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灞桥,捏碎渣男的救命玉“咳——”我嗓子眼儿像被火钳子夹住,满嘴砒霜味,
苦得我直翻白眼。裴景曜那张帅脸怼在眼前,前一秒还“宝贝喝药”,
下一秒就翻脸:“一个破医女,也配拿仙水秘方?”我特么刚把他爹从鬼门关拖回来,
他转头就送我下地狱。行,上辈子我眼瞎,这回睁眼重开!再睁眼,灞桥的土呛得我直咳,
鼻尖还是他身上的檀香——呸,老娘以前省钱给他买的顶级香,他倒好,
拿我的钱去舔李婉柔。眼前情节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玉佩塞手里,台词都懒得改。
我盯着那块破玉,直接笑出声,眼泪混着灰往下淌。“谢谢嗷。”我咔嚓把玉捏成渣,
抬手一扬,碎碴子全甩他脸上。心想“上辈子拿这破玩意儿骗我命,
这回给你当骨灰盒都嫌硌手。”裴景曜被打得偏过头,眼底迸出狠光:“疯女人!
知道我是谁吗?吏部侍郎裴宽,是我爹!”“吏部侍郎的好儿子啊,”我往前一步,
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昨夜在西郊破庙抢张老汉的救命药材,
被人砍了左臂,伤口是不是烂得流脓,连穿衣都得靠小厮伺候?”他的脸“唰”地白了,
跟见了阎王似的往后退了半步。上一世,就是我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他的书房,
用秘方里的草药给他治好了这伤。现在想来,真是瞎了眼!旁边牙婆见势不妙,
扑上来想拧我的胳膊,嘴里喊着“小蹄子敢惹裴公子”。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把掌心的玉渣狠狠按进她虎口的穴位里。牙婆疼得“嗷”一嗓子叫出来,
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襟。“上个月初三,你把城南王家十三岁的阿桃,
以五两银子的价钱卖给了春香楼的老鸨,”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要不要我现在就喊京兆府的人来,让阿桃跟你对质?”牙婆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挣扎着甩开我的手,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慌乱中鞋都跑丢了一只,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裴景曜缓过神,眼神阴得能滴出墨:“你到底是谁?敢坏我的事!”“我是谁?
”我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琉璃瓶,里面的碘伏在太阳下晃出冷冽的光,
“我是你这辈子求爷爷告奶奶都求不来的林薇——你心心念念的‘仙水’,就在这儿。
”裴景曜的目光瞬间黏在瓶子上,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上一世,
他就是为了这“仙水”的秘方,才对我痛下杀手。“买?”我晃了晃琉璃瓶,故意逗他,
“一滴,十根金条。少一文,都别来沾边。”我转身就走,扬声喊道:“西市回春堂!
想治你那烂胳膊,带着金条亲自来跪!下次再敢出现在我跟前,碎的就不是玉佩,
是你的狗腿!”身后传来裴景曜气急败坏的怒吼,我却笑得更欢了。这一世,
我要让他把欠我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第2章东宫嬷嬷难产,
掌掴李婉柔回春堂的门刚推开,
周大夫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扑过来:“林丫头你可算回来了!这位夫人肚子疼得打滚,
我号了半天脉,啥也没瞧出来!”我刚要搭脉,就听见个娇滴滴的声音,
酸得能掉出醋来:“这不是景曜哥哥说的那个野丫头吗?也敢在医馆里装模作样当大夫?
”门口走进一群人,领头的李婉柔穿得花红柳绿,满头珠翠叮当作响,
身后跟着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丁,一看就是来挑事的。她是户部尚书的千金,
上一世就凭着家世,处处打压我,最后还帮着裴景曜把我推进了火坑。“李**闲得慌,
不如回府绣你的鸳鸯帕子去。”我头都没抬,指尖搭在病人的脉搏上,
“这位夫人怀的孩子长错了地方,再拖下去,娘俩都得没命。”“孩子长错地方?
