这样。

”我把墨墨抱起来,他摇摇头:“没关系,猫都有领地意识。

”目光却在我手腕的淤青上停留了一瞬,才提着工具箱走向凉亭。我盯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的父亲周建国,因为不肯配合顾衍之做假账被“清理”,

他必然对顾衍之恨之入骨。这是我唯一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04画框藏秘监控下的盲区我放下画笔对苏曼说:“回去吧。

”转身时“不小心”撞倒画架,“哎呀——”画框应声掉进池塘。“周师傅,

麻烦帮忙捞一下。”周砚看我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娇生惯养、精神失常的富太太。他挽起袖子伸手去捞,画纸遇水即溶,

只剩画框浮在水面。我屏住呼吸,画框内侧刻着我提前准备好的小字:“你父亲临终前,

右手一直紧握着那枚生锈的车间号牌。对吗?”就在他指尖触到画框的瞬间,

墨墨悄无声息绕到灌木丛后,爪子一挥——正对池塘的监控线路应声而断。三秒盲区,

足够他发现秘密。周砚的手指在画框内侧摩挲了一下,猛地抬头,与我对视,

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警惕。晚上,工具房里,周砚展开墨墨送去的字条,

上面写着:“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顾书房东墙第三列第二本书后,有你想要的东西。

”“取之,可验我言。”“小心监控,你只有一次机会。”他看完,指尖颤抖,

将纸条撕碎冲进下水道,眼底猩红:“爸……如果是真的……”墨墨跳上主卧窗台,

“他信了吗?”我低声问。“恨……比怀疑……更真实。”墨墨的意识传来。很好,

恨是最好的燃料。顾衍之推门进来,端着那杯每晚必送的“安神牛奶”,

笑容温柔:“清辞,该吃药了。”我接过杯子,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

在他转身放托盘的瞬间,迅速把含在嘴里的药片吐进袖口。“乖,”他摸摸我的头发,

语气带着试探,“明天让医生再调调药量,你最近……好像精神好多了。

”我软着身音依偎进他怀里:“因为你陪着呀。”他抱紧我,下巴抵在我头顶:“清辞,

你永远是我的,对吧?”“嗯,永远。”永远——到6月15日零点为止。

墨墨跳上床蜷在我枕边,意识传来关键信息:“他书房暗格里有枪。

”“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

”“苏曼明晚九点会去地下室‘清理’旧物——”“那是你安装摄像头的唯一机会。

”我握住墨墨的爪子,眼神坚定:“墨墨,这次我们一定会赢。

”05暗格交锋胶卷里的真相5月3日,深夜书房,顾衍之指尖划过书架,

脸色阴沉——城南项目资金链出了问题,“苏曼,清辞今天又画画了?”“是的先生,

在花园画了两小时,周师傅在修凉亭,没有异常接触。”“没有异常?”顾衍之转身,

眼神锐利如刀,“那她手腕上的淤青怎么回事?”苏曼沉默两秒:“昨天扶太太下楼时,

她挣扎得厉害。”“我要的不是解释。”顾衍之打开暗格,取出一小瓶无色液体,

“明天的药量加三成,她最近太清醒了,我不喜欢。”窗外,墨墨蹲在窗台,

死死盯着那瓶药。工具房里,周砚蹲在地上,

手里捏着一卷微型胶卷——那是他昨晚冒险从《资本论》书脊夹层取出的证据。

中显影:顾衍之与陌生男人在周建国出事前车间办公室的合影;伪造的“安全评估报告”,

周建国的签名是临摹的;五十万银行转账记录,

收款人化名“老刀”;还有顾衍之私人号码打给老刀的通讯记录复印件,内容是“周三晚,

车间,线路故障,要看起来像意外”,日期正是周建国“意外身亡”前三天。

“操……”周砚一拳砸在地上,指节出血。工具房门突然被敲响,

苏曼的声音传来:“周师傅,先生找你。”顾衍之坐在红木书桌后把玩古董铜钱,

周砚站在桌前三米处,浑身紧绷。“周师傅,凉亭修得不错。”顾衍之先开口。“应该的。

”“听说你父亲……也是做工程的?”顾衍之突然发问,周砚手指轻蜷:“是,

在机械厂做会计。”“会计啊,那一定很细心。”顾衍之笑了,“不像我父亲,粗心大意,

最后死在工地上——说是脚手架没固定好。”他在试探!周砚抬眼:“顾先生节哀。

”“节哀?”顾衍之嗤笑一声,“不,我很感激那个意外,不然我怎么继承家业,

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他走到周砚面前半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师傅,

