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的病秧子夫君是个戏精

重生后,我嫁的病秧子夫君是个戏精

主角:谢晏之温如月
作者:鲜阅

重生后,我嫁的病秧子夫君是个戏精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8
全文阅读>>

前世,我为病秧子夫君殉葬,但他却是假死,还在我死后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重生新婚夜,我再次对上他那张苍白病弱的脸,却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心声:【装病好累,

这女人腰真细……糟糕,她看我的眼神怎么跟看死人一样?】1红烛摇曳,满室喜庆。

我端坐在婚床上,身上凤冠霞帔的重量,几乎要把我压垮。可这点重量,

远不及我心头的恨意。我重生了,回到了与安远侯府世子谢晏之成婚的当晚。前世,

所有人都说谢晏之是个活不过三天的病秧子,我嫁过来就是冲喜,实际是等着殉葬。我信了。

所以在谢晏之“病逝”后,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三尺白绫,追随他而去。

我以为这是夫妻情深,却不知这只是我温家为讨好未来摄政王,献上的一份投名状。我死后,

灵魂飘在空中,亲眼看着我的“病秧子”夫君谢晏之,摇身一变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风华绝代,手段狠厉,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模样。而我的父亲和嫡姐,踩着我的尸骨,

靠着“大义灭亲”献上温家投诚的功劳,在京中风生水起。我,温清辞,从头到尾,

就是一颗被家族利用完就随手丢弃的棋子。无尽的恨意将我吞噬,再睁眼,便回到了这里。

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咳咳……咳……”身侧传来一阵压抑的、仿佛要咳出血来的咳嗽声。

我转过头,看向躺在我身边的男人。谢晏之。他穿着和我同款的喜服,脸色却苍白如纸,

嘴唇毫无血色,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他虚弱地靠在床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这演技,

和前世一模一样。若不是我死后看到了真相,此刻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为他心疼,

为他担忧。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过头,

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就在这时,一个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装病好累,还要装多久?这女人腰真细……】我猛地一愣。什么声音?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房内除了我和谢晏之,再无第三个人。【她看**嘛?眼神好吓人,

跟看仇人似的……不,比看仇人还可怕,像在看一个死人。】【糟糕,她不会是怕我吧?唉,

又要演冷酷大戏了。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我呆住了。

这声音……是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

我试探性地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谢晏之那张“病入膏肓”的脸上。

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的表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在疯狂刷屏。

【她又看我了!她到底想干嘛?】【算了,继续装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喜服真他娘的勒得慌,腰带能不能松一点?不行,得敬业,病秧子就该瘦得像根竹竿。

】我花了足足一刻钟,才终于接受了这个离奇的事实。我不仅重生了,还意外获得了读心术。

能读到我这位……影帝夫君的心声。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差点笑出声。原来,

这位外表冷酷孤傲、气息奄奄的病秧子,内心里竟然是个话痨吐槽役?前世的恨意还在翻涌,

一种荒诞的**却也油然而生。谢晏之,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这一世,你的所有伪装,

在我面前都将无所遁形。这场戏,该换我来陪你演了。我收起眼底的冷意,

换上一副怯生生又带着几分关切的表情,柔声开口:“夫君,你……你还好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谢晏之眼皮动了动,终于舍得睁开眼看我。他的眼神很冷,

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声音也沙哑得厉害:“无事。”【哇,她声音还挺好听,

软软糯糯的。】【我这样对她是不是太凶了?可人设不能崩啊,

我是一个孤僻、冷漠、被家族放弃、即将死去的病秧子。】【对,就是这个范儿,继续保持。

】我看着他努力维持人设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我垂下眼眸,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去碰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刺骨,在我触碰到的前一秒,猛地缩了回去。

“别碰我。”他冷冷道。【**!她的手好软!差点破功!】【不行不行,

谢晏之你给老子稳住!你是个病人!不能有世俗的欲望!

】【可是真的好软啊……】我强忍着笑意,委屈地收回手,眼眶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

欲落不落。“夫君……我……我只是想看看你冷不冷。”【她要哭了?别啊!

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安慰一下?不行,人设!人设!高冷!

