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选了将军,姐姐抢走状元郎

重生后我选了将军,姐姐抢走状元郎

主角:柳扶摇楚峥宋砚清
作者:倾柠檬

重生后我选了将军,姐姐抢走状元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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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那天,媒人同时踏进我和姐姐的房门。上辈子我信了姐姐“将军粗鲁短命,

状元温润有前途”的鬼话,结果被恶婆婆活活饿死。而她毒杀将军后改嫁高门,风光无限。

这次我抢在姐姐开口前指着庚帖:“我选将军。”看着姐姐惊愕扭曲的脸,

我温柔补充:“状元郎前程似锦,正好配姐姐。”后来我被将军捧在手心宠孕时,

姐姐在状元家被逼堕胎殴打。她爬来找我哭诉,我笑着让丫鬟泼出一盆洗脚水:“姐姐,

这可是你教我的——”“要选,就选‘短命’的那个。”---1.胸口火烧火燎的痛,

最后一点知觉也被无边无际的冰冷吞噬。耳边似乎还有那老虔婆尖利刻毒的咒骂,

混着柴房外隐约的嬉笑……我,柳扶玉,竟是被活活饿死的。

死在我亲自挑选的“温润良人”,新科状元宋砚清的家里,死在他那因自己受过婆婆苦,

便要千万倍还在我身上的亲娘手中。而我的好姐姐柳扶摇。她嫁了我不要的将军楚峥,

嫌他粗鲁不解风情,最后竟与人合谋,毒杀亲夫。转头带着将军府的资源,另嫁高门,

一辈子绫罗绸缎,仆从如云。好,真是好。我蠢,我活该。……猛地吸进一口气,

喉咙干涩发紧,却不是柴房腐朽的霉味,而是熟悉的苏合香气。我费力地眨了眨眼,

眼前是茜素红绣缠枝海棠的帐顶,身下是柔软光滑的锦褥。我难以置信地抬手,

入眼是一截纤细莹白的手腕,肌肤饱满,透着健康的淡粉,绝非我死前那枯柴般可怖的模样。

“二**,您醒了?”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欢喜,掀开帐子,“方才您说头晕,

小憩了一会儿。前头正热闹呢,两位媒婆同时上门,夫人让您和大**快些梳妆过去相看。

”媒婆……同时上门。心脏骤然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我在柳家未出阁时的闺房。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六岁这一年,

楚家和宋家同时遣媒人来提亲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今天,我人生歧路的开端。“春桃,

”我的声音有些抖,强自压下翻涌的滔天恨意与庆幸,“现在是什么时辰?大**呢?

”“刚过未时。大**早已收拾妥帖,往夫人院里去了,就等您呢。

”春桃手脚麻利地拿来衣裙,“今日可是大事,听说楚将军和宋状元家的媒人一前一后到的,

两位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是了,就是今天。楚峥,年少袭爵,

军功赫赫,却因性情冷硬、长年戍边,在京中贵女间传言“粗鲁凶悍,煞气重,非良配”。

宋砚清,寒门学子,今科状元,琼林宴上遥遥一见,端的是温文尔雅,举止有度,前途无量。

正是所有待嫁少女梦中的翩翩佳公子。而我的好姐姐柳扶摇,

在我耳边“推心置腹”:“扶玉,你我姐妹,我才同你说实话。那楚将军煞气重,

听说在边关杀人如麻,性子又冷硬,岂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嫁过去怕是没几日清净。

反观宋状元,温润君子,学问好,性子好,将来必定是要入阁拜相的。他家中只一老母,

清静简单,你过去了就是当家主母,何等自在?姐姐是为你好。”我那时多傻啊。

只觉得姐姐处处为我打算,又惧怕那传闻中可止小儿夜啼的“煞神”将军,

满心憧憬着宋砚清那日在琼林宴上隔着人群,对我微微一笑的温和模样。于是,

我羞怯而坚定地选了宋砚清。姐姐呢?她则“无奈”又“委屈”地,在父母询问时,

低声说:“妹妹既选了宋状元,那女儿便选楚将军吧。总不好让两家媒人空手而归,

损了柳家颜面。”那时她脸上那抹忍辱负重,如今想来,真是讽刺到了骨子里。“二**?

