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丈夫严景年和他的学生白月光许芷联手害死。重生后,我回到了他们相遇的那天。
这一世,我不再爱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没有亲自下场**,而是将他出轨的证据,
打包送给了他最大的商业死对头——那个传闻中从底层爬起、手段狠戾的黑皮大佬。听说,
大佬的初恋,就是被严景年用同样的手段逼死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场复仇,
我不介意找个盟友,让它变得更精彩。1我重生了。睁开眼,是熟悉的卧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三月十二日。
我赤着脚下床,冰凉的木地板让我瞬间清醒。我没死。我回到了五年前。
手机**尖锐地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来电显示是“老公”。我盯着那两个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上一世,就是今天,严景年第一次把许芷带回了家。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眼神怯生生,却藏着无尽野心的女孩。他告诉我,
她在酒吧打工被人欺负,他碰巧路过,“救”了她。他说,她很可怜,是他的学生,
想让我们帮帮她。我当时被他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迷惑,信了他的鬼话。
我把许芷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给她买衣服,安排工作,甚至在我们家给她留了房间。
我以为我在做善事。可我养了一条毒蛇。一条和我丈夫一起,
盘算着如何将我生吞活剥的毒蛇。他们联手做假账,转移我的婚前财产,制造我出轨的假象,
最后在我生日那天,给我灌下安眠药,伪造了一场煤气中毒的意外。我死的时候,
他们就在隔壁的房间里翻云覆雨。我能听到许芷娇媚的声音。“景年,她终于死了,
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宝贝,这都是你的功劳。涂家的家产,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无尽的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我接起电话,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颤。“喂?
”“灵汐,你在家吗?我大概半小时后到,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严景年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等你。”挂断电话,我走到衣帽间,
从最里面拖出一个积灰的行李箱。里面是我大学时买的一些电子设备,
针孔摄像头、窃听器、定位仪……当初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现在,它们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半小时后,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看到了五年未见的严景年。
他还是那副斯文俊朗的模样,金丝眼镜背后,藏着算计和虚伪。而他身后,站着一个女孩。
许芷。她穿着廉价的白裙子,脸上带着泪痕,楚楚可怜地躲在严景年身后,偷偷打量着我。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严景年搂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灵汐,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许芷。”“她晚上在酒吧**,被客人骚扰,我正好路过。
”他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一副为难又善良的样子。“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
家里条件也不好,我想……我们能不能帮帮她?”我看着他的表演,心中冷笑。帮她?
是帮你偷情,还是帮你杀妻?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微笑。“当然可以啊。
”我说。“看这妹妹多可怜,快进来吧。”严景年愣住了。许芷也愣住了。
她们大概都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闹起来。上一世,我确实闹了。
我质问严景年为什么随随便便带陌生女人回家,我指责许芷年纪轻轻不学好。结果,
我成了严景年口中“不可理喻、嫉妒成性”的疯女人。而许芷,
成了那朵需要他加倍呵护的、受尽委屈的柔弱白莲。这一次,我不闹了。我亲手把她迎进门,
看着她在玄关换上我为她准备的新拖鞋。我对她笑。“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许芷受宠若惊地看着我,又偷偷去看严景年。严景年的眼神里,
充满了对我的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以为我真的信了。真好。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2许芷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我给她安排了家里最大最向阳的客房,
带她去商场,把上一世她眼馋却不敢说出口的奢侈品牌,一件件买给她。我甚至亲自下厨,
做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在我面前,表现得愈发恭敬和感激,一口一个“灵汐姐”。
“灵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灵汐姐,这件衣服太贵了,
我不能要。”“灵汐姐,你做的饭比五星级酒店的还好吃!”而严景年,