你手艺好人也踏实,我欣赏这样的人。”“所以想请你……帮个小忙。

”他从抽屉拿出厚信封推过去:“五万,定金。”周砚盯着信封,没动。

06**下的生死赌局“城南有套老房子需要‘改造’。”顾衍之语气轻描淡写,

“地下室的承重墙需要动一动。”“时间嘛……最好在房主一家都在的时候。

”话里的杀机,几乎要溢出来——他要灭门!“顾先生,这活儿……我做不了。

”周砚的声音发紧。“做不了?”顾衍之的笑容淡了,“周师傅,

你父亲当年也说过‘做不了’,结果呢?”**裸的威胁,像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

“衍之——”我突然推开书房门,穿着睡裙,头发散乱,眼神迷茫,

完美复刻前世“发病”的状态,

声音带着哭腔:“我又做噩梦了……”顾衍之立刻收起信封,快步过来搂住我,

语气瞬间温柔:“梦见什么了?别怕,我在。”我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身体发抖:“梦见……有人要杀我……”目光掠过周砚,他心领神会,微微点头。“苏曼,

”顾衍之皱眉,“送太太回房,把药拿来,双倍剂量。”“不!”我突然挣扎尖叫,

“我不吃药!那些药让我想吐,让我看不清东西!”“衍之,你是不是想毒死我?是不是!

”我开始尖叫、抓头发、砸花瓶,把前世“发病”的疯狂演绎得淋漓尽致。

顾衍之脸色铁青,注意力全被我吸引。周砚趁机提起工具箱:“顾先生,我先告辞。

”“站住。”顾衍之冷冷道。周砚停下脚步,空气瞬间凝固。顾衍之盯着他几秒,

突然又笑了:“算了,你先回去,明天……我们再详谈。”书房外,

墨墨把折叠字条交给周砚:“工具房,砖后,手机。”“等我消息。”凌晨两点,

主卧里顾衍之睡熟了,我悄悄起身到阳台,墨墨跳上栏杆:“他怎么样?”我低声问。

“胶卷……看了……恨……很浓。”墨墨的意识传来。我松了口气,

恨是最好的盟友。从阳台花盆底下挖出防水密封袋,

里面是一次性手机、新办卡和五千现金——前世藏在这里准备逃跑用的,

没想到这一世派上了用场。开机后,立刻收到一条短信:“为什么帮我?”“我和你,

都是他名单上的‘待处理品’。”“合作,或者一起死。”三分钟后,

回复传来:“怎么合作?”我快速打字:“明天顾衍之会让你去城南那套房‘改造’,

答应他。”“我要那套房的完整结构图,特别是地下室。

”“在承重墙里藏点‘小礼物’——微型摄像头和录音器。

”“我要他亲口承认谋杀的证据。

”07城南凶宅年的血债对方沉默很久才回复:“如果我被抓,你会救我?

