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夫君变成狗,我把它揪来阉了

重生后我的夫君变成狗,我把它揪来阉了

主角:陆景行沈云柔萧景琰
作者:庆庆熬夜写作

重生后我的夫君变成狗,我把它揪来阉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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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庶妹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姐姐,姐夫会变成一条狗。"我以为她在说胡话,

笑着闭上了眼睛。重生回来第三天,府里跑进一条野狗。它冲我摇尾巴,眼神黏糊糊的,

还把脑袋拱进我怀里蹭来蹭去。我低头看它,它冲我龇牙咧嘴地笑,像极了某个人。

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德行。我盯着它看了三秒,转头叫来丫鬟,

声音平静如水:"去,把这条狗抱过去,阉了。"01药碗见底了。

一股熟悉的腥苦味从喉咙深处泛上来,带着铁锈的气息。我躺在床上,侧过头,

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方洁白的丝帕递到我嘴边,上面绣着雅致的兰草。“姐姐,慢些。

”沈云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像三月的春风,能吹进人骨子里。我抬起眼皮,看着她。

她真美。一身素白的衣裙,不施粉黛,却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不像我,

缠绵病榻多年,早已是面色枯槁,形容憔悴。“月华,感觉好些了吗?”陆景行坐在床边,

握住我枯瘦的手。他的手很暖,指节分明,一如我们初见时那般好看。他蹙着眉,

眼里的担忧像是要满溢出来。若是在从前,我定会心疼不已。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真正的悲伤。清澈,冷静,

甚至还藏着一丝我从前从未看懂的……不耐烦。他是我的夫君,京城里人人称颂的少年将军。

我们成婚五年。我病了五年。起初,只是小小的风寒。后来,却怎么也治不好了。

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我的身子却一日比一日虚弱。

陆景行对我无微不至。他寻遍名医,搜罗奇药,每日亲自守着我喝药。府里的下人,

无不称赞将军情深义重。连我自己,也曾被这份深情所感动。直到半年前,我夜里惊醒,

听见窗外两个洒扫的婆子在窃窃私语。“……夫人的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可惜了,将军这般好的人……”“嘘!小声点!我可听说了,将军给夫人喝的药,

都是二**亲手熬的。”“二**?就是那位沈家庶女?”“可不是嘛,

听说她对医理颇有研究,将军信她得很。”我如遭雷击。云柔。我那个从小就跟在我身后,

仰慕我、依赖我的庶妹。她在我嫁入将军府后不久,便以照顾我为由,也住了进来。

她日日为我焚香抚琴,解我病中烦闷。她说,长姐如母,她愿日夜祈福,换我康健。我信了。

我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她端来的汤药,我从未怀疑过。原来,是她亲手熬的。从那天起,

我开始留意。我发现,陆景行每次来看我,云柔总会恰好出现。她会不经意地,

用肩膀蹭过陆景行的手臂。她会低着头,用怯生生的、含着水汽的眼睛,偷偷地看他。

而陆景行,他会不动声色地,为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他们的默契,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而我,就是网中那只奄奄一息的蝶。今天这碗药,味道比往日的更苦。我知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姐姐,你好好歇着,我和姐夫……我们就在外面守着你。

”沈云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扶着陆景行的手臂,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悲痛欲绝的人。

陆景行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安抚。他们转身离去。门被轻轻关上,

隔绝了内外。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帐幔。那上面绣着的并蒂莲,如今看来,

真是莫大的讽刺。我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想起了前世临死前,沈云柔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着说了一句话。

“姐姐,姐夫会变成一条狗。”02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熟悉的纱帐,

帐顶悬着一枚精致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我……没死?我撑着床板坐起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十指纤纤,肌肤细腻,哪里还有半分病中的枯槁。我掀开被子,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而鲜活的脸。眉眼如画,顾盼生辉。

这是十七岁的我。还未出嫁,身体康健,是尚书府里最受宠爱的嫡长女。我回来了。

重生回到了我嫁给陆景行的一年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喜悦,

而是因为那滔天的恨意。“**!您怎么下床了?仔细着凉!