厌世!】【有了!】只见谢晏之艰难地喘息了几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我:“……”好,你够狠。我吸了吸鼻子,顺从地站起身,

低着头说:“是,夫君,我……我去外间睡。”说完,我抱着枕头,

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外间的软榻。身后,谢晏之明显愣了一下。【诶?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我说滚她就真滚了?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她不应该哭着扑上来,

说“夫君你不要赶我走,让妾身照顾你”吗?】【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也好,

省得我再费力气演戏。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我躺在软榻上,背对着他,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谢晏之,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一世,

我不仅要让温家血债血偿,还要把你这个爱演的摄政王骗得团团转。2第二天一大早,

我的嫡姐温如月就带着丫鬟,浩浩荡荡地来了。她名义上是来探望新婚的我,

实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前世,她在我“守寡”后,三天两头地来我这里耀武扬威,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我只是个随时会为亡夫殉葬的寡妇,而她,即将取代我,

成为未来的摄政王妃。“妹妹,昨夜睡得可好?”温如月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姿态亲昵,

眼底却淬着幸灾乐祸的毒。我还没开口,她身后的丫鬟就故作惊讶地叫起来:“呀,少夫人,

您怎么睡在软榻上?这……这世子爷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温如月假意呵斥那丫鬟:“胡说什么!世子爷身子不好,妹妹体谅夫君,

分开睡也是情理之中。”说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炫耀和得意。【这蠢货,

还真信了谢晏之快死了。等她一殉葬,那块藏着秘密的玉佩就是我的了。到时候,

我就是手握惊天财富的摄政王妃,看谁还敢小瞧我!】玉佩?我心里咯噔一下。

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并不知道什么玉佩。看来,我的死,还牵扯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面上不露声色,反而顺着她的话,露出一副委屈又疲惫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唉,姐姐有所不知。夫君他……他昨夜回光返照,折腾得厉害,我实在受不住,

才被赶到软榻上来的。”“回光返照?”温如月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回光返照?

太好了!看来他真的撑不了几天了!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片羞红,欲言又止:“就是……就是新婚夫妻该做的事……夫君他虽然身子弱,

但那方面……唉,总之,我这腰现在还酸着呢。”这话一出,温如月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她精心描画的脸上,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什么?谢晏之都快死了,

还有力气跟这个小**圆房?不可能!他明明说过最讨厌的就是温家的女人!】【这个**,

一定是在骗我!】里间,躺在床上装死的谢晏之,内心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回光返照?

折腾得厉害?腰酸?】【**!这女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昨晚碰她一根手指头了吗?

】【不过……看温如月那张吃了屎一样的脸,怎么感觉……有点爽呢?】【干得漂亮!

这女人有点东西!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就把姓温的这个给气得半死。

】我接收到谢晏之的内心OS,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看来,我的这位夫君,

对我嫡姐也没什么好感。这就好办了。温如月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妹妹真是好福气。既然世子爷精神这么好,想必是妹妹冲喜冲得好。

这是我特意为世子爷求来的补药,妹妹快拿去给世子爷趁热喝了吧。”她将一个食盒递过来,

眼神里闪烁着阴毒的光。【喝吧,喝了这碗加了‘料’的汤药,

包管你今天就‘回光返照’结束,直接上路!】又是这招。前世,谢晏之“病逝”前,

温如月也送来过一碗汤药。想必,那碗药才是他“死亡”的真正推手。我接过食盒,

打开闻了闻,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我端着药碗,走到床边,眼泪说来就来,

哭得梨花带雨:“夫君,你醒醒,该喝药了。这是姐姐特意为你求来的神药,

你喝了身子就能好了。”谢晏之缓缓睁开眼,冷漠地瞥了一眼药碗,又瞥了我一眼。【毒药。

这女人想毒死我?不对,她要是想毒死我,眼神不会是这样……她在演戏?演给谁看?

】【哦,懂了。】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一把推开我递过去的碗,虚弱地吼道:“拿开!

我不想喝!”药汁洒了一些出来,烫得我手背一红。我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哭得更伤心了:“夫君,我知道药苦,可是良药苦口啊!你就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为了我,喝了好不好?”【这女人……演技比我还好啊!】【“为了我”?

说得这么情真意切,我都快信了。】谢晏之内心疯狂吐槽,

面上却把一个厌世、抗拒治疗的病人演得活灵活现。“滚!我说了不喝!