”“我会让顾衍之,死在你前面。”“成交。”三点半,我删除所有短信,

把手机重新埋回花盆,回到床上时,顾衍之翻身,手臂搭在我腰间,

梦呓道:“清辞……你永远是我的……我的第17件……”我闭眼,

手指轻抚胸口的猫形疤痕,墨墨跳上床蜷在枕边,意识清晰传来:“城南房子,

1989年建。”“原户主姓李,1992年全家煤气中毒死亡。”“顾衍之父亲承建,

顾衍之……当时12岁。”我猛地睁眼,心脏狂跳——1992年,

顾衍之12岁,那正是他“收藏”同桌李某的那一年!原来那套房子,

是他第一个“作品”的现场!周砚提着工具箱站在城南老房子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我给他发信息:“活着回来。”他删掉短信,推开铁门,院子里荒芜腐败,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霉味——那是某种化学药剂的残留。“周师傅来得真早。

”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黑色风衣站在晨雾里,苏曼跟在侧后方,

拎着银色金属箱。“顾先生。”“房子老了,结构有问题,

特别是地下室那面承重墙……需要动一动。”顾衍之说得轻描淡写,周砚跟着他走进房子,

一楼客厅墙上挂着褪色全家福——一对中年夫妻,一个八九岁男孩笑得灿烂,

照片右下角日期:1992年3月。“这家人呢?”周砚问。“搬走了,煤气中毒,

三口都没救过来,真可惜。”顾衍之走到楼梯口按下开关:“下去看看。”地下室潮湿阴冷,

承重墙在最里面,红砖**,墙根处有深色水渍,周砚蹲下细看,

脸色骤变——那是干涸的血迹!“怎么样?”顾衍之问。“墙不行了,得加固,

不然整栋楼都危险。”“加固?”顾衍之笑了,“不,周师傅,我要的不是加固。

”他从苏曼手里拿过金属箱打开,里面是微型塑胶**、雷管、遥控引爆器,

还有精确到毫米的结构图。“周三晚上九点,房主一家三口会在家。

”“我需要这栋楼……‘意外’倒塌。”“就像三十年前那场煤气泄漏一样,

是场不幸的意外。”“顾先生,这是谋杀。”周砚的声音发颤。“是清理。

”顾衍之纠正他,“这家男主人……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关于我父亲当年承包工程偷工减料的事,关于那场‘意外’死亡的真相。”他走近一步,

盯着周砚的眼睛:“就像你父亲一样,周师傅。”“有些人,活着就是麻烦。

”**裸的威胁,压得人喘不过气。08背叛者的抉择别墅花园里,我坐在画架前,

手里的画笔不受控制地发抖,墨墨传来城南老房子的意识画面,顾衍之的残忍让我脊背发凉。

“太太,”苏曼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您手抖得厉害,需要休息吗?”“不用。

”我稳住心神,转头看她,“周师傅今天去城南了?

”苏曼眼神闪了一下:“先生有些私事请他处理。”“私事?”我逼近一步,“苏曼,

你跟了衍之多久了?”“七年。”“那你知道……城南那栋房子,

1992年死过一家三口吗?”苏曼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微微发抖——她什么都知道!

“太太,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可我已经知道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那家人姓李,男孩叫李浩,是衍之的小学同桌。

”“我知道他们不是煤气中毒死的——是被人掐死后伪装成现场。”苏曼后退一步,

眼神惊恐。“我还知道,”我继续施压,“你三年前帮衍之‘处理’过一个女记者。

”“她女儿今年该上幼儿园了,对吧?”“太太!”苏曼声音在抖,

“您……您怎么……”“我怎么知道?”我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

“因为衍之的‘收藏日记’我看了。”“你猜猜,你在那本日记里是什么?

”“‘改造品第3号,苏曼。’”“‘忠诚度测试通过,可用于脏活。

’”“‘备用处置方案:如失手,注射过量胰岛素,伪装糖尿病并发症。’”苏曼呼吸骤停,

瞪大眼睛,脸色惨白如纸。“现在,”我后退一步,声音平静,“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地下室里,对峙还在继续。“周三晚上九点,”顾衍之重复,

“我会亲自来验收……明晚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安装到位。”“遥控器我会亲自保管。

”他走到楼梯口,突然回头:“对了,周师傅。

”“你工具房墙砖后面那个一次性手机……信号不错。

”周砚心脏骤停——顾衍之什么都知道!“别紧张。”顾衍之微笑,

“我允许你们玩点小把戏,毕竟……游戏要有悬念才有趣。”他走上楼梯,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砚靠在冰冷的承重墙上,大口喘气。

