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替全家选诛九族

重生后我替全家选诛九族

主角:沈韫陆砚沈知远
作者:你是我的乖宝

重生后我替全家选诛九族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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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韫玉,沈家嫡长女,京城第一才女,十六岁那年替太傅陆砚挡了一刀。

那一刀正中心口,大夫说我命大,再偏半寸就是神仙难救。我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三个月,

高烧不退,伤口反复化脓,几度垂危。可我心里是欢喜的,因为陆砚答应过我,

等他从北境办差回来,就来沈家提亲。一三个月后我终于能下地了,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我撑着病体去前厅想见父亲,却在回廊上听见庶妹沈韫瑶的笑声。“姐姐也真是的,

替陆大人挡了一刀就以为自己能当太傅夫人了?陆大人说了,当日救他的是我,

满京城都知道,沈家二**才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扶着柱子站在回廊拐角,

听见父亲沈知远的笑声从厅里传出来:“韫瑶,你如今可是太傅的恩人了,

陆大人待你不同旁人,你要好好把握。至于韫玉那丫头,病成那样,怕是也活不长久,

就算活下来,一个病秧子也配不上太傅府的门楣。”那是我嫡亲的父亲。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沈韫瑶以陆砚恩人的身份出入太傅府,陆砚送她珠钗,带她游湖,

京城人人称道,说太傅大人重情重义,对救命恩人青眼有加。而我这个真正的救命恩人,

被关在后院最偏僻的屋子里,连一碗热药都没人送。大哥沈韫璋来看过我一次,

站在门口没进来,隔着门板说了句:“韫玉,你懂事些,妹妹替你去太傅府,

也是全了沈家的体面。”我懂事了一辈子。懂嫡女的体面,懂沈家的门楣,懂陆砚的前程,

懂妹妹的心思。我把所有人都懂了一遍,唯独没有人懂我。就这样,

我在那间屋子里又熬了半年。没有人给我请大夫,没有人给我送像样的饭食,

我的伤反反复复地发作,胸口那道疤始终没有长好,每到夜里就疼得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剜。

我喊过,哭过,求过,后来就不喊了。陆砚成亲那天是腊月初八,京城下了很大的雪。

迎亲的队伍从太傅府出发,吹吹打打经过朱雀街,满城都在看热闹。我趴在窗台上,

透过窗缝看见那些红艳艳的花轿和喜幛,想起陆砚曾经握着我的手说,韫玉,等我来娶你。

可最终,他娶了沈韫瑶。因为沈韫瑶告诉他,那天在刺客面前替他挡刀的人是她。

而陆砚信了,他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成亲那夜我咳出了第一口血。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腊月十五那天夜里,北风刮得窗纸哗哗作响,我在那间冰冷的屋子里咽了最后一口气。

死的时候我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心想若是有来世,我不挡刀了,

那把刀就该捅向陆砚。然后我就睁开了眼。二眼前是熟悉的雕花房梁,鼻尖是熟悉的沉水香。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云锦被子,胸口没有任何疼痛。

一个丫鬟端着铜盆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笑着喊:“大**可算醒了,今儿是花朝节,

夫人让您换了衣裳去前院赏花呢。”花朝节。我猛地坐起来,

一把抓住那丫鬟的手腕:“今日是什么日子?”丫鬟吓了一跳:“二月初二,花朝节呀。

大**您怎么了?”二月初二,花朝节。前世陆砚遇刺是二月初三,也就是明天。我松开手,

慢慢躺回去,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重。丫鬟以为我做了噩梦,

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府里摆了哪些花,沈韫瑶新做了一件鹅黄色的春衫很是好看。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发生之前。铜镜里映出我的脸,

十六岁的沈韫玉,眉眼清冷,肤色白皙,还没有被那场伤病折磨得形销骨立。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前世我用了九个月的时间去死。