您脸色不好,可是还不舒服?”春桃担忧地问。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让我无比清醒。“无事。”我掀被下床,声音是淬过冰的冷,“梳妆,

用那套水红色的衣裙,钗环拣鲜亮大气的戴。快!”我必须快,必须在姐姐开口前,

做出选择!一路疾行,穿过熟悉的抄手游廊,花厅里隐隐传来的谈笑声越来越清晰。

我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踏在前世的尸骸与今生的烈焰上。花厅内,母亲坐在上首,

满面春风。下首左右,分别坐着两位穿戴体面的媒婆,身后小丫鬟捧着描金的庚帖礼盒。

左边那位稍显富态,笑容热络,是楚家媒人;右边那位清瘦些,言辞斯文,是宋家媒人。

而我的姐姐柳扶摇,果然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月白绣兰草的衣裙,衬得她楚楚可怜,

正微微垂首坐在母亲下首,一副娴静乖巧、任凭母亲做主的模样。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来,

目光在我身上鲜亮的衣裙上一扫,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又恢复那副温柔似水的样子,柔声道:“妹妹来了,就等你了。

”母亲笑道:“扶玉来了,快坐下。今日楚将军府和宋状元家同时来提亲,真是天大的喜事。

你们姐妹俩的姻缘,终究要你们自己心里情愿才好。扶摇,你是姐姐,你先说说看?

”我袖中的手猛地攥紧。只见柳扶摇抬起盈盈水眸,飞快地瞥了一眼宋家媒人方向,

脸上适时飞起一抹红霞,欲言又止,正是她上一世引导我开口的做派。她嘴唇微动,

那句“女儿听闻宋状元温文尔雅……”即将脱口而出。“母亲!”我倏地站起身,声音清亮,

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促。瞬间压过了柳扶摇刚刚启唇的细弱声音,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我身上。柳扶摇愕然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未及掩饰的错愕。

我挺直背脊,迎着母亲和两位媒人疑惑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指向左边楚家媒人身后的庚帖,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女儿选楚将军。”“什么?”母亲愣住了。

两位媒人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楚家媒人脸上顿时绽开极大的笑容,

宋家媒人则有些讪讪。而柳扶摇,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极大,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那温柔的面具碎裂开,露出底下扭曲的惊惶和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我。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与坚定,转向母亲,声音柔和下来,

却依旧清晰:“女儿虽久居深闺,亦听闻楚将军保家卫国,战功赫赫,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女儿……心向往之。”这话半真半假,楚峥的功绩是真的,而我此刻的“向往”,

却是复仇与生存的烈火。母亲似乎被我这份“豪情”惊住了,

半晌才道:“可……可外间传闻,楚将军他性子冷硬,常年在边关,怕是……”“母亲,

”我打断她,目光恳切,“传闻岂可尽信?将军为国戍边,铮铮铁骨,正是男儿本色。

女儿不怕。”室内一片寂静。柳扶摇的脸色已由惨白转为铁青,指尖掐进了掌心,

身体微微发抖。她筹谋一世,处心积虑想把我推向火坑,自己攫取将军府的权势,

怎能想到我会突然反水,抢了她志在必得的选择。我看着她快要崩坏的表情,心中无比快意。

但这还不够。我轻轻转身,面向柳扶摇,绽开一个比她往日更温柔、更体贴十倍的微笑,

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缓缓补上最后一句,

也是将她彻底钉死在前世我自己那个位置上的关键一句:“至于宋状元……”我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柳扶摇猛地一震,惊惧地看向我。我笑意加深,

语气真诚无比:“宋状元温润如玉,才高八斗,将来必定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如此佳婿……不正正好,配我温柔贤淑、才情出众的姐姐么?”“妹妹!”柳扶摇失声叫道,

声音尖利,全然没了平时的柔婉。她猛地站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愤怒,

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阴谋的骇然。“你胡说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岂容你……”“扶摇!”母亲不悦地蹙眉,打断了她失态的呵斥。

母亲显然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选择和这番“姐妹情深”的言论弄懵了。但我的话在情在理,

楚家门槛更高,我主动选了“名声不好”的楚峥,把“前程大好”的宋砚清让给姐姐,

任谁听了,都要夸我一句懂事、谦让、识大体。宋家媒人此刻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看向柳扶摇的目光也热切了些。毕竟,若柳家二**铁了心选楚将军,

那能娶到柳家大**,对宋家来说也是极好的结果。柳扶摇京中才名颇盛,

容貌也是一等一的。楚家媒人更是笑逐颜开,赶忙趁热打铁:“夫人您看,

二**真是慧眼识英雄,性情爽利,与我家将军正是天作之合。这门亲事,真是再好不过了!