09毒气室里的直播陷阱下午三点,周砚撬开工具房东墙第三块砖,一次性手机还在,

但多了一张顾衍之的字条:“想救那家人?”“明晚八点,带沈清辞一起来。

”“让她亲眼看看,背叛我的下场。”周砚撕碎字条,正要冲出去,我推开工具房门反锁,

手里拿着防水密封袋。“他发现了。”周砚声音嘶哑。“我知道,苏曼告诉我了。

”“苏曼?”“我给了她一个选择,继续当顾衍之的狗,

然后某天‘糖尿病发作’死在家里;”“或者帮我,等顾衍之倒台后拿一笔钱消失。

”“她信了?”“她没得选。”我拿出伪装成纽扣的微型摄像头递给他,“就像我们没得选。

”计划在二十分钟内敲定:周砚需要做三件事,

在承重墙里安装**——但要用炸不响的哑弹,在哑弹旁边安装纽扣摄像头和拾音器,

在地下室另藏一把备用钥匙——那是顾衍之在这栋房子里的“安全屋”入口钥匙,

前世我偶然得知的秘密。“他要亲眼看着我们死。”周砚咬牙。

“那就让他看我们怎么在他的死亡陷阱里,录下他亲口承认谋杀的证据。”我眼神坚定。

傍晚,顾衍之回来,心情很好,晚餐时开了红酒:“清辞,今天画画了吗?”“画了,

画了一只鸟困在笼子里,但眼神看着天空。”“真美,我就喜欢你有才华的样子。

”他微笑,“衍之,城南那套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突然发问。

顾衍之放下酒杯,眼神锐利:“苏曼告诉你的?”“我自己查的。”我迎着他的目光,

“1992年3月10日,李浩一家煤气中毒死亡,

那天……是你转学的前一天。”他盯着我看了十秒,突然温柔地笑了:“清辞,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但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他起身走到我身后,

双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重,“明晚陪我出趟门吧,带你去看看……我的第一件‘作品’。

”我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好。”深夜,墨墨蹲在主卧阳台栏杆上,

意识传来:“**已替换。”“摄像头已安装。”“钥匙藏在第三块地砖下。

”“顾衍之的安全屋里有1992年的现场照片,还有李浩的日记。”“明晚八点,

他会亲口承认一切。”我摸着胸口的猫形疤痕:“墨墨,如果我死了……”它跳到我怀里,

意识坚定:“不会。”因为这一次,我们不是猎物,是猎人。

10引爆器与双眼睛5月5日,夜里八点,城南老房子地下室。

顾衍之站在承重墙前,把玩着遥控引爆器,苏曼站在他身后三步,我和周砚被逼到墙角,

背后是冰冷的砖墙,墙缝里的纽扣摄像头正对着顾衍之。“清辞,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不喜欢,太潮了,有股霉味。”“是吗?”顾衍之手指抚过砖缝,眼神痴迷,

“我倒是很喜欢,这里的每一块砖,都记得三十年前那个晚上。”他看向我,

笑容温柔得瘆人:“李浩——我那个同桌,他就是在这里看着他父母被我掐死。

”“然后哭着求我放过他,我答应了。”“我把他藏进墙里,留了个通风口,他活了三天,

一直在里面小声哭。”“第四天没声音了,我就用水泥封死了那个洞。

”周砚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节发白。“为什么要杀他?”我强忍着恶心发问。“为什么?

”顾衍之歪头,“因为他看见了啊。”“看见我把我妈按进浴缸,看见我把猫溺死,

他说要告诉老师……”“清辞,你说,这种不懂保守秘密的小孩,是不是该永远闭嘴?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我猛地别开。“生气了?”他收回手,笑容淡了,

“你最近总是生气,是因为药量不够吗?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反抗了?