”“你不喝就是不爱我!你是不是想丢下我一个人!”我开始撒泼,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手。

“你……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们俩一个“你为我好我不喝”,

一个“你不喝就是不爱我”,在床上拉扯起来。温如月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又不敢上前。

【这两个废物在干什么!快给我喝下去啊!】就在拉扯间,我一个“不小心”,手一歪,

整碗黑乎乎的汤药,尽数朝着一个方向泼了过去。“汪!”一声惨叫。

温如月带来的那条她最心爱的哈巴狗,正好蹲在门口,被泼了个正着,还下意识地舔了几口。

下一秒,那条狗就口吐白沫,四脚一蹬,不动了。整个房间,瞬间死寂。温如月脸色煞白,

尖叫着扑过去:“小白!小白你怎么了!”我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姐姐,

这……这药怎么回事啊?狗怎么喝了就……”温如月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精彩纷呈。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躺在床上的谢晏之,

背对着我们,肩膀一耸一耸的。我清楚地听见他心里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神来之笔!

绝了!】【毒死自己的狗,温如月这下是有苦说不出了!】【我这个老婆,有点意思,

太有意思了!】3汤药风波,以温如月抱着她的死狗,哭着跑回温家而告终。她不敢声张。

毕竟,给当朝侯府世子下毒,是诛九族的大罪。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经此一役,

我和谢晏之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我们白天在人前,

一个扮演柔弱不能自理的冲喜新娘,一个扮演命不久矣的病秧子世子。晚上关上房门,

就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我睡我的软榻,他睡他的大床。当然,我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听他的内心戏。【今天天气不错,适合躺着。】【管家又给我端来了十全大补汤,

闻着就想吐。什么时候才能吃上红烧肉?】【那个女人今天又在院子里晒太阳,

侧脸还挺好看的。】【她今天又把二婶送来的燕窝粥倒了,干得漂亮,那老妖婆没安好心。

】我发现,谢晏之虽然外表冷漠,内心却跟个弹幕发射器一样,

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吐槽半天。而且,他似乎对我这个“同谋”,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我则利用这份好奇心,和我的读心术,继续在侯府和温家之间周旋。

我从嫡姐温如月和继母的心声中,反复听到了关于“玉佩”和“前朝宝藏”的线索。

她们坚信,我嫁妆里有一块不起眼的玉佩,藏着前朝遗留下来的巨大宝藏的地图。

只要我死了,这块玉佩作为我的遗物,自然会回到温家。她们就能拿着宝藏,

去辅佐她们心中真正的“未来皇帝”——某个被圈禁的皇子。原来如此。她们想要的,

不只是摄政王妃的位置,更是从龙之功,是泼天的富贵。而我和谢晏之的“死”,

就是她们计划的第一步。真是好大一盘棋。我将这个消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

以“说梦话”的方式,透露给了躺在里屋装睡的谢晏之。我能清晰地“听”到,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前朝宝藏?温家?呵,一群蠢货。

】【那块玉佩……原来在清辞这里。】【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她是在故意说给我听。

】【看来,我们的合作,可以更深入一点了。】从那天起,谢晏之对我的态度,

有了一丝丝微妙的改变。虽然他表面上依旧对我爱答不理,但我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

得到恰到好处的“帮助”。比如,二婶想克扣我的月例,

第二天管家就亲自把双倍的银子送到了我房里。比如,府里有下人想给我使绊子,不出三天,

那人就会因为“犯错”被发卖出去。而谢晏之的“病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

越来越“严重”。他开始频繁地“咳血”,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请来的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

全都摇头叹息,束手无策。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只有我知道,

他帕子上的血,是鸡血。他苍白的脸色,是拿粉扑的。他虚弱的气息,是憋出来的。

而我也越来越配合他的演出,每天都以泪洗面,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将一个情深意切、忧心忡忡的妻子演得入木三分。侯府所有人都被我们骗了过去,

人人都称赞我贤惠,感叹世子福薄。温家更是喜上眉梢,温如月几乎天天都派人来打探消息,

等着谢晏之咽下最后一口气。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谢晏之的“病情”急剧恶化,

太医下了最后的通牒,说他熬不过今晚了。一时间,侯府、温家,

各怀鬼胎的人都聚集到了我们的房间里。安远侯老侯爷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泪纵横。

侯府的二婶三婶们,假惺惺地抹着眼泪,眼底却藏着瓜分家产的算计。

我的继母和嫡姐温如月,更是几乎掩饰不住眼中的得意和野心。【快死吧!快死吧!

只要他一死,温清辞这个小**也得跟着陪葬!玉佩就是我的了!