”我的贴身丫鬟春桃端着水盆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取了件外衣给我披上。

“**,您昨夜做了噩梦,魇着了,可把奴婢吓坏了。”春桃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噩梦?不,那不是梦。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一切。

五年的病痛折磨,陆景行的虚情假意,沈云柔的蛇蝎心肠。一幕一幕,都刻在我的骨子里。

“云柔呢?”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春桃愣了一下,

回道:“二**……她应该在自己的院子里吧。”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很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重生的第三天,天气晴好。我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小憩,

春桃在一旁给我打着扇。一切都岁月静好。若不是经历过前世,我或许会以为,

这样安逸的日子会持续一辈子。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骚动。接着,

一个小小的、灰扑扑的身影从墙头上一跃而下,摔在了院子里的草地上。是一条土狗。

看样子还是条半大的小狗,瘦骨嶙峋的,毛发也乱糟糟的。它摔得有点懵,在地上滚了一圈,

晃了晃脑袋。然后,它看见了我。它像是愣住了,就那么傻傻地站在原地,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没有出声。前世的我,

并不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府里的下人见状,立刻就要上前把它赶走。“别动。

”我淡淡地开口。下人们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那条小土狗,见没人驱赶它,

胆子似乎大了起来。它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走到我的躺椅边,它停下了。

它没有叫,只是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它冲我摇了摇尾巴。

那尾巴摇得又快又急,带着一股子……讨好的意味。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

这眼神……我见过。在前世,陆景行每次哄我喝药时,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带着点祈求,带着点依赖,黏糊糊的,让人无法拒绝。我微微蹙起了眉。小狗见我没有反应,

又凑近了些。它把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拱进了我的怀里,来回蹭了蹭。

那个动作……我浑身一僵。一模一样。陆景行每次向我求欢,或是做了什么惹我不快的事,

想要讨好我时,就会这样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大孩子一样蹭来蹭去。一模一样的表情,

一模一样的德行。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03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春桃和几个下人站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出。她们都知道我不喜犬类。

此刻见一条野狗竟敢如此亲近我,都以为我会勃然大怒。但我没有。我只是低着头,

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毛茸茸的脑袋。小狗还在蹭。它似乎对我身上的气息极为依恋,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呼噜声。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它的后颈。它的身体很瘦,

隔着一层皮毛,我能清晰地摸到它凸起的脊骨。感觉到我的抚摸,它蹭得更起劲了。

甚至还抬起头,冲我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讨好,得意,

又带着一丝熟悉的、独占的霸道。就是这个笑。前世,陆景行在战场上立下大功,

皇帝赏赐他黄金百两。他把所有赏赐都捧到我面前,就是这样对我笑的。他说:“月华,

我的功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当时的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的父亲是当朝尚书,手握重权。他陆景行不过是一个没落的武将之后,

若不是娶了我,得了我父亲的扶持,他怎能平步青云,年纪轻轻就官拜将军?他的一切,

本就是靠着我沈家得来的。他只是在用我沈家的东西,来讨好我罢了。我心中一片冰冷。

前世临死前,沈云柔那句带着笑意的诅咒,又在耳边响起。“姐姐,姐夫会变成一条狗。

”当时我以为她在说胡话。现在……我盯着眼前这条狗,仔細地看它的眉眼,看它的神态。

越看,心越沉。越看,那张属于陆景行的脸,就和眼前这条狗的脸,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

荒谬。可笑。却又真实得让我浑身发冷。我盯着它看了足足三秒。

怀里的小狗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停下了蹭动的动作。它有些不安地,

用鼻尖碰了碰我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点委屈的呜咽。我缓缓地收回了手。然后,我转过头,

看向站在一旁的春桃。我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波澜。“去,把这条狗抱过去,阉了。

”一瞬间,整个院子落针可闻。春桃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小……**?您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围的下人也都僵在原地,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说,

把它,阉了。”我怀里的小狗,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它身体猛地一抖,黑漆漆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慌乱。它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那神情,

和前世陆景行每次惹我生气后,跪在我床前求我原谅的样子,一模一样。春桃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04春桃的手一直在抖。她看着蜷缩在我怀里的那条小狗,