”他从口袋掏出小药瓶,里面的白色药片上刻着“CFZ-7”,

那是前世他给我吃的致幻药加强版。“吃下去,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你还是我最完美的第17号收藏品,我还是那个爱你的丈夫。”我盯着药瓶,没动。

“不吃?”顾衍之叹气,“那就只能换种方式了。”他按下遥控引爆器按钮,突然,

周砚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经过变声处理:“沈清辞,城南房子的**是哑弹,

摄像头在承重墙第三排第五块砖后。”“顾衍之安全屋的钥匙在地板第三块砖下,拿到证据,

曝光他。”死寂瞬间笼罩地下室。顾衍之微笑着看向周砚:“周师傅,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周砚脸色惨白。“你以为我不知道?”顾衍之嗤笑,

“从你在书房偷胶卷那天我就知道了,

我书房里每一个暗格都有重力感应器——”“东西被移动超过三厘米就会触发警报。

”他拍拍周砚的脸:“但我没拆穿,因为我想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结果呢?就这?

”顾衍之从苏曼手里接过平板电脑,扔在地上,

屏幕上是我们这一个月来的所有行动记录——周砚取胶卷的时间地点,

我们通过一次性手机发的每一条短信,墨墨在监控盲区活动的轨迹,

昨晚周砚在地下室安装哑弹和摄像头的全过程。“我有十七个摄像头在这栋房子里,

从你们踏进院子的那一刻起,”“你们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眼里。

”他踩碎平板:“游戏结束了,小朋友们。

”11氰化物中的最后反杀顾衍之举起引爆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

沈清辞吃掉这瓶药,

周砚替我‘处理’掉周三要来的那家人——就像三十年前处理李浩一家一样。

”他顿了顿,笑容残忍:“第二,我按下这个按钮,虽然**是哑弹,

但我墙墙里装了别的东西。”“还记得你前世是怎么死的吗?从二十八楼坠下,

长发在风中散开……很美,但不够‘艺术’。”“我后来想了很久,

觉得应该让你在密闭空间里慢慢窒息而死,就像……李浩那样。”周砚突然扑向顾衍之,

抢夺引爆器,“滋啦——”苏曼的**抵在周砚后颈,周砚抽搐着倒下。“苏曼!

”我嘶吼,“你答应过我的!”苏曼面无表情:“太太,我改主意了,

顾先生答应给我三千万,够我下半辈子在海外逍遥,而你给的……只是空头支票。

”顾衍之笑了:“清辞,你总是低估人性,苏曼跟了我七年,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他蹲下身,把药瓶递到我面前:“最后一次机会,吃,或者死。”我看着抽搐的周砚,

他嘴唇无声动了动:“钥匙……地板……”钥匙就在我和顾衍之间,隔着五米距离。

“我吃。”我接过药瓶。“这才乖。”他倒出三片药片递给我。

这种药吃下去半小时后开始产生幻觉,一小时后失去意识,

三小时后……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水。”我说。顾衍之示意苏曼去拿,

苏曼转身走向楼梯口——那里放着她的包。就是现在!我猛地将药片扔向顾衍之的脸,

冲向承重墙,去按纽扣摄像头的隐藏录制键。“拦住她!”顾衍之吼道。苏曼转身,

**对准我,但我的手指已经按下了砖缝中那个微小凸起,

红光在砖缝里微闪了一下——录制开始!“抓住她!”顾衍之冲过来,

周砚突然从地上弹起,扑向苏曼,两人扭打在一起。顾衍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拽,

头皮撕裂般疼痛,“顾衍之,”我笑着,声音嘶哑,“你输了。”“什么?”他愣住。

“摄像头,从你进地下室开始就在直播,”“现在,全网都能看见你亲口承认杀了李浩一家,

”“听见你说要把我像李浩一样封进墙里。”他猛地转头看向承重墙,

看到砖缝里微弱的红光,

“不可能……这栋房子的信号被我屏蔽了……”“但摄像头有内置储存,

录下的画面会在十分钟后,

通过地下室的备用网络线路自动上传到云端——”“那可是你父亲三十年前偷偷接的,

为了监控工人偷材料,”“这个备用线路,连你都不知道吧?”顾衍之瞪大眼睛,

满脸不敢置信,他松开手:“不……不可能……”“可能。”周砚握着**爬起来,

“因为她从地狱爬回来了,顾衍之,回来找你索命。”苏曼躺在地上,额头流血,已经昏迷。

12墙中日记岁的恶魔顾衍之看看我,又看看周砚,

突然疯狂大笑:“好啊……那我们就一起死!”他按下引爆器的红色按钮,

嘶嘶声从墙缝传来,淡绿色气体带着甜腻的杏仁味渗出——是氰化物!

