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送恶毒保姆进监狱

重生后,我亲手送恶毒保姆进监狱

主角:王翠花江哲
作者:笔名如风

重生后,我亲手送恶毒保姆进监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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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颗破纽扣,你就要把人逼死吗?”“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我老公江哲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他身边,我们家的保姆王翠花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男人暴怒,保姆垂泪,而我,

是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多熟悉的场景啊。上一世,我就是这样,

被他们联手逼到精神崩溃,最后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医院里。但这一次,我重生了。

我看着王翠花那双不断往鞋底瞟的眼睛,笑了。我知道,

我妈留给我那颗价值连城的翡翠纽扣,就被她藏在那只肮脏的布鞋底下。1“对不起,老公,

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丈夫呵斥后,委屈却又不得不妥协的妻子。江哲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在这个问题上寸步不让的我,今天会这么轻易地服软。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些,

语气也缓和下来:“晚晚,你知道我就事论事。王姐在我们家干了三年,勤勤恳恳,

不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一颗纽扣而已,丢了就丢了,我再给你买个更贵的。”“嗯。

”我顺从地点点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翠花那瞬间放松下来的肩膀,和一闪而逝的得意。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这颗纽扣和江哲大吵一架。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一颗帝王绿的翡翠纽扣,是我外公当年请老师傅雕的,价值连城。可是在江哲眼里,

它甚至不如一个保姆的“清白”重要。我闹着要报警,江哲却觉得我小题大做,

伤了王翠花的“自尊心”。王翠花则在一旁哭哭啼啼,说什么“夫人要是不信我,

我这就走”,“我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孩子等着我寄钱回去”,一套组合拳下来,

江哲彻底站在了她那边。最后,我被气得回了娘家,等我再回来时,

王翠花已经把那颗纽扣处理掉了,死无对证。从那以后,我和江哲的隔阂越来越深,

我的“猜忌”和“多疑”也越来越重,最终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直到死,我才知道,

王翠花根本不是什么淳朴的乡下保姆,她给我吃的安神汤里,加了慢性毒药,让我神经衰弱,

情绪失控。而我那“深爱”我的丈夫,早已和她暗通款曲。重来一世,

我怎么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误?“王姐,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我走到王翠花面前,拉起她粗糙的手,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那纽扣对我妈很重要,

我一时情急,你别往心里去。”王翠花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没事的夫人,我懂,我懂。

找不到东西心里是急。”她的手心布满老茧,看起来确实像个常年干粗活的。可就是这双手,

上一世,亲手将毒药一勺一勺地喂进了我的嘴里。江哲看到我们“和解”,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晚晚,你先歇着,我带王姐去买菜。

”他体贴地揽过王翠花的肩膀,那姿态,亲密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家人。我站在原地,

目送他们离开,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了下来。一家人?江哲,很快你就会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我缓缓走到玄关处,看着王翠花换下来的那双黑色布鞋,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纽扣藏在哪里。这一世,我却清清楚楚。

我没有立刻去翻她的鞋。现在翻出来,最多只能证明她偷窃。江哲那种烂好人,

说不定还会觉得她有苦衷,最后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我要的,是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我回到房间,打开了我的首饰盒。里面琳琅满目,都是江哲送我的。他家境优渥,

对我向来大方。我从中挑出了一条看起来价值不菲,但实际上只是个高仿的钻石手链。

这是我一个做珠宝设计的朋友送我的练手之作,除了我,没人知道它的真假。我捏着手链,

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旁。王翠花每天都会用吸尘器清理这里。

我状似无意地将手链塞进了沙发靠垫的缝隙里,一个不容易被发现,但用吸尘器大力吸扯时,

又很可能被带出来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盗窃罪的量刑标准,对,数额巨大的那种。”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

阳光明媚。王翠花,江哲,你们准备好了吗?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2下午,

江哲和王翠花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了。王翠花一进门就忙不迭地钻进厨房,

叮叮当当地开始准备晚餐。江哲则走到我身边,献宝似的递给我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晚晚,你看,我给你买了条新的项链,比那颗纽扣好看多了。”我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若是上一世,

我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他虽然不理解我,但心里还是有我的。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他以为用钱就能弥补一切,就能抹去他对我的伤害和不信任。“谢谢老公,真好看。

”我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将项链戴在脖子上,“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江哲满意地笑了,

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以后别为那些小事生气了,

气坏了身子我心疼。”我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心疼?