”母亲看看我,又看看脸色灰败、摇摇欲坠的柳扶摇,再扫过两位媒人,权衡利弊只在瞬息。

柳家需要与手握兵权的楚家联姻,也需要投资宋砚清这支潜力股。如今我主动选了楚家,

解决了可能得罪楚家的难题,而扶摇嫁宋砚清,也不算辱没。终于,母亲缓缓露出笑容,

点了点头:“既如此……便依扶玉的意思吧。扶摇,你便许配宋状元,可好?”“母亲,

我……”柳扶摇还想挣扎,眼眶瞬间红了,泪珠欲落未落,端的是一派凄楚可怜。

可母亲的决定已下,媒人当前,岂容反复?母亲沉了脸:“此事已定,不必多言。两位妈妈,

今日便交换庚帖吧。”柳扶摇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她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踉跄一步,

全靠身边的丫鬟扶着才没软倒下去。她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错愕惊惶,

而是淬了毒般的恨意,阴冷刺骨,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

绽开一个无声的、冰冷至极的笑容。姐姐,前世你加诸我身的,今生,

我便将这“锦绣良缘”,原原本本,奉还给你。你可要……好好享受。庚帖交换得异常顺利。

2.楚家媒人喜气洋洋,仿佛生怕柳家反悔,动作麻利得很。宋家媒人也松了口气,

虽未得首选,但柳家大**也是极好的姻缘。唯有柳扶摇,像一尊失了魂的玉雕,

僵立在原地,任由母亲吩咐丫鬟扶她回去“歇息”。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复杂得难以形容,恨毒深处,竟还藏着一丝极深的不解与恐惧。她不明白,

一向被她玩弄于股掌的蠢妹妹,为何突然之间,彻底脱出了她的掌控。我不再看她,

只对母亲盈盈一拜,便带着春桃回了自己院子。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

我背靠着冰凉的雕花木门,缓缓滑坐在地。方才挺直的脊梁,强撑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我抱住自己微微发抖的双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恨意交织的颤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滚烫地滑过脸颊。不是悲伤,是燃烧的烈火。楚峥……我默念着这个名字。上一世,

我对他所有的了解都源于可怕的传闻和姐姐的诋毁。直到他死讯传来,说是急病暴毙,

姐姐没多久便改嫁,我才从一些零碎的风言风语里拼凑出真相。他是被毒死的,而下毒者,

极可能就是他那“嫌弃他粗鲁”的新婚妻子,我的好姐姐。这一世,我选择他,

是为了逃离宋家那个地狱,也是为了借他的势,向所有害过我的人复仇。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是另一个火坑,还是真正的生路?但无论如何,

都不会比饿死柴房更糟。接下来的日子,柳府上下为两桩婚事忙碌。我的婚期定得急,

楚峥边关尚有军务,只能在京中停留月余。而宋家那边,宋砚清似乎也很急切,

婚期只比我们晚半月。柳扶摇再没来寻过我,偶尔在母亲处遇见,她也只是苍白着脸,

低眉顺眼,不再有往日的亲热。但我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是怎样的暗流汹涌。

她看我的眼神,一日冷过一日。我无心理会她。所有闲暇,

我都用来不动声色地打听楚峥的消息,以及宋砚清家中情况。可惜,宋家底细藏得深,

除了知道宋母是乡下出身,早年守寡将儿子拉扯大,并无太多有用信息。也罢,

有些“惊喜”,留给姐姐亲自品尝,才更深刻。大婚之日转眼即至。楚家迎亲的排场极大,

十里红妆,鼓乐喧天。楚峥亲自来了。当我被喜娘搀扶着,透过盖头下方有限的视野,

看到一双穿着玄色靴子、稳稳停在我面前的脚时,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缩紧。

传闻中杀人如麻的煞神……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和些许细小疤痕的手伸了过来,

稳稳地托住我递出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稳,温度略高。没有言语,只是那样握着,

扶我上了花轿。一路吹打到了将军府。拜堂,入洞房。流程繁琐而喧闹,

我却奇异地渐渐安定下来。那只手带给我的感觉,并非想象中的粗暴蛮横。新房内红烛高烧,

一片静寂。我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停在我面前。盖头被一杆包金的喜秤轻轻挑起。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烛光跳跃,映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肤色是久经沙场的麦色,眉峰凌厉,鼻梁高挺,