】温如月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我跪在床边,握着谢晏之冰冷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我凄厉的哭声。在众人的瞩目下,

我缓缓地扑到谢晏之身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声愈发悲痛。实则,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时辰到了,该‘走’了,夫君。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只“虚弱无力”的手,悄悄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一个微弱的、带着一丝热气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演完这场,

回家算账。”算什么账?他发现我的秘密了吗?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

就听见太医一声惊呼:“世子……世子没气了!”整个房间,瞬间炸开了锅。

4谢晏之“死”了。安远侯府世子,薨。消息传遍京城,有人扼腕,有人叹息,更多的人,

是在看我这个新婚寡妇的笑话。按照大周朝的规矩,夫死妻殉,是彰显女子贞洁的最高荣耀。

尤其是我这种冲喜新娘,夫君一死,殉葬是唯一的出路。温家的人,比谁都盼着我死。

谢晏之“断气”的第二天,我那好继母就带着温如月,假惺惺地来“安慰”我了。“清辞啊,

你别太伤心了,这都是命。”继母一边用帕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拉着我的手,

“晏之这孩子命苦,如今去了,也算是解脱了。你……你也要想开些。”温如月站在一旁,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想开些?

最好是现在就想不开,直接一根白绫吊死,省得我们再费手脚。】【等她死了,

我就让娘去侯府,把她的嫁妆都要回来,尤其是那块玉佩,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我任由她们一唱一和,

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仿佛丢了魂。“母亲,姐姐,你们别说了。”我声音沙哑地开口,

“夫君待我情深意重,如今他先我而去,我……我又岂能独活。”说着,我猛地起身,

朝着墙壁就撞了过去。“妹妹!”温如月尖叫一声。当然,我没撞成。

继母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嘴里还在大声呼喊:“快!快拦住她!这孩子傻啊!”一场闹剧。

我被丫鬟们死死按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我去死!让我去陪夫君!

”继母和温如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她们要的,

就是我这个“自愿”殉葬的态度。这样传出去,温家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教养出了一个贞洁烈女。她们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前还“贴心”地给我留下了一卷白绫和一瓶鹤顶红。“清辞,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

你好生想想,选个体面点的方式吧。”房门被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脸上的悲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走到桌边,拿起那瓶鹤顶红,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浇进了窗外的花盆里。至于那卷白绫,倒是可以留着,

以后或许用得上。我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着。我知道,谢晏之会来找我。他说的,

“回家算账”。夜深人静,三更天。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你来了。”“嗯。”熟悉的,清冷的声音。

不再是那个病秧子虚弱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清冽的磁性,很好听。我转过身,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月光下,谢晏之换上了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模样。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我的世子妃,藏着不少秘密。”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躲:“彼此彼此,

摄政王殿下。”他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在我为你殉葬,

死后看到你风光无限的时候。”我平静地陈述着前世的事实。谢晏之的脸色,

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错愕。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重生?她……是重活了一世?】【所以,她知道所有的事情?知道我是装病,

知道温家的阴谋,知道……她会殉葬?】【难怪,难怪她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那不是恨,

是……看穿一切的悲凉。】他的心声,第一次带上了愧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看着他,忽然问道:“你说的算账,是算什么账?”谢晏之回过神,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自然是算温家的账。不过现在看来,还要加上另一笔。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我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怀里。“温清辞,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口中的“算账”,原来指的是这个。

我这个重生的、带着读心术的、打乱了他所有计划的妻子。“我应该早就发现的。

”他低声说,带着几分自嘲,“从你面不改色地把毒药往我嘴里灌,

再到天衣无缝地泼了温如月一狗,我就该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冲喜新娘。”“那么现在,

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惊喜’?”我仰头看着他,毫无惧色。他看着我,黑眸深不见底。

【处置?我能怎么处置?把她绑起来,还是杀了她?】【不行,她死了,谁陪我演戏?

谁帮我对付温家?】【更何况……她好像还挺有趣的。】【算了,这么有趣的老婆,

留着自己玩吧。】我:“……”玩?这位王爷,你的用词是不是有点危险?他沉默了许久,

终于直起身子,收回了那份压迫感。“我的计划,是利用‘死遁’,暂时离开京城,

引蛇出洞,将朝中和侯府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一网打尽。温家,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他看着我,语气认真:“我需要一个合作者。一个能留在大局中心,帮我传递消息,

迷惑敌人的人。”“而你,温清辞,是最好的人选。”“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反问。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一字一句道,“温家,不仅想让你死,也想让我死。

他们的背后,是三皇子。而玉佩里的秘密,也不是什么宝藏,而是你父亲温正宏,

通敌卖国的罪证实录。”5通敌卖国?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一直以为,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