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钓系校花反扑了

重生后我钓系校花反扑了

主角:陈默顾清歌林薇薇
作者:成露思

重生后我钓系校花反扑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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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濒死时,青梅林薇薇正和男神电话调情:“那个舔狗?等他送我最新款项链就去死好了。

”再次睁眼,我回到送项链的前一天。这次我当众把项链戴在校花顾清歌颈上:“抱歉,

物归原主。”全校震惊:高冷校花竟任他戴上项链?!我转头发现,

校花耳尖泛红低声说:“你终于…看我了。”---冰冷的雨滴砸在柏油路面,

溅起细小的水花,带着初冬刺骨的寒意,争先恐后地钻进陈默的脖颈、袖口。

他蜷缩在湿透的巷口墙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胸腹间碎裂般的剧痛。粘稠温热的液体不断从额角、嘴角涌出,

混合着雨水,在身下蜿蜒开一片深浅不一的暗红。视野模糊摇晃,

路灯的光晕化成一团团昏黄颤抖的鬼影。

引擎的咆哮、金属扭曲的尖啸、自己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响……还有最后那一刻,

视野里那辆疾驰而来、毫不减速的黑色轿车车灯,刺目得如同死神睁开的独眼。

这就是…要死了吗?真冷啊。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混乱的痛楚和逐渐流失的力气中,

手机滑落在一旁的积水里,屏幕竟然奇迹般地还亮着,甚至还在通话中。

扩音模式让巷子里死寂的雨声都盖不住听筒那头传来的,属于林薇薇的,轻快、甜蜜,

甚至带着点撒娇般抱怨的声音。“……哎呀,知道啦,你最好了。放心,

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办到?”陈默的指尖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却连一丝像样的音节都吐不出来。他想抬起手,哪怕只是碰一下那个屏幕,

可身体就像被钉死在这冰冷潮湿的地狱里,纹丝不动。只有耳朵,还在忠实地,

或者说残忍地,捕捉着每一个字。电话那头换了人,是个慵懒带笑的男声,

隔着电波都能想象出那人漫不经心把玩打火机的样子:“你那个青梅竹马的‘默哥’呢?

声音立刻带上了更鲜明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提及“陈默”这个名字的轻慢:“他啊?

别提了,磨磨唧唧的。不过明天肯定能送来,我太了解他了,

最后那点钱他就算去卖血也会凑齐的。那可是**款,我跟他念叨两个月了,他敢不买?

”“呵,对你倒是忠心。”男人的笑声里带着玩味和某种居高临下的评判,“一条项链而已,

至于等这么久?我家薇薇想要什么,不就一句话的事。”“哎呀,你别笑话我了。

他怎么能跟你比?”林薇薇娇嗔道,随即声音压低了些,透出点亲昵的刻薄,

“一个没用的舔狗罢了。等他明天把项链送过来……说真的,有时候缠得我都烦了,

恨不得他……”后面的话,陈默听不清了。不是雨声太大。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

砰然炸开了。不是心脏。心脏大概已经不会跳了。是比心脏更深、更暗的地方,

某个支撑了他整整二十年,从小巷里追逐的纸飞机,到中学课桌下偷偷传递的纸条,

再到大学志愿表上毫不犹豫跟随的每一个选择……那个用全部童年、少年时光浇筑起来的,

名为“林薇薇”的幻象,碎了。碎得干干净净。连点齑粉都没剩下。原来,

他二十年的守护、退让、倾其所有,在她和她的“男神”眼里,

只是“磨磨唧唧”、“没用的舔狗”。甚至,是“恨不得他……”最后那几个模糊的字眼,

像烧红的铁钎,狠狠凿穿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恨…不得…他…怎么?去死吗?原来,

她真的可以,这么轻飘飘地,带着笑,盼着他去死。就为了一条项链。也好。

陈默涣散的眼瞳望着黑沉沉的、不断落下雨线的夜空,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也好,

就这样吧。太累了。如果这就是她想要的……只是…好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他的人生,

