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我当年看中却没舍得买的款式。他们用我的钱,过得风生水起,很爽。“莉莉?”陈墨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拽出来,他拿着一条单薄的羊绒披肩,“这条也带上吧,晚上冷了可以披一下。”我接过披肩,柔软的触感,却让我指尖发凉。“嗯,挺好的。”我说。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转身继续去收拾他自己的行李。我抿了一口冷茶...
回到房间,陈墨显得越发焦躁。他坐立不安,几次走到窗边看外面漆黑的、飘起零星雪花的夜空。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对我说:“莉莉,我有点事,要出去见个……朋友,生意上的朋友,谈点事情。可能晚点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
“朋友?”我抬眼看他,灯光下,他的眼神有些游移,“在莫斯科?这么晚了,外面还下雪呢。”
“嗯,之前约好的,谈一个合作机会,挺重要的。”他拿起那件单薄的夹克……
十小时的飞行,我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陈墨在一旁用平板电脑看电影,偶尔凑过来低声问我喝不喝水,冷不冷,毯子够不够。温柔体贴,一如过往十年。只是他指尖划过平板边缘时,无意识敲击的节奏,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时,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多。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一出舱门,连接机场的廊桥里就能感觉到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尽管室内暖气充足。等取了行李,走出Arriva……
结婚十年,他说去俄罗斯是给我补蜜月。
行李箱被他塞满夏装:“信我,那边有暖气。”
可登机前我瞥见他手机——
购物车躺着两件顶级羽绒服,收货人写着他白月光的名字。
我笑着关上行李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把他所有厚衣服都换成了真丝衬衫。
上辈子我就是这样冻死在贝加尔湖边的。
而他和白月光用我的遗产买了湖边别墅。……
夜色深沉,雪似乎下得大了些,纷纷扬扬。酒店门口的车流稀疏了许多。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街角原来的位置,像一只蛰伏的、不祥的甲虫。
我放下窗帘,走到床边坐下,没有脱掉羽绒服。房间没开暖气,有些冷,但比起外面,已是天堂。我拿出那部新手机,开机,没有插入任何**卡,只连接了酒店微弱的公共Wi-Fi(我用虚拟信息注册的)。然后,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给那个唯一的联系人,我的律师学姐,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