”李婉柔捂着嘴笑,笑得前仰后合,“我看你是胡言乱语!周大夫都没说这话,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术?怕不是想骗钱害命吧!”周大夫也挠着头凑过来:“林丫头,
这到底是啥毛病啊?我瞅着像是普通的胎气不稳。”“是宫外孕,胎儿没长在子宫里,
堵在输卵管里了。”我快速写着药方,头也不抬地说,“赶紧按方子煎药,
再准备好干净的刀子、烈酒和止血粉,必须立刻动手把胎儿取出来,晚了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动刀子杀人?!”李婉柔冲上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药方,“撕拉”一声撕得粉碎,
“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出了人命,我让京兆府把你拖去菜市场砍头!
”病人家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李婉柔连连磕头:“李**行行好!求你别拦着!
只要能救我家夫人,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我这是为你们好!”李婉柔叉着腰,
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女人就是个骗子,景曜哥哥说了,她手里的东西都是唬人的,
说不定还是巫蛊邪术!”我猛地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把她拽到病人面前:“你看清楚了!这位夫人是东宫的嬷嬷,伺候过太子妃的!她要是死了,
你爹这个户部尚书,能不能保住你这条小命,还得另说!
”李婉柔的脸“唰”地白了——东宫嬷嬷的身份金贵着呢,真要是在她手里出了差错,
别说她爹的乌纱帽,就连整个李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她还想狡辩,我直接抬手,
“啪”的一声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医馆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一巴掌,是替东宫嬷嬷打的。”我盯着她红肿的脸颊,声音冰冷,“再敢多嘴,
下一巴掌就打烂你的嘴!”李婉柔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等着。”我冷哼一声,
挥手让家丁把她架出去,“扔远点儿,别在这儿耽误我救人。”解决了李婉柔,
我立刻让人把嬷嬷抬进里屋,
又从包袱里摸出最后一支麻醉剂——这是我重生时带过来的宝贝疙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没有**,看着多少病人活活疼死,这一世我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嬷嬷别怕,睡一觉就好了。”我轻声安抚着,将麻醉剂缓缓推入她的静脉。三个时辰后,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走出来,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衫也湿透了,
但眼神却亮得很:“保住了,娘俩都平安。”家属哭得稀里哗啦,对着我连连磕头,
嘴里喊着“活菩萨”。周大夫凑过来,竖着大拇指说:“林丫头,你这医术真是神了!
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手段!”当天下午,东宫就派了人来,
领头的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他手里捧着个锦盒,身后跟着两个抬着牌匾的小太监,
一进医馆就高声喊道:“林薇姑娘接旨!”我连忙跪下,就听太监念道:“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林氏薇医术精湛,救东宫嬷嬷于危难,特封其为‘安国医女’,赏黄金五十两,
绸缎百匹。另,皇后凤体违和,着林薇即刻入宫诊治。钦此!”“臣女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接过圣旨和锦盒,心里乐开了花——有了“安国医女”这个身份,
裴景曜和李婉柔再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了。送走东宫的人,周大夫凑到我身边,
小声道:“林丫头,裴公子可是吏部侍郎的儿子,李**又是户部尚书的千金,
咱们把他们得罪惨了,会不会……”“周叔放心,我有谱。”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对了周叔,我想把回春堂盘下来,再把旁边的铺子也买了,
扩建成女医馆,你看行不?”“那可太好了!”周大夫眼睛一亮,“有你在,
咱们回春堂肯定能火遍整个长安!那些贫苦人家的姑娘,也能有个学本事吃饭的地方了。
”我刚把东宫赏的黄金收好,就看见裴景曜的随从捧着个锦盒走进来,
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林姑娘,我家公子赏你的赔罪礼。老夫人病了,咳嗽得厉害,
你随我去裴府一趟。”锦盒打开,一串明珠项链闪得人眼疼,一看就价值不菲。但在我眼里,
这玩意儿还不如我手里的碘伏瓶金贵。“告诉裴景曜,想让我去治病,
带着一百根金条亲自来请。”我扫了一眼项链,冷笑一声,“少摆他那公子爷的臭架子,
我没空伺候。”随从的脸一沉:“林姑娘,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家公子肯放低身段,
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不要脸?”我放下手里的脉枕,拿起桌上的碘伏瓶,
走到他面前,“上一世他把我掐死在柴房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要脸?要么带话回去,
要么滚。别耽误我给病人看病挣钱。”随从气得脸都紫了,