就要活成这样一个荒唐又卑微的笑话?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彻底淹没上来。

…………头很沉,眼皮更沉。像是熬夜通宵打了几十场连败的排位赛,

又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三天三夜。陈默**一声,挣扎着,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刺目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正好打在他的眼睛上。他下意识抬手去挡,

手臂挥动间,带倒了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哐当!”一个空了的泡面桶滚落在地,

里面残余的一点汤水溅在陈默光着的脚背上,微温。他僵住了。这是……他的房间。

大学宿舍。狭窄,杂乱,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泡面味和男生寝室的汗气。

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游戏海报,书桌上堆着专业书和乱糟糟的杂物,笔记本电脑屏幕暗着,

旁边还摊着昨晚(或者说,是“死前”那晚)没写完的编程作业。窗外,

传来熟悉的、嘈杂的声音。篮球拍打地面的砰砰声,男生们勾肩搭背去食堂的喧哗,

远处操场上体育老师的哨音……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令人心悸。陈默低头,

看向自己的手。干净,完整,没有血迹,没有擦伤,

指甲缝里甚至还有昨天帮忙搬书蹭上的一点灰垢。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额头,脸颊,

胸口……完好无损。没有疼痛,没有冰冷,

只有宿醉般的昏沉和因为陡然坐起而带来的一阵阵眩晕。他疯了似的扑向书桌,

抓起那个屏幕已经摔裂了好几道纹、却顽强亮着的旧手机。日期,清晰地显示在锁屏上。

2022年11月11日。星期五。他死死盯着那行数字,眼球几乎要凸出来。

明天……明天是11月12日。是他“预定”好,要去取那条花了整整三个月**,

省吃俭用,甚至找借口跟家里多要了一次生活费,

才终于凑够钱买下的、某个轻奢品牌**款项链的日子。也是他计划好,

要在林薇薇的宿舍楼下,给她一个“惊喜”的日子。更是他……车祸惨死,

听到那通电话的日子。时间……倒流了?不,不是倒流。陈默踉跄着后退两步,

跌坐回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也让他混乱沸腾的脑子稍微冷却了一瞬。他想起了更多细节。昨天,不,

是“上一世”的昨天,林薇薇给他发了最后通牒。“陈默,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哦。

我闺蜜她们都等着看呢。你可别让我丢脸。”字里行间,全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和隐隐的威胁。

而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复的?“放心吧薇薇,一定准时送到!你戴上肯定特别好看!

(笑脸)”陈默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刺耳。

脸颊**辣地疼。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一天。

回到了他还在像个傻子一样,为那个把他真心踩进泥里的女人,

耗尽最后一滴血汗钱的前一天。“哈…哈哈……”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一开始是压抑的,断续的,随后越来越响,

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浓浓自嘲和悲凉的大笑,笑得他弯下腰,

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舔狗?没错,上一世的自己,

可不就是一条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舔狗吗?林薇薇,他的青梅竹马。

从穿开裆裤一起在泥地里打滚,到背着小书包一起上学放学,

再到青春懵懂时她第一个收到情书跑来向他炫耀……他的整个前半生,几乎都围着她打转。

她笑,他跟着开心;她哭,他比谁都着急;她想要什么,他拼了命也要弄来。

他以为这是守护,是日久生情,是水到渠成。原来在她眼里,这只是“烦人的纠缠”,

是“没用的舔狗”,是……可以随口咒骂去死的对象。甚至连他死的时候,

她都在和别的男人调情,还在惦记着那条该死的项链!笑声戛然而止。陈默抬起头,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笑出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冰水淬过,

又像是有幽暗的火焰在深处燃烧,再没有一丝一毫过去的温吞、犹豫和卑微。他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钥匙他一直随身带着,