这一世,我大概只需要一天。前世我替陆砚挡了那一刀,

换来九个月的折磨和一间冰冷的屋子。这一世,我不挡了。不但不挡,我还要亲手送他一程。

至于沈家——父亲、大哥、那个踩着我上位的庶妹——前世他们眼睁睁看着我死,

这辈子就陪我一起。我叫来贴身丫鬟碧桃,让她去库房取一支簪子。碧桃问我要哪一支,

我说要最尖的那支银簪,簪尾磨过的那种。碧桃虽然不解,还是去取了来。

银簪入手沉甸甸的,簪尾细长锋利,我用指腹试了试,轻轻一按就是一个血点。很好。

我把银簪**发髻里,照了照镜子,又**看了看簪尖上那一点殷红的血迹,

重新插了回去。花朝节的宴席摆在沈府后花园的暖阁里。沈知远坐在主位,

母亲周氏陪在一旁,大哥沈韫璋和二妹沈韫瑶分坐两侧。我进门的时候,

沈韫瑶正娇声娇气地说着什么,逗得沈知远哈哈大笑。看见我进来,

沈韫瑶的眼角微微挑了挑,脸上立刻堆起笑:“姐姐来了,快坐快坐,

今儿的桃花酥做得极好,我给姐姐留了两块。”前世我也以为她是真心待我好。我坐下,

安安静静地吃了两块桃花酥,喝了一盏茶。席间沈知远说起明日太傅陆砚要来府上拜访,

商议今年秋闱的事,沈韫瑶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脸颊微微泛红。“父亲,

我明日想穿那件新做的鹅黄春衫。”沈韫瑶撒娇道。沈知远笑着应了,又转头看我:“韫玉,

明日太傅大人来,你是嫡长女,也要出来见客,不可失了礼数。”我放下茶盏,

淡淡应了一声是。前世我也是这样应的。然后第二天我穿了最好看的衣裳,

簪了陆砚送的那支白玉兰花簪,站在花厅里对他行礼。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温和,

微微点了点头。那时候我以为那一眼里有什么深意,后来才知道什么都没有。

这一夜我没有睡。我坐在窗前看月亮,碧桃进来催了三次让我歇息,我都没动。

月光照在手里的银簪上,冷幽幽的,像一截凝固的霜。我在想陆砚的脸。说来可笑,

前世我死的时候,已经快要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只记得他穿一身玄色官服站在花厅里,

身姿如松,眉目清冷,朝中人人都说太傅大人是京城最好看的男子。我为他挡刀的时候,

他抱着我喊我的名字,声音里有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他喊沈韫玉,你撑住,我不准你死。

我撑住了,没死。然后他娶了沈韫瑶。月光照在窗台上,我伸手去接,接了一手的凉。

前世最后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光。腊月十五,雪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透出来,

照在我脸上。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饿过了头反而不觉得饿,只是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窗纸破了,风灌进来,把月光也吹得晃晃悠悠的。我盯着那月光想,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要沈家满门陪我一起死。三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我把那支白玉兰花簪从妆奁里取出来。簪子是陆砚送的,羊脂白玉雕成的兰花,清雅至极。

前世我拿它当性命一样宝贝,日日簪在发间,连睡觉都放在枕边。我把它放在桌上,

拿起旁边的银簪。我把银簪**发髻里,又把白玉兰花簪也插上去。两支簪子,一银一玉,

并排簪在发间。碧桃推门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大**今日怎么簪了两支?

”我说:“一支好看,一支好用。”太傅府的马车是巳时到的。陆砚只带了两个随从,

穿着家常的竹青色长衫,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通身的气度却比满园春色还要夺目。

他踏进沈府大门的时候,我站在花厅的屏风后面,隔着绢纱看他的脸。三十二岁的陆砚,

眉峰如削,眼尾微微上挑,薄唇紧抿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前世我迷恋的就是这份冷,

觉得这个男人像高山上的雪,能靠近他是一种荣耀。现在再看,

只觉得那股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冻得我手指发僵。沈知远带着沈韫璋在花厅门口迎接,

两人行了官礼。陆砚微微抬手,目光扫过花厅,在沈韫瑶身上停了停。

沈韫瑶今日果然穿了那件鹅黄春衫,梳着垂云髻,鬓边簪了一朵粉色的山茶花,

娇嫩得像春天刚冒出来的第一片叶子。她上前行礼,声音又软又甜:“韫瑶见过太傅大人。

”陆砚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沈二**不必多礼。他的语气很淡,但沈韫瑶的脸已经红透了。