“这栋房子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坟墓,”“如果我输了,就和我的‘作品’们葬在一起,

包括你们。”毒气迅速弥漫,周砚拉起我冲向楼梯,

但楼梯口被一道铁闸门封死了——是苏曼刚才上来时偷偷锁上的。“钥匙!”周砚吼道。

我扑向地板,撬开第三块砖,里面是生锈的铜钥匙,但铁闸门的锁是电子密码锁,

钥匙根本没用!“哈哈哈……”顾衍之在毒气里大笑,“清辞,你总是差一步,

就像前世一样,差一步就能逃掉,但还是摔成了肉泥。”毒气已淹到胸口,呼吸开始困难,

头晕目眩,视线模糊。“对不起,连累你了。”我对周砚说。周砚脸色发青,但眼神平静,

他从口袋掏出最后一样东西——巴掌大的微型氧气面罩,“墨墨给的,

它说……如果到了绝路就用这个。”只能维持三分钟。我把面罩推给他:“你走,

地下室有通风管道通向院子枯井,前世顾衍之清理现场时用过。”“那你呢?”“我留下,

陪他一起下地狱。”周砚突然把面罩按在我脸上,转身用身体狠狠撞向承重墙,

砖墙裂开缝隙,露出墙后夹层——被封三十年的李浩“墓”,里面没有尸体,

只有生锈罐头和一叠泛黄的纸条,是李浩用稚嫩笔迹写下的!“顾衍之,我知道你会看到。

”“如果你打开了这面墙,说明你输了。

”“而我赢了——因为三十年后终于有人来揭发你了。”落款:“李浩,

1992年3月13日。”原来李浩在墙里用最后时间,

写下了顾衍之的所有罪行!墙塌的震动触发了机关,地下室的灯全部熄灭,应急灯亮起,

同时亮起的还有墙上十七个屏幕——顾衍之用来监控我们的摄像头全部黑屏,

然后跳出一行字:“直播信号已恢复。在线人数:17万。”顾衍之站在毒气里,

看着屏幕,一动不动,他精心构建的完美世界,在十七万人面前彻底崩塌。

在毒气淹没我们的最后一刻,冲进来的警察把我们拖出地下室,外面警笛震天,我活下来了。

13精神病院里的遗嘱博弈5月6日,警局审讯室,顾衍之坐在我对面,

没戴手铐——他的律师十分钟内赶到,

以“证据不足”和“夫妻矛盾”为由保释了他。

城南地下室那场直播观看人数冲到十七万,但在律师口中,

却变成了:“顾太太因精神疾病产生被害妄想,自导自演的闹剧。”“清辞,

”顾衍之声音温柔得让人作呕,伸手想碰我放在桌上的手,我猛地缩回。“李浩的日记,

还有墙里的罐头,那些证据——”“什么证据?”顾衍之歪头,笑容无辜,

“地下室确实有具儿童骸骨,但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在三十年前,”“那时候我十二岁,

清辞,你觉得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能力杀人吗?”他压低声音,语气阴狠:“更何况,

那具骸骨……根本不是李浩的。”我心脏骤停,浑身冰凉。“DNA比对结果明天出来,

那是个流浪儿,1992年冻死在城南的弃婴,我只是……废物利用。

”他笑了:“清辞,你费尽心思布的局,我三十年前就想过怎么破了。”“李浩的尸体?