对我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完全的放心和赞赏。
他不止一次地在朋友面前夸我。“我太太灵汐,就是太善良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傻子。夜里,严景年抱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歉疚。
“灵汐,委屈你了。许芷她只是个小姑娘,等她找到工作稳定下来,我就会让她搬出去。
”**在他怀里,乖巧地点头。“没关系,我不委屈。能为你分忧,我很高兴。
”他满意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很快就睡着了。我睁开眼,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抱着我,说着同样的话。而我,就傻傻地信了。第二天,
我借口公司有事,需要出差几天。严景年立刻表示支持,还主动帮我收拾行李,
叮嘱我注意安全。我知道,他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前脚刚走,
后脚他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许芷去了郊区的温泉别墅。那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
我送给他的礼物。上一世,他们也去了那里。等我“出差”回来,
家里的保姆张阿姨欲言又止地告诉我,先生和许**好几天没回家。
我发疯一样开车去了别墅,撞见了他们赤身裸体地躺在我们的婚床上。那一幕,
成了我一生的噩梦。这一次,我没有去。我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都装上了最顶级的针孔摄像头。客厅、卧室、浴室、甚至阳台的躺椅上。
我的手机连接着实时监控画面。我看着他们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别墅里嬉笑打闹。
我看着严景年把许芷抱在怀里,喂她吃水果。我看着他们在泳池里接吻,在沙发上缠绵。
我看着许芷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对严景年撒娇。“景年,灵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怕她发现了会生气。”严景年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里满是宠溺。“怕什么?她那个人,
头脑简单,我随便哄几句就信了。”“再说了,我们这不叫偷情,我们是真爱。
她才是那个插足我们的人。”许芷被他逗笑了。“你真坏。
”“等我慢慢把她的钱都转到你名下,我们就跟她摊牌离婚。到时候,整个涂家都是我们的。
”“真的吗?景年,你对我真好!”然后,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声和喘息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将这些画面一一录制、保存、备份。胃里一阵翻滚,
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恨。刻骨的恨。我对着镜子,
看着里面那张苍白憔悴的脸。涂灵汐,这才只是开始。别急。慢慢来。我要让他们,
比我痛苦一万倍。3我“出差”回来了。严景年和许芷也恰好“从图书馆”回来。
严景年体贴地接过我的行李,许芷乖巧地给我端来热水。“灵汐姐,你回来啦,辛苦了。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香奈儿的新款连衣裙,是我上次带她去逛街时买的。裙子的领口处,
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痕。是吻痕。我昨天在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我微笑着接过水杯,
状似无意地问:“你们这几天在家做什么了?没给我闯祸吧?”严景年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能闯什么祸?许芷很乖,我们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帮她准备毕业论文呢。”“是啊灵汐姐,
严老师对我可好了,给我讲了很多专业知识。”许芷附和道,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真是天衣无缝的配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恐怕又要被他们骗过去了。我点点头,
没有再追问。“那就好。对了,景年,我这次去B市出差,见了一个老朋友,
他正好在做风投,说最近有个新能源项目不错,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伪造的项目计划书,递给他。“我不太懂这些,你帮我看看?
”严景年接过计划书,眼神立刻亮了。我家的公司主营传统实业,虽然根基深厚,
但近年来也面临着转型的压力。严景年作为公司的副总,一直想在新能源领域做出点成绩,
证明自己的能力,好为以后彻底掌控公司铺路。上一世,
他也是看中了这个所谓的“新能源项目”,背着我偷偷投了一大笔钱进去。结果,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项目方卷钱跑路,公司资金链断裂,股价大跌。为了填补这个窟窿,
他开始疯狂地算计我名下的婚前财产和股份。可以说,这个项目,就是压垮我们婚姻,
也压垮我人生的第一根稻草。现在,我亲手把这根稻草,又递到了他面前。
严景年看得非常仔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灵汐,这个项目前景非常好!
绝对是个好机会!”“真的吗?可是我朋友说,这个项目风险也挺大的,
前期投入就要五个亿。”我故作犹豫。“五个亿?”严景年皱了皱眉,
但眼里的贪婪却更盛了。“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灵汐,相信我,只要这个项目做成了,
我们公司的市值至少能翻一倍!”“可是董事会那边……”“董事会那帮老顽固懂什么!