我在屏风后面看着这一幕,心想前世我也是这样,因为他一个点头一句话就脸红心跳,

把整颗心都捧出去,最后连命都搭上了。“韫玉呢?”沈知远回头问。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十六岁的沈韫玉,穿着月白色的素面褙子,嘴唇是淡淡的粉发间并排簪着两支簪子,

脸上没有脂粉,嘴唇是淡淡的粉。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像前世最后那几个月我沿着那条甬道一步一步挪到花园里晒太阳。不同的是,

那时候我是在活着,现在我是在等着死——等着所有人一起死。陆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看我的眼神和看沈韫瑶不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前世的我没有看懂,

现在我懂了——那不是喜欢,是审视。他在打量我,像打量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入手的东西。

我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沈韫玉见过太傅大人。

”“沈大**。”他开口,声音低沉清冽,“久闻沈家大**才名,今日得见,果然清雅。

”前世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当场落下泪来。这一世我在心里想,

你的命也只剩几句话的功夫了。宾主落座。沈知远和陆砚说着秋闱的事,

沈韫璋偶尔插两句嘴,沈韫瑶坐在一旁假装听他们说话,眼睛却一直往陆砚身上飘。

我坐在最边上,安静得像一截影子。茶上了两道。陆砚端起第三盏茶的时候,

忽然转头看向我,问了一句:“听闻沈大**擅琴,不知今日可有耳福?

”沈韫瑶的脸色变了变。前世没有这一出。前世陆砚从头到尾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

是我自己在宴席散后追到花园里,借着替他指路的机会多说了几句。

这一世他为什么忽然问我?我垂下眼睛,语气平静:“太傅大人谬赞了,不过是略懂皮毛,

不敢在大人面前献丑。”陆砚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沈知远连忙打圆场:“韫玉这孩子谦虚,她的琴在京城闺秀里也是数得着的,

大人若是有兴致,让小女弹一曲也无妨。”“不必勉强。”陆砚放下茶盏,

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沈韫瑶立刻接话:“姐姐今日大约是身子不适,不如我来为大人弹一曲?

”我看了沈韫瑶一眼。她脸上带着乖巧的笑,眼睛里却有一种急切的光。前世她也是这样的,

抓住一切机会往陆砚面前凑,而我那时候傻,还觉得妹妹是在帮我试探陆砚的心意。

陆砚微微颔首。沈韫瑶欢天喜地地坐到琴案前,弹了一曲《凤求凰》。她的琴技其实一般,

但胜在年轻娇俏,一曲弹罢脸颊绯红,眼波盈盈地看向陆砚。陆砚说了声好,

语气和之前说“沈二**不必多礼”一模一样。但沈韫瑶已经很满足了。四宴席进行到大半,

沈知远提议去花园赏花。沈府的牡丹开得正好,

几株姚黄魏紫是沈知远花了大价钱从洛阳运来的,满园春色确实值得一看。陆砚起身的时候,

我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沈韫瑶抢在所有人前面走到陆砚身侧,仰着头和他说着什么,

陆砚微微侧头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两旁种满了芍药和牡丹,

沈知远走在最前面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沈韫璋陪在一旁。我跟在人群最后面,

手指摸了摸发髻上的那支银簪,然后**收入袖中。走到花园的假山旁时,

沈韫瑶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往陆砚身上倒去。陆砚伸手扶了她一把,

沈韫瑶顺势靠在他手臂上,娇娇地喊了一声“大人”。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支银簪被我握在手里。簪子已经被我的体温焐热了。

假山后面是一条窄窄的甬道,通往后院。前世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后来病得快死的时候,

我每天就沿着这条甬道一步一步挪到花园里晒太阳,因为没有人愿意管我,

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走到甬道入口的时候,陆砚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大**一直不说话,可是在下有什么失礼之处?”他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

看不出底。我抬起头看着他,弯了弯嘴角:“大人多虑了,我只是在想一件事。”“什么事?