上一世我被王翠花折磨得不成人形时,你又在哪里?晚饭时,

王翠花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她还特意给我盛了一碗汤,

就是上一世她天天给我喝的那种“安神汤”。“夫人,这是我特意给您炖的银耳莲子羹,

安神补气的。您最近好像睡得不太好。”她一脸关切地把汤碗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碗清澈的汤羹,闻着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的气息,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个味道。上一世,我喝了整整两年。从一开始的睡眠变好,

到后来的精神恍惚,再到最后的偏执、易怒、产生幻觉。我端起汤碗,

在江哲和王翠“翠花”关切的注视下,微笑着说:“谢谢王姐,你真是有心了。”然后,

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碗汤一饮而尽。江哲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王翠花的眼底则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他们都以为我喝下去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仰头的那一刻,我利用长发的遮挡,

将大部分汤汁都倒进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小的防水袋里。这是我下午特意准备的。

我要留下证据,最关键的证据。晚饭后,我借口有些头晕,想早点休息。

“是不是汤起作用了?让你早点睡也好。”江哲体贴地说。“可能是吧。”我虚弱地笑了笑,

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我立刻将防水袋里的汤汁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

然后藏进了衣柜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睡觉,而是悄悄打开房门,留了一道缝隙,

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大约九点左右,江哲去书房处理工作了。王翠花开始打扫卫生。

吸尘器嗡嗡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鱼儿,该上钩了。吸尘器的声音在客厅里来回移动,当它靠近沙发区域时,

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我透过门缝,看到王翠花关掉了吸尘器,蹲下身,

鬼鬼祟祟地在沙发缝里摸索着什么。几秒钟后,她站起身,手里攥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迅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王翠花,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心。我等了大约十分钟,估摸着她已经把手链藏好了,

才慢悠悠地从卧室里走出来。“老公,老公!”我故意拔高了声调,带着哭腔冲进书房。

江哲正在看文件,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晚晚?又做噩梦了?”“我的手链!

我朋友送我的那条‘星光’手链不见了!”我举着空荡荡的手腕,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就放在床头柜上的,怎么会不见了呢?”“手链?”江哲皱起眉,

“是不是你又随手放哪儿忘记了?”“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那条手链很贵的!

我一直很小心!白天还在的,现在就不见了!家里……家里是不是进贼了?”我说着,

眼神惊恐地瞟向王翠花的房门方向。江哲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偏袒王翠花,

但也不是傻子。家里接二连三地丢东西,任谁都会起疑。“你别急,我们先找找。

”他安抚着我,站起身。就在这时,王翠花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脸茫然地问:“先生,夫人,出什么事了?”我死死地盯着她,

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王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链?就是那条很多钻石的。

”王翠花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摇了摇头:“没……没看到啊。

夫人您是不是放错地方了?”又是这套说辞。我冷笑一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转向江哲,

语气决绝:“老公,这次丢的不是纽扣,是价值几十万的手链!我不管,这次必须报警!

”报警?王翠花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3“报警?

”江哲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晚晚,别冲动。说不定手链就在哪个角落里,

我们再仔细找找。要是报了警,传出去对我们家的名声也不好。”又是名声。上一世,

他就是用这个理由,一次次地压下我的疑虑,纵容着王翠花的贪婪。“名声?

难道几十万的手链,还比不上你那点可笑的名声重要吗?”我红着眼眶,声音尖锐起来,

“江哲,那是我最好的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今天找不到,我跟你没完!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110。“别!”江哲一把按住我的手,

脸色难看至极。他知道我的脾气,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如果他再和稀泥,

我绝对会把事情闹大。一旁的王翠花,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她紧紧地攥着衣角,

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她大概没想到,我这次的态度会如此强硬。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就在这时,王翠花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先生,

夫人,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她哭喊起来,声音凄厉,

“手链……手链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从沙发缝里吸出来的!”来了。

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江哲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松开我的手,快步走过去,

想要扶起王翠花:“王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就说嘛,肯定是个误会。

”王翠花却不肯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星光”手链,

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夫人,我刚才打扫卫生,从沙发缝里看到这个亮晶晶的,

还以为是小孩子的玩具玻璃珠,就想着先收起来,等会儿再问问您。

没想到……没想到是您这么贵重的手链!都怪我!都怪我没及时跟您说,害得您和先生吵架,

我真是罪该万死!”她声泪俱下,

把一个“无知”、“淳朴”又“善良”的保姆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藏起手链时的贪婪模样,恐怕我都要被她感动了。