又看了看我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大**。她颤巍顺着嗓子眼喊了一声。

这条小狗看着还怪可怜的,若是不喜欢,赶出去便是了,何必动这种刀兵。

她以为我是因为厌恶。却不知我此刻内心的血在沸腾,在咆哮。如果它真的是陆景行。

如果那个荒诞的诅咒真的成了真。那么前世我受过的所有苦楚,

那种被一点点抽干生命力的绝望,我都想在这具畜生的躯壳上讨回来。我没理会春桃的劝阻。

我只是冷冷地盯着那条狗。它似乎彻底听懂了我的话,

那种原本讨好的、黏糊糊的眼神瞬间被惊惧取代。它开始挣扎。

四只瘦弱的爪子在草地上乱蹬,试图从我身边逃离。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那么鲜活。不像前世的我,最后连心跳都变得微不可闻。抓紧了。我松开手,

任由它跑出去几步,然后对身后的粗使婆子下了令。要是让它跑了,

你们今日的月钱也就不用领了。婆子们自然不敢怠慢。

她们虽然也觉得大**今日的行为古怪,但在尚书府,嫡长女的话就是圣旨。

几个人一拥而上,很快就用捕网将那条小狗困住。汪。汪汪。它凄厉地叫着。

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背叛的愤怒。它在恨我。它竟然在恨我。

我看着它被婆子们按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像极了陆景行的头颅被粗鲁地按进泥土里。

我想起前世,我病重时,他也曾这样温柔地按着我的肩膀,骗我喝下那碗断肠草。月华,乖,

喝了药,身子就好了。当时他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可眼神里却藏着刀子。现在。轮到我了。

动作快点。我重新坐回躺椅上,端起一旁早已晾凉的茶。不要在我的院子里弄,嫌脏。

带到后院的柴房去。阉干净了,再抱回来给我看。春桃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

那一刻,我的眼神大概是真的很可怕。她惊恐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一字。

小狗的叫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长廊尽头。我坐在夕阳的余晖里,

看着指甲上艳丽的蔻丹。陆景行。不管你变成了什么。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我一下。

也别想再碰任何女人。你就做一辈子断子绝孙的畜生,在这阴暗的角落里,

看着我如何亲手毁掉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没过多久,沈云柔来了。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轻纱长裙,腰肢纤细,走路时带起一阵香风。此时的她,

还是那个依附于我、对我言听计从的乖巧庶妹。姐姐,这是怎么了?她一进门,

便露出一种惊恐万状的神色,轻轻拍着胸口。我刚才在后院,听见叫得好凄惨的声音,

可是府里遭了贼?她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想要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顺势拿起扇子遮了遮阳光。没什么。我语气冷淡。不过是捡到一条不知死活的野狗。

它想往我怀里钻,我觉得它那副样子太腌臢,便让人带下去净了身。沈云柔的脸色僵了一下。

她那双含情目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净身。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有些发颤。

姐姐向来慈悲为怀,怎么今日对一条小狗也如此狠心。若是传出去,

怕是会对姐姐的名声有损。名声。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起来。我的好妹妹,

你觉得我还需要什么名声?我是尚书府的嫡长女,未来的婚事自有父亲做主。至于慈悲。

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语气慢条斯理。慈悲是留给人的,不是留给那些想要反主之犬的。

沈云柔像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尴尬地站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来。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前世,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和陆景行暗通曲款了。按照原本的走向,

陆景行很快就会在秋猎中表现出色,然后通过她的牵线搭桥,成功获得我父亲的青睐。

但现在。陆景行变成了一条狗。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跟一条**过的狗,共谋江山,

共谋富贵。05沈云柔在我的院子里待了不到一刻钟便借口头疼离开了。

我看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清楚,她定是去后院打探消息了。前世,

她和陆景行之间有一种秘而不宣的暗号。或许,她真的能认出那条狗。没过多久,

去执行命令的婆子回来了。她手里托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脸色有些发白。大**。

事情办妥了。那畜生骨头硬,中间挣扎得厉害,差点咬伤了人。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

红布揭开。我看着那血淋淋的一小块,心里没有一丝不适,反而涌现出一种报复的**。

带我去看看它。我站起身,裙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后院的柴房阴暗潮湿。

那条小狗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浑身都在发抖。它原本灰扑扑的毛发现在染上了刺眼的红。

听到脚步声,它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讨好和愤怒。

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入骨的怨毒。那种眼神,太熟悉了。前世陆景行权倾朝野后,

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的。他觉得我这个嫡长女压制了他的光芒,

觉得我沈家对他的恩情是折辱。他想让我死,却又要在人前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我走过去,半蹲在它面前。痛吗。我轻声问。像是在问一条狗,