”不待我回答,三道人影从假山上翻落,黑衣蒙面,手中长刀寒光凛冽。花园里顿时炸了锅,

丫鬟尖叫四散,沈知远霍然起身挡在周氏前面,沈韫璋拔剑迎上去。

陆砚的两个贴身侍卫瞬间护在他身前。刺客的身手极好,刀光如水银泻地,

侍卫很快被逼退了几步。一个刺客突破了防线,长刀直刺陆砚心口。前世就是在这一刻。

我扑了上去。用胸口替他挡住了那一刀。这一世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看着那柄刀刺向陆砚的心口,看着他侧身闪避,看着他反手夺刀将刺客击退。

他的武功比我记忆中更好,前世若不是我贸然扑上去,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替他挡刀。

他自己就能全身而退。原来前世那一刀,是我自己白挨的。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

我忽然想笑。原来从头到尾,我的牺牲都是一个笑话。他不是需要我救,

他只是没有拒绝我扑上去。刺客被陆砚和侍卫联手逼退,

但领头的那人忽然从袖中甩出一柄短匕,直取陆砚后心。这个角度极刁钻,

陆砚正在应付正面两人,后背空门大开。短匕破空的声音很尖细,像剪刀划过绸缎。

陆砚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猛地转身,瞳孔里映出那柄越来越近的匕首。然后我动了。

我握着手中的银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不是替陆砚挡匕首。是抢在匕首之前,

把银簪捅进他的后心。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间,往左偏半寸。

前世我替他挡的那一刀也是这个位置。大夫说再偏半寸就是神仙难救。

这一世我确保它偏了这半寸。银簪没入他后心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温热的血顺着簪身涌出来,浸湿了我的手指。他回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是巨大的错愕,

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匕首也到了。刺客的短匕扎进他的前胸,和我的银簪一前一后,

把他捅了个对穿。陆砚倒下去的时候,眼睛里还留着那种错愕。他大约到死都没想明白,

沈家那个嫡女为什么要杀他。事实上,他确实没想过。“你——”他张了张嘴,

血从嘴角溢出来,把他竹青色的衣领染成了深褐色。我把簪子**。血喷涌而出,

溅在我月白色的褙子上,像一大片突然绽放的红梅。陆砚的身体往后倒去,

砸在鹅卵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刺客显然也愣住了,没想到会有人抢在他们前面动手。

领头那人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打了个手势。三人翻墙而走,

转瞬消失在院墙外。花园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沈韫瑶尖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细,

像一把剪刀划开绸缎。沈知远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灰白色,沈韫璋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

像被人点了穴。我把沾满血的银簪往地上一扔,转身面向沈知远和沈韫璋,撩起裙摆,

双膝落地。膝盖磕在石板上的声音很脆。“父亲,兄长——”我抬起头,脸上溅了陆砚的血,

嘴角却弯起来。不是前世沈韫玉那种温婉乖巧的笑,

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快的、放肆的笑。“幸不辱命。”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

院子里刚好起了一阵风,吹落了几瓣牡丹。花瓣落在陆砚的血泊里,红的叠着红的,

分不清哪片是花哪片是血。沈知远的脸在一瞬间由灰白色变成了死灰色。他做了十几年官,

太清楚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太傅若是死在沈家,他的嫡长女还跪在地上说幸不辱命。

这句话传到任何人耳朵里,都是沈家蓄意谋害朝廷重臣的铁证。五一想到这,

沈知远立即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陆砚的鼻息,又摸了摸颈脉。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是抖的。

死了。当朝太傅,天子近臣,陆砚,死在沈家花园里。刺客跑了,人死在沈家,

他的嫡长女跪在地上说幸不辱命。这件事捂不住。那两个贴身侍卫虽然被刺客逼退了,

但他们都活着。他们亲眼看见我拿着银簪捅进陆砚后心。他们是陆砚的人,是太傅府的人,

他们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报上去。报给大理寺,报给刑部,报给皇帝。“关门。

”沈知远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所有人不准出去。”“父亲,

”我说,“没用的。”他猛地转头看我。“那两个侍卫是陆砚的人,您关不住他们。

就算您杀了他们灭口,太傅在沈家遇刺,随从全部被杀,沈家全身而退?您觉得皇帝会信吗?

”沈知远的脸抽搐了一下。“您做官十几年,应该比我更清楚。陆砚是天子最信任的人,

他死在沈家,不管凶手是谁,沈家都脱不了干系。更何况——”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

“您的嫡长女亲口认了。”“你——”沈知远的手在发抖,指着我,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我跪在地上,

腰背挺得笔直,“我在诛沈家九族。”沈韫璋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韫瑶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去,嘴唇翕动着,

半天才挤出一个字:“疯……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知远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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