江哲果然吃这一套。他看着王翠花哭得那么伤心,又看了看我,

脸上露出了责备的神色:“晚晚,你看,我就说是误会吧?王姐也是好心。你倒好,

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报警,差点冤枉了好人!”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手链,

仔细端详着。“是吗?只是个误会?”我抬起眼,目光冰冷地射向王翠花,“王姐,

你捡到东西,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交给我或者先生,而是要藏在自己口袋里,

等我找上门才拿出来?”王翠花被我问得一噎,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

编造着谎言:“我……我当时看先生在书房忙,您又在休息,

就想着等会儿再说……谁知道您这么快就……”“是吗?”我打断她的话,步步紧逼,

“那我问你,你捡到这条手链的时候,是在哪里?”“就……就在沙发缝里。”“哪个沙发?

具体哪个位置?”王翠花彻底慌了,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就……就是那个……那个角上……”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我转头看向江哲,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公,你过来看看。

”我拉着他走到沙发边,指着我塞手链的那个缝隙:“你觉得,这么深的缝隙,

她是‘不小心’吸出来的,还是‘特意’伸手进去掏出来的?”那个缝隙很窄,

吸尘器的吸头根本伸不进去,除非是把整个靠垫都搬开。江的全哲脸色变了变。

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而且,王姐,你说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的玩具玻璃珠?

”我举起手中的手链,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的光泽,但在不懂行的人看来,

依然是璀璨夺目。“你来我们家三年,我们家有小孩子吗?哪里来的玩具玻璃珠?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王翠花和江哲的心上。

王翠花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哲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翠花,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我没有就此罢休。

我走到王翠花的房间门口,目光落在门后那个不起眼的垃圾桶上。“王姐,

既然你说你是无心的,那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的房间?”王翠…花猛地抬头,

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不行!”她尖叫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想要挡住自己的房门,“那是我的隐私!你们不能随便进!”她越是这样,

就越是证明了里面有鬼。江哲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翠花,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冰冷,“让开。”王翠花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哲。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维护她的先生,这次会站在我这边。但她依然死死地挡在门口,摇着头,

泪水糊了一脸:“先生,我真的没有……求求你,信我一次……”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知道是时候加最后一把火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下午刚保存的网页,递到江哲面前。

“老公,你看看这个。”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下午咨询的那个律师事务所的官网,

上面清楚地写着盗窃罪的立案标准和量刑。“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

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江哲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幽幽地开口:“老公,

纽扣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这条手-链,仿品也要好几千。如果王姐的房间里,

还有其他‘不小心’捡到的东西,那加起来的数额,可就不好说了。

”我特意加重了“仿品”两个字。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江哲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不是怕王翠花坐牢,他是怕这件事闹大,警察上门,他江家的脸面会彻底丢尽!“王翠花!

”他怒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暴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门打开!

”王翠花瘫软在地,面如死灰。4王翠花的房门被江哲一脚踹开。

那扇薄薄的木门发出一声痛苦的**,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时间被床底下那个陈旧的木箱子吸引了。

那箱子上了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是什么?”江哲的声音沙哑,指着箱子,

质问瘫在地上的王翠花。“没……没什么,就是我的一些旧衣服……”王翠花眼神躲闪,

拼命摇头。“旧衣服需要上锁?”我冷笑着反问。我走到箱子前,蹲下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这是我上一世为了撬开日记本的锁,

无聊时学会的“技能”,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在江哲和王翠花震惊的目光中,

我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没有立刻掀开箱子,

而是站起身,退后两步,看着江哲:“老公,你来开吧。我怕里面的东西,太‘贵重’,

我赔不起。”我的语气充满了讽刺。江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猛地掀开了箱盖。箱子里的东西,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没有旧衣服。满满一箱,

全是我们家的东西。江哲出差时带回来的、我嫌老气没戴过的金表。

我婆婆送我的、我觉得款式过时随手放在梳妆台上的珍珠耳环。

甚至还有江哲书房里那支他很宝贝的、号称是**版的钢笔。每一件,

单独拿出来都不算特别扎眼,都是我们平时可能会忽略或者以为随手放忘了的东西。

但当它们全部集中出现在这里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江哲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他死死地盯着箱子里的东西,又猛地回头,看向面无人色的王翠花,那眼神,

像是要活吃了她一样。“王翠花……你……你……”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我鬼迷心窍了……”王翠花终于崩溃了,抱着江哲的腿,

嚎啕大哭,“我儿子生了重病,在老家等着钱做手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求你,

先生,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把东西都还给你们!我再也不敢了!”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哭着求我。心软的我,最终让江哲把她辞退了事,给了她一笔钱,

让她“给儿子治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儿子病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王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只有一个女儿,在老家上初中,

成绩还很好,年年都拿奖状呢。”王翠花哭声一滞,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惊骇。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当然知道。上一世,

为了让她“安心”在我家工作,我还特意给她“女儿”寄过好几次文具和辅导书。

那些她女儿写来的感谢信,我还收着呢。江哲也愣住了,他看向王翠花,

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彻骨的冰冷:“她说的是真的吗?”王翠花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谎言被当场戳穿,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我没有停下,

继续说道:“而且,你放在厨房柜子顶上,那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纸包,里面装的是什么?