哪怕洗澡都挂在脖子上,因为里面放着准备送给林薇薇的“重要礼物”。抽屉里,

是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方形首饰盒,小巧精致,品牌logo烫着低调的银边。

陈默拿起盒子,打开。银色的链子细巧闪亮,吊坠是一颗被精巧藤蔓缠绕的星辰造型,

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冷光。确实很漂亮,也很贵。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还欠了室友一顿饭钱。上一世,他揣着这个盒子,像揣着一个珍宝,一个通往幸福的许可证,

满心欢喜和忐忑地走向她的宿舍楼。然后,在路上,为了躲避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小孩,

他被那辆该死的车……陈默“啪”地一声合上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条项链,

现在看起来,只让人觉得恶心。像是用他的愚蠢和廉价生命浇灌出的恶之花。送给林薇薇?

让她戴着去和她的“男神”调情,然后或许在某次炫耀时,轻描淡写地提起“哦,这个啊,

以前一个舔狗送的,烦死了”?绝不可能。但钱已经花了,东西已经买了。退货?

时间来不及,而且这种**款,一旦售出概不退换。那怎么办?扔了?太便宜它了。

也对不起自己过去三个月熬的夜、流的汗。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尖锐地刺入他的脑海。

冰冷,甚至带着点残忍的恶意。既然这条项链,是因为林薇薇才存在的。那么,

就让它彻底地,以最讽刺的方式,终结在与她相关的事情上吧。不是想要吗?不是等着看吗?

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连送个礼物都“磨磨唧唧”吗?陈默的嘴角,缓缓地,

扯开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有些森然的弧度。他拿起手机,指尖冰凉,却异常稳定。

屏幕碎裂的纹路割裂着联系人列表里“薇薇(爱心)”那个刺眼的备注。他点开,没有犹豫,

开始编辑信息。一字一句,敲得缓慢而清晰。“薇薇,项链我拿到了。明天中午十二点,

三食堂门口,给你。有点事想说。”点击,发送。几乎是在信息显示“已送达”的下一秒,

对方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快得迫不及待:“真的?太好了!就知道默哥你最靠谱了!

(亲亲表情)明天一定准时到哦!爱你!”后面跟着一个飞吻的卡通表情。陈默看着那行字,

那个表情,眼前却仿佛看到了电话那头,林薇薇或许正对着她的“男神”露出得意笑容的脸。

他甚至可以脑补出她的语气,

那种混合着敷衍、利用和一丝对他如此“上道”的轻蔑满意的语气。爱你?呵。他直接锁屏,

把手机扔回桌上,像扔掉一块肮脏的抹布。然后,他重新拿起那个深蓝色的首饰盒,

放在掌心掂了掂。很轻,却又沉甸甸地压着一段可笑可悲的过往。该给它,

找个真正合适的“归宿”了。或者说,该给明天的“戏码”,找一个最出乎所有人意料,

也最能撕破那层虚伪假面的“配角”。不,或许应该是……“主角”?陈默眯起眼,

脑子里飞快地掠过几个名字和面孔。最终,定格在一张清冷绝艳,

却又总是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几乎不与任何男生多说半句话的脸上。顾清歌。

江州大学公认的校花,法学院的高岭之花,家世、容貌、才华无一不绝,

追求者能从食堂排到校门口,却从未听说她对谁假以辞色。

她和林薇薇那种刻意经营的热络明媚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极端的存在,像山巅的雪,

夜空的月,好看,但冰冷遥不可及。最重要的是,她和林薇薇,

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和各自圈子的差异,关系微妙,颇有些王不见王的意思。

两人几乎从不同框出现。就是她了。这个念头升起时,连陈默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顾清歌?

那个对所有殷勤讨好都视若无睹的顾清歌?会配合他演这么一出荒诞又打脸的戏?