又像是在问那个已经死掉的自己。陆景行。前世我被你下药,

日日夜夜忍受万蚁噬心之痛的时候,你也曾这样看着我。现在,这滋味如何。

小狗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像是想咬我,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

柴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姐姐。沈云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这地方腌臢,快随妹妹出去。她冲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那条狗。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定在原地。景……那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却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死死地盯着那条被**的小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怎么了,云柔。我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认得这条狗。

沈云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狰狞,但很快又被伪装出来的惊恐取代。

不……不认得。我只是觉得,这条狗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吓人。姐姐,

你怎么能对它下这种重手。它毕竟是个活生生的性命。性命。我冷笑一声,逼近她。是啊,

性命。有些东西,哪怕活成了一条狗,也还是改不了那股子腥臊味。我把它阉了,

也是为了府里的清净。免得它日后到处发春,污了这高门大户的院子。

沈云柔被我逼得连退数步,险些撞在门框上。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充满了恐惧和审视。这一刻,我敢肯定。她知道。她知道陆景行会变成狗,甚至可能,

她就是促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前世临死前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不是诅咒,而是预告。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地离开,转过头,再次看向那条狗。它也盯着沈云柔离去的方向,

喉咙里发出一种怪异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我就成全你们。

我吩咐春桃,给这狗治伤,别让它死了。不仅不能死,还要把它养得壮壮实实的。毕竟,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晚上,父亲从朝中回来,特意叫我去书房。

为父今日在席间,听说了陆家那个小儿子的事。父亲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疑惑。

原本那陆景行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为父本打算这次秋猎提拔他一番。可不知为何,

那孩子三日前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陆家找疯了,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站在灯影下,

微微垂着眸子,掩盖住眼底的讥讽。失踪。他当然失踪了。他现在正趴在我府上的柴房里,

成了一个连男人都做不成的畜生。或许是缘分未到吧。我淡淡地开口。父亲,

既然他人找不到了,说明此人福薄。咱们沈家,没必要为了一个福薄之人浪费精力。

父亲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月华。你向来沉稳,这件事,就依你。从书房出来,

我走在月色下的花园里。不远处的假山后,我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沈云柔的贴身丫鬟。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正往柴房的方向走去。我站在阴影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云柔,你果然还是忍不住。你就守着这条废了的狗,

继续你的荣华富贵梦吧。06接下来的日子,沈云柔变得很忙。她借口要为我祈福,

日日往府后的家庙里跑。但我知道,她每次都会绕道去柴房。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道,我早已买通了看守柴房的婆子。婆子告诉我,

二**每次去都会给那条狗带精细的肉食。甚至,还会对着那条狗落泪。一边哭,

一边喊着陆郎。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一个尚书府的庶女,

竟然对着一条被**的畜生喊情郎。这一世的剧本,比前世精彩多了。转眼到了中秋。

府里张灯结彩,父亲在后花园设了家宴。沈云柔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那一身红衣,

倒像是要出嫁的新娘子。只是她眼底的青黑和眉间掩不住的焦虑,还是暴露了她近况不佳。

姐姐。她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笑得有些勉强。今日中秋佳节,云柔敬姐姐一杯。

祝姐姐早日觅得如意郎君,百岁无忧。如意郎君。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月影。借妹妹吉言。不过,我听说妹妹最近在为我祈福。既然如此,

不如今日就将那条捡来的狗带出来,让大家也乐呵乐呵?沈云柔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酒水洒在了她的衣襟上。姐姐,那狗……那狗野性难驯,怕是会惊扰了父亲。

我不依不饶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父亲。父亲,那狗生得奇特,眼神像极了人。今日大家团圆,

带它出来见见世面,也算是一桩趣事。父亲此刻心情大好,便挥了挥手。既然月华想看,

那就带上来吧。沈云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地绞着帕子,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终究还是没敢开口。很快,两个婆子抬着一个铁笼子走了进来。笼子里,

陆景行已经恢复了不少。它缩在笼角,看着这灯火辉煌的场面,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

它是骄傲的少年将军。它是前世手握重权的权臣。可现在,它却像个玩物一样,

被关在铁笼里供人观赏。更重要的是,它是残缺的。这种折辱,对陆景行来说,

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哎呀。我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这狗怎么今日看起来如此垂头丧气?