”严景年不耐烦地打断我。“他们只知道守着那点旧家业!灵汐,这件事你听我的,
你爸留给你的股份最多,只要你在董事会上支持我,我保证没问题!”他握住我的手,
眼神灼热。“灵汐,这是我们的机会,是为了我们家的未来!”我们家?多么讽刺。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上一世,他也是这样蛊惑我的。为了“我们家的未来”,
我力排众议,在董事会上全力支持他。结果,我成了公司的罪人,
成了所有股东口中“被男人迷了心窍”的蠢货。而他,则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好啊,
严景年。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个“机会”,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我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景年,我信你。”4董事会开得异常激烈。以我二叔为首的几位元老董事,
强烈反对这个激进的投资计划。“灵汐,你疯了!五个亿,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这几乎是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二叔气得拍了桌子。“这个项目连可行性报告都没有,
风险评估也是漏洞百出,这根本就是一场堵伯!”“二叔,我相信景年的判断。
”我坐在主位上,语气平静。“高风险才有高回报,我们不能总是固步自封。
”“你……”二叔气得说不出话来。严景年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向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站起来,侃侃而谈。“各位董事,我知道大家的顾虑。
但时代在变,我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问题。新能源是未来的趋势,现在入局,
我们就能抢占先机!”他讲得**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百亿市值的未来。但只有我知道,
他口中描绘的美好蓝图,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一个吞噬一切的陷阱。最终,
因为我手握最多的股份,并且态度坚决,投资议案以微弱的优势获得了通过。会议结束,
严景年春风得意地走到我身边。“灵汐,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懂我。”“我们是夫妻嘛。
”我对他笑了笑。回到办公室,我立刻给我的私人助理打了电话。
“把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和另外几家公司的股份,都准备好做资产抵押和转移,速度要快,
要绝对保密。”“另外,帮我约一个人。”我说出了那个名字。“霍骁。”助理愣了一下。
“霍骁?是那个……骁龙科技的霍总?”“是他。”“可是涂总,
霍骁是严总在生意场上最大的对头,他们两家公司最近为了一个项目斗得你死我活,
您现在见他,恐怕不合适吧?”“按我说的做。”我挂断了电话。霍骁。这个名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划过。上一世,直到我死,都很少听到这个名字。我只知道,
他是严景年最痛恨的对手,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狠角色,手段狠戾,不留情面。
严景年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咒骂他,说他是个没文化、没教养的野蛮人。直到我死后,
化作一缕孤魂,飘荡在世间,我才从别人的议论中,拼凑出了另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霍骁和他的初恋女友的故事。据说,霍骁的初恋女友,也是一个家境优渥的富家女,
就像当年的我。而严景年,用和我身上如出一辙的手段,介入了他们的感情。
他伪装成温柔体贴的学长,对那个女孩关怀备至,一边又在霍骁面前挑拨离间,制造误会。
最后,女孩在双重背叛和打击下,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在一个雨夜,从高楼一跃而下。
而霍骁,从那以后就变了。他辍学创业,从一无所有,到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只用了短短几年。他只有一个目的。搞垮严景年,为他的女孩报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严景年,你欠下的债,不止我一个。现在,是时候让你连本带利,一起还了。我打开电脑,
将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录音,
那些他们商量如何算计我的对话,
还有严景年公司内部的财务漏洞、违规操作……我将它们刻录成一张光盘,
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一个完美的“出轨大礼包”。也是一份复仇的投名状。霍骁,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5我和霍骁约在了一家很私密的茶馆。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服,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我。他很高大,肩膀宽阔,
只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或者说,
是外界传闻中的“黑皮”。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霍总,久仰。
”他闻声回头。那是一张极其英俊,但又极其冷漠的脸。五官深邃,线条硬朗,
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探究。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那个牛皮纸信封推了过去。“我想和霍总做个交易。”他挑了挑眉,
没动。“涂**,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交易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毕竟,我是你丈夫的死对头。”“正因为你是他的死对头,所以我们才有交易的可能。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这里面,是霍总想要的东西。也是我,送给你的投名状。
”他终于有了点兴趣,拿起信封,打开,抽出了里面的光盘。茶馆的包厢里有电脑。
他将光盘放了进去。屏幕亮起,开始播放。是严景年和许芷在温泉别墅里的画面。高清,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霍骁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玩味,慢慢变得凝重。
当他看到严景年和许芷躺在床上,商量着如何转移我的财产,
如何在我“犯错”后将我踢出局时,他握着鼠标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房间里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
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冰冷的怒意和恨意。我知道,他想起了他的初恋女友。
那个被严景年用同样手段逼死的女孩。视频播放完毕,他关掉电脑,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