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万一呢?反正最坏的结果,

也不过是被当成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追求者,冷淡拒绝,

甚至可能得到一个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那又怎样?比起前世付出的惨痛代价,

这点可能的风险,屁都不算。而且,不知为何,陈默心底有种莫名的直觉。

一种源于重生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知,或者干脆就是破罐子破摔的赌性。

他需要这场“表演”足够轰动,足够有冲击力,

足够把林薇薇那张总是带着施舍般笑容的脸皮,彻底撕下来!顾清歌,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她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大的爆点。决定了。陈默不再犹豫。

他仔细地把项链盒子装进一个普通的纸袋,换下身上皱巴巴的睡衣,

套了件干净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沉寂幽深,

下巴上还有熬夜冒出的青胡茬,没了往日对着林薇薇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神采,

反而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和疲惫。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午后的校园,阳光正好。

路上学生三五成群,欢声笑语。陈默双手插兜,纸袋随意地拎在指间,

朝着法学院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心跳却在自己耳中擂鼓。

法学院大楼气派肃穆。陈默在一楼大厅的公示栏前停住,目光快速扫过优秀学生展示栏。

顾清歌的照片很容易找,即使在众多俊男靓女中,那张没什么表情却精致得过分的脸,

也依旧是最抓人眼球的存在。下面标注着班级和常用的自习教室位置。三楼,东侧,

307小教室。陈默抬步上楼。越是接近,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就越多。

法学院本就女生居多,突然出现一个穿着随意、面容陌生的男生,

目标明确地朝着顾清歌常去的教室走,想不引人注意都难。窃窃私语声隐约飘来。

“找顾清歌的?”“不认识啊,不是我们院的吧?

”“又一个不怕死的……”陈默全当没听见。他在307教室的后门处停下。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在自习,很安静。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着浅米色针织衫、长发如瀑的女生正低头看书,侧脸线条优美而冷淡,

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却驱不散那股子天生的疏离感。正是顾清歌。陈默深吸一口气,

推门走了进去。轻微的响动引起了教室里几个人的注意。

顾清歌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头都没抬一下,

只有握着书页的纤细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陈默径直走到她的桌前。阴影投下,

挡住了部分光线。顾清歌终于抬起眼。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瞳色偏浅,

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清澈,却也冰冷。没有被打扰的不悦,也没有好奇,

只是平静无波地看着他,等待他开口。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男性,

而是一尊没有生命的摆设。这种彻底的无视,比厌烦和斥责更让人有压力。但陈默此刻的心,

硬得像块石头。他微微倾身,将手中的纸袋轻轻放在她摊开的书页旁边,声音不高,

却足够清晰,带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调:“顾清歌同学,打扰一下。

”顾清歌的目光,终于从陈默的脸上,移到了那个普通的、甚至有点寒酸的纸袋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极细微。陈默继续说着,语速平稳,

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这里面是一条项链。本来,是买给另一个人的。但现在,

我觉得它不应该属于她。”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顾清歌的反应。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所以呢?”的漠然。

陈默迎着她的目光,字字清晰:“这条项链,沾了些不好的因果。扔掉可惜,

转送他人也不妥。我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你,顾清歌,能‘镇’得住它。”“当然,

这不是礼物,也不是讨好。”他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更不是什么追求者的戏码。

你就当是……一个陌生人,临时起意,想给一件失去意义的物品,

找一个最不可能、也最安全的寄存处。或者,直接处理掉也行,随你。”“至于原因,

”陈默的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嘲讽和苍凉,“你就当是……某个舔狗,死了一次之后,

想换种活法吧。”说完,他不再看顾清歌是什么反应,也不等她回答——事实上,

他根本没指望她会回答——直接转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步伐依旧稳定,背影挺直。

直到走出法学院大楼,重新站在阳光下,陈默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手心里竟然出了一层薄汗。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肃穆的建筑。疯了。真是疯了。

顾清歌会怎么想?把他当成精神病?还是随手把项链扔进垃圾桶?或者,

干脆交给学校保卫处?都有可能。但那都不重要了。种子已经埋下。

无论顾清歌如何处理那条项链,明天中午十二点,三食堂门口,好戏都会开场。而他自己,

需要做的,就是在明天到来之前,彻底斩断过去那可笑的情愫,准备好……迎接一个全新的,

或许依旧艰难,但绝不会再为任何人卑微如尘的未来。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苦笑一下。