也是准备拿去给你‘儿子’治病的药吗?”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王翠花和江哲的脑子里同时炸开。王翠花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那是一种比被发现偷东西还要恐怖一百倍的表情。而江哲,

则是全然的茫然和不解:“什么红布包?什么药?”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王翠花,

一字一句地问:“那里面装的,是不是叫‘断魂草’?”断魂草。这个名字,

是我上一世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时,听两个小护士聊天时听到的。她们说,

最近收治了好几个类似的病人,都是长期服用一种叫“断魂草”的慢性毒药,

导致神经系统紊存乱,出现幻觉、狂躁、抑郁等精神病症状。当时我没在意,

直到死前那一刻,我才将这一切和王翠花每天端给我的“安神汤”联系起来。

当我从嘴里说出这三个字时,王翠花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慌乱,而是彻彻底底的怨毒和恐惧。她不明白,

我这个在她眼里愚蠢又好骗的富家太太,怎么会知道她最大的秘密!“你……你胡说八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尖利。“不知道?”我冷笑,

“那敢不敢把东西拿出来,我们送去化验一下?”“我没有!我没有什么红布包!

”她拼命地否认。“好,既然你不承认。”我转头看向已经完全懵掉的江哲,“老公,

厨房吊柜最左边的顶上,你去看看,有没有一个红布包。”江哲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偷东西的事情已经让他足够震惊了,现在又冒出来什么“断魂草”,他完全无法理解。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听了我的话,脚步虚浮地走向厨房。王翠花疯了一样想去阻止,

却被我死死地抓住了胳膊。“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血口喷人!”她在我手里疯狂挣扎,

指甲狠狠地划过我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我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很快,江哲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比王翠花还要难看。“这是什么?”他举着那个布包,

声音都在发抖。5江哲颤抖着手,一层层解开那块红色的布。布里面,

是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方块。当牛皮纸被打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里面是一些晒干了的、被碾碎的草药末。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普通的中药材。“这是什么?

”江哲再次问道,目光死死地钉在王翠花的脸上。“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是她!是她陷害我!”王翠花状若疯癫,指着我尖叫,“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不是我拿的,就是她自己放进去,然后来诬陷我的!”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反咬一口。

江哲的身体晃了晃,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我知道,以他那优柔寡断的性格,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王翠花这番狗急跳墙的指控,足以让他再次产生动摇。毕竟,

在他的认知里,我“自己下毒害自己,只为诬陷一个保姆”,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陷害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翠花,你配吗?”我转向江哲,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江哲,你信她,还是信我?

”我没有去解释,没有去辩驳,只是简简单单地问了这么一句。江哲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说话。他的犹豫,就是答案。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哪怕我已经重生,

哪怕我已经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当他再次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时,那种蚀骨的疼痛,

依然清晰。也好。这样,我就能更没有顾忌了。“好。”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装着汤汁的小玻璃瓶,高高举起,“这是今天晚饭时,

王姐特意给我盛的‘安神汤’,她说,能治我的‘失眠’。”我晃了晃瓶子,

里面的液体微微荡漾。“你说这是你老家带来的土方子,对不对,王姐?”我看着王翠花,

微笑着问。王翠花看着那个瓶子,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明白,我明明当着他们的面把汤喝了,

为什么还会有剩下!“我……”她语无伦次。“你说这药材,能让人安神静气,睡得安稳。

”我继续说,“巧了,我有个朋友是学中医的,我对这些也略懂一二。

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这两样东西,一起送到专业的机构去化验一下。”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两个惨白的脸。“看看这‘断魂草’,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再看看我这碗‘安神汤’里,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成分。”“到时候,是你诬陷我,

还是你想毒死我,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一把重锤,

彻底击碎了王翠花所有的侥幸。“不!不要!”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手中的玻璃瓶和江哲手中的药包。“不能去化验!