早被我处理干净了。”“墙里的日记?是我模仿他的笔迹写的,就为了今天。

”我攥紧的拳头在发抖。“至于直播……警方已经确认地下室有信号屏蔽装置,

直播信号根本传不出去,”“你所谓‘十七万人在线’,只是你精神幻觉的一部分。

他起身整理西装袖口:“医生给你开了新诊断书——重度被害妄想伴有幻觉和暴力倾向。

”“从今天起你需要住院治疗,当然,是私人疗养院,我会给你最好的照顾。”他走到门口,

回头狞笑:“对了,周砚涉嫌非法持有爆炸物和故意伤害,至少判十年,

你猜他在监狱里能活多久?”门关上,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输了,又输了。晚上十点,

我被押回别墅,两个白大褂男护工一左一右架着我,苏曼站在门口,额头缠纱布,

眼神冷漠:“太太需要静养,先生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被拖进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窗户焊死,门加厚上锁,里面只有一床一马桶,

墙上贴满软垫,标准的“精神病患隔离室”。护工离开前,在我手臂上扎了一针镇静剂,

药效上来,视线模糊,我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14镇静剂下的越狱计划脚步声远去,

我从头发里抠出米粒大小的微型摄像头——那是墨墨昨天塞给我的。爬过去贴在门缝下方,

对准走廊。凌晨一点,走廊传来脚步声,

是顾衍之和苏曼的对话:“……周砚那边处理干净了吗?”“律师在运作,至少判十五年,

但他在警局一直喊,说您杀了他父亲还有李浩一家。”“那就让他闭嘴,

监狱里‘意外’很多,比如……洗澡时滑倒摔断颈椎。”“是。”“沈清辞呢?

”“已经注射镇静剂,明早送疗养院。”顾衍之沉默几秒:“不,改计划,

送她去‘老地方’。”苏曼声音有一丝颤抖:“先生,那里……太危险了。

”“所以才适合她。”顾衍之笑了,“一个精神失常的妻子在废弃工厂‘意外’坠亡,

多完美的结局,比6月15日的计划更……自然。”我贴在门后,浑身发抖,

“老地方”——城西废弃化工厂地下三层,连警察都搜不到的地方,

是顾衍之处理“瑕疵品”的专用场地,一旦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时间定在明晚十点,你亲自送她过去,看着处理干净。”“是。”对话声远去,

我瘫软在地上,去“老地方”,就真的死定了。凌晨三点,药效过了大半,我爬到床边,

从床垫边缘撕开小口——前世我在这里藏过一把指甲锉,指甲锉还在,但靠这个,

撬不开焊死的窗户,也打不破加厚的门。我需要外界联系,

墨墨……我闭眼集中意识呼唤它,没有回应。从城南地下室出来后,墨墨就再没出现过,

它燃烧了太多本源,可能已经……“砰。”轻微的撞击声从窗外传来,我猛地抬头,

窗户防盗网缝隙里,塞进来一个小纸团。纸团上字迹歪斜:“明晚十点,老地方。

”“周砚已安排越狱来接应。”“坚持住。——墨墨留”墨墨还活着!

但它虚弱得连意识传音都做不到了,我攥紧纸团,眼泪砸下来。第二天白天,顾衍之没出现,

护工送三餐,每次都盯着我吃下药片,但我都含在舌下,等他们转身就吐进袖口,

我必须保持清醒。下午四点,苏曼拿着针管进来:“太太,先生吩咐,

今晚出发前需要加强镇静。”针管里的淡蓝色液体是肌肉松弛剂,注射后会失去行动能力,

但意识清醒,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苏曼,三千万真的够吗?”我突然开口。

她的手顿住了。“你知道顾衍之怎么处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吗?”“你帮他处理过那么多人,

应该最清楚。”苏曼没说话,但针管没往前推。“城南地下室你背叛我,我理解,人为财死。

”“但你想过没有,等顾衍之处理完我,下一个需要‘清理’的就是你。”“他不会。

”苏曼的声音发颤。“他会,因为他父亲就是这么教他的——用完的工具要销毁,

免得留下痕迹。”“你在他眼里,从来不是人,只是工具。”针管在她手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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