钱全砸在那条该死的项链上了,午饭还没着落。先去把之前答应帮室友顶的班给上了吧,

还能赚顿晚饭钱。陈默迈开步子,汇入校园的人流。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

与前世的某一刻似乎重叠,却又截然不同。至少这一次,影子朝着远离林薇薇的方向,

头也不回。陈默穿过大半个校园,走向位于校园西北角的快递收发站。下午顶替室友的班,

帮忙处理“双十一”过后堆积如山的包裹。机械地扫码、录入、发取件码,

汗水很快浸湿了卫衣的后背。

重复的体力劳动让他没空去细想上午在法学院那场堪称孤注一掷的疯狂举动,

只是偶尔在扫码的间隙,眼前会闪过顾清歌那双清冷剔透的眸子,

和她那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她会怎么处理那条项链?这个念头偶尔冒出来,

又被他强行摁回去。不重要了。无论她是扔了、交了、还是随手塞进哪个角落,

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将那件承载着耻辱记忆的物件,从自己手里甩了出去,

甩向一个与林薇薇完全相反、甚至隐隐对立的方向。这就够了。晚上八点,

拖着酸痛的胳膊回到寝室,另外两个室友正在联机打游戏,大呼小叫,烟味和泡面味混杂。

看见他回来,顶班的那个室友从屏幕上移开眼,扔过来一罐冰可乐:“谢了默哥!够意思!

晚饭给你带了煎饼果子,放你桌上了。”陈默点点头,接过可乐,冰凉的水珠沾了一手。

他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撕开煎饼果子的包装袋,机械地咀嚼着。油条有些疲软,

生菜不够新鲜,酱料咸得发苦。就像他过去那些年里,自以为是的“付出”和“深情”,

本质也不过是如此廉价而乏味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甘之如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默哥,明天记得哦,十二点,三食堂门口,不见不散!

(可爱)”后面跟着一个猫咪撒娇的表情包。陈默盯着那条消息,舌尖抵着上颚,

慢慢将嘴里那口粗糙的食物咽下去。然后,他手指动了动,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屏幕按灭,

反扣在桌面上。“默哥,你跟林薇薇……”一个室友摘下耳机,转过头,

脸上带着点欲言又止的八卦和隐约的同情。陈默对林薇薇那点心思,整个寝室,

甚至半个班级都知道。“明天就结束了。”陈默打断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拿起可乐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冲刷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室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转回头继续打游戏,只是敲击键盘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结束。是的,

明天一切都将结束。那个叫陈默的舔狗,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死去。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初冬的阳光少了些暖意,多了几分清冽透彻。临近中午,

校园里的人流明显密集起来,朝着各个食堂汇聚。陈默特意洗了个澡,

换了身干净的黑色休闲外套和深色长裤,头发也仔细打理过。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沉静,

下颌线清晰,褪去了往日在林薇薇面前那种不自觉的讨好和瑟缩,

竟显出几分陌生的、带着冷感的英俊。他空着手,什么也没带,准时在十一点五十分,

走到了三食堂门口。这里已经是人来人往。食堂门口的空地不小,

旁边还有宣传栏和几棵叶子落尽的老梧桐。很多学生在这里等人、闲聊,或者只是匆匆路过。

陈默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林薇薇和她的几个闺蜜,

如同一簇娇艳移动的花圃,叽叽喳喳地出现在视野里。林薇薇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

米白色的羊绒外套,浅咖色的格子短裙,露出一截裹着厚袜子的纤细小腿,

棕色的小皮靴擦得锃亮。头发烫了精致的弧度,脸上化了恰到好处的淡妆,

唇釉是时下流行的奶茶色,整个人看起来甜美又亮眼。她身边的几个女生也个个打扮入时,

众星捧月般围着她。她们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很快就锁定了站在梧桐树下、显得有些孤零零的陈默。