不能去!”她的反应,已经胜过了一切辩解。江哲再傻,此刻也明白了。他猛地后退一步,

像是躲避瘟疫一样避开王翠花,脸上是全然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看着我,

又看看手中的药包,再看看状若疯癫的王翠花,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为……为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充满了不解,“王翠花,我们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翠花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她停止了挣扎,瘫坐在地上,

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待我不薄?哈哈哈哈……待我不薄?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怨毒地瞪着我们,那眼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们这些有钱人,高高在上!随手买一条项链,就够我儿子一年的救命钱!

你老婆一件衣服,就够我们全家吃一年!”“你每天对我嘘寒问暖,问我家里好不好,

孩子好不好,你以为你是在关心我吗?不!你只是在炫耀!在施舍你那点可怜的同情心!

”她指着江哲,疯狂地嘶吼着:“你享受这种感觉,对不对?享受自己像个救世主一样,

拯救我们这些可怜的穷人!”然后,她又转向我,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还有你!林晚!

你凭什么?凭什么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住大房子,穿名牌,

有男人把你捧在手心里!”“而我呢?我辛辛苦苦,累死累活,

却连给我儿子治病的钱都凑不齐!凭什么!”“我就是要偷你的东西!我就是要给你下毒!

我要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要让你变得跟我一样,不,比我还惨!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江哲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善良”和“体贴”,在王翠花嘴里,成了最虚伪的“炫耀”和“施舍”。

他一直维护的“淳朴保姆”,心里对他,对这个家,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江哲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一步步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

我只是觉得可悲。为上一世那个愚蠢的自己,也为眼前这个被现实击得粉碎的男人。

我拿出手机,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直接按下了那三个烂熟于心的数字。“喂,110吗?

我要报警。地址是……”“我们家保姆,偷窃,并且,涉嫌长期投毒,意图谋杀。

”6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高档小区的宁静。当警察带着手铐走进家门时,

江哲还靠在墙上,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王翠花则彻底瘫软在地,不再哭喊,也不再咒骂,

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警察来得很快,了解情况后,

迅速控制了王翠花。当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她的手腕时,她才像是如梦初醒般,

剧烈地挣扎起来。“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想让她难受一点!我没想过要她的命!

”她声嘶力竭地辩解着。可惜,没有人会再相信她。

警察从她的房间里搜出了那个装满赃物的木箱,

又小心翼翼地将我提供的“安神汤”和那个红布药包作为关键物证封存起来。

一名年长的警察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臂上的抓痕,温和地问道:“林女士,你还好吗?

需要我们帮你联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吗?”我摇了摇头,轻声说:“谢谢,我没事。

”这点皮外伤,比起上一世所受的折磨,根本不值一提。“关于投毒的具体情况,

以及这些被盗物品的价值,还需要你们夫妻二人明天到局里来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警察交代道。“好。”我点点头。自始至终,江哲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王翠花被警察带走,看着这个他维护了三年的“老实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家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个家里,只剩下我和他。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江哲才动了动,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震惊,有恐惧,

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茫然。“晚晚……”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一直在给你下毒?”我没有回答,

只是走到客厅的医药箱前,拿出棉签和碘伏,默默地给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消毒。

碘伏接触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但我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江哲一步步向我走来,声音里带着颤抖,“从纽扣不见的时候开始,你就知道了。

所以你才会故意拿出那条手链……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他不是在质问,

而是在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本已崩塌的世界,找到一个支点的答案。我处理好伤口,

将棉签丢进垃圾桶,然后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没有否认。事到如今,

已经没有必要再伪装了。江哲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茫然变成了更深的恐惧。他恐惧的,不是王翠花的恶毒,而是我的冷静和算计。

在他的印象里,我应该是那个会为了丢一颗纽扣就大吵大闹的、情绪化的、头脑简单的女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步步为营,冷静地设下一个天罗地网,

将一个处心积虑的罪犯亲手送进地狱。“你……你什么时候……”他艰难地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想笑。“江哲,

你问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我应该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瞎的?”“王翠花在我们家三年,

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情绪不稳定,跟你抱怨过多少次?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我娇气,

说我胡思乱想,说我产后抑郁还没好全。”“我跟你说我总感觉家里少了东西,

你又是怎么说的?你说我记性差,自己放忘了地方,还反过来指责我,

说我不信任你请来的人。”“直到今天,为了那颗纽扣,你还在为了她对我大吼大叫!

”我每说一句,就向他走近一步。江哲被我逼得步步后退,脸色越来越白。“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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