云柔,你不是日日照顾它吗?过来给它喂块肉吃。我从盘子里拈起一块肥腻的五花肉,

递给沈云柔。沈云柔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她看着笼子里的陆景行,眼眶通红。

而陆景行也看着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鸣。怎么,妹妹舍不得?我挑了挑眉。还是说,

这狗对妹妹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沈云柔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块肉。

她一步步走向铁笼,每走一步,身体都像是在风中颤抖。就在她靠近笼子的瞬间,

陆景行突然猛地扑向笼门,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哐当。铁笼剧烈摇晃。

沈云柔吓得尖叫一声,瘫倒在地。而那块肉,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陆景行隔着栏杆,

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竟然充满了痛恨。我心中冷笑。陆景行这种人,最是自私自利。

他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最不想见的人,恐怕就是沈云柔。

因为沈云柔见证了他所有的不堪和卑微。畜生。父亲皱起眉,有些不悦。怎么惊扰了二**。

月华,这狗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杀了。不要。沈云柔猛地扑向父亲的脚边,哭喊道。

父亲饶命。这狗……这狗是姐姐心爱之物,杀了怕是姐姐会伤心。

我看着她为了保住这畜生的命,不惜编造谎言的样子,只觉得讽刺。是啊,父亲。

我淡淡地开口。这狗我还没玩够呢。先留着吧。我要留着它,看着沈云柔如何一点点崩溃。

看着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在这一世如何互相折磨。就在这时,下人匆匆来报。老爷,

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有旨,宣大**明日进宫觐见。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皇上。

前世,我也曾进过宫,但那是在我嫁给陆景行之后。是因为我的父亲功高盖主,

皇帝想通过我来牵制沈家。这一世,难道一切都要提前了吗?我转过头,

看到沈云柔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大概觉得,只要我进了宫,她就有机会带走那条狗,

或者另谋出路。可惜,她想错了。只要我没死,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看向笼子里的陆景行。它似乎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我勾起唇角,

对着它无声地说了一句话。陆景行。地狱空荡荡,我们要一起熬下去。07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透。我便被春桃唤醒,开始梳妆。入宫面圣,不可有丝毫的差池。妆容要淡雅,

不可过分妖冶,失了大家闺秀的端庄。衣着要得体,不可过于华贵,盖过了宫中贵人的风头。

春桃为我选了一件月白色的掐丝罗裙,领口与袖边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草纹样。既不张扬,

又显清雅。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眉眼沉静,不见悲喜。前世的我,每一次入宫,

都是心怀忐忑。那时我身体孱弱,总怕自己失了礼数,给夫家和娘家蒙羞。

陆景行总会在我临行前,温柔地为我理好鬓发。他说,月华,别怕,你是我陆景行的妻,

谁也不敢轻瞧了你。可我后来才知道。他每一次送我入宫,

都是在计算着我离死亡又近了多少步。皇帝多疑,父亲功高。我这个病弱的沈家嫡女,

就是他们君臣之间相互试探、相互制衡的棋子。我的死,对他们双方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真是可笑。我拿起一支素银簪子,缓缓插入乌黑的发髻中。这一世,我再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我要做那个,执棋的人。姐姐,准备好了吗?沈云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一贯温婉的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有些浮于表面。姐姐今日真是好看,

宛若月宫仙子下凡。若是被宫里的贵人看中了,可真是我们沈家的福气。她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打量着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探究与嫉妒。我懒得与她虚与委蛇。

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府里就要劳烦妹妹多费心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尤其是我的那条小狗。它刚受了伤,身子弱,妹妹可要好生照料着,千万别让它死了。

沈云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微微泛白。姐姐放心。

云柔……云柔省得。那就好。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若是在宫里出了什么意外,回不来了。

那条狗,就劳烦妹妹给我做个伴,一起陪葬吧。说完,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色,

径直走出了房门。府外的马车早已备好。我扶着春桃的手,缓缓踏上马车。车轮滚滚,

朝着那座巍峨的宫城驶去。我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切都和前世的记忆重叠。但又截然不同。前世,我是去看客,是祭品。今生,我是来入局,

来复仇。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早有等候的内侍上前,引着我穿过一道道朱红的宫墙。