林薇薇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带着期待和一丝掌控感的笑容,脚步轻快地朝他走来,

声音清脆地响起:“默哥!等很久了吗?”她的闺蜜们跟在后面,交换着眼神,

嘴角带着心照不宣的、看热闹的笑意。

谁不知道陈默是林薇薇最忠实的“护花使者”兼“提款机”?今天这场“送礼仪式”,

她们可是期待已久,就等着看陈默如何殷勤备至,以及林薇薇如何“勉为其难”地接受,

然后晚上宿舍里又能多一项谈资。陈默看着她们走近,目光平静地落在林薇薇脸上。这张脸,

他看了二十年,熟悉每一寸轮廓,每一个表情。曾经觉得灵动可爱,如今看来,

却只觉得那笑容虚伪,眼底藏着的算计和轻慢,清晰得刺眼。“没多久。”陈默开口,

声音不高,也没什么起伏。林薇薇似乎没察觉他语气中的异样,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的目光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没看到预想中的礼物包装袋,笑容微滞了一下,

但很快又扬起,带了点娇嗔:“项链呢?不是说好了今天给我嘛?

我可是推了别人的邀约专门过来的哦。”她特意强调了“别人”,

暗示着自己的“受欢迎”和对这次见面的“重视”。周围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几个闺蜜也好奇地看过来。陈默却没有如她们预想的那样,慌忙掏出礼物,双手奉上,

然后结结巴巴地表白或者祝福。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了林薇薇,

望向了食堂另一侧的主干道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个动作让林薇薇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默哥?”她催促道,

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就在这时,主干道那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压抑的骚动。

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原本流向食堂的人群,

出现了明显的滞涩和偏移,许多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同一个方向,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看!是顾清歌!”“她怎么来这边了?法学院不是在东区吗?

”“真的是顾清歌!她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她脖子上……那是项链?

顾清歌戴项链了?!”“谁送的?我的天!快看!”林薇薇和她的闺蜜们也听到了动静,

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顾清歌正缓步走来。她今天依旧是一身清冷色调。浅灰色的长款呢子大衣,腰带松松系着,

衬得腰肢纤细,身姿挺拔。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梢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阳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所有人的目光,

第一时间都被她颈间那一点璀璨的银光牢牢攫住了。一条设计独特的银色项链,

静静环在她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链子细巧,坠子是一颗被藤蔓缠绕的星辰,

在阳光下流转着清冷而夺目的光华。与她清冷的气质奇异地融合,非但不显突兀,

反而像为她量身定做,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动的高贵。真的是项链!

那个从来不佩戴任何饰物,对所有追求者都冷若冰霜的顾清歌,竟然在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

出现在了人流量最大的三食堂门口!这本身就已经是足以引爆校园论坛的惊天新闻。

而更让所有人,

尤其是林薇薇和她的小团体目瞪口呆、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的是——顾清歌走来的方向,

目光所落之处,分明是……陈默所站的位置!她的步伐不疾不徐,

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琉璃般的眸子,穿越嘈杂的人群和无数道惊愕的视线,

准确地锁定了梧桐树下的黑衣少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顾清歌鞋跟轻轻敲击地面的细微声响,和她颈间那点银芒流动的光。她停在了陈默面前,

距离他一步之遥。近得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阳光下脸上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顾清歌不仅没有扔掉项链,还……戴上了?而且,在这个时间,

这个地点,如此精准地出现在他面前?他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总是盛满冰雪的眸子里,此刻却映着阳光,清澈见底,

深处似乎涌动着某种极其复杂、他完全看不懂的情绪。紧张?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顾清歌微微仰起脸,这个动作让她颈间的项链完全展露出来,

星辰吊坠正好落在她锁骨中间凹陷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看旁边已经石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的林薇薇一眼,

仿佛那个精心打扮、此刻正死死盯着她脖颈的“青梅竹马”根本不存在。

她的目光只落在陈默脸上,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颤,

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低声说:“你送的项链,我戴了。”顿了顿,她的耳尖,在阳光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更轻,

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陈默死寂的心湖里激起惊涛骇浪:“你终于……看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薇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精心描绘的眼睛瞪得滚圆,

死死地盯着顾清歌脖子上的项链,又猛地转向陈默,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被羞辱的愤怒、以及一种世界观崩塌般的茫然。

她身边的闺蜜们同样呆若木鸡,看看顾清歌,看看陈默,又看看面无人色的林薇薇,

完全无法理解这魔幻的一幕。周围的人群在经过极致的寂静后,“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顾清歌脖子上的项链是陈默送的?!”“陈默?

