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侯府的体面,还真是别具一格。”谢云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苏柔!你闹够了没有!”“没有。”我看着他。“谢云舟,你今天请这些同僚来,不只是为了庆生吧?”他眼神一紧。“你什么意思?”“户部侍郎张大人,工部员外郎李大人。”我目光扫过那几个同僚,“你们今天来,是为了那笔亏空吧?”几个大人的脸色变了。谢云舟...
交出管家权后,我落得清闲。
每天在院子里看看书,逗逗鸟。
半夏却急得团团转。
“夫人,您怎么能把对牌交出去呢?那可是主母的权利啊!”
“权利?”
我冷笑,“那是催命符。”
侯府公中账上,连一百两现银都拿不出来。
外面还欠着几家米铺和布庄的账。
林婉儿接手的第一天,就碰了壁。……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半夏伺候我梳洗。
“侯爷昨晚歇在表**院里了。”她压低声音说。
“知道了。”
我挑了一支素净的玉簪插在头上。
敬茶的规矩,我懂。
婆婆的院子在侯府最深处。
我走进去的时候,谢云舟已经在了。
他坐在左边的椅子上。
林婉儿坐在他旁边。……
大婚当夜,新婚夫君为他的“可怜”表妹向我开口借五千两。
“柔儿,婉儿年纪小,做生意被人骗了,我这个做表哥的不能不管。”
上一世,我就因为这句“不能不管”,被他们一点点吸干血髓,最后毒死在破院。
这一世,我笑看着他,爽利应下。
“好。”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打开了那只装着万贯家财的嫁妆匣子。
没人知道,……
第二天,林婉儿不情不愿地把账本送来了。
我翻开看了看。
假得离谱。
买一斤猪肉要十两银子。
买一匹粗布要五十两。
这哪里是做账,这明明是抢钱。
但我没拆穿。
我把一万两银票递给谢云舟。
“侯爷,这是最后一次。”
他接过银票,眼睛发亮。
“放心,等秋收了庄子上有进项,马上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