宫墙高耸,将天空切割成狭长的一条。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曾浸染过数不尽的鲜血与冤魂。

我目不斜视,跟随着内侍的脚步,走在冰冷的白玉石板路上。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花木混合的清冷气息。我以为,皇帝会像前世一样,在御书房召见我。

但内侍却将我引向了另一条路。穿过一片精致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是御花园。

园中暖亭里,坐着几道身影。为首之人身穿明黄龙袍,正是当今天子。而在他的身侧,

坐着一位身形清瘦,面色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他穿着一身杏色的亲王常服,正低头咳嗽着,

用帕子捂着嘴。那张脸,我至死都不会忘记。太子,萧景琰。前世陆景行最大的政敌。

也是那个,在我死后不久,便因“谋逆”之罪,被满门抄斩的废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皇帝对他关切的神情,似乎全无前世的猜忌与冷漠。这一世,到底有多少事情,

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我心中警铃大作。08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缓步上前,

盈盈下拜。臣女沈月华,叩见陛下,叩见太子殿下。平身吧。皇帝的声音温和,听不出喜怒。

他示意我坐到一旁的锦凳上,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沈爱卿教女有方,果然是大家风范。

我垂眸应道。陛下谬赞,臣女愧不敢当。皇帝笑了笑,不再看我,而是转向了身旁的太子。

景琰,你瞧瞧,这便是沈尚书家的长女。你觉得如何?我心中一凛。这话问得太过直白,

几乎不加掩饰。太子萧景琰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目光很沉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双眼睛里,没有寻常男子见到我时的惊艳,也没有轻浮的打量。

只有一种纯粹的、冷漠的审视。咳咳。他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沈**气质娴静,风姿卓然,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却字字清晰。我没有接话,只是维持着谦卑的姿态。在帝王父子面前,说多错多。

皇帝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又看向我。朕听闻,你对犬类颇有研究?我的心猛地一跳。

皇帝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阉狗一事,才过去没几天,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臣女不敢妄称研究。我稳住心神,不卑不亢地回道。只是前几日府中跑进一条野犬,

性情顽劣,恐伤及下人,便命人略施惩戒,拘着它好生管教罢了。哦?皇帝的眉毛挑了挑,

似乎来了兴趣。只是略施惩戒?朕听到的传闻,可不是这样。传闻都说,

沈家大**心狠手辣,将那狗……净了身。他说出最后三个字时,语气平淡,

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我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暖亭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缓缓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浅笑。陛下明鉴。那狗虽是畜生,却通人性。它见了我,

便死命往我怀里钻,眼神痴缠,举止轻浮,像极了那些不知礼数的登徒子。

臣女乃未出阁的女子,清誉大过性命。它既然不懂规矩,臣女便只能教教它规矩。阉了它,

断了它的念想,也保全了臣女的名节。总好过一棒子打死,落得个残害生灵的恶名。

我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将一件狠辣之事,说成了维护名节的无奈之举。皇帝听完,

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起来。好一个教它规矩!说得好!沈爱卿有你这样的女儿,

真是他的福气!他脸上的笑意真切,似乎对我这个回答极为满意。一旁的太子萧景琰,

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多了一丝玩味。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

又带着一丝探究。他显然不信我的说辞。但他也没有拆穿。接下来,

皇帝又问了一些关于我平日里读什么书,做什么女红的闲话。我都一一得体地回答了。

直到日头偏西,皇帝才让我退下。臣女告退。我起身行礼,准备离开。慢着。

一直沉默的太子,忽然开了口。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他用帕子捂着嘴,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沈**。他喘息着,慢慢说道。本宫见你眼神清亮,

不似寻常闺中弱女。只是,这眼神里,似乎藏了太多的故事,

不像是只经历过风花雪月的模样。他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我平静的心湖,

激起千层涟漪。他在试探我。也在警告我。他看出了我的伪装。我心中翻江倒海,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蹙起了眉,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殿下说笑了。

臣女自幼养在深闺,所见所闻,不过是这四方天地,一草一木。何来故事之说?