那个老是跟在林薇薇后面的陈默?”“他不是一直在追林薇薇吗?

怎么转头给顾校花送项链了?还戴上了?!”“顾清歌刚才说什么?‘你终于看我了’?

这信息量……我CPU烧了!”“林薇薇脸都绿了!我的天,这比偶像剧还**!

”“快拍快拍!校园年度大戏!”手机摄像头纷纷举起,对准了这戏剧性拉满的三角中心。

陈默站在风暴的中心,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打在自己身上,

灼热、好奇、震惊、嫉妒……但他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耳尖泛红、目光执拗地落在自己脸上的顾清歌,

又瞥了一眼旁边摇摇欲坠、羞愤欲绝的林薇薇。前世的冰冷雨夜,

那轻蔑带笑的“舔狗”、“恨不得他去死”……与眼前顾清歌那句轻颤的“你终于看我了”,

林薇薇那惨白扭曲的脸,交织碰撞。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缓慢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了离他最近的顾清歌和林薇薇耳中。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默微微上前半步,距离顾清歌更近。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

轻轻拂过顾清歌颈侧一缕被风吹乱的长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条冰凉璀璨的项链,

最后停留在那颗星辰吊坠上,极其短暂地触碰了一下。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确认,看得周围人又是一阵倒抽冷气。做完这个动作,

陈默才转向已经完全僵硬的林薇薇,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清晰地传开,

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都听清楚:“抱歉,林薇薇。”“项链,我已经送给更合适的人了。

”“物归原主。”他的目光扫过顾清歌颈间的银芒,意有所指。“以后,”陈默顿了顿,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别再联系了。”说完,他甚至没再多看林薇薇一眼,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周身都透着一种冰冷的轻松。他重新看向顾清歌,

女孩依旧仰着脸看他,耳尖的红晕未褪,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亮得惊人。

周围是沸反盈天的议论、惊呼和快门声。林薇薇终于从巨大的打击和羞辱中回过神来,

尖利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陈默!你……你什么意思?!你耍我?

!这条项链明明是你答应送给我的!你竟然……竟然给了她?!”她指着顾清歌,

手指都在颤抖,精心维持的甜美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气急败坏的狼狈。“顾清歌!

你要不要脸!抢别人的东西?!”顾清歌终于将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开,缓缓转向林薇薇。

那目光依旧清澈,却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像冰锥一样刺过去。她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颈间的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流光一闪。一个无声,

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尖锐、更傲慢的回答。林薇薇被这眼神刺得浑身一哆嗦,

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脸上青白交错,难看到了极点。她身边的闺蜜们此刻也噤若寒蝉,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更没人敢去招惹明显状态不对的顾清歌。陈默懒得再看这场闹剧。

他对着顾清歌,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眼神复杂难明,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手腕却忽然被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握住。力道不大,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陈默脚步一顿,愕然回头。抓住他手腕的,是顾清歌。

她依旧看着他,琉璃般的眸子里那些复杂的情绪似乎沉淀了下去,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固执的认真。她抓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反而向前跟了半步,