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并非凶神恶煞。而是深邃沉静,像不见底的寒潭,

此刻却映着温暖的烛光,正静静地、带着几分审视地看着我。他穿着大红的喜服,

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确有杀伐沉淀的冷硬气质,但与我臆想中的“凶煞”截然不同。

这就是楚峥。我前世避之唯恐不及的“短命”丈夫。他看了我片刻,开口,声音低沉,

有些沙哑,却并不难听:“柳氏?”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垂下眼,

依礼轻声应道:“将军。”“嗯。”他应了一声,没再多言,转身走到桌边,

倒了两杯合卺酒,端过来,递给我一杯。手臂相缠,饮下辛辣的酒液。我忍不住咳了两声,

脸上发热。他似乎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放下酒杯,道:“军中尚有庶务,我需去前院。

你早些歇息。”说完,竟转身走了。我愣在床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一时有些茫然。这就完了?没有预想中的粗暴,没有审视的盘问,

甚至没有多少新婚之夜该有的气氛。他就这样,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新房。忐忑不安的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我才迷迷糊糊睡去。第二日敬茶,楚峥的父母早已不在,府中并无其他长辈,

倒是简单。楚峥依旧话不多,但该有的礼数周全。

他吩咐管家将府中账册、对牌都送到我房中,言明府中内务由我做主。“边关不定,

我常在营中或外出,府里之事,辛苦你。”他说这话时,正擦拭着一柄宝剑,神色平淡,

仿佛在说今日天气。我应下了。心中却越发警惕。无事献殷勤?还是他真的如外表这般,

只是不擅言辞?日子如水般流过。楚峥果然很忙,常常数日不归府。即便回来,

也多是宿在外院书房。我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对话更是寥寥。他对我客气而疏离,

我也乐得清静,只专心打理府务,暗中培养几个得力人手。直到那日,我午憩起来,

忽觉阵阵恶心,对着痰盂干呕不止。请了府医来看,竟是喜脉。消息传到楚峥耳中,

他当夜便回了府。我正靠在软榻上,抚着小腹,心情复杂。楚峥大步走进来,

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他在榻前几步外停住,目光落在我尚未显怀的腹部,

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里,似乎有极细微的波动。“确定了?”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府医诊过脉了。”我低声答。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对外吩咐:“去宫里请陈太医。

还有,夫人日后饮食起居,单独由小厨房负责,一应用度,按最高份例,不,加倍。

凡入口之物,必须经专人查验。”一连串命令下去,干脆利落。下人们应声而去。

他这才又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些我读不懂的东西,似是谨慎,又似一丝极淡的柔和。

“好好将养。需要什么,直接吩咐管家。”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最近会多回府。

”自那日后,楚峥回府的次数明显增多。他依旧话不多,但总会过问我的饮食起居。

有时深夜归来,会站在我院外,问守夜丫鬟我是否安睡。

他还会带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时是边关带来的异域糖果,

有时是造型拙朴但有趣的木雕,也不说什么,只让丫鬟放在我房里。我孕吐严重,胃口极差。

有一日随口说了句想吃西街李记的酸梅糕,那铺子生意极好,每日**,需早早排队。

第二日清晨,一碟还带着微温、新鲜出炉的酸梅糕便摆在了我桌上。

丫鬟说是将军天不亮亲自去买的。握着温热的糕点,我心中那坚冰筑起的城墙,

第一次产生了细微的裂痕。这个男人,似乎和传闻,和我想象的,都不一样。

就在我被这种陌生而悄然的呵护弄得有些无所适从时,关于柳扶摇的消息,

断断续续传了过来。宋家果然“热闹”非凡。宋砚清那温润表象,在婚后很快褪去。

他才学或许是真,但极度虚荣且自私。宋母,那个前世将我折磨至死的恶婆,

更是将乡下泼妇的刁钻刻薄发挥到了极致。柳扶摇带着丰厚的嫁妆过去,

第二日便被宋母以“保管”为名,强索了库房钥匙。她自诩才女,不擅庶务,

被宋母变着法子嘲讽“娇生惯养”、“中看不中用”。宋砚清起初还做做样子,维护一二,

后来见他母亲能牢牢拿捏住柳扶摇,榨出柳家的钱财贴补宋家。便也睁只眼闭只眼,

甚至嫌柳扶摇不能“讨母亲欢心”,“没有为人妇的柔顺”。柳扶摇何曾受过这等气?

她在柳家是嫡长女,自幼被捧着,心高气傲,怎甘心受一个村妇磋磨。争执,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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