萧景琰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我转身离去,

后背却感到一阵冰凉。这个太子,比前世我所了解的,要可怕得多。

他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虎,虽然病弱,却有着最敏锐的嗅觉和最锋利的爪牙。这一世,

与他为敌,还是为友?我必须,重新估量了。09回到尚书府时,已是掌灯时分。

我刚踏进自己的院子,就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我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诡异。春桃呢?我喊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

春桃才从角落的耳房里跑出来。她的脸色惨白,眼角还带着泪痕。**!您可回来了!

她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出什么事了?我沉声问道。

二**……二**她……春桃指着柴房的方向,话都说不连贯了。

她说您把笼子的钥匙带走了,非要奴婢们找个锁匠来把锁给砸开。她说那条狗一天没吃东西,

快要饿死了。我心中冷笑。沈云柔,我不过是离开了半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提着裙摆,径直走向柴房。柴房的门虚掩着,那股血腥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柴房里一片狼藉。那只原本用来关狗的铁笼,

此刻笼门大开,倒在一旁。沈云柔瘫坐在地上,一身华丽的衣裙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她的手臂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鲜血淋漓。而在她的对面,陆景行,

那条被我阉了的狗,正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它的眼神凶狠,充满了野性。

嘴角边,还沾着一丝血迹,不知是它自己的,还是沈云柔的。好一出苦命鸳鸯,

相爱相杀的戏码。我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姐姐!沈云柔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我这边挪动。救我!姐姐救我!它疯了!它要咬死我!

陆景行转过头,看到了我。它那双充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

但更多的,是一种屈辱和绝望。它不动了。只是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无声地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他变成这副鬼样子。我没有理会沈云柔的哭喊。

我只是看着陆景行,一步一步地朝它走过去。它喉咙里的咆哮声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的呜咽。它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它在怕我。很好。我走到它面前,

缓缓蹲下身子。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它毛茸茸的头顶。它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感受到了,它肌肉的紧绷,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我柔声开口,

声音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怎么了?不听话了吗?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主人不在,

你就可以翻天了?我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毛发,指尖划过它后颈的皮肤。你是不是忘了,

你的命,现在是谁的?我说过,我要你活着,你就不能死。我说过,要你当一条狗,

你就不能再把自己当人。你弄伤了我的好妹妹,这笔账,你说,我们该怎么算?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抚摸它头顶的手,也渐渐收紧,变成了抓握。我揪住它后颈的皮毛,

猛地将它的头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它的脑袋和冰冷的地面撞在一起。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四肢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沈云柔被我这番举动吓得停止了哭泣,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姐,你……我转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妹妹,你受惊了。

你瞧,畜生就是畜生,给它再多好吃的,也养不熟它的狼子野心。你看它,连你都咬。

真是该死。说完,我看向被我死死按在地上的陆景行。我凑到它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景行。我今天进宫了。陛下和太子殿下,

都对我赞不绝口。他们说,想让我做太子妃。你说,我要是成了未来的国母。

你这条被太子妃亲手阉了的狗,是不是也跟着,与有荣焉呢?我清楚地感觉到,

身下的那具身体,瞬间僵硬如铁。10陆景行的身体,在我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彻底瘫软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崩溃。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曾经充满了愤怒与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

太子妃。他最大的政敌,萧景琰。而我,他曾经的妻子,要去给他的死对头做妻子了。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恶毒,更诛心的惩罚了。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团毫无价值的烂泥。我的目光,转向了还瘫坐在地上的沈云柔。

她正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妹妹。我朝她伸出手,

笑得温和。地上凉,快起来吧。姐姐不是在对你发火。沈云柔不敢碰我的手。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姐姐……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想做什么?我收回手,

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狗头的手指。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只是想养一条听话的狗而已。它既然不听话,那我就得用些手段,让它长长记性。

妹妹你说,对不对?沈云柔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地上的陆景行,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是她倾心爱慕的男人,是她赌上了一切想要扶持的未来权臣。

可现在,他成了一条任我宰割的,被阉了的狗。而她,连为他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用帕子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妹妹,别哭了。再哭,

就不漂亮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姐姐若是真成了太子妃,那你就是未来的国舅**。这对你,

对整个沈家,都是天大的好事。不是吗?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了它的。我会好好的,养着它。

我会让它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走上云端。我也会让它亲眼看着,你,

还有你那个不知所踪的陆郎,前世是如何算计我的,这一世,我便会如何百倍千倍地,

还给你们。沈云柔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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