却不敢在这儿撒野——东宫刚赏了牌匾,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打东宫的脸。
最后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捧着锦盒灰溜溜地走了。第3章裴府诊病,
反坑渣男三百金随从走后没两个时辰,裴景曜就真的来了。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
每个家丁都抬着个沉甸甸的木箱,阵仗大得惊动了整条西市的人。“林姑娘,我来请你了。
”裴景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藏着算计,“一百根金条,都在这里。”木箱打开,
金灿灿的金条堆成了小山,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周围的百姓发出阵阵惊呼,
都在议论我这下可发达了。我挑了挑眉,绕着金条走了一圈,
故意慢悠悠地说:“公子倒是识趣。不过,我还有个条件。”“姑娘请说,只要我能办到,
绝无二话。”裴景曜咬着牙说,显然是把我当成了必须拿下的猎物。“我要李婉柔给我道歉。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昨天在医馆闹事,耽误我给东宫嬷嬷治病,
必须亲自来给我和嬷嬷赔罪。少一分诚意都不行。
”裴景曜的脸色瞬间变了:“婉柔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身份尊贵,怎能给你一个医女道歉?
林姑娘,你别太过分了。”“过分?”我嗤笑一声,转身就往医馆里走,
“比起你们上一世对我做的事,这算什么?既然办不到,那就算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没时间陪你耗。”“等等!”裴景曜连忙拦住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在做激烈的挣扎,“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保证,一定能治好我母亲的病,
还要把‘仙水’的秘方给我。”“秘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治好你娘的病,我自然会给你——不过是‘试用版’的。想拿完整版,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裴景曜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他知道,他母亲的病已经拖不起了,
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我是唯一的希望。第二天一早,
李婉柔就不情不愿地来到了回春堂。她穿着一身素衣,脸色铁青,显然是被裴景曜逼着来的。
当着医馆里所有病人和学徒的面,她对着我敷衍地福了福身:“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没诚意。”我正在给学徒讲课,头也没抬,“跪下磕三个响头,
再说声‘林大夫我错了’,这事就算了。”“你做梦!”李婉柔气得跳脚,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一个卑贱的医女下跪!”我放下手中的医书,
走到她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更响亮的耳光。这一次,我用了十足的力气,
她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都渗出血丝。“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仗势欺人的百姓打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冰冷,“你要是不跪,我现在就去东宫,告诉太子妃,
你差点害死她的奶娘。你觉得,太子妃会怎么处置你?”李婉柔浑身一僵,不敢再闹了。
她知道,东宫的势力不是她能抗衡的。最终,她咬着牙,当着所有人的面,
“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哭腔:“林大夫,我错了。
”看着她屈辱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利息,上一世她和裴景曜欠我的,
我会慢慢讨回来。解决了李婉柔,我跟着裴景曜去了裴府。裴夫人正靠在软榻上咳嗽,
脸色苍白得像纸,看到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上前诊脉,
很快就有了结论:“夫人是肺热郁结,再加上忧思过度,才会咳嗽不止,甚至咳血。
我开一副药方,再用我的‘仙水’配合治疗,三日就能见效。
”裴景曜眼睛一亮:“你愿意把‘仙水’给我母亲用?”“当然。”我笑了笑,
从怀里摸出琉璃瓶,“不过价格照旧,一滴十根金条。夫人这病,至少需要三滴。
”裴景曜的脸瞬间黑了,一百根金条已经是他能动用的全部私产,再要三十根,
他只能去挪用家里的公款。但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他还是咬牙答应:“没问题。
”我取出碘伏,滴了三滴在温水里,让丫鬟用棉签蘸着给裴夫人擦拭咽喉。不过片刻,
裴夫人就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咳嗽也减轻了。“太神奇了!”裴夫人拉着我的手,
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林姑娘,你真是活菩萨!比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厉害多了!
”我抽回手,客气地说道:“夫人过奖了,我只是拿金条办事。这是药方,
按照上面的剂量煎药,每日三次,配合‘仙水’使用,三天后我再来复诊。”从裴府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