几乎与他并肩。在周围足以掀翻屋顶的哗然和无数道快要爆掉的眼球注视下,

顾清歌抬起了另一只手,不是去碰项链,而是轻轻拉住了陈默外套的袖口,

一个细微的、却充满依赖和宣告意味的动作。然后,她迎着陈默震惊的目光,用依旧清冷,

却足以让附近所有人都听清楚的声音,清晰地说道:“陈默。”“午饭时间到了。

”“你上次说,要请我吃食堂的糖醋排骨。”“就今天吧。”“我跟你一起。”话音刚落,

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尖那抹好不容易消退些许的红晕,瞬间再次爆红,

一直蔓延到白皙的颈侧。但她拉着陈默袖口的手指,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甚至更紧了些。陈默:“……”他的大脑,在经历了重生、决裂、高冷校花神级操作后,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死机。糖醋排骨?他什么时候说过?还有……一起?顾清歌,

你到底……想干什么?整个世界的声音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

只剩下顾清歌那句“我跟你一起”在陈默耳边嗡嗡作响,

混合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袖口布料被轻轻攥住的细微褶皱。糖醋排骨?请她?

陈默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凝滞,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暴力重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

他确信自己从未对顾清歌说过这样的话,

哪怕是在前世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角落里也翻找不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一个由这位高岭之花、法学院女神亲自编织的、荒诞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力场的谎言。

而她此刻的表情,微妙至极。耳尖与颈侧的红晕暴露出她并非表面那般镇定,

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却清凌凌地直视着他,里面没有玩笑,没有戏谑,

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恳求的紧张?她在紧张?

为了什么?周围的空气在死寂后骤然沸腾,比刚才更甚。

如果说之前是看一场突如其来的三角纠纷大戏,

那现在就是目睹了戏剧最**的惊天逆转——被无数人仰望的冰雪之花,

不仅戴上了“舔狗”送的项链,还主动拉住他,要和他一起吃食堂?!

“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顾清歌主动约男生吃饭?还是食堂?”“陈默给她下蛊了吗?

!还是我穿越了?!”“快看林薇薇的表情……我的妈呀,

我都要替她抠出三室一厅了……”“这绝对是江大本年度……不,建校以来最劲爆的新闻!

没有之一!”快门声密集如雨,几乎要闪瞎人眼。

各种惊骇、嫉妒、探究、难以置信的目光交织成网,将中心的两人牢牢锁住。

林薇薇的脸色已经从惨白转为一种羞愤欲绝的猪肝色,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泛红,

积蓄起水光。她死死盯着顾清歌拉住陈默袖口的手,又瞪着陈默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她身边的闺蜜们也是面面相觑,

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更不敢在这种时候插嘴,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承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掺杂着同情与看戏意味的视线。陈默在最初的错愕后,

迅速冷静下来。不,不能说是冷静,更像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豁然。

事情已经彻底偏离了他预设的任何轨道,朝着一个完全无法预测的方向狂奔。但诡异的是,

他心底竟然没有多少慌乱,反而升起一种近乎麻木的兴味。顾清歌想做什么?

利用他彻底打击林薇薇?还是有什么别的、他暂时无法理解的目的?无论是什么,

此刻箭在弦上。众目睽睽之下,

他不可能甩开顾清歌的手——那无异于将这位校花的面子踩在脚下,

同时也坐实了自己“玩弄感情”的嫌疑(虽然这帽子扣得冤枉)。更重要的是,

看着林薇薇那副备受打击、摇摇欲坠的模样,前世电话里那冰冷恶毒的话语再次浮现,

一丝残酷的快意悄然滋长。很好,既然戏台已经搭到了这个地步,角色也被强行推了上来,

那就……演下去吧。他反手,轻轻握住了顾清歌拉住他袖口的手腕。女孩的手腕纤细,

皮肤微凉,在他的掌心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陈默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

做了一个引导的姿态。“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不像话,

甚至带上了一点他自己都陌生的、近乎温和的语调,“三食堂的糖醋排骨味道不错,

不过人多,可能要等。”说完,他不再看林薇薇那边,也没理会周围的喧嚣,

就这么虚握着顾清歌的手腕,转身朝着食堂入口走去。顾清歌似乎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还配合地做出了回应。但她很快跟上他的步伐,

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走,另一只手却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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