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了点头,喉头哽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尽力弯起唇角,扯出一个笑。
陆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刻进她心底。
然后,他松开手,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甲胄摩擦的声音铿锵作响,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沈青瓷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握紧时的温度和力道。
她慢慢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月事,好像迟了有些日子了。
之前只当时局渐稳,心神放松所致,并未深想。
此刻,一种奇异而模糊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座刚刚有了些许生气的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